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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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抓捕官兵迅速趕到鋪子，裏裏外外尋找一番無果，又挨家搜尋左右商鋪，依舊沒發現餘初音的身影。等項辰川收到消息趕到時神武街，整條街道已經被官兵層層包圍。
官兵們由於找不到餘初音，便要帶走鋪子員工胡半山和櫻桃，胡半山正和官兵爭執：“老子只是一個打雜的，你們憑什麽抓我？”
“你們掌櫃是逆臣餘孽，你們說不定也是一夥的，都得帶回去調查。”
胡半山不服，說著就要和官兵動手，卻見項辰川走了過來，當即罵道：“臭小子，你為什麽要派人來抓阿音？”
項辰川沈聲道：“不是我派的人，這個事我也是剛知道，她人呢？”
“不知道！”胡半山脖子一梗，“午時阿音出了鋪子就沒回來。”
項辰川轉向官兵，冷眼一掃，“讓他們倆走。”
“這……”官兵為難，犯人沒抓到，總得抓幾個相關的人回去交差。
正當官兵猶豫不決之際，太子疾步而來，走到項辰川跟前睨了他一眼，喝道：“孤看誰敢放了他們。”
“見過太子殿下。”項辰川恭敬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官兵們也跟著紛紛行禮。
太子圍著項辰川踱了一圈，唇角勾起一絲譏諷“項統領，不是我說你啊，以往你們金吾衛抓人也是這般沒效率的嗎？今日區區一個女子都抓捕不到，還讓人給跑了，該不會是你放跑的吧？”
“太子說笑了，屬下接到公文時刑部已經越過我們金吾衛實施抓捕，我如何能放跑？”
“哼！不是最好，聽聞你和這掌櫃娘子關系非淺，但她乃是十年前逆臣餘明遠之女，所以項統領，孤勸你最好看清形勢，免得誤入其途。”
“多謝太子提醒，屬下一定竭力配合刑部抓捕犯人，但這二人是良籍，與鋪子只是雇傭關系，又無抓捕令，若殿下執意抓捕未免顯得欲蓋彌彰，還請殿下三思。”
太子被懟，心中有氣卻無法反駁，只得咬牙切齒道：“真想不到項統領如此喜歡管閑事，好！本太子記下了。”
等太子離開後，項辰川擡頭看了眼鋪子招牌，呼出一口濁氣，問櫻桃：“她去哪了？”
櫻桃抹了一把眼淚，聲如蚊蠅：“這，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收拾一下趕緊離開吧！如果有她的消息不要來衙署找我，不然她會有危險。”項辰川說完轉身離開，櫻桃卻在背後叫住了他：“官爺。”
項辰川停住步子沒有轉身，只聽櫻桃用極低的聲音說：“人在隔壁。”
“知道了。”項辰川垂眸，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夜幕降臨，神武街兩頭仍有眾多官兵把守。楊書羽關好鋪門，提著食盒上了二樓，進了內室將餘初音從床底暗櫃中放出。餘初音在狹小的暗櫃裏蜷縮半天，四肢發麻，鉆出來時身子沒穩住向前倒去，被楊書羽伸手扶住。
楊書羽慌忙松開手，口中致歉：“抱歉，我見你要摔倒才扶你的。”
“沒事，楊掌櫃，今日謝謝你。”
“不，這是…這是應該的。”單獨面對餘初音，楊書羽面頰微燙，“只是官兵為何要抓你？”
餘初音理了理身上衣服褶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我明日出去打聽一下，神武街兩頭一直有官兵把守，你先在我這裏躲一陣子，這鋪子就我一人住，躲在這裏不會被發現的。”
