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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唯一的建議是安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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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唯一的建議是安樂死……

臍橙同學圓滾滾地......不, 是祁橙同學,他在棄權後扁扁地離開了擂臺。

雖然勝負已定,但裁判老師還是按照流程地將伊芙煉制的藥劑倒入花盆之類, 只見金色的藥劑緩緩地消失在黝黑土表之下, 緊接著,奇跡發生了——

眾目睽睽中,星斑葡枝條先是微微抽動, 隨即便有燦金色的細紋如蛇般在枯黃表皮下若隱若現地游過,綠意自內而外地浮透出表皮, 金藍色的星斑取代了原本的病斑, 浸染上翠綠的果實。

堪稱立竿見影的效果,就連裁判老師的眼中都流露出滿意的神色:“很完美的答卷, 恭喜你, 路晴同學, 這一場比賽你贏得很漂亮。”

“謝謝老師。”伊芙亦溫順地頷首致意。

她視線下移, 定定地看著臺下第一排銀發藍眼的少女。

洛琳也適時回望, 片刻後斂襟起身。

美第奇家族大小姐的儀態自然沒得挑,優雅, 寧靜,她穿著高跟的靴子, 在上講臺階梯時伊芙甚至還伸手扶了她一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兩人現在都裝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了, 但底下觀戰學生卻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嘶嘶”聲不絕於耳,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哪處蛇窩來了。

後門悄無聲息地開合, 有人偷摸著鉆了進來、並拉開洛爾迦身邊的課椅坐下。

“好熏的煙味。”洛爾迦沒有回頭,只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淡淡道。

“有嗎?我在外面吹了好長時間的風散味呢,”來人先是朝看見自己的同學們做了個不要聲張的手勢, 接著又低頭嗅嗅自己的衣袖,“我自己聞不到,實在不行你忍忍唄。”

“……表姐。”

洛爾迦終於忍不住嘆了聲氣,轉過腦袋,看著明眸含笑的年輕女人,羅文清看他這副無奈樣,不免覺得好笑,她用氣音道:“你這是什麽表情呀?等軍訓結束,我就要跟其它大四的學生一起去軍部實習了,到時候你想見我也見不著了呀。”

“你要是擔心醫療系後繼無人,讓奧利弗隨便安個人進去都行,”洛爾迦同樣用氣音回她,“何必把小晴拉進來?”“是嗎?你們還能再安排誰,能壓得過洛琳·美第奇呢?愛麗絲嗎?你舍得,恐怕我另一個表弟可舍不得,愛麗絲是他直接安排去指揮系的吧。”

羅文清手指輕點腕上的終端,進入校園論壇,轉而進入另一個系的專區,並將轉跳出的內容送到洛爾迦眼皮子底下,後者勉強分出一點點眼角餘光,這才看見居然是指揮系的系首席選拔目前排名。

指揮系的選拔跟其它系又有不同,為了刺激競爭,那邊是允許攻擂失敗的挑戰者反覆攻擂的,但每一次挑戰之後都會計算攻擂積分,擂主雖然實時變動,但最終算系首席時還會考慮到積分的權重,也算是雙參考機制。

只見長長的積分排行表之上,赫然可見高居榜首的愛麗絲·萊茵,以及底下一串熟悉的校園風雲人物姓名,咬分極緊,但就算是這種情況,愛麗絲那跟第二名拉開大段差距的積分也極為顯眼。

洛爾迦原本只是瞥一眼,他對愛麗絲和路德維希的要求就是兩人保住一個副首席之位就行了,卻沒想到愛麗絲這麽爭氣:“她怎麽分數這麽高?”

