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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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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發男人

邱昭言磨磨蹭蹭地站著不動。

今晚最後一個攻將會出場,那個攻邱昭言設定的原型是狼,是個狠人。

不過他寫的另外三個攻也挺狠的,四個攻論起狠的程度都是不相上下。

邱昭言不想去找他,找到了通關了也不是好事,沒通關更不是好事。

【宿主大人,您要快點出發了哦。】

系統在他腦海中催促著。

邱昭言想了想,決定按照他寫的劇情走。按照劇情來走至少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按照劇情走誰知道會發生什麽恐怖的事。

邱昭言想通了就往別墅的方向走。

進入別墅,邱昭言找到關著裴清景的房間。

房間內的籠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大床。

門“哐”的一聲關上了。

邱昭言回頭看著大門,嘗試著開了幾次,沒有打開。

他走到床邊,坐在了床上,想著最後一個攻將會以什麽樣的方式出場。

寫這一段的時候邱昭言身體不舒服,胡亂敲下一大段字,很多細節都寫得不詳細,比如他都不知道這個房間的籠子會消失,還多出來了一張大床。

邱昭言正想著,背後伸出一只手,攬上他的腰,把他攬到了床上。

這張床非常柔軟,邱昭言猝不及防倒在上面,沒有一點疼痛感。

“江、江曜?”邱昭言不確定地喊了聲。

“在呢,小寶貝。”

邱昭言順著聲音的方向偏頭,看到了一個銀發男人。

銀發男人的藍色眼眸中噙著笑,認真地註視著他。

邱昭言咽了下口水,喉結跟著滾動了一下。

太、太帥了吧……怎麽可以這麽帥呢……還是白毛,還是藍眼睛,他好喜歡啊。

“老婆在看什麽呢?”銀發男人俯下身,銀色碎發隨著他的動作落在了邱昭言臉上。

邱昭言眨著眼睛,勉強找回理智,回答對方:“我在看你,你好好看。”

江曜笑了,他吻了吻邱昭言的側臉,說:“老婆也很好看。”

老婆啊啊啊!江曜叫他老婆……

邱昭言臉頰飄紅,都不敢去看江曜了。

只是他驟然想到,他寫的劇情中江曜是叫843號老婆嗎?他記得江曜叫的是……843號。

一股涼意鉆進了心底。

邱昭言維持著臉上的笑,大腦瘋狂轉動。

現在是夜晚,這兩天他寫的劇情也都是在夜晚,難不成他的失憶和這個劇情世界有關?

或者說他不是失憶了,而是被拉進了劇情世界,每天都在進行他當天寫的內容。

那他從前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嗎?

邱昭言覺得他應該是能想到的,可是想到了也沒辦法,他每次醒來都會失去所有的記憶。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邱昭言回過神,發現江曜已經要親上他的唇了。

“等……唔……”

江曜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他咬著邱昭言的唇瓣,沒有刻意加重力道咬出傷口,因為邱昭言怕疼,他也不想讓邱昭言疼。

“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愛你啊。”

江曜的整個身體都壓在邱昭言身上,動作急切又狠戾,卻沒有傷到邱昭言。

邱昭言被親得受不住了,他的手放在江曜的後背上,在上面留下一道痕跡。

痕跡……

邱昭言清醒了一瞬。

他覺得他可以留下什麽痕跡提醒下次進入劇情世界的自己,好調查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邱昭言撓著江曜後背的手更用力了。

江曜能感受到背部的刺痛,但他不在意,他已經想邱昭言想瘋了。

他看著那三個男人每天和邱昭言朝夕相處,他只能像個陰暗的老鼠一般躲在暗處,他要嫉妒死了。

“老婆……”

他想說的話終究沒有說出來。

江曜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衣,襯衣後面多了幾道鮮紅的痕跡,是他背上的傷口留下的。

邱昭言也摸到了襯衣上的濕潤,怔了怔,撐起身,視線掃向江曜的後背。

他其實只想留下兩道痕跡提醒下次的自己,沒想傷害江曜。

在江曜還想親上來時,邱昭言面無表情地推開他,“你就不疼嗎?”

怎麽那麽傻,被他弄得這麽嚴重都不吭聲。

江曜笑著說:“不疼,謝謝老婆的賞賜。”

邱昭言無語道:“瘋子。”

他的目光掠過整個房間,沒有找到醫藥箱,便問江曜:“醫藥箱在哪?這裏是醫院,總不能連個醫藥箱都沒有吧?”

