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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 他對她的愛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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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 他對她的愛與渴望……

林稚水醒得晚, 躺在光線明亮的主臥黑絲絨床上,鼻尖仿佛還縈繞著似有若無的冷杉味道,像是夢裏未散的。

睜眼時, 她身上已經清清爽爽, 顯然早已被不見蹤影的寧商羽抱到浴室去洗過, 又上了藥,昨晚白嫩的腿根被反覆碾磨出的傷已經愈合得很好,下地走路不會有太大影響。

躺會兒。林稚水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寧商羽, 而是從床尾翻找到他的寬大黑綢襯衫, 松垮穿上後, 就跑到樓下去。

昨晚求婚布置的玫瑰花海猶在,密布於糜艷花朵間的紅寶石依舊流光溢彩,層層疊疊的, 在大片玻璃落地窗外的聖潔金色光芒照射著, 仿佛永不雕謝,簡直就像個巨大的藝術品。

哪怕昨晚看過,再看一次,林稚水心臟還是會被驚艷得要狂跳出來。

幾秒後, 她微微屏息拿手機錄了段視頻,繼而, 遠程發給了江南的林曦光,一秒鐘都不等,又發送了視頻邀請過去。

等林曦光接通時。

林稚水身體略微前傾地趴在沙發上, 兩條白皙的小腿還在半空悠閑晃蕩,而那雙古典遺傳性的琉璃眼眸倏地靠近手機屏幕,稍微睜大,“瞳瞳,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昨晚寧商羽跟我求婚了!”

林曦光與她對視數秒。

林稚水又說:“你怎麽不說話?”

林曦光心道她能有什麽話說,寧商羽都敢在國際上公開清零自己名下財富,為了求和什麽行為是做不出來,說:“哦,寧商羽真是太壞了,害你現在身價太高,我跟你說話有壓力。”

這種拖著尾音,明晃晃的調侃讓林稚水臉紅得跟什麽似的,一掐就要流出水來,嘴上卻說:“那沒辦法呢,瞳瞳你早一點適應吧,誰讓我天生理所當然要承受這一切的。”

話音落地。

林稚水就小小聲地,跟林曦光分享了自己這場博弈的心理路程,以及昨晚求婚的細枝末節,當然,非常自然地省略了一些臉紅心跳的親密。

林曦光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精準地點出:“你們沒做/愛?”

林稚水假裝沒聽見,“姐夫送我的那三大箱寶石我都很喜歡,瞳瞳,替我謝謝姐夫。”

“你姐夫家裏最不缺就是這個,沒什麽好謝的。”林曦光頓了頓,又說:“是他自己要送。”

當初提議林稚水來江南選寶石,本意是想哄她出遠門換個新環境散散心,別整日窩在林家可憐兮兮的等寧商羽上門求和,唯恐她把自己憋出點病來。

而林稚水仰著臉,很認真說:“姐夫除了經常不好好叫人名字外,他待我很好,當初你們結婚時,姐夫送聘禮來,也給我送了好多禮物。”

像江南楚家這種家史成冊的名門望族向來極重禮數,上門求娶前是知道林家還有一位未成年的小小姐,給林曦光備了什麽,也給林稚水都來了份。

林曦光從不愛跟林稚水談自己的感情問題,而這麽多年來,林稚水是知道自己這位以美貌著稱的姐姐體質多招一堆搖著尾巴爭搶著被她高跟鞋踩在腳底的受虐狂。

嫁到楚家後。

就無人再敢覬覦她什麽了……

以至於林稚水對這位姐夫印象非常好,她其實只見過楚天舒一面,還有一部分好感來源於,楚天舒鼻梁弧度生得完美的右側有顆山根痣,淡褐色的,襯得他擡眸間的神采極好看。

都是有痣的人,林稚水內心把楚天舒劃分到了自己人的陣營。

她收到禮物就記得感謝人家,也同時跟林曦光繼續甜蜜蜜的分享:“寧商羽用很多很多的紅寶石雕刻成玫瑰給我布置求婚現場……”