餘初音面露猶豫，心下又擔心櫻桃他們，便問道：“櫻桃他們沒事吧？”
“官兵離開鋪子後，他們叫了輛馬車把裏面東西都搬走了，傍晚時，戶部來人封了你的鋪子。”
“那就好。”餘初音心裏松了口氣。
楊書羽走到桌邊，將食盒內的飯菜擺到桌上，兩菜一湯還有兩碗米飯。楊書羽擺好碗筷，目光游移不敢直視餘初音，“過來吃些東西吧！我自己做的，做得不太好，你別介意。”
面對楊書羽窘迫的熱情，餘初音也有些尷尬：“楊掌櫃，你太客氣了。”
金吾衛衙署二院廳堂內，燈火通明。沐子嵐焦急地來回踱著步子，腰帶上的玉佩撞擊在一起丁零當啷亂響，他口中念念有詞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項辰川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抿著唇一言不發，默默看著沐子嵐像熱鍋上的螞蟻般走來走去。
“辰川，你倒是說話呀！”沐子嵐腳下一個拐彎停在項辰川書桌邊，對他的淡定表示不滿，“你還不快派人去找，萬一人被太子的人先找到，那就麻煩了。”
項辰川聲音低沈，“她定是躲起來了，太子找不到，我們未必能找到，找不到對她來說是安全的。”
剛才櫻桃告訴他“人在隔壁”時，他已明白餘初音藏在書鋪，官兵進書鋪搜過但沒找到人，說明餘初音暫時是安全的。
“哎，你說那太子是不是有毛病，好端端為難餘娘子做什麽？十年前吏部尚書餘明遠那個嫡女，辰川你還記得不？當年我們還和她一起玩過，那時候她好像才六歲，長得倒是不錯，但膽小愛哭，動不動掉眼淚，怎麽可能是餘娘子嘛！這完全是兩個性子的人。”
項辰川對餘明遠的嫡女印象深刻，只因當時一只小蟲子從樹上掉到她衣服上，她梨花帶雨哭了足足一刻鐘。讓當時十歲的項辰川見識到女子這麽能哭。直到沐子嵐答應幫她抓光樹上的蟲，她才止住眼淚，至於長什麽樣項辰川已記不清。
“對了，還有個事。”沐子嵐想起一事，“你知道那日中秋宴我在宮裏看到了什麽？”
還沒等項辰川張口問，沐子嵐就迫不及待分享八卦：“我看見太子和江詩悅那個，那個……”
“什麽那個？有話你就直說。”項辰川手指不耐煩敲擊著桌面。
“哎呀！說出口我都嫌臟，我看見太子和江詩悅在沁香齋的床榻上茍合。”
“你說什麽？”項辰川停住手指的動作，不可置信問道：“你確定沒看錯？”
“錯不了，不光我看見，那個女二世祖也看見了，不信你改天問她。”沐子嵐想了想又遲疑道：“不過，這事問她好像有點不妥。”
項辰川低頭沈思起來，腦中飛快閃過零碎片段。太子和江詩悅若是早就攪和在一起，那上次餘初音被擄的事，極有可能是江詩悅讓太子幹的，而這次的事，或許也是他倆聯手策劃的。
他擡起頭，對沐子嵐道：“子嵐，江詩悅素來和郡主交好，你去寧王府問一問郡主，江詩悅近來兩個月來的情況，我想知道她什麽時候和太子攪和在一起的。”
第二日一大早，沐子嵐拜訪寧王府。沐子嵐對寧王府來說是絕對的稀客，門樓小廝殷勤領人進入府中。寧親王見到沐子嵐更是喜形於色，這些日子他的掌上明珠已經不再禍害他的珍藏品，也不再提解除婚約的事，他正疑惑，現在看到沐子嵐登門才明白，原來是兩人化幹戈為玉帛了。
沐子嵐和寧親王寒暄了幾句，便提出想見見上官雪欣。寧親王自是十分樂意，忙派人領沐子嵐去雪芳院。
上官雪欣正在雪芳院裏睡覺，聽丫環稟報是沐子嵐來了，匆匆吩咐丫環梳裝打扮，胭脂首飾挑了半天，衣服也換了三四套，足足裝扮了半個時辰，才出現在沐子嵐眼前。
