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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滴答,滴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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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滴答,滴答的……

林稚水被扔在床墊上, 回彈的瞬間,手機從指間掉在被褥裏,她仰頭, 雙眼稍微睜大, 看著寧商羽高大強健的身形逐漸朝自己逼近, 又用兩指分開她。

看似漫不經心的舉動,實則極具力量的攻擊意味。

林稚水雖然對他要慶祝丟失項目這事雲裏霧裏的,但很清楚, 寧商羽想慶祝, 那股散發出的荷爾蒙魅力, 讓她無法抗拒,眼裏都不受控地蕩漾著清透的水波。

滴答,滴答的……

寧商羽先松了襯衫領口的紐扣, 逐漸往下扯, 若隱若現的胸膛線條分明,繼而,又去解開皮帶扣。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到他戴著鑲嵌著紅寶石的獅子指環,然而, 看到他指環的手指去慢條斯理地扶著,逐漸靠近……

還一下一下, 去刮過她透明得像水的皮膚。

熟悉的觸感又顯得新奇,林稚水僵住,隨之而來清晰感到雪白的身體似烈火燒。

“看著它。”寧商羽俯身, 空出的左手捏住她臉蛋,透來的那股濃烈氣息,就像是叢林的野生猛獸在一寸寸地巡視著獨屬於自己的私人領域。

林稚水不自覺地後腦勺仰起,發麻的指尖揪緊了床單。

她不敢看, 下意識地閉緊雙眼,距離極近的那兩顆小痣跟著晃了晃 ,視覺的環境自動變黑暗,但是整個人陷在真絲床墊裏,好似被烈日直照滋養著,臉頰的顏色從淡紅,一點點的,越來越濃。

而寧商羽面上看著游刃有餘,沈重的呼吸聲卻極力壓抑著,喉結也上下滾動。

等林稚水渾身散發出熟過了頭的花香甜味,額角的毛絨絨碎發也被汗意給濕透了,睫毛蟬翼似的疲倦又脆弱地垂下。

寧商羽才停下,看到她紅得輕輕一掐就能出水,快比眼尾的痣還艷,便俯身,把襯衫脫了扔在地上,青筋明顯到像山脈綿延至腕骨的手臂把人抱起,走到極寬敞的落地玻璃窗前。

夕陽的瑰麗餘暉猶在天邊逶迤而過,紅光映得將窗外一片挺拔高聳的落羽杉和湖泊都描繪上了一層胭脂色金邊。

林稚水心口貼到那玻璃時,被日曬了很久的溫度,給燙得昏沈的腦子倏地清醒了。

她下意識往後看,卻被寧商羽輕而易舉地掌控著。

兩人沒分開,也沒貼的太近,之間無聲地纏繞出了將斷未斷的水線。

寧商羽就是水線的制造者,在她耳畔問:“舒服嗎?”

林稚水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睜大著,繼而,露出困惑情緒,後知後覺才意識到,他什麽都沒戴,就開始不舒服的扭了一下,咬著尾音:“會,會有……”

寧商羽眼神幽暗幾分,把手掌圈住她的小肚子,稍稍用力道壓了一下,林稚水連肩胛骨都不自覺貼緊他胸膛,仿佛心跳聲在此刻共振,而嗓音沈啞道:

“稚水,你這裏有什麽?嗯?不是已經有了……”

他指的有。

有他的一部分……

這巨大的存在感非常強烈,哪怕是傳遞出來的溫度,都能讓林稚水喘不上氣,雪白肚皮都紅了。

可她明明指的是,別的,偏偏話說不出來。

寧商羽把她的唇,連帶細碎的音節和呼吸都兇悍霸道的吞掉了,在這面窗,明晃晃的對她展現出最直白、最濃烈的欲。

逐漸地,外面變成了一片像是海洋浩瀚的幽藍色。

林稚水腦海中的意識就跟著在海底來回的沈浮著,也數不清被他擺出了多少匪夷所思的姿勢。

直到感到整個人倦到散著的骨架都酸疼個沒完沒了,才伸出手心,去輕推寧商羽的手臂,指尖觸到了他的汗:“你怎麽還沒好。”