她碎碎念什麽,林曦光在視頻通話裏都安靜又耐心聽著,直到林稚水握著的手機快電量不足了,才依依不舍地主動掛斷。

其實在林曦光面前。

林稚水是沒有什麽財富身價超過多少的實際概念,也不知各界領域的豪門都被震撼到了什麽程度,可能連對她的神秘印象,又會蒙上一層更神秘的薄紗。

這些她全部不知道。

等在樓下慢悠悠晃著欣賞夠了這片玫瑰花海,林稚水就重新上樓找寧商羽了,她倒是半點都不擔心他不在太平山頂。

剛和好,關系還沒徹底恢覆如初,也還沒把她成功從港區帶走,要是敢不打招呼就擅自飛走了。

那林稚水只能繼續回林家,在住上一段時間。

寧商羽在書房辦公,推門進去時,他正坐在寬大黑沈的書桌前回覆郵件,窗外格外璀璨的日光透過玻璃,覆在他面容,就顯得眉骨鼻梁的線條更完美鋒利了。

林稚水歪頭靜靜觀賞了一會兒,忽然抿了下唇。

這張臉,昨晚深埋在她胸口吸了很久。

那張黑絲絨大床上極致糾纏的畫面不停浮現在腦海,而林稚水同時,趿拉著拖鞋朝他走過去,距離近了,鞋尖踢了一下那性感突起的修長腳踝。

等寧商羽掀起眼皮望來。

林稚水白凈的下巴略擡,“你不給小林總坐下大腿嗎?”

“都小林總了,自己不主動點來坐?”寧商羽話雖這樣說,手臂的動作快了一步,將她垂在身側的纖細腕心拽住,就往腿上抱。

小林總看上去很柔軟,特別是在自然光照映下,白皙額角的烏黑碎發絨絨的,像是嬰兒沒褪去的細小絨毛,皮膚殘留著清香混合著冷杉的味道,和他身上是一樣的。

失而覆得。

寧商羽將她環抱在懷裏,幽深眼神也落在她身上,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這個詞。

林稚水殊不知他心中的想法,不自覺調整好舒服的坐姿後,睫毛下的視線移向了寧商羽的電腦屏幕。

她什麽都要好奇。

於是光明正大地看了起來,微曲指節透著粉色,去點開未讀的郵件。

好多封郵件都是豪門圈內那些頂級財閥的掌權人親自發來調侃他的,都說寧商羽是權力至上的主,一向手段強硬激進地擅長對別人索取高昂代價。

什麽時候,見過他付出這麽高昂代價了?

林稚水逐字看著,而寧商羽也沒閑著,毫不客氣地將高挺的鼻梁慢慢摩擦而過她的臉,熱息伴著他的熟悉壓迫感,讓她關註點瞬間偏移,眼尾微顫地看過去:“他們這樣笑你,完了,以後你上談判桌,會不會隔三差五的被拿出來當談資笑?”

顯然是會的,寧商羽割舍不下對她的愛欲,就預料到有這麽一天。

而他像是潛伏在危險暗處的巨型獅子,拿著侵略領地來的無數財富寶藏,去引誘潔白無辜的小天使,“小林總準備怎麽彌補我?”

林稚水輕蹙著眉心問:“彌補你什麽?”他還需要補嗎?

“脆弱的尊嚴。”寧商羽與她的鼻息交錯了會兒,又往脖子那薄薄的皮膚去。林稚水醒來穿的是他襯衫,松垮到都不用解開紐扣,就能清晰地看到裏面的一片風景。

寧商羽要她好好補一下。

林稚水躲都躲不及,心跳忽然漏了好幾拍:“你這體格哪裏還需要補……還有,你哪裏像是尊嚴很脆弱的樣子。”

除了昨晚單膝跪地求了次婚後,那戒指一戴上,寧商羽到床上就開始本性暴露,折騰了她許久,非得不罷休,要她從靈魂深處開始被催熟到能勉強的全部納入,才結束。

明明很脆弱的是她!

林稚水的氣焰壓根兒就壓不過他的,很快又開始流水,黑綢的襯衫衣擺逐漸散發著甜蜜與馥郁氣息,“好好好……我幫你補,寧商羽先別,我,我現在就替你給謝忱岸回覆一封千字小作文,去控訴他竟敢發郵件嘲笑你……”

話音剛落。

寧商羽毫不客氣地低笑了聲。

林稚水有些慌亂擡起手,往厚重寬大的書桌那邊摸索著,真想去發郵件似的,卻無意中指尖碰到了文件旁的鋼筆。

循著本能想抓著點兒什麽,隨即,便白嫩的手心就將其緊緊攥住了。

直到拿到眼下。

林稚水才註意到這支烙印有族徽的鋼筆是寧商羽書桌上常見的,質地是冰冷而堅硬的金屬感,頂端甚至雕刻著威風凜凜的獅首,猶如他權杖一樣。

她直楞楞端詳著,柔聲問,“你是用這支上談判桌簽的港口收購合約嗎?”

寧商羽見她翻來覆去地看,像是看上了,“喜歡?”

林稚水的瞳仁微微亮起時很美,又會被過長的睫毛陰影打散成猶如璀璨的繁星般,她喜歡的,哪怕沒點頭,從琉璃眼就能洩露出最真實的情緒。

寧商羽倏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林稚水心臟跟著縮緊了半秒,還未反應過來,緊接著,寧商羽修長有力的手臂直接把這張書桌上的平板電腦和臺燈,乃至文件都揮掃到了覆古木質地板上。

叮鈴咣當的一陣響,擊得林稚水心臟更縮緊起來。

她毫無防備地被放在桌子的中央,衣擺下的小腿晃著,腳尖著不到地,忽然間緊張起來:“我喜歡的鋼筆,你激動什麽?”