沐子嵐茶都換了好幾盞，見上官雪欣盛裝出現，先是一楞，隨後抱怨：“我就來問幾句話，你怎麽讓我等這麽久？”
“人家…人家剛起嘛！你是來問話的？不是來找我……”上官雪欣還以為沐子嵐一大早過來是約她出去玩的。
“找你做什麽？”
“沒什麽，你找我問什麽話？”
“我來是想問問你，你可知江詩悅和太子什麽時候有染的？”
“詩悅姐姐？”上官雪欣想起中秋那晚的不堪場景，臉開始發熱，她故意側轉身子不讓沐子嵐看出她的尷尬，“我也不知道，她一向是避著太子的，因為她曾說過太子輕浮浪蕩，當時她說這話時，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對太子的鄙夷，而且自從中秋之後，我也沒見過她。”
“那先前呢？有沒有端倪？”沐子嵐不死心地追問。
上官雪欣沈吟了片刻，說道：“沒有，但前不久發生了件怪事，詩悅姐姐好像丟了一個丫環。”
“是那個七夕算計我的丫環嗎？”沐子嵐撇撇嘴，“八成是因為七夕的醜事被江府給發賣了吧！”
“不是，算計你那個丫環叫青芝，中秋時還跟在詩悅姐姐身邊，當時我還罵了青芝幾句，青芝一個勁的哭著強調是你拉她進的馬車。丟的是原來一直跟在詩悅姐姐身邊，好像叫青桃的。你為什麽要調查詩悅姐姐，就因為她和太子那…那個關系嗎？”
“嗯，有一定的關系。”沐子嵐見問不出什麽，便打算告辭：“好了，沒別的事了，那我先走了。”
“你就這麽走了？”上官雪欣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
沐子嵐見她穿戴整齊，突然於心不忍，撓撓頭提議：“今天天氣不錯，要…要不咱們出去逛逛？”
“好啊！”上官雪欣想也不想欣然答應。
兩人結伴出了寧王府，寧親王躲在門樓處偷偷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身影，簡直老淚縱橫，真是菩薩開眼，沒枉費他多年的撮合心思，這兩小口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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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官兵迅速趕到鋪子，裏裏外外尋找一番無果，又挨家搜尋左右商鋪，依舊沒發現餘初音的身影。等項辰川收到消息趕到時神武街，整條街道已經被官兵層層包圍。
官兵們由於找不到餘初音，便要帶走鋪子員工胡半山和櫻桃，胡半山正和官兵爭執：“老子只是一個打雜的，你們憑什麽抓我？”
“你們掌櫃是逆臣餘孽，你們說不定也是一夥的，都得帶回去調查。”
胡半山不服，說著就要和官兵動手，卻見項辰川走了過來，當即罵道：“臭小子，你為什麽要派人來抓阿音？”
項辰川沈聲道：“不是我派的人，這個事我也是剛知道，她人呢？”
“不知道！”胡半山脖子一梗，“午時阿音出了鋪子就沒回來。”
項辰川轉向官兵，冷眼一掃，“讓他們倆走。”
“這……”官兵為難，犯人沒抓到，總得抓幾個相關的人回去交差。
正當官兵猶豫不決之際，太子疾步而來，走到項辰川跟前睨了他一眼，喝道：“孤看誰敢放了他們。”
“見過太子殿下。”項辰川恭敬行禮。
“見過太子殿下。”官兵們也跟著紛紛行禮。
太子圍著項辰川踱了一圈，唇角勾起一絲譏諷“項統領，不是我說你啊，以往你們金吾衛抓人也是這般沒效率的嗎？今日區區一個女子都抓捕不到，還讓人給跑了，該不會是你放跑的吧？”