羅文清輕笑一聲,似有嘲意般幽幽道:“本來實力就不差,再加上有人自殺式墊分,分數想不高也難吧。”

“......”洛爾迦對這件事不欲作什麽評價,說多了怕誤傷到自己,“指揮系競爭激烈,二保一也不失為明智的選擇。”

羅文清沒再接話,她顧慮的本來就不僅僅是這回事,與其把系首席拱手相讓給奧利弗,她寧可讓給跟各方關系都更暧昧的伊芙,既應付了第四公主,也討好了美第奇家族。

她再怎麽不管事,也是待將畢業的羅氏繼承人,一舉一動都必須考慮到家族的長遠利益,在處理問題上當然不能全憑親疏喜好。

方才充作考題的星斑葡已經被助教搬下講臺,兩位比賽選手的工作桌也重新整理過了,煥然一新的材料和器皿被放上桌面。裁判照例給了兩人五分鐘的時間觀察桌面,隨即便讓助教捧上這一輪的考題。

新“考題”被厚厚的黑布籠罩著,看形狀像是個方方正正的大箱子。

裁判老師啪地一下拍在神秘考題上,沈悶的聲音驚得伊芙眼皮跳了兩下,但老師只是轉身,朝底下的學生嚴肅道:“本輪的考題比較特殊,在開始之前,我希望自覺精神力比較低,或者對限制級畫面接受度有限的同學先行退出教室,改為論壇線上觀看。”

他這副態度讓學生們有些摸不著頭腦,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有人舉起手問道:“老師,但我們醫療系將來也是要去救死扶傷的啊,血腥畫面是躲不開的,那黑布底下到底是什麽東西啊,還需要跟我們提前預警?”

“這不是普通的血腥畫面,你們以後也很難遇到,”裁判老師深深地看了舉手的學生一眼,“因為這是一只被蟲族咬傷後感染蟲毒的異獸。”

“......”

這下連伊芙眼中都流露出了真切的驚奇之色。

霎時班上一片死寂,接著就有三三兩兩的人主動收拾東西準備走了,基本都是老生。

他們怎麽就忘了,醫療系每年擂臺戰都會來這一套,專門招呼那種老師覺得格外有天賦的學生,就是沒想到今年這才競選的第一天,居然就把東西給帶上了。

臨走前他們甚至還同情地看了眼新生,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居然連蟲毒感染物都不怕——這種東西的惡心程度足以讓所有見過的人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第二次。

等想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老師這才一把掀開了覆蓋在方正箱體上的黑布,幕布下的東西露出廬山真面目瞬間,下面就傳來應激的噦聲一片。

但論起沖擊最大的,除了站得最近卻早有準備的老師,莫過於幾米開外的兩人了。

透明方正的鋼化玻璃箱中只有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但那事物已經不能被稱為“一只”兔子了。它僅有半邊身子算是完好的,從染著血的厚皮毛和肢架結構上能看出是一種常見於草原系星球的巨兔,但兔子的右半邊卻畸形而狼狽,醜陋的青黃色血泡占據了原本應該是身體的地方,膨脹如氣球,密密麻麻的瘤塊和疙瘩就像癩□□背上的泡塊布滿了這半邊身軀。

且最為惡心的就是這半邊的血泡腫瘤竟都是半透明的,透過魚眼般的血泡,能看見巨兔身體內部微微變形的心臟還在異常有力地跳動。

饒是伊芙這種自覺見多識廣的人,面具下的神情都為之臉色一變,另一邊洛琳更是直接俯下身,表情難看地強忍幹嘔的沖動。

坐在下面的羅文清雖然不至於先行溜開,但也提前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小聲抱怨道:“每年都搞這麽一套,實際上就是借著系首席選拔來惡心這群新生唄,真是的,究竟是誰出的這破主意?”

洛爾迦卻出乎意料的神情鎮定,羅文清看著他,疑心道:“你怎麽看著這麽冷靜......你之前見過蟲毒感染物?”

“可能我抗性比較高,”他敷衍地答道,盯著那被蟲毒感染的兔子,相比之下,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你們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當考題,要是兩位選手都無法解決,那該怎麽判定勝負?”

