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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王府裏的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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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王府裏的奸細

話說等碧青到了公主府, 找到代戈時,她正拿著張圖紙與晉王講解。看到碧青過來,代戈放下手裏的東西, 疑惑道:“碧青,你怎麽來了,可是公主有事吩咐?”

碧青先對一旁的晉王行了一禮, 才開口道:“代戈姐, 公主讓我來找你們一趟, 讓你與代金姐回王府, 說是來活了。”

代戈聽完,噗嗤一笑,對晉王拱了拱手, 歉意道:“晉王殿下, 咱們改日再繼續,今天先失陪了。”

晉王不是個好奇心大的,聞言,很有眼色的告辭走了。

等晉王走後, 代戈對碧青道:“碧青還得麻煩你一趟,你去後院的夏園裏, 找一找你代金姐, 我去點一隊紅昭軍, 咱們一會兒門口匯合。”

碧青聞言, 驚訝道:“紅……還要帶著紅昭軍?可公主說, 只是讓你倆回去, 沒說別的了啊。”

代戈拍拍碧青的肩膀, “放心吧, 公主的意思我明白, 你去吧。”

代戈說完,自己倒是先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一頭霧水的碧青,想了半天也不明白為什麽代戈要堅持點一隊紅昭軍再回去,只好聽話的去夏園找代金去了。

等在一棵柳樹上找到正在曬太陽的代金時,碧青黑線的擡頭望著樹杈上睡著的代金,一臉的心累,爬是爬不上去,索性周圍沒有別人,碧青只好不顧形象的向著樹上喊道:“代金姐,代金姐,你快醒醒,公主有事找你。”

喊了有七八聲了,代金才悠悠的伸著懶腰從樹上坐了起來,看著樹下面滿臉焦急的碧青,一個縱身,從樹上跳了下來,正好落在碧青身邊。

代金懶洋洋的拍了拍碧青的頭,笑瞇瞇道:“碧青啊,擾人清夢是很討厭的。”

碧青看著代金,嘆口氣道:“代金姐,我在下面喊了足足有七八聲了,你才下來。”

“哎,不提這個,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公主找我有事?”代金打著哈哈趕忙轉移話題道。

裝,我看著你裝,剛才你絕對早就聽到了,就是不想下來,哼。碧青心裏雖然這樣吐槽,實際上還是不好意思點破代金,只好把與剛才代戈說的話,又與代金重覆了一遍,說完,還疑惑的問了一嘴:“為什麽代戈姐,要帶上一隊紅昭軍回去?”

剛才戲弄了一番碧青,此時正不好意思的代金聞言,心虛的解釋道:“以前在北境時,公主但凡同時喊我倆,就是有大事,要動用紅昭軍了。你別看紅昭軍才三百人,可也不是隨便說調動就能調動的,三百人中,以一百人為一編,二十人為一小隊,我與代戈分別為左右統領。”

“平常要調動的話,公主親自點人,或者我與代金其中一個親自點人,什麽兵符或者書信等是一概不認的。若是公主同時喊我與代戈,就代表了要動用紅昭軍,這其實也是我們在北境時,心照不宣的暗語,是機密,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代金說完,碧青問:“你就這麽告訴我了,這不是暗語嗎?”

代金伸個懶腰,從腰間抽出那把本應該在代戈哪裏的扇子,裝模作樣的扇了扇風,欠欠道:“所以,你可千萬要保密啊,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等碧青回過神來,代金早走遠了,她惱羞成怒的快步追上前面的代金,怒道:“你就是個騙子。”

說完,不等代金解釋,氣呼呼的就跑了。

到了大門口,代戈早帶著二十個紅昭軍等在那裏了,見碧青氣呼呼的跑過來,不解的看向落後她幾步之外的代金,“這是怎麽了?”

碧青哼一聲,湊到了代戈身邊,看著代戈眼裏的嚴肅,代金苦哈哈的攤手,道:“我就告訴她,你為什麽一聽公主的意思,就去點了一隊紅昭軍,真的。”

代戈將目光轉向碧青,碧青氣呼呼道:“她說這是你們的暗語,說是機密,不能隨便告訴別人。”

代戈聽完,從代金頭上敲了一下,笑道:“你代金姐說的其實也沒錯,確實是機密,因為以前東元的皇上還是太上皇時,公主初至北境,處境也是艱難,紅昭軍也沒有編入東元軍隊,還屬於公主豢養的私軍,要是被發現,屬於大罪。所以才沒有兵符,見人聽令的規矩也是在這種情況下才搞了出來的,後來公主掌控北境後,紅昭軍才算暴露在了明面上,不過這套規矩,還是留了下來,那時候是機密,如今隨著紅昭軍轉到明處,也不算什麽機密了。”

碧青聽完代戈的話,不好意思的道:“你們在北境也是吃了很多苦吧,哎,我以前還很羨慕你們活的自由自在的,想幹嘛幹嘛,公主雖然嘴上常說代金姐是個不著調的,要好好的收拾她,卻也沒真的做。”