寧商羽這方面有偏執,不刻意去極端克制的時候更是很兇,難得罕見憐惜起她像個乖巧洋娃娃似的很配合,也沒掙紮著不讓,只是安安靜靜的,眼尾一直淌著淚意。

解出來之前,寧商羽就進退自如的撤離了。

下秒,林稚水的整片後背驟然一燙,被澆到的皮膚表層迅速浮起了鮮紅。

她沒有回頭也知道那都是什麽東西,深深淺淺的冷杉氣息融著體溫,還沿著腰線,浸到了膝蓋處,又蔓延到了骨感伶仃腳踝,都是寧商羽的味道。

……

“你澆灌我一身。”林稚水被抱回床墊,見他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帶自己去浴室清理,便眉心蹙起,開始音色軟綿綿控訴起來。

微微透紅的指尖往皮膚一抹,沾了點兒。

她要給寧商羽看看。

都是證據!

寧商羽看到了,微微屈起的指關節這回沒彈她額頭,反而,是輕刮了一下她眼尾的痣,紅紅軟軟的,生得極好。

“下次澆這裏。”

“……”

林稚水瞬間渾身更熱了,就跟在高溫烈焰裏滾了一遭似的,特別是雪白的後脊上,鮮紅的印子,還不少。

寧商羽站在床邊,眼神開始透著危險性地打量了片刻,再次蓄勢而起,他傾身靠近,伸出手臂,把微弱呼吸也跟著起伏的林稚水……

在這張床墊裏調整出一個更加適合的澆灌角度。

即將要開始。

先前摔在被褥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亮起的屏幕顯示著裴觀若來電。

這讓林稚水徹底清醒過來,手心拒絕了來自他的澆灌,還用指甲尖尖兒劃了下那猶在突顯的青筋,似刻意將飽含水分的小嗓子放輕:“接個電話,你先去浴室沖洗一下,我就來。”

先軟言軟語的把寧商羽哄走,以防他在這,攪得她心神不定。

林稚水隨後把沾滿他味道的身體裹在被窩裏,懶洋洋的平躺好了,才接通:“觀若?”

過幾秒,裴觀若在電話裏說:“是我,稚水,很抱歉打擾到你,我母親最近身體抱恙離不開人,畫廊那邊的近日工作,我已經全權托付給助理。”

林稚水微怔:“需要我提供幫助嗎?”

“不用。”裴觀若離手機極近,輕輕的笑聲,甚至呼吸,都伴著話穿透而來:“謝謝你關心,很晚了,我先服侍母親入睡。”

裴觀若理由正當,連結束通話也很正常。

林稚水靜著,耐心地等她那邊先斷線,又看看屏幕,心想許是自己多疑了,而裴觀若一向是把私事藏的緊,也不宜多打聽。

過片刻,她指尖還是點開了微信聊天框,給裴觀若補條消息:【我希望你再忙也別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可以的話,我們每天晚上最好互相打一通電話。】

裴觀若那邊回覆的很快,近乎下秒就說:【好。】

林稚水看完,才把手機熄滅,放回床頭櫃上。

恰好寧商羽也簡單沖洗完出來了,披著浴袍,卻沒有系衣帶,邁著大長腿緩步走到床邊,渾身那股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頃刻間不加遮掩的壓迫而來。

林稚水眨眨睫毛,近距離地觀賞了一下招人眼球的地方,繼而,很主動的,嘟起紅潤的小嘴巴,親了親清潔幹凈的“小老公”。

*

一個好字,沾了血珠,在碎裂到了猶如蜘蛛網的手機屏幕上編輯了許久,才用一個個字母,打出了。

發送成功。

下秒,裴觀若被保鏢面無表情地掐住喉,沿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拖至到了客廳中央的沙發前,緊接著,重重地,額頭被猛砸向了玻璃質地的茶幾上。