“太子說笑了，屬下接到公文時刑部已經越過我們金吾衛實施抓捕，我如何能放跑？”
“哼！不是最好，聽聞你和這掌櫃娘子關系非淺，但她乃是十年前逆臣餘明遠之女，所以項統領，孤勸你最好看清形勢，免得誤入其途。”
“多謝太子提醒，屬下一定竭力配合刑部抓捕犯人，但這二人是良籍，與鋪子只是雇傭關系，又無抓捕令，若殿下執意抓捕未免顯得欲蓋彌彰，還請殿下三思。”
太子被懟，心中有氣卻無法反駁，只得咬牙切齒道：“真想不到項統領如此喜歡管閑事，好！本太子記下了。”
等太子離開後，項辰川擡頭看了眼鋪子招牌，呼出一口濁氣，問櫻桃：“她去哪了？”
櫻桃抹了一把眼淚，聲如蚊蠅：“這，我…也不知道。”
“那你們收拾一下趕緊離開吧！如果有她的消息不要來衙署找我，不然她會有危險。”項辰川說完轉身離開，櫻桃卻在背後叫住了他：“官爺。”
項辰川停住步子沒有轉身，只聽櫻桃用極低的聲音說：“人在隔壁。”
“知道了。”項辰川垂眸，擡腳繼續往前走去。
夜幕降臨，神武街兩頭仍有眾多官兵把守。楊書羽關好鋪門，提著食盒上了二樓，進了內室將餘初音從床底暗櫃中放出。餘初音在狹小的暗櫃裏蜷縮半天，四肢發麻，鉆出來時身子沒穩住向前倒去，被楊書羽伸手扶住。
楊書羽慌忙松開手，口中致歉：“抱歉，我見你要摔倒才扶你的。”
“沒事，楊掌櫃，今日謝謝你。”
“不，這是…這是應該的。”單獨面對餘初音，楊書羽面頰微燙，“只是官兵為何要抓你？”
餘初音理了理身上衣服褶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那我明日出去打聽一下，神武街兩頭一直有官兵把守，你先在我這裏躲一陣子，這鋪子就我一人住，躲在這裏不會被發現的。”
餘初音面露猶豫，心下又擔心櫻桃他們，便問道：“櫻桃他們沒事吧？”
“官兵離開鋪子後，他們叫了輛馬車把裏面東西都搬走了，傍晚時，戶部來人封了你的鋪子。”
“那就好。”餘初音心裏松了口氣。
楊書羽走到桌邊，將食盒內的飯菜擺到桌上，兩菜一湯還有兩碗米飯。楊書羽擺好碗筷，目光游移不敢直視餘初音，“過來吃些東西吧！我自己做的，做得不太好，你別介意。”
面對楊書羽窘迫的熱情，餘初音也有些尷尬：“楊掌櫃，你太客氣了。”
金吾衛衙署二院廳堂內，燈火通明。沐子嵐焦急地來回踱著步子，腰帶上的玉佩撞擊在一起丁零當啷亂響，他口中念念有詞道：“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
項辰川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抿著唇一言不發，默默看著沐子嵐像熱鍋上的螞蟻般走來走去。
“辰川，你倒是說話呀！”沐子嵐腳下一個拐彎停在項辰川書桌邊，對他的淡定表示不滿，“你還不快派人去找，萬一人被太子的人先找到，那就麻煩了。”
項辰川聲音低沈，“她定是躲起來了，太子找不到，我們未必能找到，找不到對她來說是安全的。”
剛才櫻桃告訴他“人在隔壁”時，他已明白餘初音藏在書鋪，官兵進書鋪搜過但沒找到人，說明餘初音暫時是安全的。
“哎，你說那太子是不是有毛病，好端端為難餘娘子做什麽？十年前吏部尚書餘明遠那個嫡女，辰川你還記得不？當年我們還和她一起玩過，那時候她好像才六歲，長得倒是不錯，但膽小愛哭，動不動掉眼淚，怎麽可能是餘娘子嘛！這完全是兩個性子的人。”
項辰川對餘明遠的嫡女印象深刻，只因當時一只小蟲子從樹上掉到她衣服上，她梨花帶雨哭了足足一刻鐘。讓當時十歲的項辰川見識到女子這麽能哭。直到沐子嵐答應幫她抓光樹上的蟲，她才止住眼淚，至於長什麽樣項辰川已記不清。