江曜瞳孔放大,快速翻身下床:“老婆我現在就去找。”

他推開門走出了這間屋子,不到一分鐘就又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個醫藥箱。

不等邱昭言動手,他就打開了醫藥箱,滿懷期待地看著邱昭言。

邱昭言拿出酒精和棉簽,“脫掉上衣。”

江曜很乖地脫掉了上衣,背對著邱昭言。

酒精沾上傷口所帶來的疼痛不及他心中燃起的喜悅與激動萬分之一。

他想:老婆為他處理傷口了,老婆是愛他的。

背部的傷口處理好了,江曜戀戀不舍地看著被扔掉的棉簽,要不是邱昭言還在,他都想撿起棉簽收藏起來了。

邱昭言收好醫藥箱,放到床下面。

“江曜,你這裏有紙和筆嗎?”

邱昭言想試試能不能把他的猜測寫在紙上。

江曜啟唇,邱昭言還沒聽清他說的話,他眼中的畫面就變成了昏暗的天花板。

邱昭言臥室的窗簾不是很透光,但若是白天,也是會有一些光亮的。

可是現在他的臥室漆黑一片。

邱昭言的手伸向床頭,摸到手機。

刺眼的屏幕亮光映照在邱昭言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上。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四點。

奇怪,他今天怎麽醒這麽早。

邱昭言打了個哈欠,放下手機睡了過去。

早上八點半,邱昭言睡醒了。

他這兩天每回都是在下午醒,今天難得早上醒來。

邱昭言換上衣服打算下樓買份早餐。

他家樓下就有一家早餐店,邱昭言偶爾會去那裏買早餐。

開門出去的那一刻,邱昭言察覺到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窺視感。

他四處看著,沒有看到人。

邱昭言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下樓買了四個包子和一杯八寶粥重新上樓。

用鑰匙開門的間隙,邱昭言的對門打開了,他的鄰居低頭看著他手中的早餐,“昭言,我做了早餐,你吃嗎?”

“不用了,謝謝哈。”

邱昭言尋思著他和鄰居有那麽熟嗎?怎麽還邀請他吃早餐。

鄰居不依不饒道:“昭言,外面買的早餐不健康,我平時都是親手做的飯,你來嘗嘗嘛,我的手藝很好的。”

你手藝好跟我有什麽關系?

邱昭言沒有將心裏話說出來,婉拒道:“不了不了,我習慣吃外面的飯了,再見。”

邱昭言家的門鎖是智能款式,帶有監控,邱昭言能從手機看到外面的情況。

只是他用不習慣,也總擔心用密碼鎖或者指紋鎖不安全,平時都是用鑰匙開門,隔著貓眼看外面。

邱昭言進屋後,怎麽想都感覺鄰居的熱切不對勁。

他從貓眼看外面,什麽都看不到。

怎麽會什麽都看不到?邱昭言天天用貓眼往外看,貓眼有沒有壞掉他是最清楚的。

邱昭言想到了一種可能,不是他的貓眼壞了,而是有人正透過貓眼往裏看。

這種可能嚇到邱昭言了,他合上貓眼,打開了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也是黑的,那個人是用全身靠在門上的姿勢在隔著貓眼看他嗎?

邱昭言目不轉睛地盯著監控畫面。

過了好久,大概對方知道看不出什麽了,後退兩步沒有再遮住監控畫面。

邱昭言清晰地看到了他鄰居的身影,就在鄰居轉身即將回到對面時,鄰居突然回頭,直直看向監控,露出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笑。

他的那雙眼睛在劉海中若隱若現,邱昭言切身體會到了什麽叫驚恐。

很正常的笑放在他的這位鄰居身上,莫名顯得詭異。

鄰居的大門關閉,邱昭言喝了口八寶粥,壓下驚恐的情緒,保存這段監控畫面發送給沈暮沈。

他不知道沈暮沈現在忙不忙,沒有給對方打電話。

邱昭言咬著肉包子,肉包子的香味讓他的心臟回歸正常跳動頻率,他也能冷靜思考問題了。

仔細想想,這幾天碰到鄰居,鄰居都會給他吃的。

鄰居為什麽要熱衷於送他吃的呢?

他們一年都沒說過幾句話,關系絕對沒有好到互相送東西的程度。

而且,邱昭言想到了一個細節。

他見到外賣員張靖光的那一天,鄰居也在場,還問他發生了什麽。

外賣員的死會和他的鄰居有關系嗎?

邱昭言回想著鄰居那單薄的身軀。

他的鄰居那麽瘦,能把那位身高將近一米九的外賣員弄死?

不對,誰說殺人只能肉搏了,利用各種工具或者藥物殺人也不是沒可能。

就在邱昭言思緒萬千之時,電話鈴聲響起了。

是沈暮沈打的電話。

邱昭言接通,告訴了沈暮沈他的猜測,順便問外賣員是怎麽死的。

沈暮沈說的答案令他感到意外。

外賣員張靖光是先被人切了□□的某個部位,又被人連捅七刀死亡的。

七這個數字讓邱昭言想起了鄰居送他的那個蛋糕上面也寫著數字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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