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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紙片人 小紙片人x地下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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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紙片人 小紙片人x地下黑皇帝

賽繆爾手指輕輕碰了碰屏幕。

小幼崽未免太過難以取悅, 他的消費進度條達到了裏程碑。商城裏東西幾乎都被他買過一遍,但小幼崽似乎都不感興趣。

難道他誤判了?

幸福度無法從這些方面提升?

賽繆爾此時才意識到這是一個領主競技經營類游戲,或許只有提升領土的繁榮度才能提升小幼崽的幸福度?

他將目光調轉到魔泉, 毫無疑問,通過招募高階家臣的方法是提升領土威望和繁榮度最快的方法。

賽繆爾不在意需要消費多少錢,他現在在意的是怎麽樣快速的將幼崽的幸福度提高。

每一次抽取魔泉不一定會獲得家臣, 大概率獲得稀有物資,只有極小的概率會招募到紅卡家臣。

橙卡家臣概率就更小了,至少目前還沒有人招募到。

但把領主競技經營類游戲當成養成類游戲在玩的賽繆爾,從來沒點開過討論區, 自然也不知道這一點。

五千抽後,他抽出了一張紅卡和一張橙卡。

魔泉湧動, 深不見底的漆黑深井中冒出了如同血一般的紅水, 液體如同受到牽引在半空中凝結成一個紅色的人像。

【背逆者藥劑師即將來到您的領土。】

而橙卡出現時,整個魔泉仿佛被點亮一般, 到處灑滿了橙金色的光點,星光熠熠, 一行墨跡般的字徐徐出現又徐徐消失:

【平安時代即將落幕,魔鬼時代即將卷土重來……】

【魔鬼力量正在覆蘇】

【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舊物——他的到來會改變埃爾法的格局。】

橙卡一被抽出來,就在全服務器的通告了, 雖然並不會提及是誰抽出了橙卡,但這也足以在討論區引起莫大的轟動。

這可是萬分之一的概率。

之前某當紅主播直播一千抽,錢包都抽癟了, 都沒抽出橙卡, 這說不是內部人員操作都沒人信。

因為有人質疑是內部人員操作,很快在討論區域掀起了腥風血雨。但這種言論很快就因官方下場辟謠澄清了,這絕不是內部操作, 抽出橙卡的玩家整整抽了五千抽。

魔泉給的都是好資源,但同時抽一次的價格也相當高昂,像是商城裏的普通招募一百靈晶一次,魔泉裏要一千靈晶一次,而且隨著次數增加,需要的靈晶也會疊加。

五千抽……埃爾法大陸的科學家們迅速開始計算,保守估計也需要準備七八千萬靈晶。這絕對是個大佬……於是不少人火眼金睛,在排行榜上一個一個挨著看,想看看究竟是哪個榜單大佬抽出了橙卡。

連軍隊都沒組建起來的納維拉,自然不在他們的火眼金睛範圍。

五千抽的魔泉給了相當多的物資,足以構建一個小王國,一輛輛馬車駛入莊園,莊園都停滿了。

洛瓷嘀嘀咕咕,不知道對方又受了什麽刺激,又開始給他們送資源了。

在和管家商量後,決定先將莊園擴建起來,先蓋一個大大的儲存倉庫。

好在那維拉多了許多流浪者,這些無業游民都是人手。洛瓷不缺物資,也不缺錢,金幣懸賞一發布出去,就征集來了許多的工人,不到半天時間,就利索的蓋出了幾個巨大的儲存倉庫。

馬車從莊園一直排到了小鎮裏,洛瓷懷裏抱著小玩偶,一一指揮他們將物資分門別類送往各個倉庫。

“小領主,這些物資是送到山坡上的倉庫嗎?”

洛瓷搖頭,踮起腳尖,指指另一個方向:“送到種植園的倉庫。”

“是。”

賽繆爾看著忙來忙去團團轉的小Omega,小短腿一會兒跑這裏,一會兒跑那裏,臉蛋上的小奶膘晃悠悠的,還一臉認真的給車夫們指路。

這麽小一只。

也不知道會不會把自己轉暈了。

直到小幼崽累壞了,揉著眼皮爬上了床,把小臉埋進被窩裏呼嚕嚕睡起來,賽繆爾才意猶未盡的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時間不早了,他也該休息了。

……

接下來光是整理物資就花了四五天,還要時不時和管家一起商議領地的管理計劃忙的不可開交。

考慮到強盜或是面臨其他危險的可能,之前他們的領地已經遭受過一次戰火了,往後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領主來攻打他們的領地,所以在認真思索和考慮後,洛瓷打算建立一支軍隊。

他把這個主意一提,管家和錫蒙都很讚同。

錫蒙點頭:“我曾經游歷過許多的領土,也覺得納維拉現在當務之急是要發展軍事力量,組建自己的軍隊,訓練戰士,打造武器,這樣面對其他領主的突襲時能有更好的防備。”

洛瓷有點擔憂:“可是我不會訓練戰士,怎麽辦呢?”

