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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濃烈又霸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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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濃烈又霸道的……

真絲睡袍從肩上無聲滑落, 林稚水這副躺在黑絲絨大床上的身子浴在昏光疊影裏,白得毫無雜質的膝蓋到小腿處一片淡紅,大抵是因為皮膚天生薄得像是透明, 有時體溫一升高就會猶為明顯。

而此刻讓寧商羽那雙會攝人魂魄的琥珀眼盯著, 仿若是被獵食狀態下的年輕雄獅窺伺著, 莫名的讓林稚水感到緊張起來,想碎碎念,找點兒話緩解下氣氛:“那本書品鑒了那麽久, 還不夠讓你清心寡欲一下麽?”

這話白問。寧商羽哪怕一個眼神就沒有想寡欲的意思, 盯了她半響, 反問了一句:“林小姐很緊張?”

林稚水沒有欲蓋彌彰地搖頭,心想她好像一直沒有坦蕩的誇讚過寧商羽生得極好的不止是這張很容易女人覬覦的皮相,其實他那雙筋骨分明的手也不相上下, 特別是那流麗的骨節線條感, 微微突起時……

對她有股生命力的,力量上的純粹吸引。

仿佛寧商羽只要觸碰到她,不需要任何動作,就能輕易地讓她像是完全喪失掙紮能力的獵物, 徹底在他溫度滾燙的手掌心融化成水。

即便如此。

生理差距也只是讓林稚水這顆小心臟感到愈發緊張的同時,又不受控制地深受引誘著。

這種感覺無法精準地描述出自己為何會變成這樣, 無法宣之於口。

她呼吸漸輕,循著身體意識的本能,指尖麻酥酥的去攥住他那根手指。

感官如此清晰。

林稚水松開又悄然摸索起來, 下秒,喃喃地說:“寧商羽,你這手指白天拿來簽價值上億的文件,晚上還要為我服務……真是受累了呢。”

寧商羽看她這蜻蜓點水般的軟綿綿力道, 跟給人做按摩沒什麽區別。

正一挑眉。

林稚水從音調、語氣裏都透著真誠問起了話:“能不能讓我選哪三根?”

寧商羽罕見地沈默了片刻,黑暗裏感受到她觸感更鮮明軟嫩的指尖慢吞吞地摩挲著他的食指,一節又一節,而後緩緩松開,又去攥中指……

“林小姐,請問這是搞區別對待麽?”

忽地,他骨指緊繃了一瞬,穩沈的氣息像是壓抑著什麽,偏偏溢出的語調聽上去慢條斯理的,繼而,將視線從她眼尾泛紅落到了下方肌膚。

林稚水那兩顆紅痣隨著她下意識眨睫毛的動作,若隱若現,像是更需要被人揉。

寧商羽說她搞區別對待。

林稚水多少也有些心虛,松開時,甚至微笑了一下,意圖來掩飾什麽。

畢竟她剛才比劃來比劃去的,就是緊張他把三根最長的,都塞到她這兒,才打著想自己來挑選小算盤。

豈料,寧商羽輕而易舉就識破不說,氣息拂在她臉頰,還要漫不經心地問,“挑了這麽久,你最喜歡哪根?”

林稚水在他眼神下始終在顫動,不自覺調整快亂掉的呼吸,“啊……我還沒挑完呢。”

話音未落。

她突然從他話裏尋出一絲縫隙鉆進去,那雙眼睜大時倒是晶亮的,充滿了不加掩飾地期待:“你是答應我來挑了?”

寧商羽忍耐了片刻,偏偏林稚水還要仰頭在他眼下晃,指腹最終稍重一點,將那兩顆紅痣摩挲而過,伴隨著仿佛有股灼燒感似的。

林稚水臉頰還未躲開,便聽到他低笑了聲:“這種過家家的選法有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正略茫然看向他。

寧商羽還在笑,但是黑夜模糊了他俊美鋒利的輪廓,連笑意的弧度也顯得不清晰起來,唯有那股極具危險壓迫而來,字字入耳:“我親自幫你試,如何?”

……

……

林稚水後悔至極!

