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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北極兔 北極兔x兇猛S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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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北極兔 北極兔x兇猛S級們

剛化成人形的小幼崽分明連站都站不穩, 卻還是小胖手和腳丫一起發力,吭哧吭哧的往他身上爬,沈妄擔心小家夥掉下去, 另一只手在後面虛護著。

仲世謹和羅蘭則在一旁嚴陣以待,要是沈妄狀況不對,也好將小雪球及時救下來。

洛瓷可不知道他們的擔憂, 幼崽總是單純而無畏,胖乎乎的小手緊緊摟著沈妄的頸項,沈妄裏面黑色緊身戰鬥衣包裹到接近下頷的地方。

好奇的歪歪小腦袋,不太明白沈妄為什麽把自己包的這麽嚴實, 他仰起頭,將臉蛋挨過去想和對方貼貼, 被沈妄抵住了, 不高興的小崽兒撅起嘴巴,眼眶裏一秒濕漉漉的。

眼見晶瑩的小水滴在眼眶裏打轉, 沈妄好笑不已,皮革手套捏了捏:“自己摸摸你這小耳朵, 居然還耷拉了兩只。”

“咿?”洛瓷伸手碰了碰腦袋,這才發現自己化形不完全,兩只毛茸茸的雪白兔耳居然還在, 下意識又摸了摸臀部,果然摸到一撮圓滾滾,短揪揪的兔尾巴。

怎麽會這樣呢?

小胖手捏住圓滾滾的兔尾巴揪了揪……好痛, 果然是從屁屁裏長出的尾巴。

沈妄好笑的按了按額頭, “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己把自己揪痛的。”

洛瓷撅起小嘴,除了尾巴捏的很痛,膝蓋也有點痛, 小手忍不住想去拉扯褲腿,沈妄幫小崽兒將褲腳卷上來,幼崽的小短腿跟奶凍似的,皮薄肉嫩,唯獨膝蓋處暈染出一抹淡淡的紅暈。

沈妄沒敢上手去碰,用眼神示意仲世謹去拿藥。

仲世謹立即取了藥箱過來。

沈妄將棉簽均勻輕柔的塗抹在幼崽的膝蓋上,低頭問乖乖坐在他懷裏的小崽兒:“痛不痛?”

“痛痛。”洛瓷原本想說不痛,但還是吸了吸鼻子,老老實實回答。

“應該是化形的時候磕到的。”

仲世謹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是沒有破皮兒,應該是小雪球在化形的時候,膝蓋無意間在地上杵了一下。剛開始可能不太明顯,羅蘭給崽崽換衣服的時候也沒發現,但被衣料摩擦之後就紅了起來。

沈妄皺起眉頭,對於哨兵而言,受傷缺胳膊斷腿都是常有的事,但不知怎麽的,一個小擦傷出現在幼崽身上,他都覺得很不舒服。

不愉快的感覺。

細軟淩亂的發絲裏支棱著一只半擡起,一只耷拉下來的兔耳朵。

短圓小臉蛋微微仰起,兩只胖嘟嘟的小手還緊緊勾著沈妄的頸項,就像一只懵懵懂懂,一點兒也不懂事,卻本能的很黏家人的小兔球。沈妄搖了搖頭,覺得心情非常奇妙。

總覺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體會過這樣的心情,但又好像是第一次體會這樣的心情。

其實他不敢過於靠近幼崽的原因,一開始是因為由於他一直都沒有得到好好的疏導,所以狀態起伏較大,擔心不穩定的能力傷害到崽崽。

後來知道崽崽有可能是向導之後,就更不敢接近了。

長時間沒有得到疏導的哨兵就像一個黑黢黢的無底洞,而你在饑餓許久的怪物面前,放上鮮美的肉會得到什麽下場?

不言而喻。

哨兵的本能會驅使他狼吞虎咽,直到填飽轆轆饑腸。

雖然身為S公會的會長從未得到過疏導,這件事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這確實是事實。

沈妄未曾怎麽得到過正常疏導,因此不太了解疏導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平時在腦海裏一刻不停躁動的聲音難得歸於平靜,這是由於客廳過於安靜,還是幼崽在無聲中給他進行了疏導呢?