他並不懷疑伊芙的能力,但對學生出這種程度的題目,顯然是超綱了。

“實際上就是考驗心理素質,到了這種程度,除非是近戰系和機甲系那種靠實力碾壓過來的比賽,誰又能說得清系首席和副首席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呢?”羅文清仍捂著眼睛,答道,“不過畢竟還是在選拔學生領袖啊,何況還是醫療系這種關系最為錯綜覆雜的地方,我不都說了嗎?這一套就是純為了惡心新生的。”

聞言,洛爾迦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若真是這樣,那他就不擔心了。

臺上的裁判老師確認考題已經充分展示後,便將黑布又蓋回了兔子身上,轉而解釋道:“這就是本場比賽的考題,如你們所見,這是一只被低等蟲毒感染的草原巨兔,因為感染程度較淺,所以它僥幸存活下來了,而你們兩位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讓這只巨兔的感染癥狀得到緩解,依然是不作任何手段上的限制,最長限時1小時,依效果取勝。”

“雖然我個人覺得蟲毒應該不算很冷門的考點,但還是有必要強調,它的感染性不僅限於物理方面,對精神力也有一定的感染效果,”老師補充道,“在操作過程中,請你們務必註意自身的安全,以及,比賽現在開始。”

雖然比賽已經開始,但伊芙和洛琳都沒有在第一時間動彈,兩個算不上謙和的人,這會兒倒是溫良恭儉讓上了。

伊芙紳士地伸出一只手:“洛琳同學出身高貴,我不敢為尊者先,要不你先請?”

洛琳早已收拾好自己的儀態,手撐著桌子,淡淡瞥她:“出門在外還是靠實力說話,洛琳自覺能力不如路同學,還是你先吧。”

“不不不,你先。”

“我不要,你先。”

“我等小民,是絕對不敢搶在美第奇家族的大小姐面前的,還是您先吧!”

“那行,”洛琳改口道,“那我們都不要折磨彼此了,你直接棄權吧。”

裁判老師:“本輪也同樣接受棄權,請問這位同學,你確定要棄權嗎?”

伊芙:“……不,我不棄。”

她沒話說了,恨恨地磨了磨牙,只好不情不願地走上前去。

黑布被掀起一角,明亮的燈光便透過這一小片玻璃,直直照射上被蟲毒折磨的兔子,巨兔渾濁的紅眼轉了轉,卻仍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伊芙強忍著惡心,仔細打量過那些袒露在外的傷口,包括足以構成密集恐懼癥的細小血疙瘩和一鼓一動的心室薄膜,依照她對生理醫學那有限的了解程度來看,這只巨兔不應該現在還活著的。

她思索了片刻,便將手附上玻璃箱。

完全貼合上冰涼的箱壁之前,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小心,”洛琳道,“系首席而已,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

伊芙微一用力便掙脫了她的掣肘:“沒關系,我有經驗。”

這話不是騙人,低級蟲毒而已,她還曾接觸過提取過的中等蟲族蟲毒呢。

清冷強勢的精神力以玻璃箱為媒介,小心地包裹住兔體,到底是隔了一層,在起到保護作用的同時,也阻礙了精神力更進一步的探究。

片刻後,伊芙便收起了精神力,轉身向工作桌走去。中途路過洛琳時,她主動停下,直言勸奉道:“不要拿迷霧雲蔓去碰那只兔子。”

洛琳眸色微動,地上某簇才冒了頭的綠色小苗也頓時害怕地停止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道:“為什麽?”

“因為傳染性很強,絕對不能讓精神態挨上,”伊芙答道,“你可以用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接觸……不過要小心點。”

她知道洛琳一向是個聽人勸吃飽飯的好孩子,不是那種自以為是以至於最終害人害己的蠢蛋,因此只是稍加提點,便回到了自己位置。

伊芙很快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依然還是那副一手操作一手寫術式的驚人效率,忙忙碌碌的,搞得老師也開始疑惑,難不成她真的實力深厚到這種程度的難題都能解決?

