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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北極兔 北極兔x兇猛S級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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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北極兔 北極兔x兇猛S級們

一串波動的數值在虛擬屏幕上跳躍。

仲世謹眉頭深深的緊皺起來, 這和他的判斷不一樣。

但儀器檢測不會出問題。

事實上他現在確實感覺到目前狀態還算穩定,但他之前分明一只眼睛都變成了淡金色。

那就是閾值跌破安全線的標志。

一旦哨兵產生這樣的狀況,就必須要進行疏導, 因為這種狀態是不會自己恢覆的。

但他分明什麽也沒有做,數值竟然回到了安全水平。

這不可能,也難以置信。

除非……在這期間他得到了某種疏導。

這時通訊終端滴滴響了兩聲, 是阿金按捺不住把崽崽堆的小雪窩照片拍了下來放在了群裏,還拍到了崽崽半截露在窩外圓乎乎的小尾巴。

毛茸茸的小雪球就像一朵雪白的棉花團藏在雪堆裏,大半個身子都縮在雪窩中,只露出圓圓的尾巴尖尖。

仲世謹翻看照片, 腦海裏忽然有個念頭變得清晰起來。在這期間,他並沒有接觸過任何人, 任何向導, 唯一接觸過的只有小雪球。

……

不遠處商廈頂端的電子屏正播放著宣傳片,那是一個呼籲哨兵加入公會的宣傳片。

雖然普通人一覺醒成哨兵就必須登記註冊, 是法律規定,但也有少部分人不願意註冊登記, 每年都會發生一兩起未註冊哨兵暴走的事情。宣傳片就是在呼籲哨兵們覺醒後一定要到附近的註冊地點進行登記,並及時加入公會,以便得到更好的疏導。

還向大家科普了一系列加入公會的好處, 比如說高額的報酬,津貼,補助和定期的向導疏導等等。

洛瓷認真的看著宣傳片, 對哨兵和向導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見崽崽盯著電子屏看的專註,阿金將他抱起來,讓他看的更清楚一些。

直到電子屏上出現了非常眼熟的公會標志, 那是一頭黑皮灰眼的巨蟒,也是坦薩帕的公會標志,洛瓷擡起小爪爪扒拉阿金的手臂:“咿?”

巴掌大的小雪團趴在掌心,當註意到熟悉的標志出現是兩只小小的耳朵刷的就豎了起來,主動扒拉著他的手臂,歪了歪小腦袋。

阿金被可愛的恨不得立即抱起小雪球,貼臉蹭一蹭,他按耐住想揉一揉崽崽耳朵的想法,順著崽崽的視線望過去,原來是認出了公會標志,所以感到好奇。

他耐心為崽崽解釋道:“據說原本的社會秩序不是這樣的,但自從門出現後,原本的社會秩序早就崩塌瓦解了,現在公會才是最主要的主導力量,所以隨處可見各大公會宣傳片……”

“一般哨兵覺醒後都會選擇加入公會,除非他們不想要命了。”

“咿?”

洛瓷又歪了歪小腦袋,表示疑惑。

阿金:“只有加入公會才能獲得更穩定的疏導。”

“A級公會擁有劃分管轄的城市和範圍,而B~F公會如果在A級公會管轄的範圍裏,則必須依附於A級公會,”阿金捏捏崽崽的小臉:“而我們坦薩帕是唯一一個S級公會。”

小雪球水汪汪的藍眼睛一下睜圓了。

所以坦薩帕大廈才那麽氣派,規模才那麽大呀。

洛瓷一直認為公會只是一個組織,但實際上公會的權利和規模都遠比他想象的大的多。

離開紐波曼的路上,阿金細細的跟他講了有關坦薩帕公會的事——坦薩帕是唯一一個S級公會,所以管轄面積也是最大的,除開全員都是S級哨兵的核心小隊外,還有十二支分支隊伍,都隸屬於坦薩帕,主要負責解決A級以下的門,而這些僅僅都是戰鬥部門。

為了維持整個坦薩帕公會的運轉,還有向導部,醫療部,安全部,戰鬥模擬部門,後勤管理部門等等。

還有一些依附於坦薩帕的A級或A級以下公會……

“我們的任務就是消滅門,在門劣化前將門裏的怪物清除幹凈,讓門徹底關閉,”阿金抱著小雪球走進一家玩偶裝飾店,一眼就看中櫥窗裏玩偶頭上戴著的紡織帽,隨手拿下來給崽崽試了試,發現果然非常合適,“雪鳥市十多年都沒有受到怪物的侵擾,所以來雪鳥市定居的人一年比一年多。”

洛瓷肅然起敬,原來正由於公會成員們在門裏戰鬥才能換來城市的寧靜和平,這是非常有意義的事啊……

他聽的太認真,任由阿金將花瓣形狀的小帽子戴在他頭上擺弄,雪紡的帽子從兩側垂下來兩顆絨毛球,遠遠看著像是三粒小雪球擠在一起。

阿金滿意的點點頭。

簡直是可愛翻倍。

抱著小雪球回到公會,一進入大廳,洛瓷就註意到幾名全副武裝的哨兵正打算出任務,身邊還跟著獵犬或雪鸮,由於體型龐大,非常吸引人眼球,可其他人好像都對此見怪不怪。

洛瓷拱了拱阿金的手心,小爪爪指著那個方向:“咿咿?”