“……不管怎麽說,這裏是該重新修建一番了。”沈妄喃喃。

對於頂層進行重新修建,仲世謹是萬分讚成的。

小雪球變成人身之後,就不必被羅蘭整天抱來抱去,而是可以自己到處轉悠活動了。而頂層現在布局太過空曠,並不適合養崽。

為此,仲世謹特意聘請了十個不同的知名裝修設計師,在經過認真比對後,他選了一個方案,又優化了幾輪才正式投入實施。

自從洛瓷習慣用小短腿走路後,活動區域延伸到了整個公會大廈。

於是整個大廈角角落落都鋪上了昂貴的黑天鵝地毯。

羅蘭對於崽崽不用自己抱,還是難過了幾天,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樂趣——為崽崽織衣服。

這個念頭羅蘭很早就有了,在臨海市商店裏買了一堆毛線球,全都堆在置物袋裏。

現在他已經給崽崽織了十幾條襪子,並根據網絡教程開始自學織保暖耳罩。

雪鳥市迎來了新一輪的冬季。

洛瓷坐在暖氣充足的客廳裏擺弄玩具。

不一會兒,電梯開了,文質彬彬的博士從電梯裏走出來,他是仲世謹安排過來教導崽崽語言和基本知識的家庭教師。

雖然身為學者,教這些基礎的東西有點大材小用,但教授的對象可是小雪球,這個機會可是他競爭了好多人才得到的。

“我們小雪球把門的一百問看完了呀,”博士確認了一下之前留給崽崽的書籍,摸摸小雪球的腦袋:“真乖,那今天我們學習向導大世界好不好呀?”

“嗯!”洛瓷乖乖點頭,對於博士說的每一句話聽的都非常認真,因為對這個世界不熟悉,所以迫切了解有關哨兵向導的知識,學起來很用心。

學生乖乖巧巧,老師起來自然也覺得輕松,雖然一開始幼崽對於哨兵向導,還有門的了解少的驚人,但博士將圖畫冊和教導結合起來,小幼崽很快就會區分哨兵向導,並對門的概率也有一個認知。

因為副會長特意叮囑過崽崽極有可能是向導,所以博士在教授向導的知識方面格外的細致。

像是有關疏導量——高等級向導的疏導量大於低等級的疏導量,而且效果也要更好,但還是有限的。比如A級向導疏導B級哨兵時很輕松,面對S級哨兵就相當費勁。如果在疏導量枯竭時沒有中斷疏導,而是繼續疏導,就有可能導致嚴重臟器衰竭等後果。

博士看著面前乖的像一只棉花團般的幼崽,懵懵懂懂眨巴眼睛,認真叮囑:“所以向導在疏導時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知道嗎?”

幼崽點點小腦袋,蓬松的耳朵尖也跟著腦袋一點一點的:“嗯吶。”

幼崽的註意力不可能時時刻刻集中在學習上,能保持一個小時就不錯了,所以博士規劃每天的上課時間不超過一個半小時,到了時間博士就要回去了,臨走前博士將蠟筆,小零食等小禮物留給幼崽。

這些東西原本是打算當崽崽註意力不集中時,誘惑崽崽用的,沒想到根本用不上。

臥室裏,各式各樣的針織耳罩扔的滿床都是,有拼色耳罩,浣熊耳罩,小馴鹿耳罩……這些都是羅蘭織的,也是崽崽最喜歡的。

由於兔耳朵一直收不回去,冬季又即將來臨,羅蘭給崽崽吃了幾條圍巾之後,忽然發現崽崽的耳朵也需要保暖,於是又織了一堆耳罩。

洛瓷坐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蝴蝶結針織套衫已經穿好了,正用小手將褲腿塞進棕色皮靴裏,皮靴的搭扣太小了,扣了幾次都沒扣進去。

臥室門被敲了敲,沙尼路走了過來,大手一把將崽崽撈在壯實的肩膀上:“我們小湯圓連鞋子都不會系啊。”

洛瓷晃了晃小腿:“太難啦。”

沙尼路輕輕碰了一下崽崽的臉頰,隨後輕而易舉將搭扣扣上,拍了拍崽崽富有彈性的屁屁:“好了,我們該出發了。”

寬敞的客廳裏,阿金坐在粘豆包造型的小沙發上,不高興的扒拉著亂糟糟的金發,抱怨的嘟囔著:“今天本該輪到我的。”

