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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財團小兒子 科技財團小兒子x統治者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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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財團小兒子 科技財團小兒子x統治者監……

暴雨的洗刷一直持續到特裏斯坦的手臂康覆。

當然, 這也沒有多長時間。

和普通人傷筋動骨三個月並不相同,相同的傷放到正常人身上,多半需要截肢, 更換外骨骼或是機械臂,但他的手臂在不到一周的時間就恢覆完全。這也側面印證了他瓦基人血脈的事實。

只不過為了不那麽引人註意,還是多戴了一個月的鋼板。

而那些參與事件謀劃, 在後面動手腳的人,可就不是打鋼板這麽簡單就能夠過去的。

特裏斯坦出於對父親洛茲的敬重,向來對於他曾經的舊部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次他們把洛瓷卷入其中, 就是明晃晃的踏過了他劃下的底線。

在芙娜拉女士的葬禮上,洛茲表現出來的身體狀態並不理想, 被許多人都看在眼中。洛茲重病纏身, 卻沒有選擇治療,就是想和心愛的女人一起走, 這點大家都心知肚明。

曾經他的舊部之所以能在財團立足那麽長時間,就是打著擁護洛茲的旗號, 但實際上是為了擁護自己的權利。

等洛茲一死,他們的立場就沒有了,可以說洛茲存活的剩下來的時間, 就是他們最後一搏的讀秒,所以他們才這麽著急。

只可惜,現在特裏斯坦早已不是十幾年前, 當初那個剛進財團, 站在他們面前,等待他們評價的少年了。

這些財團老人空有花不完財富,卻不明白財團九成的軍火都被控制在特裏斯坦的手中意味著什麽。

直到每月的例會, 他們親眼看見彼此熟悉的面孔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特裏斯坦安插的傀儡。

而那些消失的人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無論他們怎麽聯系,都下落不明。

這些傲慢的財團老人才知道害怕。

漫長的冬季過去,紐貝特的春天到來了,隨著覆蘇的春雨一同落下的是腐爛苗根被拔除,例會上冒出了越來越多的新鮮面孔。

轉眼間,參與事件的人都不覆存在,而剩下的一批財團老人則瑟瑟發抖,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不知道屠刀何時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有的選擇逃離泥潭,將股份賣給特裏斯坦,去到其他的地方養老。

還有的絞盡腦汁想要討好特裏斯坦,拉近雙方的關系,向他表明自己的真心。

“大人,讓我為您引薦,”特裏斯坦從會議室裏出來,早早等候在休息區獨立董事站了起來,朝特裏斯坦露出諂媚的笑容,介紹著身邊的白胡子老頭:“這位是來自肯瑟州的萊恩工匠,他手中有許多件稀世珍品珠寶。”

萊恩工匠拘謹的向特裏斯坦彎腰,“大人,很榮幸能認識您……”

特裏斯坦俯視他們。

他對獨立董事的心思心知肚明,外加他還有事情要做,只是看了他們一眼,便擡步要走。

“等,請等一等……大人,肯瑟州盛產寶石,萊恩工匠是那裏最傑出的工匠,他的收藏品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獨立董事掏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催促萊恩工匠將手裏的珠寶都獻出來。

萊恩拿出了寶匣,他活了將近180歲,其中160多年都是用在了打磨制作珠寶的方面,除了是個名譽響徹各地的傑出工匠外,他也是個珠寶收藏者。

能第一手接觸到珠寶最原始的樣貌,他所接觸到的珠寶比許多大商人,收藏家一生能接觸到的都要多得多。

被萊恩收藏的珠寶,無一不是稀世罕見的精品。

“這是什麽?”特裏斯坦側過臉,註意到寶匣一枚昂貴的寶石。

並不只是純粹的藍,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覆雜的網膜,內裏是深邃的湖藍色,而外部擴散則是如同純水一般清透的淺藍。

它擁有像洛瓷眼睛一樣漂亮的顏色。

“azure,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在我經手那麽多珠寶原石的一百多年裏,也僅見過這麽一次。這種原石,所以我將它留了下來,精心打磨,從來都沒有展出過一次……”萊恩滔滔不絕的說是它的來歷。

“把它留下來。”