劇烈的疼痛,伴著細小碎金的玻璃片都殘忍刺進了她這具麻木死氣的身體裏。

不遠處,是陳寶翠的尖叫和絕望的哭泣聲,一直在哭。

詭異又窒息的氣氛,在居住在後院的眾人之間蔓延。

全部的人都被喊出來,像隱於深夜裏無數條幽魂一樣的人影,看著這個背叛裴家的私生女被以儆效尤,有些膽小的,目睹到裴觀若被懲罰得遍體鱗傷,胃中難忍,用手帕掩著唇不敢嘔吐出來。

在這個家,沒有話語權和地位,就會連帶尊嚴一起被輕易碾碎。

裴以稀輕飄飄的手勢,便能讓保鏢停手,繼而,她從沙發起來,踩著尖死人的高跟鞋,走到狼狽躺在地上的裴觀若面前,眼露愉快地欣賞這額頭上的新鮮傷口。

真妙啊。

上次她挨了林稚水那一下後,就耿耿於懷想這麽幹了。

“我的好姐姐。”裴以稀忽地傾身,離近:“你怎麽不開口求助林稚水呢,讓她來啊,來裴家大慈大悲的救救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小可憐蟲啊。”

裴觀若強壓著,那股從喉嚨一瞬上湧的血腥味。

她不會,她死都不會害林稚水無辜卷入這個充滿算計的漩渦裏。

裴以稀正清楚,才會冷嘲熱諷道:“你真是硬骨頭啊,膽子也大,竟敢跟寧惟羽私下聯手,要不是提早被發現,你準備怎麽假借套到寧家商業機密來蒙騙我們的父親呢?”

裴觀若沈默著,計劃已經徹底失敗,沒什麽好求饒。

她回家就被裴胤雷霆大怒的當眾鞭罰,被幽禁在小黑屋,斷水斷糧了一天一夜,卻始終咬緊牙關,連眼淚都不掉。

“你是小三生的啊,天生就低人一等……不會還妄想嫁給寧惟羽吧?” 裴以稀有趣地瞧了她一會兒,竟吃吃笑了:“也是,嫁到寧家,就能帶著陳寶翠一起走。”

隨即,裴以稀眼神變得幽怨地看向頗具氣勢坐在沙發中央的中年男人:“爸爸,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孝順女兒。”

裴胤正接過管家遞來的茶盞,神色喜怒難測地潤完喉,才說道:“以稀,我是怎麽教導你的,在家裏要尊老愛幼,怎麽能打姐姐?”

裴以稀朝他走過去,“我沒打啊,是保鏢動的手。”

裴胤眼裏只有裴以稀,話雖冠冕堂皇:“你姐姐是在國外留學書讀雜了,腦子才會胡思亂想,敢做出這種吃裏扒外的事,治一治就好,她怎麽真敢帶陳寶翠走,這輩子她都姓裴,跟我們都是一家人。”

“怎麽會不敢呢,爸爸,裴觀若可以效仿林稚水啊,靠那副皮囊,嫁給寧家的男人。”裴以稀提到容貌,就不甘。

裴胤反倒是寬慰她:“太美貌不一定是見好事,以後整個裴家都是你的,你普通點更好,反而不會遭到外面那群豺狼之徒算計。以稀,別嫉妒林稚水,她生的美,卻沒父親保護,林家根基淺,又無法做她的靠山,日子有的委曲求全著呢。”

自小到大,裴以稀都很信裴胤的話,也堅定不移過好幾年認為女孩子就得平凡普通一點,婚姻才會建立在愛情之上。

她想了想,心裏舒服多了,依偎著父親寬厚的肩膀,又去看躺在玻璃碎片間的裴觀若那邊,說:“我是實在氣不過裴觀若把您當猴耍,舟隆港口對裴家至關重要,丟了意味著我們家經營百年的航運產業得被寧氏瓜分走一半利益,但凡不是我盯著緊,爸爸在這事上又這麽信任她……就真被偷家了。”

裴胤縱橫了商界大半生,手段和脾性一向是詭譎狡詐至極,沒想到險些被親生女兒給騙過去,他眼神沈黑盯著裴觀若半響,微微拍了下裴以稀的手背:“那你想怎麽做?”