“對了，還有個事。”沐子嵐想起一事，“你知道那日中秋宴我在宮裏看到了什麽？”
還沒等項辰川張口問，沐子嵐就迫不及待分享八卦：“我看見太子和江詩悅那個，那個……”
“什麽那個？有話你就直說。”項辰川手指不耐煩敲擊著桌面。
“哎呀！說出口我都嫌臟，我看見太子和江詩悅在沁香齋的床榻上茍合。”
“你說什麽？”項辰川停住手指的動作，不可置信問道：“你確定沒看錯？”
“錯不了，不光我看見，那個女二世祖也看見了，不信你改天問她。”沐子嵐想了想又遲疑道：“不過，這事問她好像有點不妥。”
項辰川低頭沈思起來，腦中飛快閃過零碎片段。太子和江詩悅若是早就攪和在一起，那上次餘初音被擄的事，極有可能是江詩悅讓太子幹的，而這次的事，或許也是他倆聯手策劃的。
他擡起頭，對沐子嵐道：“子嵐，江詩悅素來和郡主交好，你去寧王府問一問郡主，江詩悅近來兩個月來的情況，我想知道她什麽時候和太子攪和在一起的。”
第二日一大早，沐子嵐拜訪寧王府。沐子嵐對寧王府來說是絕對的稀客，門樓小廝殷勤領人進入府中。寧親王見到沐子嵐更是喜形於色，這些日子他的掌上明珠已經不再禍害他的珍藏品，也不再提解除婚約的事，他正疑惑，現在看到沐子嵐登門才明白，原來是兩人化幹戈為玉帛了。
沐子嵐和寧親王寒暄了幾句，便提出想見見上官雪欣。寧親王自是十分樂意，忙派人領沐子嵐去雪芳院。
上官雪欣正在雪芳院裏睡覺，聽丫環稟報是沐子嵐來了，匆匆吩咐丫環梳裝打扮，胭脂首飾挑了半天，衣服也換了三四套，足足裝扮了半個時辰，才出現在沐子嵐眼前。
沐子嵐茶都換了好幾盞，見上官雪欣盛裝出現，先是一楞，隨後抱怨：“我就來問幾句話，你怎麽讓我等這麽久？”
“人家…人家剛起嘛！你是來問話的？不是來找我……”上官雪欣還以為沐子嵐一大早過來是約她出去玩的。
“找你做什麽？”
“沒什麽，你找我問什麽話？”
“我來是想問問你，你可知江詩悅和太子什麽時候有染的？”
“詩悅姐姐？”上官雪欣想起中秋那晚的不堪場景，臉開始發熱，她故意側轉身子不讓沐子嵐看出她的尷尬，“我也不知道，她一向是避著太子的，因為她曾說過太子輕浮浪蕩，當時她說這話時，我能明顯感覺到她對太子的鄙夷，而且自從中秋之後，我也沒見過她。”
“那先前呢？有沒有端倪？”沐子嵐不死心地追問。
上官雪欣沈吟了片刻，說道：“沒有，但前不久發生了件怪事，詩悅姐姐好像丟了一個丫環。”
“是那個七夕算計我的丫環嗎？”沐子嵐撇撇嘴，“八成是因為七夕的醜事被江府給發賣了吧！”
“不是，算計你那個丫環叫青芝，中秋時還跟在詩悅姐姐身邊，當時我還罵了青芝幾句，青芝一個勁的哭著強調是你拉她進的馬車。丟的是原來一直跟在詩悅姐姐身邊，好像叫青桃的。你為什麽要調查詩悅姐姐，就因為她和太子那…那個關系嗎？”
“嗯，有一定的關系。”沐子嵐見問不出什麽，便打算告辭：“好了，沒別的事了，那我先走了。”
“你就這麽走了？”上官雪欣眼中流露出明顯的失望。
沐子嵐見她穿戴整齊，突然於心不忍，撓撓頭提議：“今天天氣不錯，要…要不咱們出去逛逛？”
“好啊！”上官雪欣想也不想欣然答應。
兩人結伴出了寧王府，寧親王躲在門樓處偷偷看著漸行漸遠的兩個身影，簡直老淚縱橫，真是菩薩開眼，沒枉費他多年的撮合心思，這兩小口終於要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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