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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純血族 純血族x中世紀主宰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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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純血族 純血族x中世紀主宰者們

教皇激動的渾身顫抖。

冠冕從頭頂上掉下來也不自知。

他做到了, 做到了……他真的讓聖騎士回歸於世,重新降臨了。

洛瓷坐在椅子上晃悠著雙腿,驚訝的說道:“原來你想降臨的就是艾什呀?”

教皇高舉雙臂, 激動的說:“畏懼吧!發抖吧,黑暗生物,你們的末日就要到了。”

在這個血族統治的中古大陸, 是他!是由他重新帶來了光。

光在黑暗的地方將會更加耀眼,屆時所有人都將讚頌於他。

在他看來黑暗生物畏懼光明幾乎是本能,雖然在黑市上,他也被那頭黑狼所震撼, 但毫無疑問那是一頭高階魔物,只要是黑暗生物就沒有不畏懼光明的, 而這個幼崽是血族, 也是黑暗物種,現在應該也害怕的不行。

然而他出乎意料的是, 幼崽依舊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還朝聖騎士招招手:“你看, 他是你的信徒。”

聖騎士垂頭望來,面具後空洞洞的眼睛只掃了一眼就撇了開來。

緩慢的搖了搖頭。

即使他的記憶並不完整,卻也知道教皇這樣的所作所為並不能算是聖殿的信徒。

倒更像是惡魔的信徒。

教皇笑意瞬間凝固在臉上, 雙臂滑稽僵硬的高舉著。

他慌了,眼前一幕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聖騎士單手將重劍杵在地上,另一只手放在胸口, 跪在幼崽的面前。

這是怎麽回事?

聖騎士大人怎麽會以如此謙卑的姿態……怎麽……

不該這樣的。

教皇:……

洛瓷沈吟了幾秒, 小手拍了拍艾什的肩膀,亡靈會敏銳察覺到主人的意識,並以主人的需求為先, 但他不想艾什徹底放棄了自己的思考,他希望艾什也能自己做一回主:“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相信你。”

小黑毛球慵懶擡起前爪,打了個哈欠,所以說他鮮少與其他種族打交道,就是厭惡這樣糾纏覆雜,像毛線團一樣的人際關系,不過他聽聞聖騎士本身也是利落果斷的人,尤其作為亡靈之後,摒棄掉了許多不必要的感情,或許更能厘清現在的情況。

艾什緩緩擡起垂下的頭顱,伴隨著鎧甲生硬的碰撞聲,他緩緩握緊了手裏的重劍,隨著他朝教皇的方向走動,劍鋒在暗牢地磚上拖出一條深深的印痕。

在教皇的驚恐瞠目下,重劍緩緩指向他的方向。

威壓就如同一座遙不可及的巍峨雪山,冠冕上的光明水晶瞬間碎裂開來。

權杖的光明徽章頃刻失去了光澤。

“不不不……”

教皇雙手顫抖,連滾帶爬的拾起碎掉的水晶碎片,可他怎麽拼也無法將碎片拼接起來。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聖騎士大人不是應該處理那些黑暗生物嗎?一定是搞錯了什麽。

他跪下雙膝,語無倫次說:“大人,我是您的信徒啊……我們才是密不可分的關系……”

艾什歪了歪頭,面具也跟著低下來,因此教皇才看清黑洞洞的眼眶裏居然有一枚烙印,與幼崽手指上的印記一模一樣。

這,這是……

教皇:……!!!

“我……現在……並非……聖騎士,而……是……主人……的……眷屬……”他和主人之間才稱得上密不可分的關系。

教皇仿佛一瞬間被抽幹了力氣,癱倒在地上。

大起大落和過度的刺激,教皇心態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剎那間崩潰了。

聖騎士高高舉起重劍,朝法陣中央的木椅揮去,白骨眨眼間化作了一捧沙礫,而教皇只剩下一個白袍空蕩蕩留在原處。

洛瓷咦了一聲,從椅子上跳下來,噠噠噠跑到白袍面前,握著法杖輕輕挑起白袍的一角。

困惑的眨了眨眼,“人去哪裏了?”