阿金見崽崽好奇,就解釋說:“那是精神異化系哨兵的精神體。”

羅蘭緩緩走了過來:“精神異化系哨兵可以將自己的精神體釋放出來,精神體的等級對應哨兵的等級,與哨兵共享能力,在戰鬥中協同哨兵作戰。”

洛瓷藍眼睛滿眼羨慕,這個能力真的好想擁有啊……

羅蘭註視著阿金的目光非常的不善,等他從實驗室回到房間就發現崽崽被阿金帶走了,那本該是他和崽崽相處的時間。

這令羅蘭非常不愉快。

阿金才不管他愉不愉快,把崽崽抱起來,來了個臉頰貼貼:“我們崽崽今天出門玩的開不開心呀?”

羅蘭臉上沒什麽表情,心情更不愉悅了,淡紫色的瞳孔直直的望向阿金,似乎有什麽詭異能量在湧動。

洛瓷懵懵的左看右看,總感覺現在氣氛有點微妙。

這時披著外套的仲世謹從電梯裏走出來,打斷了他們:“阿金,羅蘭,跟我過來,有事情問你們。”

阿金不情不願,“我還要陪崽崽回房間呢。”

“我讓獨眼和美露莎來陪崽崽,你們先跟我過來。”仲世謹對上小雪球擔憂的視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雪球的腦袋,但面對阿金說話時又恢覆了平時的刻板和平靜。

接到通訊後收到命令的獨眼和美露莎急匆匆趕到大廳,洛瓷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們了,獨眼是負責公會哨兵訓練的事務官,本身是A級哨兵,而美露莎則是公會事務官,也是A級哨兵,由於經常出入頂層也經常和他們碰面。

第一次見到獨眼的時候,他被對方兇神惡煞的臉小小的嚇了一跳,但這個沈默寡言的高大哨兵,實際心靈卻非常柔軟細膩,每次上來做匯報都不忘給小雪球帶許多的小零食還有圖畫冊。

美露莎則是一頭紅發的漂亮姐姐,既爽利又潑辣,第一次見面就給崽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剛醒過來時,洛瓷不太習慣用四只小短爪走路,還是在美露莎的陪伴下度過的。

回到頂樓。

獨眼到廚房清洗水果,洛瓷和美露莎在客廳玩跳棋——這是一種以哨兵屬性能力為藍本的決鬥跳棋,需要熟悉哨兵的屬性克制,還要有一定策略才能進行博弈。

洛瓷坐在地毯上,小短爪撥弄著跳棋認真思索。美露莎一臉笑容,小雪球拿小肉爪托著臉蛋的模樣既軟乎又可愛,作為不那麽喜歡可愛事物的A級哨兵,她每每見到心尖也酥酥軟軟的。

怎麽能有這麽可愛的事物呢?

洛瓷認真思索後松開小眉頭,小爪子將其中一枚跳棋推到適合的方格。

美露莎故意逗他,“崽崽想好了嗎?想好可不能改咯。”

果然崽崽小耳朵耷拉下來,猶豫的搓了搓臉蛋,爪爪撥弄美杜莎的衣袖,意思是再等一等。

美露莎順勢將小崽崽的爪子攏在掌心中,雪白的一小團又軟軟乎乎的,真不想松手……

獨眼將清洗後的果盤放在玻璃桌上,看了看棋盤上的局勢:“崽崽過來,我教你下棋。”

美露莎一拍桌子,眼睛瞪了起來,“嘖,你別橫插一腳行不行?”

獨眼懶得理她,置若罔聞的抱著崽崽給他講解跳棋的小技巧。

整個坦薩帕能使喚得動他的只有會長,多年前在門裏身陷囹圄,從此缺失了一只眼睛,得到了會長的幫助,才從門裏脫困,所以在整個公會裏他只聽會長和副會長的話。

美露莎與他相處多年自然知道這一點,但她也時常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擡手一道火龍直奔獨眼的門面,被獨眼舉起手臂輕描淡寫的化解。

洛瓷也見多了兩個人鬥嘴,但這一次獨眼的半截手臂都被火焰燒焦了,耳朵尖瞬間豎了起來,水汪汪的眼睛裏流露出擔憂,小爪子抱住獨眼的那截手臂。

得到小雪球安撫的獨眼,僵硬的表情放松下來,輕描淡寫的摸了摸小雪球的腦袋:“放心,我沒事。”