獨立董事頓時露出喜極而泣的表情。

因為這枚寶石讓特裏斯坦想起了洛瓷,於是特裏斯坦把它留了下來。

甚至他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好了這枚寶石的用處……

電梯門打開,他從電梯裏走出來,助理為他拉開辦公室的門。

他一眼就註意到,原本搭在沙發上的外套變得鼓鼓囊囊。

聽到他走近的聲音,一張小臉從他的外套裏探出來。

洛瓷從沙發上跳下來,撲到他懷裏,微微仰起臉,柔軟的臉頰肉磨蹭著他的胸口,嘴裏嘟嘟囔囔:“你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特裏斯坦身後還跟著幾名新上任的董事,他們是第一次看到特裏斯坦和寶貝弟弟相處,對於特裏斯坦在面對洛瓷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其他人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

“在樓下開會。”特裏斯坦手臂微微用力,就摟著洛瓷的細腰,輕易把他抱了起來,“怎麽不到休息室裏睡?又不穿襪子,又不穿鞋?”

洛瓷皺眉:“誰叫你不在我邊上……我又做噩夢了。”

自從那天遭遇計劃性的車禍事故後,他只要一閉眼,經常會夢到那天的場景。尤其是特裏斯坦血肉模糊的手臂,即使特裏斯坦現在手臂已經痊愈了,他依舊會做那種夢。

尤其是一睜眼如果沒看到特裏斯坦,就會像只著急忙慌的小貓咪似的,滿屋子尋找特裏斯坦的蹤跡。

他脆弱又可愛的弟弟……

面對小家夥的指責,特裏斯坦走到休息室,把洛瓷遺留在那裏的襪子和鞋子找出來,彎腰替他穿上,“抱歉……哥剛才有個緊急會議,沒來得及寫字條告訴你,但是你也不能這麽對自己不上心,是誰教的你?”

洛瓷晃悠著雙腿,“還不是哥教的。”

他瞥了一眼,門口站著的幾名新上任的董事,因為是生面孔,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那幾名董事嚇得趕緊把頭低下來。

他們早就對特裏斯坦寵愛自家弟弟的消息略有耳聞,但新聞學的魅力大家都懂,他們總覺得那只是捕風捉影罷了。

如今可算親眼見識到了,連忙在心裏把洛瓷放到需要極度認真對待的位置上。

特裏斯坦:“我一向告訴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

洛瓷打量了那幾名董事兩眼,也就收回了視線,拿起沙發上的虛擬平板,給特裏斯坦分享視頻:“你看,這是斯圖爾特剛剛捉到的小鹿,是不是很可愛?”

特裏斯坦正托著他的腳丫,給他穿襪子,擡頭瞥了一眼,又看了看洛瓷的臉。

小家夥眨巴著圓眼睛期待的望著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每當小家夥有什麽心儀的東西,就會歪著小腦袋,瞳孔由於期待而變得圓溜溜的,抿著嘴巴,表情無比期待的望著他。

“嗯……可愛。”

“你都沒有認真看,”洛瓷說,“斯圖爾特說這頭小鹿還會銜球,跳馬,還會數字,可機靈了,我也想養。”

聽到這番話,特裏斯坦表情沒有什麽變化。

但他不喜歡洛瓷養小鹿,不想有其他東西來分散他的註意力,所以他從來不會送小家夥任何活物。

接收到特裏斯坦的視線,秘書連忙開口:“小少爺,鹿只認一個主人,他已經認了斯圖爾特作為主人了,很難再更改對象。”

洛瓷有點失望,“這樣嗎……”

秘書微笑著點頭。

雖然良心有點痛,但類似的事情他已經做過不少了。

洛瓷也就惋惜了一會兒,特裏斯坦的話轉移了他的註意力:“巴斯提兄弟醒過來了,哥哥在車禍中當場去世,弟弟還活著,你打算怎麽處理他?”

洛瓷對巴斯提兄弟可以說是深惡痛絕,他不會忘記特裏斯坦血肉模糊的手臂,還有他接連一個月做的噩夢,“……我很討厭他,但要他去死是不是又有點殘忍?”

特裏斯坦親切地摸摸他的發頂,“那就讓哥來處理他,不會讓他死掉。”

“……嗯。”

洛瓷點點頭,放下了心裏的一個負擔,他瞅瞅候在門口的董事們:“你一會兒是不是還有小會要開?”