“這個白袍下實際上也是他的分身,他真正的本體應該是剛才椅子上的白骨。”法裏爾瞥了一眼椅子上的那堆沙礫,還有纏繞著白骨生長的黑色花苞,“從暗牢裏的環境來看,這裏原本是黑暗精靈的穴窟。”

“我聽說過黑暗精靈。”洛瓷耳朵尖尖豎了起來。

在魔法學院上基礎課程的時候,精靈導師曾和他們說過精靈族的故事——精靈都是由母樹自然孕育而生的,精靈大多數都能接受花朵含苞綻放枯萎的自然規律,然而極少部分精靈無法接受母樹花苞枯萎。

這部分精靈墮落成了黑暗精靈,偷走了母樹的花苞,試圖將花苞的時間永遠停駐於綻放的那一刻。

“黑暗精靈試圖使自然女神降臨,回應他們的祈求,然而他們的法力並不足以開啟法陣,降臨計劃失敗了,法陣也剝奪了黑暗精靈們的生命。”

凱文勉強恢覆了點力氣,拄著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白骨衣服口袋裏的手劄裏發現了事情的端倪,“少年教皇誤打誤撞進入了黑暗精靈的穴窟,此時的穴窟裏已經沒有了黑暗精靈,只剩下魔術的花苞。母樹的花苞擁有旺盛的生命力,和黑暗精靈灌輸多年的黑暗魔法,於是他將自己的身體與花苞連接在一起,這樣就獲得了長久的生命,而他則通過分身在外界活動。”

教皇活的歲月太長,擔心自己記不住事情,因此將這些事情都用日志的形式全都記錄在了手劄上。

洛瓷對過去教皇的心理歷程沒有興趣,小短腿跑到櫥櫃邊上,仰起腦袋望著櫥窗架子,他早就眼饞上面的魔法材料了。

這些應該都是曾經的黑暗精靈收集的,但由於大多數都是黑暗魔法材料,教皇畢竟是半路出家學習的黑暗魔法,並不懂得使用,就全都堆積在櫥櫃裏,倒是便宜了他們。

洛瓷踮起腳尖,從架子上搬下來一個黑缸,打開之後裏面蠕動著許多像史萊姆一樣的蟲卵,這些應該就是緹莉絲姨姨說做面膜很好用,但很難找的黑蠶,他抱著黑缸搖了搖,瞇起眼睛笑了起來,帶回去緹莉絲姨姨一定很喜歡。

凱文也在旁邊一個箱子裏找到了適合他的法器,聖階法器都是可遇不可求,恰好箱子裏有與他屬性對應的法器。

洛瓷摸到一個十分漂亮的寶匣,打開之後裏面靜靜躺著一條寶石項鏈,紅黑寶石璀璨奪目,依稀能看見裏面蘊含的狂暴魔法,即使是不懂魔法的人也能看到項鏈上纏繞著絲絲縷縷黑霧一樣的鎖鏈,這意味著這是一條充滿詛咒的寶石項鏈。

寶石項鏈被掛在小黑毛球的頸子上,小灰毛球和大法的形態截然不同,其實並不能太好區分頸子的部位,但寶石項鏈璀璨的光華與法裏爾眸子的映襯還是相得益彰,洛瓷笑瞇瞇的誇讚:“我們大法真好看!”

“唔嚕……”小黑毛球擡起小爪子,撥弄了一下頸子上的寶石項鏈,洛瓷把小毛球抱起來摟摟親親,小黑毛球剛剛舔順的毛又被蹭亂了,尾巴卻十分愜意的左右搖晃。

越搜羅越發現不愧是黑暗精靈的穴窟,裏面好東西還真的不少,比如說煉制魔藥的屍虱,生長在半張人臉上的鮫人花鱗,千年前惡魔的半截骸骨,芭芭非亞樹精的芭蕉葉,黑暗精靈用來制藥的魔法鍋……