“咿嘰。”可是手臂都燒焦了呀。

美露莎哈哈一笑:“哨兵皮糙肉厚,這點傷沒過兩個小時就自愈了。”

獨眼:“不知道會長怎麽會安排你陪崽崽。”

“那還不是覺得你太悶了,”美露莎聳聳肩,“會長也是擔心小雪球在這麽大房間裏會覺得孤獨。”

獨眼:“會長最近好像不在公會裏。”

“據說北面又發現了一個A級門,會長可能去處理了吧,反正A級門對於會長來說一天時間都用不到。”

洛瓷懵懂的眨了眨眼,對哨兵的自愈能力又有了一個新的理解,同時聽見兩人討論會長的事情,忍不住豎起小耳朵。

原來是會長讓他們過來陪他的?

也對,沒有會長的許可,他們也沒辦法進入頂層。

那是不是說明對方也挺關心他的?

仿佛被註入了某種活力,小雪球屁股後面圓圓的小尾巴左扭一下,右扭一下,歡快的扭來扭去。

這時,伴隨著唔嚕唔嚕的聲音,一道橙紅色身影不知從哪裏竄出來,高高的躍到了玻璃桌上。

獨眼和美杜莎的爭執瞬間停了下來,兩人表情都有點僵硬,像是在忌諱著什麽。

洛瓷一眼就認出是上次見過的小肥啾,對方體型雖然小,卻相當有氣勢,胸口鬃毛隱隱閃動著雷電的流光,鋒利的獸瞳掃視了一眼客廳,像是在確認剛才的異能波動的來源。

在確認沒有狀況後,嚴肅的表情一掃而空,撲扇著翅膀,從玻璃桌面上蹦跶下來,就像討要主人歡心的小肥啾一般往小雪球身邊蹭了蹭。

獨眼和美露莎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詫……他們可從未見過這位主動親近過誰。

洛瓷揚起小臉,咿了一聲,還以為小肥啾是肚子餓了,雪白的小爪子把果碗扒拉過來,推了推:“呀。”

美露莎:“他可能不用吃……”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小肥啾居然真的把臉埋進了果碗裏,叼起了一枚小番茄。而美露莎就像看到了某種難以置信的情況,睜大了眼睛。

洛瓷眨了眨眼。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在公會大廳見到過不少的精神體,這只小肥啾,難道也是誰的精神體?

……

一下午在玩耍時光中平靜過去。

由於小兔球在哪裏都能睡著,所以客廳靠近觀景臺的地方也擺放了崽崽的小窩,窩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偶。

玩累了的洛瓷擡起小爪子打了個哈欠,半瞇著眼睛,挪到兔窩裏,團起尾巴,睡成了一只呼嚕嚕的雪團子。

小肥啾一向神出鬼沒,一會兒出現一會兒又忽然消失,獨眼和美露莎見崽崽睡著了,也悄悄離開了頂層。

客廳的燈光隨之暗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洛瓷豎起耳朵,聽到了一串腳步聲,搓了搓臉,睜開眼睛,發現客廳裏的燈光異常昏暗,隱約想起剛才好像又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噩夢。

小雪球扭動著從窩裏爬出來,晃了晃小腦袋,想把那些奇怪的噩夢從腦海裏甩掉。

外面天空已經黑了,都市璀璨的燈火冉冉升起,而客廳裏依舊是一片暗沈,只模糊聽見粗重的呼吸聲。

擡起半只小耳朵,確認了聲音的來源。

洛瓷循聲找過去,小爪墊既小又柔軟,踩在大理石上發不出任何聲音,足音趨近於無。

小鼻子嗅了嗅,聞到客廳裏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心臟砰砰直跳,沿著味道一路嗅過去,在沙發找到一個漆黑的身影。

對方從肩膀到肋骨處暈染著大片的血跡,幾乎將皮革外套浸透,洛瓷瞬間擔心起來,後腿發力,試了兩次才從地面跳到沙發上,湊近一看才發現那並不是對方的血,可能是在處理怪物的時候,被噴湧的血液沾上了。

但這麽大面積的血跡,也能夠看出怪物數量肯定非常多。

血腥味濃郁且刺鼻,雖然身體因本能的害怕而輕微發抖,但洛瓷還是想在這個時候陪伴在對方身邊。水藍的圓眼睛四處望了望,小雪球用極輕的動作,磨磨蹭蹭爬到對方手邊,小腦袋輕輕將對方的手拱起來,然後將自己的小身子藏了進去。

戴著皮革手套的手掌覆蓋在圓鼓鼓的小白團背上,柔軟溫暖的觸感,沒過多久,沙發上的人就醒了過來。

一雙深金瞳孔在黑暗裏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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