代戈看著身後的紅昭軍,目光深沈道:“其實,你羨慕我們,殊不知,我們也羨慕你,你九月份成親後,安安穩穩的過日子,有一個自己的家,就很好了,這是曾經我們很多人的心願,可惜,戰場無情,有多少人留在了北境,我都數不過來。”

“就看紅昭軍,你以為這三百人,很厲害很幸運,在北境這麽久,都沒有死過一人嗎?其實,三百人雖然沒有變化,可她們同隊的夥伴,來來回回的,你走我來。只是因為死了一個便補充一個進來,在北境,人命是最不值錢的……要……”

“好了,代戈,別說了,公主還等著呢。”代金打斷代戈的話,轉頭看著碧青道:“好了,咱們快回去吧。”

到了瑞王府。

此時元保兒正坐在院子裏,安靜的翻看著手裏的花名冊,代金與代戈分別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後。

地上跪著一圈的下人,連府裏的兩位侍妾都被喊來了,都安安靜靜的跪在下面,一時間,整個院子裏,只有元保兒翻看花名冊的聲音。

元保兒坐在了屋檐下,又有碧青與金釧兒用扇子扇風,還不算得太熱。

倒是苦了下面跪著的人,大中午的,太陽又毒,天還悶,像是憋著大雨一樣,就算如此,下面的人也不敢有一點不滿。

“綠荷。”元保兒用朱筆將花名冊裏的這個名字勾出來,看向下面跪著的許通房,問道:“這人你可識得?”

那許通房跪在下面早就心驚膽戰了,乍一聽元保兒的話,趕忙磕頭哭道:“回王妃,奴婢識得,她以前是在奴婢房裏伺候的一個小丫頭,昨晚奴婢因著身子不舒服,想著讓她去稟了福管家,請個郎中來瞧瞧,卻不想,昨晚她離開後,便一直沒回來。”

“王妃,奴才昨天根本沒瞧見那綠荷啊,求王妃明鑒?”不等元保兒開口詢問,在許通房話落,福管家趕忙給自己辯駁。

元保兒看向福管家,道:“福管家可知,這綠荷是如何進的王府,又是誰將她分去了許通房身邊。”

福管家看著上面的元保兒一臉的平靜,實在想不明白今這一通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但還是老老實實道:“回王妃,這綠荷等人,是以前蔡嬤嬤因著夏通房與許通房進府後,采買進來的小丫頭,她們那一批人,一共四個,兩個分到了許通房的摘星閣,兩個分到了夏通房的雪月閣。”

“既是這樣,想來福管家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裏買來的了?”元保兒話落,福管家道:“王妃有所不知,我雖然是管家,可當初蔡嬤嬤決定了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府裏的一大半事宜,都是蔡嬤嬤經手的。”

“行了,金釧兒,去給管家搬個椅子來,大熱天的,管家不用跪了,坐下歇歇。”

福管家聽到元保兒的話,知道自己暫時過關了,心裏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倒是由衷的感謝蔡嬤嬤,雖然不知道府裏發生了什麽事,好在當初因著蔡嬤嬤的霸道性子,好多事情自己都插不上手。

等福管家坐下後,元保兒望著跪在下面的一片人,朗聲道:“怎麽?很好奇為什麽本宮罰你們跪在這?覺得很不解?覺得很委屈?”

底下眾人趕忙道:“奴才/奴婢不敢。”

“哼!不敢?本宮看你們膽子大的很呢。”元保兒猛地一拍桌子,喊道:“代金,將綠荷給本宮帶上來。”

說完,代金就帶著幾個紅昭軍將綠荷壓了上來,將她摁倒在元保兒面前,那綠荷嗚嗚道:“王妃饒命,王妃,奴婢真的是無意間碰上王爺的啊。”

元保兒聽著綠荷的話,冷笑一聲,起身挑起綠荷的下巴,問道:“本宮只問一遍,是誰指示你的,這王府裏,還有誰與你一樣,帶著目的進來的?”

綠荷嘴硬道:“奴婢不懂王妃再說什麽,奴婢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求王妃開恩啊。”

元保兒用力推開綠荷的臉,拿過一旁碧青呈上來的絲巾,輕輕的擦了擦手,笑道:“不懂沒有關系,本宮替你說,你是三皇子的人吧,不,不應該這麽說,該是許通房當初還在皇宮的時候,就是鄭貴妃的人了,借著太後的手,送進了咱們瑞王府,後來,又通過采買丫頭,把你也送進來了,本宮說的對吧,許通房。”

“奴婢不知道王妃再說什麽。”許通房哆哆嗦嗦道。

元保兒從許通房身邊走過,又坐回了椅子上,慢悠悠道:“蔡嬤嬤是個市儈的,給錢就行,她才不知道買進來的人都是從哪裏來的。”

“還有與綠荷一起分到你房裏的秋香,是怎麽死得,想來許通房最清楚了。”

元保兒的話,倒是另一旁的夏通房下意識的打了個機靈。

【作者有話要說】

元保兒:我又要做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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