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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純血族 純血族x中世紀主宰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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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純血族 純血族x中世紀主宰者們

“緹莉絲姨姨, 你的茶杯裏喝的是什麽呀?”

洛瓷忍不住仰起臉問。

“是普達利亞姆森林中男巫的血,”緹莉絲捏了捏幼崽的臉蛋,笑瞇瞇的說, “巫師的血對血族來說是上好的養料,他們的血液裏充滿了黑暗的魔法元素。”

“血族……”洛瓷茫然眨巴眼睛。

他之前一直以為長老們是會魔法的人類,原來並不是人類嗎……

難怪長老們都是銀發紅瞳, 聲音就像海妖一般充滿蠱惑力,原來是血族,這樣一切的疑惑都能解釋的通了,古堡裏作息顛倒, 不需要進食,就只需要補充血液, 給他準備的食物也都是紅通通的。

緹莉絲優雅的舉起茶杯, “我們崽崽要嘗嘗看麽?”

洛瓷搖頭拒絕,圓圓大眼睛充滿了疑惑:“可是……如果我們喝了巫師的血, 巫師不會來找我們麻煩嗎?”

“哦,我親愛的小可愛……”緹莉絲楞了楞, 拈起手帕掩住抑制不住的笑聲,費拉圖墨也笑了,他解釋道:“誰敢來找血族的麻煩, 或許我該給我們崽崽上一課了……”

“血族作為中土頂級掠食者,整個中土大陸都在我們的統治下,無論是人類王國, 矮人, 精靈,還是別的種族,都在我們的支配之下。巫師只是一群喜歡用黑暗魔法的人類, 不成氣候,純血族一誕生下來就比魔法宗師要強,再經過後天的學習摸索,超過大魔導師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費拉圖墨話風一轉:“說到這個,我們崽崽也要入學安提加斯學院嗎?雖然不想崽崽離開海森,但趁著年紀小多打下一些魔法基礎也是好事。”

“我反對,學院能教給崽崽什麽東西?我們純血的魔法天賦都是與生俱來的。”緹莉絲捋了捋頭發,將幼崽托起來親了親:“崽崽也不想離開我們吧……”

洛瓷被親的哼哼唧唧。

瓦奧萊特低頭沈吟,緹莉絲所言不錯,純血的魔法確實都是與生俱來的,每位純血的天賦都不同,更多的是依靠歷練和摸索,並不需要像人類一樣刻苦修煉。但除開特殊的天賦,基礎魔法其實都是大同小異。

他們雖然也可以教導幼崽,但都只是源於過去他們摸索得來的經驗,難免有所缺失,而人類和他們不一樣,他們擅長總結經驗,所以在這一點上,學院裏無疑有著更系統的教學。

安提加斯學院是中土大陸版圖上最大的學院,也是魔法修習最權威的學院,擁有中土僅有三個之一的大魔導師。每次招生都有數不清的求學者橫跨大洋前來入學。

為了崽崽好,肯定是將崽崽送入學院更好,但問題就是,他們也都不想崽崽離開身邊。

瓦奧萊特蹙起眉頭思索:“這件事,容我再想想。”

洛瓷湊近過來,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瓦奧叔叔別皺眉頭,皺巴巴的。”

“好,聽我們崽崽的。”瓦奧萊特緊皺的眉毛霎時間松開來。

喝完下午茶,眼見天邊露出一絲微光,瓦奧萊特將幼崽抱上了馬車。

瞅見窗外熟悉的黑暗森林,犯困的幼崽一骨碌坐起來,爬到瓦奧萊特大腿上,撒嬌一般拽著袖口說:“瓦奧叔叔之前的故事還沒講完呢。”

“我們崽崽想聽嗎?”

洛瓷揉揉眼睛點點頭。

“說是故事,也是千年前真實發生的事情……”瓦奧萊特嗓音華麗而低沈:“千年前那段時光也被稱為混沌時期,那時沒有光明與黑暗的界限,聖騎士統領的聖殿,與黃昏巨狼,還有血族,處於三方鼎立狀態。後來聖騎士死亡,巨狼冬眠,血族慢慢成為統治者,而聖殿一部分祭司出走,組成了教會,劃分出光明與黑暗陣營,在血族統治下,這些光明信仰雖然存在,但都是很小一部分。”

洛瓷小耳朵動了動,聲音軟糯:“……黃昏巨狼?”

