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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紙片人 小紙片人x地下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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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紙片人 小紙片人x地下黑皇帝

之後的幾天洛瓷乖乖在島上酒店裏住著。

想賽繆爾了, 就用通訊器發消息。

這天上午,洛瓷到海灘邊散了個步,還救了一只擱淺在珊瑚礁附近的小海龜。

回到酒店, 剛走入大廳,他聳聳小鼻子,忽然嗅到熟悉的氣息。

小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他問保鏢:“哥哥是不是回來了?”

保鏢:“大人在偏廳。”

果然是賽繆爾回來了!

洛瓷頓時放下手裏提著的小籃子,噠噠噠朝著偏廳的方向跑過去,擔心小幼崽在光滑的地面上摔倒,保鏢們也緊緊跟在後面。

偏廳裏擺著幾張舒適寬大的沙發, 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窗邊,洛瓷歡快叫了一聲, 踮著腳尖蹭過去, 爬到沙發上從後面蒙住了賽繆爾的眼睛:“我是誰呀?”

賽繆爾揚起嘴角,掌心輕輕覆蓋在那雙軟乎乎的小手上:“我的小天使。”

洛瓷放下手手, 爬到賽繆爾膝蓋上坐著,哼哼唧唧的嘟囔:“你怎麽才來呀……”

他好想賽繆爾。

分明決定好要生氣的, 但還是下意識拱進賽繆爾懷裏來了。

他鼓起臉蛋,搖晃了一下小腦袋,看來他真的很喜歡賽繆爾吶。

“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賽繆爾輕描淡寫帶過了自己在做的事情,低頭看了看坐在自己懷裏的小幼崽:“我們小天使最近在忙什麽呢?”

洛瓷的分享欲一直很旺盛,基本上每天都會發自己的照片或者自己做了什麽給賽繆爾, 一聽賽繆爾詢問, 小嘴立刻叭叭起來:“桑席哥教我趕海,還有,還有今天早上我在珊瑚礁那裏發現了一只擱淺的小海龜……”

說到這裏, 他才發現自己兩只小手全是泥,低頭一看,賽繆爾的衣服上全是自己的泥腳印。

心虛的想把屁股挪開。

賽繆爾阻止了他:“沒關系。”

賽繆爾都不在意,崽崽就不心虛了,理直氣壯的將兩只小爪子掛在賽繆爾脖子上,叭叭了一會兒,他仰起小圓臉,好奇的問:“那你呢?在做什麽呀?”

賽繆爾垂下眼睛,看著小幼崽圓乎乎的瞳孔:“聽說過湯普森嗎?我在抓他。”

威廉快速的擡頭看了大人一眼,又將頭低了下來。大人不是不願意讓小幼崽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麽的嗎?如果把這件事說出來,崽崽萬一猜到了……

洛瓷舉起小肉手托腮,嘟囔,“名字好熟悉……”

他思考了一會兒,才隱約想到這些天電視臺各個欄目都在播放湯普森的新聞。不知道是委員長還是議員,他記不清楚了,總之是個大人物。

他把小臉往賽繆爾胸口一埋:“肯定是個壞家夥!”

小幼崽說的這麽鏗鏘有力,賽繆爾一時間還以為幼崽也知道湯普森做過什麽,他笑著將額頭抵在小崽兒的額角:“小天使也知道他?”

洛瓷理直氣壯搖頭:“不知道,但和哥哥作對的都是壞家夥!”

賽繆爾笑了起來。

小崽兒總有各種辦法讓他的心情好起來。最近要忙的事務實在比較多,即使是在飛往小島的途中,他也在思考事情,但幼崽似乎總能消減他的疲憊,使他心情也隨之變得好起來。

……

當天夜裏。

某個坐落在荒山中的高爾夫俱樂部。

一架中型直升機熄滅了所有燈光,安靜的停靠在空蕩的臨時停機坪上。

駕駛員和助手靠在艙門上抽著煙,頻頻看向手表,助手有點忐忑:“已經超過約好的時間了,他們怎麽還沒到?不會出什麽狀況了吧?”

駕駛員抽了口煙,不以為然:“那可是委員長,能出什麽狀況?”

話音未落,不遠處忽然爆發出轟隆一聲巨響。

兩人嚇了一跳,連忙往遠處眺望,只見廢棄的俱樂部爆發出熊熊火光,大火將灰紫色的天空染上了跳躍的橘紅色,仿佛就連遠處黑黢黢的山脈也被燒紅了。

兩人面面相覷,頓時傻了。

他們只是過來接頭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多,只隱約知道湯普森委員長有一批價值連城的畫被扣在了海關。

湯普森雇傭替身喬裝打扮裝作去海外度假,讓地下勢力的人轉移目標,去海外追殺他。實則等待海關放松警惕的機會,雇傭了一批人偷偷將被扣在海關的畫偷出來。

偷出來的畫被送往廢棄俱樂部,湯普森就悄悄藏在這裏,等待接收畫作。

只要明了畫的真偽,畫就會在今晚被搬上直升機,直接運往海外。

但現在俱樂部在他們眼前爆炸了,湯普森很有可能也在裏面。

駕駛員目光呆滯,連煙灰燙到了手指都渾然不覺:“我的老天……”

助手哆哆嗦嗦從懷裏掏出通訊器,按鍵的時候手指都在抖,通訊器那頭是他們的上級:“對,是的,俱樂部著火了,委員長可能就在裏面……”