洛瓷眼眸閃閃發亮,一邊把好東西往魔戒裏裝,一邊已經開始規劃上了,屍虱送給鴉潘叔叔,花鱗送給費拉圖墨叔叔,惡魔骸骨送給瓦奧萊特叔叔……

他還沒忘招呼賈西德一起來搜羅,賈西德此時才堪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生長在北極星區域,他幾乎是聽著聖騎士的傳聞長大的。

如果說教堂裏有什麽東西是真實的?那麽毫無疑問是教堂玻璃窗上的彩繪。正如彩繪上描述的那樣,作為統領聖殿,殺死了無數惡魔,賦予了聖殿無上光輝與榮耀的聖騎士,是不敗的傳說,也是人族歷史上傳奇的締造者。賈西德一直都是聖騎士的追隨者,卻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親眼見到……

即使有可能這只是一道降臨下來的幻影……

崇拜和信仰就站在他的面前,過大的刺激使賈西德不知該如何反應,就像一塊木頭一樣,楞楞反應了好一會兒,忽然雙手合十抱在胸口開始祈禱,等做完禱告,才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意識到教皇的威脅已經不存在了,拽了拽凱文的衣服,小聲問:“教皇使聖騎士大人幻影降臨,聖騎士大人怎麽會對教皇出手呢?”

凱文:“……”

他瞥了一眼過於遲鈍的賈西德。

什麽幻影?從被當做祭品的他們還完好無損這一點上來,降臨法陣根本沒有成功。而聖騎士大人與幼崽又有著相同的烙印,明顯是某種契約眷屬關系,但看賈西德目前仍在處於沖擊和混亂中,這些話難得仁慈的凱文就沒說出來了。

洛瓷心滿意足的清點戰利品,沒過多久,被聖光吸引的紅衣大主教以及信徒們闖進了地下室。

這樣的聖光曾經在喀穆索奇斯歷史上有過記載,那是千年前聖騎士現身的那一年。

難,難道聖騎士大人又重新降臨喀穆索奇斯了嗎?

信徒們立即在教堂裏四處搜尋,摸索起來,很快就發現了內殿的暗門,大家都很詫異,教堂下面居然有這麽大的穴窟,難道是教皇修的?這是為什麽?

就在大家猜測之時,當真的在暗牢裏看見聖騎士的那一刻時,大家其他的想法全都煙消雲散,全都不約而同的跪倒了下來。即使聖騎士的身影就如同幻象一般,很快就消匿了起來。

卻足以讓眾人興奮激動的熱淚盈眶。

他們不會認錯的,那就是聖騎士大人。

時隔千年之後,他們居然真正見到聖騎士的身影,對於他們這些信徒來說是無上的榮光。

是神跡!

紅衣大主教心裏卻咯噔一聲,偷偷四下張望,怎麽不見教皇的身影?

聖騎士的身影消失後,大家的註意力這才又重新被吸引回到周圍的暗牢裏,發現了裏面不斷撲咬嘶吼的食血鬼,這一幕嚇得大家心驚肉跳,又覺得十分詭異和奇怪,神聖的教堂下面怎麽會有這些怪物存在?

這時凱文站了出來,向湧入暗牢的信徒們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家第一反應是不信,畢竟他們已經受到了教皇的洗腦,現在是虔誠的教徒……然而一系列的證據就清晰的擺在他們面前——教堂地下的暗牢,那群食血鬼,地上詭異的法陣,已經作為證據的教皇的親筆手劄……

再一聯想,聖騎士大人的降臨……

說不定是為了親手處理教皇這個異端!

當意識到他們恐懼了那麽久的血族,實際上是教皇親手制造出來的食血鬼,他們信奉的人實際上才是真正籠罩在他們頭上的陰影時,信徒們出奇的暴怒了,憤怒使他們的血液沸騰,手持火把的信徒們將紅衣大主教逼到了角落裏,向他們發出怒吼和質問。

紅衣大主教抱著頭,辯解自己並不知情,但已經暴怒的信徒們並不接受他的說法。

教堂的騷動引起了外面許多人的註意,通過口口相傳,暗牢裏的事很快就被喀穆索奇斯的居民們知道了。

輿論一片嘩然。

暗牢裏的一切簡直是板上釘釘的罪證,畢竟在教堂下面挖出那麽大個洞穴,你教皇不知情,哄誰呢?

