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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機械族 人類幼崽x進化鏈頂端的機械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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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機械族 人類幼崽x進化鏈頂端的機械族……

首腦蘇醒了。

磅礴的數據流宛如海嘯一般席卷了以緒星, 星球正常運轉停止了兩秒。只是一瞬間,所有的機械種都得到了清晰的感知。

無論是以緒星還是以緒星之外的機械種都不約而同轉動軀體,面向中心方向註目。

機械人蘇醒後並不需要度過迷茫期, 特裏斯坦從睜眼的一剎那,便已經將托管的數據接收過來處理,除此之外, 他全部的註意力都被眼前的小家夥吸引了。

人類幼崽的臉短圓雪白,水藍色的圓瞳清澈透亮,眼眶紅紅,身上穿著不久前, G社咖啡設計師設計的咖啡狐貍的幼兒短褲,短手短腳看上去乖乖的, 既柔軟又嬌弱。

幼崽抹臉的動作有點像小貓洗臉, 但註意到通紅的眼眶,特裏斯坦感覺身軀有種某處堵塞的感覺, 應該是導流線堵塞了吧,他幹脆起身將導流線拔了下來, 手掌動作輕柔的撫摸著幼崽的臉,嗓音低沈平靜:“誰讓你難過了?”

問話語氣相當平穩,但他已經同步下達指令, 讓停泊區的機械戰艦做好戰鬥預備,幼崽脫口而出的名字可能會招來滅頂之災。

洛瓷不知道這時戰爭一觸即發,見到熟悉的家長既驚訝又喜悅。

雖然特裏斯坦有點陌生, 看上去好像沒有之前世界的記憶, 但某種直覺告訴他,等一切塵埃落定,一定可以想起來。

然而喜悅之餘, 還沒來得及把自己打理的漂漂亮亮的,特裏斯坦就已經睜開了眼睛,臭美的小崽子恨不得一下把臉埋進邦尼的肚皮裏。

安撫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道都恰到好處,洛瓷慢慢擡起小腦袋,偏過頭,蹭了蹭那只手掌。

嗯……那股不適的堵塞感瞬間消融了。

這時,特裏斯坦接收到其他星球的機械兵傳回首腦的影像資料,這是一個關鍵信息,他吩咐No.02:“Rt1367檢測到存在大量燃料,你去核實。”

No.02躬身:“是。”

洛瓷軟乎乎的小手揪著特裏斯坦領口,蹬著小短腿往上爬,雙手摟住脖子,腦袋貼著肩膀蹭來蹭去。特裏斯坦光速網羅資料,通過數據分析幼崽此時的行為邏輯,有專門研究幼崽行為分析的學家指出,幼崽渴望家長陪伴,就會經常做出一些小動作,試圖引起家長註意。

所以現在幼崽……渴望陪伴。

充斥著惰性氣體的環境或許會造成幼崽不舒服,特裏斯坦抱起懷裏的小團子,決定先返回空中城堡。

托起棉花團似的幼崽。

他動作短暫的停了停。

似乎因為高度的忽然變化,幼崽有點害怕的縮成一團,但柔軟的臉蛋兒依舊貼在他的脖子上,就像一只化掉的小雪團。

等到幼崽適應了,他才抱著繼續往前走。

好輕。

即使幼崽的身體各項資料已經刻在他的腦子裏了,但真正感受起來,還是不一樣的,這就是理論與實踐的不同。

又軟又輕,還有一股淡淡的奶味兒……這就是幼崽。



空中城堡。

洛瓷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醒過來天色漸暗。他揉著眼皮,掀開小被子,慢吞吞爬到窗口。

目之所及的鋼鐵大廈,讓他對來到以緒星更有了實感。這顆星球全都是機械種,只有他一個人類。

註意到半空中,包括地表漂浮著許多不規則的裂隙,No.02曾經告訴他那是蟲洞,由於以緒星測試場地經常進行各種科研爆破,大量能量急劇收縮膨脹,導致出現了許多這種不規則的蟲洞。

洛瓷正揉著眼睛,胳肢窩忽然被托起來。

下意識蹬了蹬小短腿,擡頭望去,寬闊的肩膀映入臉簾。

他一下撲到特裏斯坦懷裏,雪白的小jiojio在空中踩來踩去。

幼崽的腳丫幼小柔軟,就像冬天攢成一團的小雪球,輕飄飄的,踩到也不會覺得疼。

還是說,幼崽的腳丫都是這樣的嗎?