“黃昏巨狼又被稱為耶裏爾巨狼,它的爪子能撕裂巨龍的肋骨,牙齒能咬碎巨龍的頭顱,巨龍之巢的覆滅就是因為招惹了耶裏爾狼,巨龍留下最後的龍言讓耶裏爾陷入沈眠,地點就是在後面的黑暗森林,正因如此,那裏才會聚集如此之多的高階黑暗生物……”

華麗悅耳的嗓音如同世上最優美的琴弦輕輕撥動,洛瓷不知不覺閉上了眼,趴在瓦奧萊特大腿上睡得四仰八叉,吹出一個小呼嚕,兩只小短腿耷拉下來,不時踢一踢空氣。

緹莉絲嘆了口氣,所以說她是真的不想崽崽離開海森古堡呀。

她忍不住捏了捏崽崽的臉蛋,軟糯的米團子一般軟嫩,真是讓人上癮。

洛瓷皺起小眉頭哼了哼。

緹莉絲戀戀不舍收回手,她口中念了一段咒語,指尖飄出一只小小的美夢精靈,拇指大小,手裏握著法棒,輕薄的翅膀灑下點點美夢星粉:“寶貝做個美夢。”

……

被美夢精靈眷顧,洛瓷慵懶的睡了個好覺。

一覺醒來,睜開惺忪的睡眼,臉蛋兒白白嫩嫩沁著淡淡的玫瑰色。

血仆聽見臥室裏有了動靜,看來小親王是醒來了,便敲了敲門:“大人,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叭。”

洛瓷爬到床邊,血仆端來清潔用的魔法藥劑和水盆,洗漱過後,呈著托盤的血仆魚貫而入,托盤上擺放著的是小親王今天要穿的衣服。血仆小心翼翼為幼崽扣上馬甲,將手工制作的小馬靴套上,仔細系上靴帶,確認無誤後殷切的問:“大人,需要為您準備鏡子嗎?”

洛瓷點點頭。

血仆將沈重的水晶鏡推過來,這是一整塊水晶打磨出來的鏡子。

圓潤光滑,還特別的清晰。

血族是個相當自戀的種族,在漫長歲月裏唯一不變的是對美的追求,不僅是對自己,養崽兒也是一樣——洛瓷還躺在搖籃裏的時候,連繈褓都鑲嵌著bulingbuling的魔法水晶,稍微大一些時,擺放在房間裏的衣櫃已經從五個增加到了五個,還有各式各樣風格的小飾品。

洛瓷也繼承了血族自戀的天性,今天的搭配是荷葉領小襯衫配咖色燈籠褲以及小馬靴,有一種度假去打馬球的輕松感,他忍不住湊在鏡子前,左照照右照著,在血仆們一通彩虹屁的吹捧下,沈迷於臭美不可自拔。

當然血仆們也不是無腦彩虹屁,小親王確實是很好看呀,小小一團,只比膝蓋高上一點,幼小短圓的臉蛋,頭發卷翹雪白下露出半只尖尖的耳尖,溜圓的眼瞳就像昂貴的粉水晶,懵懂天真的看著你,就恨不得想把一切都奉獻出去。

洛瓷正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感覺屁屁有點癢,忍不住扭頭瞅了瞅,粉色瞳孔瞪的更圓了,噠噠噠邁著小腿跑下樓,去敲樹屋的門。

鴉潘平時不常出現在古堡,他在主樓旁邊蓋了一間小樹屋,通常在裏面研究各種藥劑。

聽見咚咚咚敲門聲,鴉潘離開了咕嘟咕嘟冒泡的魔法鍋,用彎頭手杖將門勾開。

門一打開,就瞧見幼崽不足巴掌大的小臉雪白雪白的,眼眶含著一泡要落不落的淚花,抽抽噎噎的伸出小手撲到他懷裏,不安的蹭來蹭去。

他摸摸洛瓷的腦袋,“我們崽崽怎麽了?”