裴以稀得償所願,唇角偷偷翹起:“白天就讓她面壁思過,夜晚當眾鞭罰一次,唔,保鏢下手沒輕沒重的,不如讓陳寶翠來吧。”

裴胤淡聲:“嗯。”

“不,裴胤……你不能這樣對觀若。”陳寶翠帶著嘶啞的哭腔,膝蓋跪著地,企圖爬到沙發面前去求饒他網開一面,卻被保鏢拽了回去。

她如今容貌衰敗到毫無美人模樣,連殘酷無情的裴胤眼角餘光都求不到。

更別說。

替裴觀若求情了。

裴以稀又說:“陳寶翠,你要是不狠狠鞭打裴觀若到讓大家都滿意,我只好劃破她的美人臉,一日一刀,從眉心開始,怎麽樣?”

陳寶翠趴在地上,憔悴的臉上瞬間只剩絕望的慘白。

裴胤默許,而裴以稀生性心狠手辣又是無差別仇視著家族裏的每一個私生子女,跟裴觀若更是積怨已久,她逮住機會,就更不可能輕易放過。

連續半周。

白天時,裴觀若被關在昏天暗地的黑屋裏,不許任何人探視。關到天黑,在拖到燈火通明的大廳鞭打一頓,之後就給她面前,丟一部手機。

林稚水會準時給她打通電話。

往往這時候,裴觀若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將滿是血痕的臉藏在純黑的陰影中,盡量在笑,一直輕輕的笑:“我母親,病的厲害……”

是的,打完她第一次,陳寶翠就直接病倒了。

裴以稀就讓那些人身徹底被禁錮在後院一小方塊閣樓地方的女人輪流來代替。而裴觀若內心很清楚,自己是逃不出去了。

她會死,將會成為裴家這塊土壤上的肥料。

裴以稀就是沖著她這條命去折磨的,先摧毀意志,再讓她這副傷痕累累的身體重病難治而亡……等下次。

裴觀若有點可惜的想,林稚水在相隔千山萬水遙遠距離的寧家再度聽到她消息時,應該就是裴家對外界發的一通無傷大雅的死訊了。

很可惜。

她本來是想等,等徹底恢覆自由,再清清白白的,跟林稚水道謝的。

腦海中的思緒漸漸快陷入昏暗,為了不睡,裴觀若用染血的指尖掐住自己傷口,疼痛似她清醒幾分,氣息竭盡地平平:“稚水,謝謝你。”

林稚水聲音如透明水波,從手機流動出:“謝我什麽?”

裴觀若還在笑:“想謝謝你。”

“那當面謝吧。”林稚水此刻窩在沙發,被一盞暖黃色燈光淺淺照明著膝蓋處的平板,她在查閱寧商羽近期的嚴格保密行程,逐漸地,從裏翻出了三日後有一條應酬性質的晚餐是可以換人去的。

林稚水把晚餐時間改成了前往深城,又對著手機說:“我帶寧商羽回港區林家一趟,順道路過你家,見面吃個晚飯?”

裴觀若心頭瞬間像是被隱形的玻璃尖刺了下,這股湧出來的疼痛是溫熱的,迅速地覆蓋掉了她身體麻木的冷寒。

她想笑一下掩蓋住自己反常,喉嚨卻像被情緒堵上了,半響才終於沙啞了起來:“寧商羽這尊大佛太尊貴了,我招待不起,稚水……半個月後吧,如果你還想見我。”

半個月後?