自從洛瓷學會走路後,S級們就熱衷於帶崽崽到處玩,為了避免爭搶的情況,他們還特意根據每個人的工作時間進行了排班。

今天阿金和沙尼路都比較空閑,但本該是輪到阿金。

沙尼路挑起一邊眉毛:“可惜你在訓練室把機會輸給我了。”

阿金煩躁的扒了扒毛躁的頭發。

他和沙尼路一樣,都是脾氣相當暴躁的性格,喜歡激怒別人,也容易被激。

阿金速度固然很快,但沙尼路是雙系能力者,其中一個就是殺傷力爆炸的雷系能力,只有同是雙系能力者,擁有影系和冰系的仲世謹能與之媲美,論訓練室殺怪數量一直壓過阿金一頭。

訓練室殺怪太無聊,兩人一直喜歡賭點什麽,阿金輸的次數更多。

見沙尼路大搖大擺抱起崽崽往外走,阿金懊惱的一頭將腦門撞在墻上,真心有點後悔自己這個一被激起來,就拉不住的性格。

一輛造型改裝過,充滿了金屬感的機械摩托車停在公會門口。

沙尼路一條手臂將幼崽托在懷裏,另一只手將掛在車把上的一大一小兩個頭盔拿下來。

仲世謹恰好從外面回來,碰巧看見這一幕,皺了皺眉頭:“崽崽連路都走不穩,你就帶他騎摩托車?”

“啰嗦,”沙尼路咧開嘴巴:“你就亂操心吧。”

在門尚未出現之前,帶幼崽騎摩托車肯定是不合規定的,但自從門出現之後,許多條條框框對於能力者就已經不適用了。

洛瓷摸摸皮質坐墊,不知道是抱著坐墊好還是抱著沙尼路好,忽然眼前一黑,原來是沙尼路將頭盔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隨著一聲咆哮般的轟鳴聲,輪胎在地面上摩擦出雷電一般的火花,機械摩托以比流光還快的速度沖出了公會大門。

仲世謹想到崽崽身上有S級護具也就沒有阻攔,無奈的推了推眼鏡,“這個沙尼路。”

洛瓷被帶進了一家位於市中心的店吃過午飯,在路過商廈的零食店,小崽崽又走不動道了,於是又買了一大包零食回去。

收獲滿滿的幼崽,一手抱著頭盔,另一只小手拎著一大包東西,像小炮彈一樣沖進公會大廳。沙尼路在大廳門口碰到幾個相熟的人,就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囑咐了人將崽崽送上去。

丁點兒大的小幼崽,懷裏抱著比自己臉還大的一大包東西,晃晃悠悠走進電梯,A階哨兵連忙將東西接過來。

A階哨兵謹小慎微的看護著幼崽,這大廳裏人來人往,尤其哨兵這麽多,真擔心哪個哨兵不小心撞到幼崽,提心吊膽的跟在旁邊:“小雪球大人,不然還是讓我抱著您吧。”

洛瓷茫然的擡起眼,不明白小雪球這個稱呼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小手摸了摸腦袋上的兔耳朵,分明已經被耳罩遮住了呀,“你們怎麽知道我是小雪球呀?”

A階哨兵沈默了幾秒,“您很有名的。”

現在應該說坦薩帕公會裏還有誰不知道小雪球是S級們的心頭寶,連會長都相當看重的幼崽,隨手送出價值連城的S級晶核,短短半個月將整個大廈重修一新,這些都是人盡皆知。哨兵們甚至可以和阿金大人沒大沒小,但要是開罪了小雪球,就真的見不到明天的光了。

到了樓層,A階哨兵面對陌生的走廊,才意識到這裏是公會會議室。

昂貴的大理石水晶吊燈照射在酒紅色的絲絨地毯上,墻壁呈現如同寶石切割般的藝術造型,暗香浮動,隨處可見奢靡之氣。換作平時他根本沒有資格進入這樣的場所,哨兵慌亂的不知往哪看。

幼崽倒是一點也不慌,輕車熟路的跑到弧形接見臺。

秘書一見是小雪球,笑瞇瞇站起來:“小雪球是來找會長的嗎?”

“嗯,”洛瓷仰起臉,“他在嗎?”

“在的。”

秘書主動將哨兵手裏的東西接過來,又將小崽兒引到房間門口。

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洛瓷睜圓了眼睛,耳朵尖豎了起來,小短腿杵在原地,水藍色的眸子裏充滿了疑惑。

怎,怎麽這麽多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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