“我可以。”錫蒙說:“我可以教他們劍士,各種武器的運用……如果小領主願意相信我,我會毫無保留訓練他們。”

“那就太好了!”洛瓷連連點著小腦袋,頓時高興起來了。

正當他們討論的時候,他註意到廳外有個身影探頭探腦,洛瓷認出來那是花匠奧利弗:“奧利弗,你有什麽事情嗎?”

奧利弗一看被發現了,這才磨磨蹭蹭走進來,他先摘下帽子行了個禮,才躊躇的開口:“我有話想對小領主說……就是我總覺得最近種植園可能鬧鬼了。”

“鬧鬼?”洛瓷疑惑。

“最近正是種植園豐收的時間,有些草藥,比如午夜花,這類草藥到時間就會自動脫落下來,但是我們來不及回收。第二天一早草藥就消失了,我們到處找也找不到,還以為是記錯了。但後來出現了好幾次這樣的情況……”

洛瓷提問:“會不會是小動物吃掉了?”

“應該不會……種植園都被柵欄圍起來了,一般小動物進不來,而且午夜花是有毒性的,它們一般不會吃。”奧利弗說。

“唔……”

洛瓷認真思索好一陣,光是這麽想,也想不出所以然,倒不如親眼看一看:“那我們晚上就在種植園蹲著,看看是不是鬧鬼了。”

很快,時間來到晚上,洛瓷和侍從們一起迷迷糊糊蹲在種植園裏,平時這個時間正好是睡覺的時候,困得打了個哈欠。

管家忍不住說:“小領主先去休息吧,我和他們一起在這裏等著。”

洛瓷強打精神,揉著困乎乎的眼睛:“不,我不困……”

管家還打算再勸兩句,這時種植園的柵欄忽然傳來了動靜,一個雪白的鬼魂出現了,從柵欄上空翻了下來,漆黑的夜色中,雪白的鬼魂在種植園中游蕩,奧利弗嚇了一跳:“真,真的是鬼魂!”

遠看還真有點像,洛瓷也有點好奇了,站了起來:“抓住他!”

早早埋伏在周圍待命的侍從們一擁而上,沖在最前面的摁住了鬼魂的肩膀。

他驚訝的發現鬼魂居然是有體溫的,立即將這一發現大聲的說了出來:“不是鬼魂!是人!還是個牧師!”

“好哇,”發現不是鬼魂,奧利弗一下就不害怕了,他氣沖沖揪住對方的領子質問:“就是你晚上偷偷把午夜花摘走了,是吧?你還有沒有同夥?”

“對不起對不起……”

洛瓷邁著小短腿趕過來,牧師沒想到在這個時間點能見到小領主,慌忙的跪了下來:“小領主,我錯了,這件事是我一個人做的,與教堂裏的其他人沒有關系。”

“你先把頭擡起來。”

牧師戰戰兢兢把臉擡了起來。

洛瓷註意到他有一張非常端莊漂亮的臉,有點像神像上的天使,流露出聖潔的氣質,可以說只憑一張臉就讓人覺得他是天生的神職人員,但納維拉只有一個教堂,洛瓷去過幾次,要是他是真的牧師不會沒有印象:“你叫什麽名字呀?看起來有點面生,真的是教堂的牧師嗎?”

牧師小聲說:“我叫黛拉比,前段時間剛從主教堂隨隊過來的,只遠遠見過小領主一面,小領主不認得我也是正常的。”

聽他這麽一說,洛瓷才想起來前段時間有一隊主教堂的牧師被送來納維拉。

據管家所說,每個領地都有一個分教堂。神職人員是要將一生都奉獻給神,不允許有私生活或是繁育後代,而為了讓分教堂保持新鮮血液,主教堂每隔10或20年就會向各領地的分教堂送來一批新牧師。

奧利弗強忍著怒氣:“你既然是牧師,為什麽要偷午夜花?”

“我不是故意偷午夜花的,午夜花在剛剛掉落下來的一個時辰內入藥是沒有毒性的,而且可以治療敗血癥,是很好的藥材,我……我看那麽多午夜花沒有人收拾,就……就以為你們不要了。”黛拉比默默垂淚。

洛瓷眨了眨眼,“你好像很了解藥材呀?”

黛拉比哽咽:“是,是的……我,本來想成為一名藥劑師。”

這是他從小的夢想。

其他人總說神職人員備受尊敬,許多人都想成為神職人員,而黛拉比因為出色的容貌,很小的時候就被選為牧師備選。

但黛拉比一點都不感興趣,比起侍奉神,他更想將時間投註在鐘愛的破草藥園裏。

他可以頂著烈日或是暴雨孜孜不倦的打理草藥園子,可惜在被紅衣主教發現後,主教認為這是瀆職的行為,一把火燒了他的草藥園。

“哇,你好厲害啊,我連蛇舌草和漿果草都分不出來呢。”洛瓷說,“我只知道蛇舌草是苦的,漿果草是甜的。”

“蛇舌草在生長時尖端會有一點白色,經過烹制後,會散發出蛇信的味道。”

黛拉比小心翼翼擡起頭。

小領主淡珀色的眼睛裏並沒有如紅衣主教一般,得知他的興趣愛好時,流露出厭惡和對他瀆職行為的反感,甚至反而流露了一絲崇拜,好像他並不是瀆職的罪人,這讓他的心中產生了些許安慰。

“那你拿走午夜花是為了制藥嗎?”洛瓷問。

“是,是的……我就是覺得太可惜了,午夜花制作的藥劑很珍貴,能救很多的人……從主教堂到納維拉我看到了好多病人沒有藥死去了……”黛拉比抹著眼淚說:“嗬呃……對不起小領主……都是我一個人主意,和他們沒有關系。”

“沒關系呀,藥材需要交給懂得價值的人嘛,”洛瓷弄清楚了事情,一點都不生氣,笑瞇瞇的問:“你是願意做藥劑師還是願意當牧師呢?”