“潘叔叔……”洛瓷緊緊摟著鴉潘的脖子。

“誰欺負我們崽崽了?”鴉潘一只手托著幼崽,另一只手將門關上,把幼崽抱回樹屋裏,手掌輕柔的拍撫著幼崽的後背:“告訴叔叔,叔叔幫你毒死那群膽大妄為的家夥。”

“不是的……”洛瓷搖搖頭。

鴉潘將幼崽放到沙發上,端來了餅幹和茶水:“那是怎麽了?別哭,慢慢說。”

“潘叔叔,”洛瓷抹了抹濕漉漉的睫毛,垂頭喪氣,“我生病了,我長尾巴了。”

“……尾、巴?”鴉潘頓了頓,這才註意到從崽崽褲腰露出的圓圓的尾巴尖。

沒想到崽崽這麽早就冒出尾巴了,鴉潘既詫異又高興,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不安的崽崽。

他從書架裏取出一本大部頭《血族幼崽醫學圖鑒》,將洛瓷抱到自己膝蓋上坐著,翻到成長欄目的一頁:“崽崽瞧,這不是病,這是很正常的。”

洛瓷滿臉疑惑,可他從沒在古堡裏見到有人長尾巴,“我在來的路上問了血仆,他們都說沒有尾巴呀……”

“這是只有純血族才有的特征,每個純血族在成長期都會生長出尾巴和翅膀。”

洛瓷打了個嗝兒,擦擦眼淚,“那潘叔叔也有尾巴?”

“當然。”

由於尾巴和翅膀影響正常穿衣,所以一般情況下血族都會將尾巴和翅膀隱藏起來。

見崽崽好奇的瞅著他,鴉潘就將自己的尾巴放了出來,粗粗長長通體漆黑,尖端是血紅三角形,洛瓷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細細短短,通體是粉粉的,尖端也是粉紅心形。

怎麽看都過於可愛了,一點都不帥氣……洛瓷期待的眨了眨眼:“那等我長大了,尾巴也會變得像潘叔叔一樣嗎?”

“……顏色和形狀應該是不會變的。”鴉潘沈吟了幾秒,他還從未見過粉色的小尾巴,真是、真是太可愛了,回過神來,就見崽崽鼓起臉蛋似乎有點沮喪,他用手掌輕輕撫摸幼崽雪白的發頂:“等我們崽崽長大,還會生出翅膀。”

“翅膀!”

洛瓷粉色的瞳孔一下就亮了。

尖尖的小耳朵迅速支棱起來。

他早就羨慕小煤球的翅膀了,能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飛多快活呀,他都長出尾巴了,翅膀應該也很快了吧。

這麽一想,洛瓷一點兒也不難受了,他晃悠著小短腿,從鴉潘腿上跳下來:“謝謝潘叔叔,那我去告訴叔叔姨姨們,我長尾巴了!”

“好,崽崽真乖。”鴉潘捏捏崽兒的小臉。

洛瓷蹬蹬蹬在古堡裏跑上跑下,不一會兒,就連負責清掃花園的血役都知道小親王長出尾巴了。

從緹莉絲姨姨的房間出來,洛瓷臉蛋上又多了不少的口紅印,他掰著手指頭數數,“還有費拉圖墨叔叔沒有說。”

但他剛剛去過房間,棺材裏是空的。

洛瓷蹲在地上,托起下巴思索:“費拉圖墨叔叔去了哪裏呢?”

“大人,”跟隨在他身後的小煤球撲扇著翅膀湊過來,呲開滿嘴尖牙,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要不要我們去打聽一下?”