“是有點事情要交代。”

洛瓷摟著他的脖子,歪頭蹭了蹭臉頰,“那我和朋友出門玩一會兒,可以嗎?一會兒就回來。”

“當然……”特裏斯坦垂下眼眸,看著他的眼睛,說:“早點回來。”

洛瓷嗯了一聲,就從他的膝蓋上跳下來。

一直註視著小家夥蹦蹦跳跳離開的身影,特裏斯坦沒什麽波動的眼睛就像覆蓋了一層陰沈厚重的寒霧。秘書註意到這個眼神的變化,後背起了雞皮疙瘩。

洛瓷自從開始做噩夢後,似乎想要擺脫這種狀態,就開始頻繁接受其他人的邀請,和所謂的朋友們一起出去玩。

因為每次時間都不長,特裏斯坦就沒有反對。其實也是因為小家夥在某些方面比較固執,即使他反對,效果也並不好。

但上一次洛瓷回到家,他聞到了濃重、陌生的男士香水……

秘書:“大人,接下來怎麽安排?”

“接下來的會議暫停,”特裏斯坦站了起來:“為我備車。”

“是。”秘書忽然又想起什麽:“那巴斯提那邊該怎麽處理?”

特裏斯坦停下腳步:“玻璃高塔不是還缺一個活體實驗品?”

……

霓虹燈迷離的光影倒映在車窗上一閃而過。

特裏斯坦用通訊器翻動著保鏢實時發來的消息。

躁動的情緒如同濃厚的陰雲,積壓在他的胸口,一直未能釋放。

小家夥從小就很討厭香水、脂粉、煙酒那些屬於名利場的味道,特裏斯坦每次應酬完,擔心那些味道沾染到衣服上,都會特意換一身才會回到家裏,生怕小家夥聞著不舒服,然而洛瓷卻和其他男人一起去酒吧,還染了一身的味道……

心情不好就去酒吧放縱,這是誰帶來的壞習慣?

特裏斯坦深灰色的瞳孔註視著漸近的酒吧招牌,對於一個無法自拔的弟控而言,他不認為這是洛瓷的錯誤,現在他要糾正的是把他帶壞的人。

遠望酒吧,是唯一一家開在交界地的酒吧,紐貝特城的富人區和平民窟差別巨大,而且在遠望酒吧就開在交界地,來這裏的人有一擲千金的富豪,也有沒錢的窮光蛋。

這家迎合了所有人口味的酒吧,無疑是一個奇妙的存在,而這家酒吧的主人就是羅伯特·約爾遜,羅伯特曾是老牌軍火商約爾遜的兒子,後來脫離家族,拿了一筆錢在這裏開了這麽一家酒吧。

這是因為有這麽覆雜的背景,遠望酒吧才能夠在交界地開下去,而且匯聚了魚龍混雜的人,慢慢發展得越來越好。

羅伯特沒什麽架子,無論是和富豪,還是和街邊第二天就會被凍死的流浪漢都能聊的起來,他身為老板,卻也時常在吧臺擦擦酒架,整理酒杯,和顧客聊聊天。

此時,他正擦著玻璃杯,倚在櫃臺前和老顧客說著話,一擡眼,註意到了一個身影,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擦了擦眼睛,又看了兩眼,頓時誇張得哇了一聲。

“咦,瞧瞧我看到了誰?”羅伯特殷勤的走了過來,“溫特大人怎麽會出現在我的小店裏?”

“約爾遜,”特裏斯坦也是這時才想起遠望酒吧是羅伯特開的。

“真是好久不見了,米萊狄夫人的宴會後我們好像就沒見過。”羅伯特是真覺得在這個地方能看到特裏斯坦感到很新奇,繞著他轉了兩圈:“嘖嘖,我還以為你只會圍繞著工作和你的寶貝弟弟打轉,沒想到你也會來酒吧這種地方?”

特裏斯坦面對他的調侃,顯得很若無其事,“給我一間包廂。”

“當然,”羅伯特行了一個誇張的禮,“溫特大人親自到訪小店,就由我來為您引路吧。”

特裏斯坦點點頭,帶著保鏢跟在他後面。

羅伯特不是一個嘴能閑下來的人,走了沒兩步就開始嘀嘀咕咕的念叨:“你為什麽會來這裏?終於不守著你那個寶貝弟弟,想來這裏看看有沒有合乎眼緣的人?”