黛拉比小聲回了一句。

他想當藥劑師。

洛瓷想了想,說:“我和主教的關系可好了,我和他說一聲,你以後就在莊園裏當藥劑師吧,正好我們正打算開拓貿易線路,小隊都組建好了,就是缺少藥劑補給,你覺得呢?”

納維拉開辟貿易線路的事情,前兩天管家就和他商量過了,其實許多年前,納維拉有許多條路能夠通往其他的地方。

但自從凱撒領主摧毀納維拉之後,許多的商路線被叢林覆蓋,要清理樹叢,重新將貿易線路開拓出來,不僅需要招募勇士對付叢林中的野獸和毛毛人,還需要各種驅散毒蟲藥劑。

目前莊園裏只有幾名見習藥劑師,藥劑制作的速度太慢了。

黛拉比沒想到有朝一日能擺脫牧師的身份,大驚大喜之下,面部表情更趨向於不知所措的茫然。

他以為小領主會將他交給教堂,要是得知他偷東西,主教少不了對他一頓鞭撻,甚至有可能去罰他提泔水或是直接將他流放苦寒之地,這些後果都想好了。卻沒想到小領主如此仁慈,並沒有追究他的責任,也不打算告訴主教,還願意將他雇傭成為莊園的藥劑師。

由於過於驚喜,小領主一問他,他只顧著稀裏糊塗的點頭。

洛瓷又問奧利弗可不可以接受。

奧利弗沒想到小領主還關心他的意願,頓時誠惶誠恐的點頭:“全聽小領主的。”

實際上他的怒氣早就消失了。他本身也見過不少的流浪者,這些年領主之間常年開戰,到處都是流浪者,食不果腹,飽受疾病的困擾。連填飽肚子的東西都沒有,更何況治病的藥劑?

連他一個糙人都知道藥劑師的可貴。就像小領主說的,藥材需要交給懂得價值的人,他完全能夠理解。

其實小鎮居民中好感度最難刷的就是教堂主教。

就算是領主登門,他十次有九次都不在教堂,正常好感度不足,黛拉比盜取午夜花的事情還是會敗露,被主教關入地牢。

但主教對洛瓷的好感度是滿值,在洛瓷的印象中,他就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白胡子老爺爺。

於是他回到臥室工工整整寫了一封信,希望黛拉比能夠留在莊園裏。

主教很快就給他回信了,同意了崽崽的請求。

黛拉比很順利的入職莊園藥劑師。

【管家提示:小領主已為您招募到家臣黛拉比。】

現實中,賽繆爾好不容易蘇醒,擡起手掌,摁了摁太陽穴。

“呼……”

他從床上坐起來,赤著上半身,露出肌肉結實而緊繃的胸膛。

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床頭,那裏橫七豎八擺放著許多空的針劑。

抑制劑。

Alpha基本上每隔三個月的易感期,會使得他們瘋狂渴望Omega的信息素,賽繆爾通常都是用抑制劑度過的,但最近似乎後遺癥越來越嚴重了。

他揭開被子,望了一眼窗外,金盞花已經開了。

點開虛擬屏幕,他不記得自己睡過去之前關閉了游戲,可能是長時間沒有上線,所以自動登退了。

小幼崽之前似乎在和管家玩跳棋睡著了,坐在花廳裏,軟糯糯的臉蛋兒搭在棋盤上,如同雪白皮薄的奶包子透出融融的粉,軟乎乎的嘴巴微微嘟起,睡得正香。

不知過了多久,小幼崽醒了過來。

洛瓷一睜眼就看到擺在面前的金盞花,他之前從未在莊園裏看到過,肯定又是馬車送來的。

小胖手抹抹眼睛,望著盆栽裏小小的金盞花,忍不住伸出指頭碰了碰金盞花的花瓣。

這盆金盞花非常的小,花瓣只有他的指甲蓋一點大。

“好可愛吶。”

賽繆爾食指輕輕觸摸幼崽,或許是邁入寒冬季的緣故,小幼崽裹得很嚴實,像一只無尾的小浣熊,巴掌大的小臉湊的很近,一扭一扭擺弄著金盞花,淡珀色圓瞳倒映出細碎的金色,使得賽繆爾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起來。

賽繆爾目光註視著幼崽,無意識的笑了,他只是想讓幼崽看看他所見的風景。

你更可愛。

他在心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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