反觀另一旁的洛琳,就比較符合老師最開始的預測了:先是在玻璃箱前表情不定地站了半天,接著又是坐回工作桌前,對著滿桌的材料,神情迷茫,舉目無親,瞥了瞥伊芙那熱火朝天的架勢,興許是勝負心作祟,居然也硬著頭皮開始操作了起來。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在這種莫名焦灼的情境下,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還是今晚第一輪,完整捱完了最長時限的比賽,裁判老師宣布結束的那一刻,不僅是選手,連底下的學生都忍不住露出了解脫的神情。

出於對守擂者的尊重,裁判老師先行查看了洛琳的答卷,那是一瓶褐色的液體。

“這是一種鎮定藥劑,”洛琳快速地把材料報了一遍,然後才解釋道,“對活性元素有強催眠效果,我想這應該對鎮定蟲毒有作用。”

這種藥劑煉制難度很高,就算是對三星級藥劑來說,煉制也並非易事,況且她的思路異常清晰。看到機器投餵完巨兔後,那張毛茸茸的臉上少了兩分如有實質的痛苦後,洛琳也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氣。

但當她和裁判一同轉頭去看伊芙時,兩人卻都楞住了。

不知從何時起,黑發少女的桌前竟多了一小摞堆疊的小瓶藥劑,熟悉的淺藍色令裁判老師感到一絲不知為何的不妙。

他清了清嗓子,試探地問道:“路同學,那請問你面前的這堆藥劑是……?”

“這也是鎮定藥劑。”伊芙慢吞吞答道。

老師訝然:“你們居然撞思路了?不過,你怎麽做了那麽多?一只巨兔喝不了那麽多煉金藥劑。”

“為什麽要給兔子喝?”伊芙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這是給班上的同學喝的——至於兔子,我唯一的建議是安樂死。”

她遞出另一管深紫色的藥劑,直白道:“蟲毒已經深度腐蝕進它的身體肉骨了,就算用再好的藥劑也只能吊著它的命。與其治標不治本地讓它痛苦活著,不如早點送它去死,迎接下一輪生命。”

全場嘩然,下面學生議論紛紛。

“這種話是醫療系學生能說的嗎我的天啊?!”

“但……但我也覺得她說的沒錯啊……”

“她還記得給我們煉制鎮定藥劑,其實路晴人還蠻好的。”

“是詭辯吧?這完全是投機取巧,她的實力當首席或者副首席我都沒有意見,但這回還是判洛琳小姐贏比較好吧?”

“唉,真是吵死了,”羅文清壓低聲音,不耐道,“所以說我真的是把這群家夥養得很好啊,一個個的這麽天真。”

洛爾迦沒接她的話,而是認真觀察著裁判老師的神色,片刻後得出結論道:“洛琳輸了。”

“嗯?嗯,那當然,畢竟醫療系的第一原則就是以人為本嘛,況且——”

“你說的不錯。”

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裁判老師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肯定了伊芙的那些論述,但很快,他就話鋒一轉:“但隨意放棄患者的生命,似乎是一件相當有礙於醫德的事情。”

即使面對這樣堪稱嚴重的醫德指責,伊芙依然站得筆直,毫不畏懼地與裁判老師對視。

相持良久,終究還是老師先低頭了。

“我曾經在軍部服過役,當時是在……嗯?第七軍團吧?我在那擔任軍醫,我最好的朋友則在特攻分隊,”老師看著手上的這管淺藍色藥劑,“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後來……沒死,還衣錦還鄉了,娶了青梅竹馬的女孩當老婆,家庭幸福——餵,你們幹嘛那樣看著我?拜托,我的故事才沒那麽狗血!”