洛瓷點點頭,“好叭,辛苦你們了。”

小煤球本來就是使魔,天生比較擅長打聽消息,十幾只使魔四散開來,很快有一只小煤球帶回了消息。

“據說驛館那兒來了又來了好幾批人類王國的使臣,大人應該是去那裏處理事情了。”

洛瓷站了起來,“那我們去看看吧。”

驛館離主樓有點遠,要橫跨一整個魔草園,一進入魔草園,洛瓷就被園區裏稀奇古怪的各種魔法植物吸引了。

魔草園裏的土壤是深紅色的,不同的魔法植物被栽種在不同的區域,幾個稻草人頭頂戴著草帽,手裏拿著黑色鐮刀驅逐想要啄食魔法植物的黑鴉。

魔草園裏的自然生態和人類世界截然不同,比如快趕得上洛瓷巴掌大小的食血蠶。

他以為魔蟲會啃食魔草,沒想到魔草一張嘴就把食血蠶整個吞了下去,

“咿?”洛瓷註意到泥地裏打滾的一株魔花旁邊,噠噠噠跑去:“這是什麽花?居然還會動。”

他好奇的戳了戳。

這只魔花花蕊裏居然生長著一只眼睛,根須紮在泥土裏,兩片葉子就像手臂一樣抱著腦袋在土裏打滾。

“是哀傷魔花,”小煤球見多識廣,說道:“哀傷魔花每一季就會雕零一次,但它不想枯萎雕零,所以才打滾耍賴,神奇的是它耍賴之後願望總能成真,所以有學者認為哀傷魔花具有讓願望成真的願力。”

洛瓷哇了一聲,誇讚說:“小煤球你懂的好多呀!”

“嘰。”小煤球扭扭捏捏搓著腳爪,羞澀的搖晃翅膀,居然得到小親王誇獎了耶……

洛瓷一路走走看看。

腳下忽然一空,眼看就要摔了,十幾只小煤球迅速沖過來,叼住崽崽的衣服,費勁巴拉扇動翅膀,拖著崽崽浮起來。

洛瓷漂浮在上空,低下頭,看見了他剛剛差點摔進的大坑。

見小煤球拖著他很費勁,翅膀都快扇出殘影了,他先讓小煤球把他放下來。

“大人,”負責打理魔草園的血役跑過來,園區太大了,他趕過來著實花了一段時間,他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您想來魔草園,可以提前讓使魔通傳一聲,我也好派魔蛛來接您。”

“我只是路過隨便瞅一瞅。”洛瓷看到緊跟著血役身後長著八條腿的家夥,體型碩大,腹部圓潤,長肢尖銳就像細長的柱子悄無聲息的在泥土裏行走,擁有八個工作器官的大家夥可以幫血役分擔不少工作。

“這個坑是做什麽的?”

血役解釋道:“這是給生命樹挖的坑,生命樹好像不喜歡紮根在泥土裏吸取養分,更喜歡捕食其他的魔植魔物,看來它又跑了。”

原來是生命樹……有負責園丁的血役在旁邊陪伴,洛瓷一路上認識了不少的魔法植物。

“好像有什麽一閃一閃的。”他忍不住走過去瞧,發現魔鬼花葉上躺著像蘿蔔一樣的種子。

血役說:“這應該是某種變異魔植的種子,被那群黑鴉帶進來的。”

洛瓷用小手捧起來:“可以送給我嗎?”

血役連忙應下來。

雖然暫時不知道是哪種變異魔植,但小親王有長老們看護,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再說了,變異魔植一般都很難存活,應該是對小親王構不成危險。

離開園區後,他朝血役招了招手,扭過臉才像模像樣的嘆息一聲:“園丁也不好做呢,要忙的事情好多呢。”

小煤球點點頭,捧著不知從哪順來的果子啃得滿嘴汁水,嘿嘿一笑:“還是當使魔最好了,比園丁輕松。”

洛瓷小心翼翼捧著種子瞧了瞧,最後才把它揣進口袋裏。

原以為驛館就是個木頭搭的小房子,沒想到和主樓一樣的寬敞氣派,就像行宮一樣,宮殿內外都富麗堂皇,這段時間驛館血仆們工作也相當繁忙,不斷有使團從各地趕赴過來給小親王送祝福禮,長老們偶爾還會來巡視他們的工作,畢竟是要送到小親王面前的,他們更得小心檢查以免出了差錯。

即使從未見過小親王,一瞧走近的幼崽雪白的卷發,粉紅的眼瞳,尖尖的耳廓,守衛立即認出了身份,連忙弓著腰迎了過來:“小親王大人……”

“費拉圖墨叔叔在嗎?”