一邊嘴裏這麽說著,羅伯特一邊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就像是自己自問自答,自己肯定自己。

“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棕發?喜歡珀金色的頭發是不是?”羅伯特招招手,從舞池裏跑下來一個金發少年,體型纖瘦,長著一張娃娃臉,瞧著就讓人覺得很討喜。

事實上特裏斯坦一進入遠望酒吧,就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畢竟高挑的身材,出色的容貌以及氣場,無論他出現在哪裏都會是人群的焦點。

羅伯特又對他這麽殷勤,其他人也都知道,特裏斯坦肯定來歷不凡,金發少年也是如此想法,他不了解特裏斯坦的身份,但就憑身材和臉就足以讓他臉紅了。

他知道羅伯特是想為他介紹,他朝克裏斯坦打了個招呼,便興奮的臉紅紅的垂下目光,就像一只嬌艷的紅蘋果,羅伯特滿意的點點頭,“你覺得這個怎麽樣?”

如果換作平時,特裏斯坦受過的禮儀訓練,會讓他和羅伯特公式化聊兩句,不會落了對方的面子,但偏偏是他情緒最差的時候,只一眼就註意到了對方褪色的發根:“染的?”

“當然是染的,天生珀金色頭發多罕見啊……”羅伯特嘀嘀咕咕。

特裏斯坦沒有心情再多說什麽,大步越過他們,邁步往電梯走。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一個低頭戴帽子的人與他擦肩而過,他幾乎一秒當場就辨認出了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味。

他可以確認這股香水味就是他曾在洛瓷衣服上聞到過的香水。

保鏢小聲詢問:“大人?”

特裏斯坦視線追逐著那個戴帽子的背影:“把他帶到我的房間來。”

三十分鐘後,遠望酒吧最豪華的包廂裏。

戴帽子的青年已經將帽子摘了下來,皺皺巴巴團在手裏。

他哆哆嗦嗦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冰冷槍口就抵在他的眉心。

他幾乎沒什麽猶豫的,把自己和洛瓷的關系都抖了出來。

特裏斯坦註視著青年,他覺得這張臉好像在哪裏看過,但具體又沒有什麽印象,保鏢小聲提醒:“大人,他的身份是偶像歌手阿隆,前段時間在K網熱銷的專輯Money Slave就是他演唱的……”

阿隆趴在地上直哆嗦,從尤利婭生日會那天,他和洛瓷就互加了通訊器好友,好不容易能搭上財團小少爺,他自然是不可能放過的。

他想要討好財團小少爺,每隔三五天就會給洛瓷發一條問候短信,恰巧洛瓷這幾天做噩夢心情不好,他便趁機約對方出來玩兒,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他了,於是兩人最近走的比較近。

洛瓷就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少爺,而阿隆是在圈子裏摸爬滾打的老油條。他沒花多少功夫就把小家夥的心事給套了出來。

得知洛瓷有喜歡的人,但是還沒有在一起,他就動了歪心思。他知道洛瓷不喜歡他的外貌,洛瓷只是單純把他當朋友,這種感覺是能感覺出來的。

他處心積慮多次打探到洛瓷喜歡的人的外貌後,想到了把他和另一個人撮合在一起。如果他能安排成功,那麽他和小少爺的關系一定會更近一步。

但這些天他和洛瓷經常一起出來玩,自然知道他有一個對他控制欲特別強的哥哥,但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撮合的計劃還沒成功,對方就直接找上門來,還直接用槍指著他。

之前喝了不少的酒,膀胱一時沒憋住,熱意順著褲子流了下來。

特裏斯坦表情有點嘲弄,“偶像……?”

阿隆羞愧的把臉埋了下去。

這時,到監控室查看完監控的保鏢走了過來,同特裏斯坦耳語了兩聲。

特裏斯坦的表情變得極為冰冷,拿槍指著阿隆的保鏢,手指毫不猶豫扣下了扳機。

阿隆顱骨上出現了一個洞穿的窟窿,血汩汩冒出來,他如同爛泥一般癱倒在精織地毯上,腦漿,血液和泌尿,紅黃白亂七八糟的弄臟了地毯。

保鏢在看了監控之後知道發生了什麽,心中不安,他們的包廂就在洛瓷的對面,他忍不住說道:“大人,要不我們現在就沖進去,把小少爺帶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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