事實上穴窟是黑暗精靈打造出來的,但在居民們眼中這就是教皇打造的。

也和其他證據一樣都被算到了證據裏。

不只是信徒,出離暴怒的喀穆索奇斯居民們,拿起了幹草叉,點燃了火把,試圖將教堂焚燒殆盡。

曾經風光無二的教堂,頃刻間仿佛風雨飄搖的葉小舟,要被沈浸在怒火當中的居民們淹沒。

想來再過不久,吟游詩人就會彈著豎琴把今天的事跡散播到中古大陸的每一個角落。

洛瓷好不容易才和賈西德等人一起擠出來,恰好看到卡萊茵率領龍騎團在維護秩序,紅色的火焰亞龍,淺藍色的水系亞龍,還有墨綠色的風元素亞龍,亞龍群拍打的翅膀在人群上空徘徊。

卡萊茵也註意到了崽崽,沒想到他們也牽連其中,輕輕拍了拍亞龍的頭顱,亞龍降低身體,他從亞龍背上翻身而下,主動走了過來:“裏面發生了什麽?”

凱文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卡萊茵。

洛瓷疑惑的問:“喀穆索奇斯為什麽是卡萊茵在維護秩序呢,喀穆索奇斯城城主不管嗎?”

崽崽粉圓圓的虹膜又亮又漂亮,一眨也不眨的看著他,就像是好奇的小奶貓,卡萊茵冷肅的臉忍不住軟化下來,他捏了捏崽崽的臉蛋:“喀穆索奇斯城主是個窩囊廢,只知道吃喝享樂,早早就把權利交給了教堂和亞龍協會,至於亞龍協會那幫人已經被我關起來了,所以只有我們來處理問題。”

說到這裏,卡萊茵若有所思,“喀穆索奇斯地理位置太過偏僻,也是中古大陸上少數不屬於血族管轄的範圍。教皇之所以選在這裏發展壯大,估計也有這一部分的原因。”

洛瓷噢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卡萊茵接過教皇的手劄,游刃有餘的翻了翻說:“情況我大致了解了,後續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作為巡查員,他處理過太多類似的事情,卡萊茵讓龍騎團將所有的教堂神職人員通通抓了起來,宣誓會把教會的真相還以公眾,這才使得沸騰的民怨漸漸平息下來。

整個喀穆索奇斯此時都陷入混亂之中,沒人註意到一頭奇美拉從黑暗森林飛了過來。

有了飛行坐騎,他們的行進效率就和來的時候截然不同了,掌控風元素的奇美拉在海上掀起一場颶風,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時間就帶他們橫渡約頓海姆海灣,他們甚至趕上了霍頓公國三點前的下午茶。

一行人饑腸轆轆,先找了個餐廳落座。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賈西德和凱文的交流狀態好了許多。

賈西德好不容易才回過味來,吃著餐盤裏的東西時忽然恍然大悟般冒出一句:“我覺得指使光明騎士團攔住我們,汙蔑我們中間有黑暗生物的那個人很有可能也是教皇。”

凱文:“?”

賈西德:“他肯定是故意在後面挑撥光明軍團,然後借機搏得我們的好感,把我們誘騙過去。”

凱文:“你才反應過來嗎?”

賈西德痛恨的捶胸頓足,也後悔這個時候自己才意識到這一點。

洛瓷心不在焉的拿著小叉子戳著餐盤裏的藍絲絨酵母多拿滋,這家餐廳的多拿滋做的太大了,只有12寸那麽大都能用來當項圈戴了。

或許是因為這家店的特色就是什麽餐品都很大,不僅餐盤比其他地方大一圈,餐品也是如此。尤其是這家餐廳的招牌菜——多層肉塔可,正常人吃一個就飽的再也吃不下其他東西了。

但他給大法點了足足二百多個多層肉塔可。

崽崽還握著小餐叉和12寸的藍絲絨酵母多拿滋奮鬥時,黑狼舌頭一卷就把二百多個多層肉塔可吞進了肚子裏,優雅的連嘴邊一點油漬都沒沾到。

來到霍頓公國的王宮,他們入住的還是上次住的房間,法裏爾發現崽崽垂著腦袋,心情仿佛不是很好,在房間裏時,法裏爾習慣性將自己的身體變得很大,原本空蕩寬敞的房間也被巨狼的體型襯的很小,幾乎是塞的滿滿當當。

