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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旁人再好,也絲毫不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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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旁人再好,也絲毫不入眼

見這女娘的打扮和那怯生生的模樣就知道,定是想來向厲天灼獻媚的。

“喲,起初我還以為我們長樂王,在南炘也是尊無人敢靠近的活閻王呢。”

“沒想到,桃花緣這麽好!”

鄧攸檸故意調侃道。

厲天灼臉色鐵青。

這人是誰啊?

閑得沒事找自己幹嘛?

他認識嗎?

“有事嗎?”

厲天灼冷聲問,她最好是有點值得檸檸不高興的事,否則……

閔楠秋沒想到,長樂王竟為人這般冷淡。

跟六年前的他截然不同。

“王爺,您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是閔家的女兒,小時候,我們經常見面,您是那樣的風采翩翩、熱情開朗。”

閔楠秋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長樂王。

那時,她七八歲,長樂王也才僅有十歲不到。

莊嚴的宮闈裏,他一襲赤紅張揚的衣衫,甩著高馬尾,牽了一匹倔馬從自己身邊路過。

全南炘,唯一敢在皇宮縱馬的,僅他一個。

那般的乖戾張揚,那般的桀驁不馴。

世人說他狂妄,說他仗著皇帝的寵愛無法無天。

但在閔楠秋眼中,只看到了一個鮮衣怒馬的少年,只看到了一個文采、武功皆全國第一的天才。

至此之後,每每見他,他都是那般灑脫不羈、不可一世,劍眉星目之中,盡是唯吾獨尊的霸氣。

但,他同時也是幫扶弱小、樂善好施之人。

怎會變得如今這般?

“你誰啊,本王沒時間跟你廢話。”

厲天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這次回來後,他的脾氣秉性,朝野皆知。

早已從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變成了如今這個陰鷙狠辣的活閻羅。

被厲天灼冷眼相對的閔楠秋,瞳孔地震般地呆楞在原地。

“他們都說您這次回來變了,可只有我覺得您沒變,現在看來你果然還是變了……”

她像是說繞口令一樣,莫名其妙地自說自話。

厲天灼微微搖頭,感覺今日遇到一個瘋子。

“檸檸,我們走吧,堂兄和修冥他們應該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他一手牽馬,一手拉著鄧攸檸,剛要離開,閔楠秋又追了上來。

“殿下不記得我了,沒關系。”

“臣女有一物要贈予殿下。”

說著,她將手裏的牌子遞給厲天灼。

厲天灼沒有接,警惕地問:“這是什麽?”

“回殿下,臣女聽說,您武功被廢一事,一直在找能主動為您傳功之人。”

“這是青雲宗的令牌,其三長老曾欠我父一個人情,若拿著此令去尋他,只要他能辦到的任何要求都會滿足。”

閔楠秋的話,讓厲天灼和鄧攸檸感覺有些疑惑。

“無功不受祿。”

厲天灼就這麽直接拒絕了,很是幹脆。

如此的刻意討好,他可不敢接受。

任閔楠秋在後面如何喊他,厲天灼也不回頭為之停留。

全程旁觀的鄧攸檸,忍不住笑了笑。

“阿灼,我怎麽覺得人家小女娘,應該是對你有意思呢?”

“那種關鍵時候能救命的東西,都說給就給你。”

她一臉玩味地打趣道。

彼時,厲天灼臉上的怒意都快化形了。

他無奈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檸檸,我心裏永遠都只有你一個,旁人就算再好,我也絲毫放不下。”

他這句話,正好被追上來的閔楠秋聽到了。

閔楠秋抱著得罪王爺的風險,直接質問道:

“可這世上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

“臣女知道,王爺早已與東極郡主情投意合,臣女不妄想能得到王爺全部的愛,只想與郡主殿下一同伺候您。”

厲天灼冷笑一聲,用憐憫的目光看向她。

“目前的南炘確實如此。”

“但,等本王繼位後,定會改了這風氣,實行一夫一妻制度,若違背者,大刑伺候。”

他的話冰冷刺骨,毫不留情。

說完,更是直接轉頭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閔楠秋。

閔楠秋甚至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麽。

她呆楞在原地,望著厲天灼和鄧攸檸他們離去的背影,面如死灰。

剎那間,她將眼神只移到了鄧攸檸一人身上。

眼中的嫉妒、憎恨不斷再增長。

定是這個女人蠱惑了王爺。

她出身萬蛇谷,那下毒、下蠱的本事極強,定是她對王爺做了什麽。

“不行,我得去找爹爹,讓他啟稟皇帝,為王爺驅邪捉妖。”

她剛扭頭想離開,卻迎面撞上了依王。

剛才她自言自語的那些話,依王也都聽了個大概。

“什麽為王爺捉妖?”

“六弟他怎麽了?”

依王好奇地詢問。

閔楠秋急忙屈膝行禮。

這些年在南炘,她跟依王的關系不錯。

她爹爹與依王的性子很是投緣,依似兩王明爭暗鬥多年,她們閔家一直支持的也都是依王。

可能是因為比較熟絡。

見了依王,閔楠秋也並不是十分害怕。

她像是遇到了知心大哥哥一樣,將自己剛才遭厲天灼冷眼相對一事,盡數與他說明。

“你說這位青雲宗三長老能為六弟傳功?”

依王對此好奇極了。

若真能讓六弟的武功恢覆,父皇也勢必會萬分高興。

但,他那毫無敵手的武功,太恐怖了。

他想殺誰,易如反掌。

依王的眼珠子轉了轉,道:

“閔小姐,不如將你這令牌,給本王吧,我替他收著。”

閔楠秋沒有多想,直接遞給了依王。

依王和長樂王的感情深厚,是全南炘人盡皆知的。

她也認為,給了依王與給長樂王沒什麽區別。

東西送出去後,小姑娘高興地走了。

依王看著手裏的令牌,臉上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麽表情。

目前,他對厲天灼的情感很是糾結。

還懷念著那兄弟之情,同時也處處提防他。

不多時,第一場狩獵開始了。

鄧攸檸與厲天灼並排騎馬,駕馬在林中奔跑。

依王那邊也有鄧雪憐給他加油打氣。

其他官員家中子嗣也一同駕馬飛馳。

“一個月沒這麽痛快地跑一跑了。”

鄧攸檸很快遇上了一只鹿,她搭弓射箭,一箭擊中。

“今晚咱們有鹿肉吃了。”

她驕傲極了,看向厲天灼的眼神似乎再說讓他也射些什麽東西。

厲天灼也不服輸一般,盯上了一只野兔。

他雖武功被廢,但僅是內力使不出來罷了,搭弓射箭的本事可絲毫沒有退縮。

一箭射過去,本以為會正中獵物,沒成想被從側邊射出的另一只箭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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