早知道就任由哪三根都行,管他食指中指還是無名指,再怎麽都比每一根親自試用過來要好百倍。

隨著夜越深,有風從巨大的落地窗沒關嚴的地方吹進來,絲質的白色窗簾浮動,洩露出的一角,依稀可看清銀河裏的繁星移近眼前。

而繁星的光芒恰好落在床頭櫃的那盞雕紋精致的水晶臺燈上,折射出的星星點點,以至落在寧商羽極盛眉眼時,又順著鼻梁垂落下來。

都落在了被壓在柔軟枕頭裏的林稚水已經紅透了的腰線上。

寧商羽那只被她心裏覬覦過的手突然變得極具掌控力,一開始是從精致的兩片肩胛開始,猶如臨摹稀世的古董玉器,逐寸地,沿著腰線摩挲到末端。

陡然的,直到指節沒進去。



林稚水懵懂又茫然地喘了幾口氣,感覺自己就好像是飄浮在湖面上,且琉璃質地的脆弱花苞,只要他稍微狠心點兒,就能把什麽給戳碎似的。

然後潺潺不息地流下花苞裏面的……

無比清澈的水。

這種滋味很磨人。

林稚水感覺偏粉潤的花瓣逐漸地舒展,當無意識地把額頭越發緊貼枕上,耳邊,除了她的呼吸聲急促之外,還隱約聽到了另一道動靜。

是有什麽塑料包裝被撕開。

繼而,正當有點困惑的時候,卻感覺到有什麽溫度,是隔著橡膠質地的薄膜掠過到了她白凈得沒丁點瑕疵的皮膚上。

林稚水一怔。

不知什麽時候,寧商羽已經將指節取而代之,充滿侵略意味的氣息與舉動,就像是已經站在食物鏈的頂級掠食者已經瞄準了弱小又美麗的獵物。

“疼——”

林稚水自從親眼目睹過他淋浴的沖擊力畫面,就暗中做好心理建設,心知兩人體型差,是有多麽不匹配。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在這件事上遭罪,多數時候都是配合這副不爭氣又嬌氣的身子被養到熟透為止。

只是沒想到。

真的實踐起來,就讓她聲音變了調,直觀地感受到了寧商羽跟她的差距真的太大了,是平時他沒真正意義上動真格時,完全對比不出的。

才開始,特別是在黑暗裏,那股要命的痛覺影響著腦海神經,再將意志撕扯出了一個小傷口子。

林稚水抽了一口涼氣。

而寧商羽似乎也察覺到了十分抵抗的異樣反應,並沒有猛攻,耐心等到手掌心的觸感沒有可憐兮兮地打顫後,才俯首靠近半寸,鼻梁一側被窗外的繁星幽藍光芒勾描著,陰影落得深:“林稚水。”

林稚水的理智已經徹底陷入半混沌狀態了,還知道會這般疼得緊,都是因他而起,憋著小懊惱,聲音又軟的很:“林稚水林稚水……我們都這樣了,還叫我林稚水。”

也太沒人情味兒了!

寧商羽有意分散她的註意力,此刻倒是配合低問:“那叫你什麽?”

“媽媽姐姐阿泱阿琴阿瞞她們都叫我……”林稚水未說的善善兩個字止在紅潤唇齒間,是無力說出,生生冒著冷汗,就跟年幼時高燒那種程度沒區別。

哪兒都覺得燒得慌,指尖想用力去抓他,又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等緩過來幾秒後,在這混亂的欲裏,還不忘跟他繼續碎碎念。

也是有意逼自己,別去過度關註那散發著巨大的熱量根源。

而寧商羽停下的時間裏。

靜謐的主臥空間盡是她唇顫著,微微張合,說的話,“總之,以後未經允許你不能叫我林小姐,林稚水也不許叫。”

寧商羽額角的青筋盡顯,猶如咬食的獅子,鎖著她,“這麽霸道?”

“你非得叫,那就別怪我……去書房查書籍,翻出全世界最最肉麻的稱呼來喊你。”林稚水一句怨,又一句撒嬌,很能軟人心腸。

沒過片刻,竟又投降似的,可憐兮兮地倒吸著氣兒:“不行,跟你說了這麽多,我還是痛,寧商羽,你行行好,出來吧。”

一分鐘後。

寧商羽從善如流地出來了。

還未等林稚水雙手合十,感謝他饒過自己一條小命的大恩大德時。

寧商羽用近乎是命令的語調提出要求:“手給我。”

很快林稚水在犧牲下面還是上面這個問題上,沒有任何艱難地選擇了手,將下意識抓緊枕頭一角的柔潤手指略顯生疏地遞了過去。

……

……

林稚水雖然是指尖開始變濕,可拜寧商羽所賜,今晚他似乎跟以往不同,不像以前婚前試行為時只是淺嘗輒止,很快連帶這張大床上都不忍直視。

她更是不忍直視。

更像是躺在黑絲絨質地的床單上一塊美麗流光的潔白綢緞,被人給扯弄爛了……

甚至,還隱約散發著熱乎乎的氣息,混合著濃烈又霸道的冷杉味道就仿佛是要透到骨髓裏似的。

隨著水晶臺燈被撳亮,落地窗外的繁星好似又被這抹光芒推遠至了夜空外,主臥內,林稚水慢吞吞地坐起來,先垂著微微發紅的眼,看清從鎖骨處開始留下一道蜿蜒而過的濕痕,繼而:

是細瘦的腰,沿著到微曲的膝蓋和腳踝都猶如被什麽標記成了私有領地。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指尖搓撚了下,有點黏。

當意識到行為後。

林稚水震驚得眼尾被揉紅的痣也驚得在光裏晃了下,險些連人都搖搖欲墜地沿著床邊摔到地毯去。

幸好手心及時穩住了。

才沒有出洋相……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直觀地見識到寧商羽真正意義上的紓解出來。