這樣無論崽崽走到哪裏都會回到他的身邊,法裏爾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尤其體型變大,崽崽給他的寶石項鏈當然暫時帶不了了,法裏爾妥帖的將它放在了櫃子上。

崽崽送給他寶石項鏈,他才想起來自己也有不少的寶石和水晶,到時候可以帶崽崽去看一看,都送給崽崽。

洛瓷托著臉蛋,坐在小椅子上,巨狼將頭湊過來舔了舔崽崽的臉頰,崽崽伸出指頭戳了戳狼的鼻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撲到他懷裏來,巨狼困惑的歪了歪腦袋。

“在想什麽?”

洛瓷唔了一聲,悶悶的說:“時隔這麽多年,還有這麽多信徒追隨愛戴艾什,可惜艾什現在已經是亡靈了……”

聽見自己的名字,聖騎士緩緩擡起面罩下的頭顱,洛瓷小聲說:“我在想有沒有辦法讓他不當亡靈……”

雖然是童言童語,讓亡靈變回活人,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就像黑暗精靈試圖召喚不存在的自然女神一樣,這只是崽崽的一種願景,但法裏爾還是理解了洛瓷的意思,不只是他,艾什也拖動沈重的步伐慢慢走了過來,他擡起手掌,將手掌緩緩放在崽崽柔軟雪白的頭發上。

“現在……也……很好……”

即使只能回想起瑣碎的片段,但艾什並不覺得生前的記憶有多麽值得回味,更多的他只能感受到當時的沈重與責任。或許也是因為他現在是亡靈,品嘗不到所謂的感情,所以他覺得和主人在一起是最好的。

法裏爾也想安慰低落的崽崽,想了想,把碩大的前爪塞到了崽崽的懷裏,肉乎乎的爪墊幾乎有十幾個崽崽那麽大,比中古大陸體型最大的冰原熊的熊掌還要大得多。

要是這一掌拍落下來,能讓整個王子宮殿倒塌摧毀,但巨狼的動作卻相當輕柔,輕輕將前爪放在崽崽腳邊,這是任由崽崽撫摸的意思。

當他是小黑毛球的時候,幼崽就喜歡揉捏他的爪爪。

果然,很快崽崽的註意力就被吸引到了爪墊上。

洛瓷有好久都沒有見到大爪爪了,比起小爪爪,厚實的大爪爪給他截然不同的感覺。

崽崽將屁屁坐在爪墊上,兩只小胖手緊緊抱住爪墊,富有彈性的觸感使得崽崽忍不住揉揉捏捏。

“呼嚕……”巨狼的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崽崽躺在他的床墊上就像一團輕柔,沒有重量的雪白小棉花,他看似放松,實則精神十分緊繃,因為只要他輕微挪動一下前爪,崽崽就會摔倒,所以他的情緒一直處於緊張緊繃當中。

然而崽崽揉捏他爪墊的動作,就像給他的脊背順毛一樣舒服,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考驗和折磨。

不知不覺崽崽抱著巨狼碩大的爪爪,眼皮耷拉下來,巨狼松懈一般呼了一口氣。

艾什將一團亂的床鋪重新鋪平,巨狼將蜷縮一團的崽崽叼起來放到床上,又銜著被角將被子搭在崽崽的身上。

半夜,洛瓷睡得很沈,隱約中感覺後背有點難受,尤其是肩胛骨的位置疼的近乎鉆心。

原本側蜷的身體不知不覺變成了趴伏,嘴巴裏嗚嗚哼哼,卻始終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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