林稚水意外沈默著,過會兒,才輕輕說:“觀若,我不知道你在裴家做什麽,你不願說,我尊重你選擇,不過你要記得……你依仗著我。”

可我誓言是永遠不背叛你,我也並沒有為你提供物有所值的利益……裴觀若心知自己就是一個美麗謊言編織而成的存在,哪有什麽資格,再接受林稚水的善心幫助。

何況,她要自由卻身為裴家養大的私生女,想擺脫裴胤父權的掌控非常難,於情於理,都只會讓林稚水上門來要人時,無端的陷入兩難境地。

既是走不了,裴觀若也不想走了,就在這裏,陪著相依為命的母親吧。

裴觀若的人生已經陷入了黑暗絕望裏,她選擇隔日開始,就不再接林稚水的電話,打定主意把這層關系給斷個幹凈。

而沒想到。

今夜的鞭罰遲遲未來,反而是近年來最受裴胤寵愛的三房夫人齊純芝,將她溫柔扶回了房裏,耐心清洗上藥,換了一身清爽的長袖衣裙,又扶著去書房。

一路上,齊純芝都溫聲細語地安撫她:“苦難都過去了觀若,你機會來了。”

裴觀若不解,心倏地沈了。

等到燈火通明的書房,一向天黑就愛在家裏到處發瘋不睡覺的裴以稀並不在場,唯有裴胤端坐在沙發上,看她這副可憐模樣蒼白又清瘦得嚇人,便若無其事吩咐齊純芝,讓廚房燉點補湯過來。

等齊純芝識趣退下。

裴胤把茶幾上那份報紙,不輕不重地扔在了裴觀若腳前:“倒是讓你陰差陽錯押對了。”

裴觀若眼下的視線麻木掃過去,頓了頓,一直盯著上面被燈光照映得極為清晰的字眼,一家國際地位很權威的媒體報道了篇關於寧氏家族對收購舟隆港口的項目換領導者之事。

她視線,來來回回確認著上面寧惟羽的名字。

怎麽會?

這個收購項目的領導者不是寧商羽嗎?!

怎麽可能換成已經變成私生子身份的寧惟羽?!!

這時,裴胤鳳眼挑起一點諷刺的冷冷弧度,打量完裴觀若訝異又不可思議的表情後,才發話:“觀若,也是時候將功贖罪了。”

沒有寧惟羽突然上位,面臨裴觀若的,將會是她整日遭到嚴刑拷打,最終被折磨成精神失常的瘋子來警告其餘的私生子女要安分點。

而誰也沒料到,她還有一絲絲的價值。

裴胤說:“港口是我作為給以稀的嫁妝,你是姐姐,應該為妹妹的幸福著想。”

“父親是想跟我做交易嗎?”裴觀若輕聲問。

裴胤眼神震懾意味很足地看了她一眼,倒是死不悔改,現在還想著為自己謀取利益。下秒,他嗓音沈冷道:“寧惟羽這人狼子野心,為了競標到港口處處針對裴家生意,他啊,不應該跟你的父親一起坐在談判桌上,應該坐在被告席上接受審判。”

裴觀若的玲瓏心,又怎麽會揣測不出這番話的深意。

裴胤卻點明了命令:“現在跟裴家最有競爭力的就是寧家,我要你,送他上被告席。”

只要寧惟羽名聲盡毀,這個港口又是被國際各大領域部門重點關註的項目,不可能被陷入香艷醜聞的家族競爭到手。

裴觀若冷聲拒絕:“我沒這個能力。”

“讓寧惟羽再睡你一次的能力也沒有?”裴胤太懂得如何威脅自己的孩子,將手機調出一段陳寶翠被綁在港口的錄像視頻,也冷漠無情地扔在地板上:“別妄想求助寧家,不然你母親今晚可就要失蹤了。”

“觀若。”

“送他上被告席,對你來說,很簡單的。”

半響,裴觀若僵硬又冰冷的身體才慢慢往下蹲,幾乎發抖的把手機撿起,連帶那份報紙,她指尖緊緊掐著紙上的寧惟羽名字,對裴胤,緩緩露出絕對服從性的微笑:“是很簡單,我會送他上被告席,以強/奸犯的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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