熊熊燃燒的大火很快將整個俱樂部吞沒,居住在荒山附近的人報了警,在一個小時後,救護和消防珊珊抵達現場,俱樂部早就已經被大火燒的光禿禿的。

次日,廢棄高爾夫俱樂部深夜爆發大火的消息出現在了早間新聞。

“昨夜十一點,位於羅曼山脈的諾夫特高爾夫俱樂部發生重大火災,共造成二十八名盜匪當場死亡,火災原因正在排查中,初步判斷是由於氣候幹燥引燃了易燃物導致的,這群專業盜匪,許多都是在懸賞名單上,包括本傑明·庫迪,艾倫·沃特,康納……”

“咣當——”在葡萄酒山莊享受假期的某個男人一聽到這個新聞,臉色瞬間就變了。

由於太過激動,他從按摩椅上站起來,一不小心帶翻了身邊價值連城的水晶擺件。

但他絲毫沒有給擺件分去一丁點兒註意力。

“董事長……”門被輕輕扣開,聽到動靜的秘書小心翼翼走進來,她彎腰把東西撿起來:“發什麽了什麽事嗎?”

男人,也就是斑星董事長奧汀,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的在書房裏走來走去,皮鞋在地毯上摩擦了好幾圈,額頭上的汗越流越多。

他現在越發後悔當初輕信了湯普森的話,毀了和XT集團的合作。

湯普森許諾他的好處,至今都沒有兌現。

今天這個新聞給他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

他也是從昨晚開始就聯絡不上湯普森。

雖然新聞中目前發現的死者只有那群盜匪,但他就是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他讓秘書把通訊器拿過來,再次撥通了湯普森的電話,忍不住低聲嘀咕:“該死,還是打不通……”

秘書體貼的掏出手帕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幸許湯普森閣下正在南非玩的高興,沒來得及接到您的電話呢?您再等一等,說不定就能打通了?”

奧汀緩慢地搖了搖頭,以他對湯普森的了解,不可能放下那批畫,到國外去度假的。

他都能想得到,賽繆爾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他嘆了一口氣。

湯普森就是年紀大了,也太自負了,自以為這種拙劣的小把戲能夠騙到賽繆爾。

說不定最不好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即使不願意承認,但如今湯普森那邊確實是指望不上了,為了躲避被賽繆爾報覆,他要趕緊傍上新的靠山……

奧汀望著懸掛的水晶燈,一對擴張得很大的瞳孔緩慢的收縮著,過了一會兒,他沙啞的開口:“再打,打給安德烈閣下。”

事到如今,即使他想和XT緩和關系,XT不把他的肉扯下來,都是不可能的。

安德烈議員出身正統政治世家,和湯普森委員長一樣,都是地下勢力的反對派,也只有安德烈大人庇護他。

秘書立即撥通通訊器的電話。

好在這次很快就接通了。

“議員閣下……”通訊一接通,奧汀頓時換了張臉,對著電話那頭諂媚的拍了一通馬屁。

混到這個位置上的人,個個都是人精,即使奧汀沒有點明,安德烈也知道他是為什麽打來的。

安德烈稍微安撫了兩句奧汀的情緒,告訴他自己正和同僚們在會所喝酒,他要是有什麽話可以到現場來說,大家也可以為他出出主意。

安德烈願意為自己引薦同僚,奧汀自然是滿心歡喜,很上道的接話道:“什麽,您在北區會所招待同僚們吶?好好好,您等一等我,我現在就過來……”

秘書也很機靈:“我去讓人備車。”

“盡快!”

奧汀掛了電話,就去挑選西裝。

……

格林埃群島的夜晚深邃且寧靜。

尤其是深夜時分,漫天的繁星點綴在漆黑的夜空中,這是艾弗利沙那樣的大城市見不到的夜空。

洛瓷洗漱完畢,換上睡衣,蜷縮在賽繆爾臂彎裏數星星,肉嘟嘟的小臉緩慢且依賴的在賽繆爾的胸口磨蹭著。

閃爍的星光透過寬敞潔白的玻璃,倒映在幼崽圓乎乎的瞳孔裏,像是盛滿了一汪水光,賽繆爾平靜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即使他確實非常忙碌,這次過來小島也是好不容易擠出了一小部分時間,但他很滿足於幼崽依賴和需要他的感覺。

洛瓷歪過臉蛋問:“還要忙多久呀?”

“再等一等,很快了,”賽繆爾說。

就像很久之前,小幼崽當年還是紙片人的時候,他所承諾的。

會給幼崽一個平和安心的環境。

他會趁著這次機會將所有隱患一次性清理幹凈。

往後,不會再有任何可能或機會威脅到他的幼崽。

“那你早點來接我呀,”洛瓷在被窩裏扭扭屁股,埋進賽繆爾頸窩裏,皺著小鼻子,眼巴巴的看著他:“多肉也是要多多照顧的,不然就會幹巴了呀。”

“怎麽辦?我也不想離開小多肉。”

洛瓷困倦的擡起眼皮,打了個哈欠:“我也是……”

賽繆爾確認幼崽眼睛慢慢瞇了起來,用手掖了掖被角。他起身走到衣帽間,換了一身衣服,挽著袖口走出來的時候,幼崽已經沈沈睡著了,臉蛋枕在柔軟蓬松的枕頭上,微微陷下去一些,小嘴分開一條可愛的縫隙。

他專註的端詳著幼崽粉撲撲的面容,關掉床頭的燈。

威廉無聲出現在門口,做了個手勢。

意思是飛機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哢噠。”

過了一會兒,賽繆爾走了出去,門被很輕的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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