失敗地抖了個不合適的機靈,底下噓聲一片,老師的表情看著有些悻悻。

“他的小隊長才是感染了蟲毒的倒黴蛋,一整個小分隊出去,意外遭到蟲潮,只有一個人活著回來了,還被蟲毒嚴重感染了。為了表示對英雄的重視,我們不得不用盡一切手段讓他活著,有那麽一段時間,營地上空一直飄蕩著‘英雄’的慘叫……”

“具體情狀我就不跟你們說了,不然未免有點消費死者的嫌疑,總之,在絕大多數情況,我堅決反對隨意放棄患者生命的行為,但蟲毒是例外,它是無法戰勝的惡魔,而面對這樣恐怖的惡魔,如果不能光榮地活著,那果斷地死去,也未嘗不算一種體面。”

聽到這話,洛爾迦的眼神卻忽地變得幽深了起來。

老師將深紫色的藥劑放入巨兔的投餵槽,然後讓助教將鎮定藥劑分發給眾人。眼看著兔子在喝入藥劑後,眼中一點點失去生機,死亡的平靜逐漸籠罩了這只痛苦的生命,他看了很久,也站了很久,這才擡起頭道:“現在,我判這局為路晴獲勝,你們有異議嗎?”

沒有任何異議,或者說,即使有異議,也在角落裏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後,被驚詫地壓了下去。

羅文清站起身來,熱淚盈眶,十分動容道:“沒有異議,我十分支持您的決定,洛琳同學妙手回春,路晴同學宅心仁厚,更重要的是,老師您是這樣的大智若愚……嗚嗚,能在卸任前看到這麽好的一場比賽……我真的是太感動了……”

“……………”裁判老師就近從伊芙的工作桌上拿了塊類似於石頭的材料、然後狠狠地扔向羅文清。

他大怒道:“大智若愚這種詞是用來形容敬愛的老師的嗎?!”

得益於羅文清三言二語,原本凝固的氣氛重新松動了起來,空氣中一時滿是快活的氣息。

尾聲將近,第一天的系首席競選也即將結束,對於醫療系未來的首席人選,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短暫告別後,大家就都準備散了。

原本那個向羅爾迦打探伊芙的栗發同學也不例外,她終於收起了敲打一晚上的終端,拉起書包,臉上滿是心滿意足的喜悅,心想著今晚跑來醫療系還真是收獲滿滿。

先是意外撞見偵查系的首席,接著又觀摩了這麽幾場精彩的對決,更主要的是,她敏銳地挖到了好幾個關於醫療系新一代風雲人物路晴的料!

正當她高高興興地轉過身之際,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這位同學,請你等一下。”

“嗯?”

她轉過身,疑惑問道:“怎麽了,學長?”

羅文清這會兒不知道又跑哪去了,因此這片區域只剩下洛爾迦和這位同學兩個人,正當她愈發緊張之時,洛爾迦終於開口了。

他指了指對方包帶上的一個小小掛件,溫和道:“同學,你應該不是醫療系的吧?那個掛件,是今年偵查系新生統一發的吉祥物。”

栗發同學:“??!!!”

“我看你自路晴出現後,就一直在高頻率地敲擊終端,似乎是在編輯什麽消息,”洛爾迦好脾氣地笑了笑,盡管那俊雅的笑容落在女生眼裏無異於魔鬼,“介意跟我解釋一下嗎?抱歉,但路同學是我朋友,我有責任避免一些不好的事情出現在她身上。”

栗發同學:“!?!?”

“這……這不太好吧,”她虛弱地擠出一個笑,“這畢竟是我的私人……”

“同學,你是偵查系的吧?”

“……”

“我希望同學間的事都能私下解決好,而不至於呈到老師那上,畢竟那樣也很傷害同學們的情面,對不對?所以你可以主動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嗎?”

女生立即站直,強顏微笑地立正敬禮:“好的,當然,沒問題,配合首席調查工作,我等小民人人有責。”

……好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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