但是林稚水清透的瞳仁兒猶如地震了數秒,完全沒想到會這麽多,以及後知後覺意識到之前就淺試了一下,結果壓根無法正常進行下去。

要寧商羽狠下心腸不管她是死是活的話。

林稚水甚至不合時宜地會懷疑。

今晚太平山頂上就得安排上救護車了,到時候整片港區的豪門圈內私下可能都會知道,林家那位神秘不示人的次女死因是跟未婚夫深夜在那張四人寬的大床上放縱過度。

放縱的是寧商羽。

被過度拓展的是可憐又弱小的她。

林稚水腦海中想到這兒,都能順帶想到盛明瓔女士和林曦光在早餐時要是看到出現她名字的勁爆娛樂早報時會是什麽表情了。

這畫面再想下去,都快要無法自主呼吸。

林稚水微微蹙著眉,還未調整下大起大落的情緒,倏地,浴室的門再度打開了,是寧商羽沖完冷水澡,隨意披著一件跟黑絲絨大床材質顏色很像的浴袍出來了。

他漆黑短發半幹,沒有像面對外界談事時歸攏整齊,垂落的幾縷倒是恰到好處的把他一向過於鋒利又精致的眉眼給柔和了不少。

但是哪怕此刻寧商羽形象上再怎麽顯得平易近人。

林稚水畢竟對他已經親身體驗的“直觀”過了,便不可避免地縮了縮雪白肩膀,連清澈幹凈的眼神兒,都避著,沒有如往常一樣毫無設防的對視了。

甚至在內心開始後悔當初一時色謎心竅,以及為了好奇摸索清楚自己身體生理上的反應……沒有猶豫幾天就答應婚前試行為了。

試用寧商羽的代價。

實在是太大太大——

特別是他就算願意傾囊相“授”,她這副稍微比幼崽時期強壯了一點兒的弱小身子骨也接不住。

而此刻,寧商羽已經逐步走過來,停在床邊,伸手慢條斯理地從抽屜拿了個藥膏。

“先上藥,我再給你擦。”這會兒語調變低卻一如既往的冷靜,仿佛之前呼吸沈重的不是他。

林稚水一顫,小聲問了個很懵懂的問題:“上什麽藥?”

寧商羽稍微俯身近點,由下而上地看著她茫然又單純的表情,那股濃郁冷杉的味道就跟猛獸圈地盤一樣,把她周身四面八方都籠罩起來,筋骨修長的手指洗得很幹凈,熟練地拆著半透明包裝,淡聲問:“不是一直喊痛麽?”

經他溫和提醒。林稚水才反應過來這盒新藥膏是往哪兒塗抹。

而寧商羽耐心地用各種嬌貴質地的玉器幫她養了數日,顯然是打算今晚那個的,也深思熟慮到一些現實的可能性,提前遵循醫囑備好了這方面的藥。

派上用場是派上的。

林稚水生來就遺傳父母各方面的優質基因,身披的膚色很白很嫩,很容易就受點傷,而寧商羽先前已經算很克制的行為下,足以讓她需要這個。隨即,也開始感覺到絲絲的異樣感。

之前先前無比震驚的情緒短暫地蓋過了那股痛意。

氣氛尷尬地靜了數秒後。

“我我我自己來!”林稚水稍怔,還是想下意識避著來自寧商羽的觸碰,別說是這種觸碰,哪怕是正常的視線交流,這嬌氣的小身板和脆弱靈魂都承受不住他那攝人的琥珀眼。

甚至是,林稚水憋紅著臉蛋,三兩下就敷衍地把藥塗上後,扔回給他,連帶一個枕頭,還是不敢迎面看人:“今晚我要獨立一點自己睡,你去隔壁睡吧。”

“我是沒打算在主臥睡。”寧商羽把滾落在地毯上的枕頭撿起,放到林稚水的身側,上面一大片斑斑點點的可疑痕跡也分不清是誰的,他嘴角弧度有些意味深長,說:“林小姐,既然你這麽喜歡這張床,就讓給你了。”

林小姐??!

林稚水瞬間抓歪了重點,在寧商羽漫不經心地轉身朝外走時,沒忍住地,把另一個幹凈枕頭扔向他。

大渣男!

超級大渣男!!

超級超級大渣男!!!

今晚在床上的時候都說了。

不許客客氣氣或者是陰陽怪氣,叫她林稚水的大名!

這一砸,沒想到把快走到門口的寧商羽給砸回來了,單膝頂著床沿,伸長手臂去抓她:“看來你還是無法獨立入睡。”

他那雙手零距離地觸碰到她腰窩的肌膚,林稚水被驚得心跳瞬間加快,敏感地縮起來,卻無濟於事,腿軟,也麻了,還隱隱有些疼的……各種沒經歷過的古怪癥狀都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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