“大人在裏面接見達利亞,奧夫基爾,庫樂理尼的使臣。”守衛立馬回答。

洛瓷四處張望:“我有事要和費拉圖墨叔叔說,你帶我去找他吧。”

“是,是,這就為您帶路。”守衛引著他往裏走,大廳裏捧著禮物來來往往的血仆很多,認出了小親王誠惶誠恐彎腰行禮,連頭都不敢擡一下。

洛瓷註意到他們肩膀微微顫抖,疑惑的問:“他們怎麽這麽緊張?”

“驛館裏都是低階血族,他們畏懼純血是刻在骨子裏的,”小煤球撲扇翅膀說著,順便拍了個馬屁:“就算小親王您現在還小,也具有相當的氣勢了呢!”

洛瓷不想打擾他們搬東西,加快腳步離開了大廳。

中庭裏,主座上銀發紅瞳的青年,身著優雅的爵士服,輕輕整理袖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新鮮血液,舉手投足看上去如同優雅高貴貴族。

就算是最高尚的畫家也會忍不住停留下來,為他畫上一幅肖像畫。

但如此賞心悅目的一幕,主座兩旁的使臣團卻嚇的直哆嗦,跟鵪鶉一樣縮著頭。

還是一名膽大的使臣,小心斟酌詞匯詢問道:“親王大人,可是……這些禮物讓您不滿意了?”

費拉圖墨擱下茶杯:“瞧瞧你們送的這些都是什麽?琉璃器皿?水晶千裏鏡?還有黃金面具?”

“先說這琉璃器皿吧,居然連附魔都不能做到,茶杯不能自己倒水,難道還要我們崽崽自己動手嗎?再說水晶千裏鏡,你說裏面裝了一萬顆水晶,我瞧著也是華而不實,居然連一顆聖階品階以上的魔法水晶都沒有。”

“還有這黃金面具,除了附加在上面的詛咒,從哪裏能看出是個魔法寶具?”

“大人,我們已經盡力搜羅了……”使臣苦哈哈的說,他們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附魔工藝少說也得是大師級的鍛造師才能夠打造,而大師級鍛造師整個中土大陸一只巴掌都能數的過來,他們國家根本沒有。聖階品質的水晶也是,這東西在黑市上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出現一次,對於生活在高階黑暗森林旁邊的血族確實是隨處可見的東西,難不成以為外面遍地都是嗎……

達利亞使臣小聲說:“為了搜索有黑暗魔法的寶物,我們陛下甚至偷偷把先祖達利亞一世的墳掘開了,只找到了這只黃金面具。”

可以說為了找禮物,他們確實竭盡全力了。

先祖達利亞一世的靈魂要是還在墓地裏徘徊,恐怕都要被後代孝哭了。

“費拉圖墨叔叔!”

洛瓷動著靈活的耳朵尖,很快就辨認出費拉圖墨的聲音,穿過迷宮一般的走廊,撲向中庭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跑的太快,差點又被地上的禮物絆一腳,好在小煤球們迅速扯住崽崽的衣服,把他拽回來,於是崽崽又繼續跑,跳到費拉圖墨懷裏。

沒想到能見到小親王……在場的使臣們既懼怕又好奇,只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團子埋進費拉圖墨懷裏,就迅速惶恐的把頭低了下來。

“我們崽崽怎麽來了?想費拉圖墨叔叔了?”小幼崽就像化了的糖一樣黏在懷裏,費拉圖墨頓時對使臣們失了興趣,讓血仆將人都打發走。

“我有好消息想告訴費拉圖墨叔叔!”

小小的崽兒坐在懷裏,圓溜溜的粉眼睛望著他,臉上笑瞇瞇的,露出兩粒可愛的小虎牙。費拉圖墨忍不住在那團看上去就很好捏的包子臉上捏了兩下。

“是什麽呀?”

洛瓷迫不及待將自己有小尾巴的消息分享出來,“我有尾巴啦!”

“我們崽崽都有尾巴了……這可是一件大事情。”費拉圖墨也驚喜萬分,他托著幼崽的肋下,將崽崽抱起來,點點小鼻子:“這意味著我們崽崽到了該舉行加冕禮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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