寧商羽靠近了,在她耳畔低問:“它除了在談判桌上簽合約,還有另一種用途,小林總想不想體驗一下?”

跟他比起來,林稚水腦海中顯得匱乏的想象力限制了她這方面所學到的生理知識,而寧商羽只是口頭上講禮貌的問問,直接動作強勢地收回了鋼筆。

然而,下一秒,威風凜凜的獅首從她咽喉游移而下,一點點的,挑松了這身襯衫領口的紐扣……

林稚水的肩胛骨形狀緊貼著書桌,沒處縮去,怔怔地看著寧商羽薄唇的弧度始終意味很深,修長的手用鋼筆的獅首,慢條斯理地在她美麗聖潔的雪峰輪廓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透明的字跡。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他鋒利的字跡跟那張俊美離奇的五官面容一樣攝人的三魂七魄,林稚水透亮的眼珠子裏映滿了情愫,像湖泊漣漪而起,都從泛紅眼尾的那兩顆小痣淌了出來。

寧商羽突然極其低沈說道:“鋼筆沒墨水了。”

林稚水神智恍惚了幾秒,完全揣測不到他下步要做什麽,直到寧商羽游刃有餘地抽了兩張幹凈的紙巾沿著威風凜凜的獅首擦了半圈,又低垂望向她。

那雙琥珀眼底被窗外的璀璨日光映得一片鎏金色,猶如燃燒的火焰,直直墜入她心口:“小林總,給點水?”

……

林稚水懵懵懂懂地沒試過這種全新體驗,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度的愉快又感到很難熬,直到那支獅首鋼筆吸滿了透明幹凈的墨水。

過了好久,她還在厚重寬大的書桌上,身子縮卷在堆疊如雪的衣物裏,偶爾打個猛顫。

寧商羽將色澤波光粼粼的獅首鋼筆妥當地收回了整潔抽屜,繼而,低下頭,用長指捏起她的下巴尖,又親了親她漲紅的臉頰,“好敏感啊,我的小林總。”

林稚水被他嘴唇溫度蜻蜓點水般觸及過的一小塊地方莫名燙得厲害,總之哪兒都覺得燙,心臟也愈發異常跳動著,就沒停止過。

寧商羽又再度俯身,向下,親了親比眼尾痣還紅的小尖:“跟我回家。”

林稚水這次沒有再發表港區才是她家的氣人言論了,只是肩膀因他動作無助的顫抖完後,安靜極了,過了片刻,擡起指,輕輕點著寧商羽胸膛上讓她充滿歸屬感的心臟這個位置,笑了一下。

*

寧商羽親赴港區求和,又終於如願以償把他手掌心這位財富不可估量的小林總帶回泗城第一時間,裴家也得知了此消息。

書房內。

一盞落地燈的暖暗色調光暈照在了書桌上,也照在了裴嘉因臉上,他的雅致五官在此刻變得深邃立體,眼底沒有湧起任何波瀾情緒。

他將林稚水視為最至高無上的信仰暗戀了那麽多年,以前貧窮的私生子身世不配驚擾到她世界,如今依仗寧氏家族權勢爬上這個位子,更不能驚擾到她的世界。

在精明的秘書面前。

裴嘉因始終保持著最理智一面,淡定自若合上文件,嗯了聲。

秘書又說道:“裴觀若拒絕了裴家給她無罪辯護一事,她的意思是殺人未遂,該被判決幾年就判幾年……”

腹中的孩子一出生,裴觀若就會主動去伏法。

她可以不認罪的,畢竟裴嘉因現在以仁慈治家,書桌的左側抽屜裏放著一堆厚厚的資料,都是裴家老宅那些跟齊純芝和陳寶翠有著相同淒慘命運的女人統一口徑交出的偽證。

又加上裴家要洗白,裴嘉因在外界眼裏要裝出一副書香門第的文雅君子形象,而裴觀若提供了不少高層股東貪汙受賄、洗錢等一系列的罪證,讓他能順理成章地驅逐了些人。

裴嘉因無論念及哪點,都會善待裴觀若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裴觀若卻拒絕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來拯救自己,為陳寶翠討完公道,她贖完罪,才能真正從鮮血淋漓的過往裏走出去,幹幹凈凈去面對自由的人生。

當日,裴嘉因就將裴觀若的決定清楚告知了林稚水那邊,以及奉上了能替她無罪辯護的證據。

林稚水在私人機上閱完了郵件,只回覆了三個字:【尊重她。】

裴觀若以前的人生都被父權壓制著,現在她終於可以自主的選擇過怎樣人生……林稚水不想因為憐憫心泛濫,去插手幹預什麽。

她知道裴觀若大仇得報後,不會自尋短見了。

寧氏家族的頂尖私人醫院早已把裴觀若健康體檢報告單送到老宅那邊,也遞了一份寧商羽這邊,林稚水年底的時候就有看到過:

裴觀若肚子裏懷的是一個女孩。

而現在微妙的是,裴觀若和寧惟羽彼此間沒有法律意義上的婚姻關系,但凡將來寧惟羽去跟哪位豪門千金聯姻的話,這個孩子就必定會淪為外界口中的私生女。

裴觀若是知道做一個寄人籬下的私生女是什麽滋味。

林稚水心想,等從牢獄恢覆自由身後,裴觀若應該會跟寧惟羽搶奪這個孩子的監護權,甚至帶著去國外隱姓埋名……

她睫毛掩去情緒,退出了手機郵件,繼續將柔若無骨般的身子窩在寧商羽寬闊溫暖的懷裏。

哪怕漫長的飛行路程有點兒犯困了,也要用白皙的手揪著他的黑色領帶,拽了又捏的,又一圈圈繞在自己纖細指根處,不讓他離太遠兒。

白日西沈之前。

林稚水終於回到了泗城,太久沒踩在這片代表權勢的繁華地界,都有點兒陌生,特別是當她下飛機,猝不及防地看到被最天然湖泊水系蜿蜒其中的華美別墅似乎少了點什麽。

怔了幾秒。

是少了那片高聳參天、永遠充滿蓬勃生命力的落羽杉相傍。

林稚水眼眸微微訝異,隨即,視線不經意地滑過就跟身旁的男人,可惜寧商羽端著沈靜矜持的氣度,完全叫人看不出微妙端倪來。

他好端端的砍樹做什麽?

林稚水很愛琢磨寧商羽的舉動,近乎是一種下意識的本能習慣,一路邁進了別墅,管家等人都滿臉歡喜的迎接過來,一時間,人多熱鬧,她腦海中的這個困惑也轉瞬消散了。

半個小時後。

林稚水在餐桌前吃了點兒東西,又被寧商羽神色如常的目送上樓,她白天乘坐了那麽久的飛機,要去洗個澡換身舒適點的睡袍,他沒跟去,而是獨自來到了那片湖泊。

稚嫩的落羽杉樹苗一大片像是雨後新長出來的,剛好,目之所及整整有一百棵。

一百棵,是寧商羽在冷戰期為了狠心割舍下對林稚水的愛欲親手種植下,他嘗試過,去放棄這段剛開始就一直視為是各取所需的商業聯姻。

偏偏種植一棵,新的欲望就會無窮無盡破土而出。

直到他發現沒有用。

他這一身全部的濃稠欲念都已經系到了林稚水一個人身上,羈絆極深,到了骨髓乃至靈魂的程度。

割舍不下。

寧商羽選擇甘願對她俯首,去留住她那顆最純粹幹凈的心,那麽一出手就不可能再給自己任何輸掉的機會。

一句我愛你,哪怕能暫時把林稚水哄回身邊。

但是,寧商羽更清楚這個暫時終究是有期限時間,往後朝夕相處下,林稚水會像一只嚴重缺乏安全感的無辜小動物一樣,時不時生性敏感的嗅到危險氣息,對外面的世界不再充滿信任。

他想讓林稚水回到身邊來,就必須給足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要在代表權力的天平上極具重量,讓她可以繼續無知無畏的冒出頭來探索外界欲望,在他這裏,尋到最溫暖的巢穴。

寧商羽琥珀色的眼眸垂落,視線沿著天邊落日的餘暉,移到那些高度才堪堪到膝蓋的落羽杉上,樹苗會長大,欲望也會跟著瘋狂滋生……

他用野心勃勃的深重權力欲將一身毫無利益雜質的林稚水徹底圈禁在了私人領域裏,註定,她能反悔愛他的唯一絕佳機會已失,再也無法逃離。

寧商羽不會放她走。

此時此刻,林稚水走到別墅上方的主臥那面巨大落地窗前,裹著浴巾,正看到寧商羽高而孤拔的背影逐漸讓那片顏色瑰麗的餘暉勾描出鋒利輪廓線,而他,似乎是在註視著一顆小樹苗的生長,僅僅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裏,就像一幅油畫。

她隔著潔凈玻璃,安靜欣賞起了這幅畫,直到寧商羽預感了什麽似的,擡首望來。

彼此對視上。

林稚水表情微怔間,也清晰無比的看到寧商羽那雙琥珀色眼眸。

裏面盛著的不止是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占有欲。

仿佛還在訴說——

他對她的愛與渴望,經久不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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