軟糯雪白的腳丫居然還透出一抹粉色。

特裏斯坦本該托住那雙腳丫,卻莫名生出一種擔憂,擔憂自己稍一用力,不小心把雪團給捏碎了。

特裏斯坦手掌微不可查的握了握,調節力道。

後jio不能著地,讓洛瓷覺得很不舒服,兩只小胖手抱住特裏斯坦的衣服,蹬著後腿吭哧吭哧往上爬。

特裏斯坦沒有動,任由幼崽爬到他的臉上扒住。

等確保力道調整好了之後,他才將幼崽抱下來,從床上拾起襪子,套在那雙小腳丫上。

洛瓷被抱到餐廳。

遵循少量多餐的餵養原則,他一天至少要吃五餐。

這頓是輔食。

洛瓷食量並不大,之前就吃的比較撐,小肚子裏至少還裝著一半的食物,所以對吃輔食並不熱衷。反倒更想去星網上找一些視頻或者電影看一看。

小幼崽吃東西並不配合,反而屁顛屁顛的不停的往沙發那邊跑。

特裏斯坦不認為這是幼崽不聽話,只覺得自己沒有考慮到幼崽的需求,便下達指令讓機械兵將屏幕搬到餐廳來。

小幼崽果然安分了。

洛瓷視線瞅著屏幕,軟乎乎的小手扒著特裏斯坦的手腕,張開嘴巴:“唔啊。”

幼崽的舌頭也好小。

粉粉嫩嫩的。

特裏斯坦拿起勺子,勺子碎裂開來,他面無表情又拿起一根,卻沒有立刻餵給他。作為機械族的首腦,又被稱為冷酷無情的主宰者,此時握著小奶勺,挖起一勺輔食,視覺標尺判斷挖的多了一些,經過計算將多餘的抖掉,才將小奶勺餵到幼崽嘴邊。

不知不覺小肚子就鼓起來了,等到這集視頻放完,見小幼崽收回視線,特裏斯坦將小奶勺放進那只軟乎乎的小手裏:“自己試試看。”

洛瓷握著小奶勺,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特裏斯坦重覆了兩遍挖掘的動作,試圖引導幼崽如何使用小奶勺。

洛瓷瞅了瞅掌心的小奶勺,意識到特裏斯坦在教他,雖然有點生疏,還是挖了一口塞到嘴巴裏。

勉強咽下去,他指指著微微鼓起來的小肚子:“撐撐啦。”

特裏斯坦摸摸幼崽的額頭,這是幼崽第一次自己吃東西,他已經將這個片段記錄下來,並確認永久封存在中樞內部,才將盛著輔食的碗拿走。

洛瓷捧起自己的小杯子漱了漱口,推開小杯子,張開嘴巴讓他看了看,然後仰起臉蛋,笑瞇瞇的:“棒不棒?”

明顯是需要誇獎。

有研究數據顯示幼崽的成長需要褒獎,適當的誇獎能讓幼崽獲得正性體驗,在豐富正性經驗的同時提高幼崽的積極性,增強彼此之間的感情紐帶。特裏斯坦說:“很棒。”

平淡到沒有一絲起伏的音調,洛瓷小臉微垮,撅了撅嘴巴:“……沒有感情。”

特裏斯坦垂下眼簾,視線落在奶白軟乎的臉蛋,又很快將目光移開:“想要什麽樣的獎勵呢?”

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特裏斯坦受到了某種沖擊——幼崽評價他語氣沒有感情。

這個評論又讓他產生了某種的堵塞感,不過,這也同時說明幼崽對他有情感需求,這個認知讓他的中樞引起了一系列的正向波動。在處理波動的同時,他也必須得迅速對幼崽的問題做出回應,好在他從數據庫中發現誇獎和獎勵具有伴生關系——幼崽評價他的語氣沒有感情,是不是等於在抱怨他的評價沒有誠意?那麽如果他提出給予獎勵,是否會讓幼崽感受到他的誠意?

於是他選擇詢問幼崽需要什麽樣的獎勵?

好在這樣的選擇沒有失誤,幼崽的註意力果然被吸引了。

洛瓷小耳朵支棱起來,圓圓的眸子望著他,“獎勵?都可以?”

特裏斯坦點頭:“什麽都可以。”

洛瓷抿了抿小嘴巴,靠在特裏斯坦懷裏,想了想,話到嘴邊就說了出來:“游園會。”

腦海裏浮現出星網一些父母曬出來陪孩子到游園會游玩的照片。

他也想去……

這對於幼崽來說是合理的期盼,特裏斯坦當然會滿足:“會如你所願。”

光線逐漸沈沒到地平線之下,吃過晚餐,又看了幾集連續劇,洛瓷慢慢覺得困了,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

特裏斯坦低著頭,看向靠著自己手臂的幼崽:“困了就睡覺。”

“唔……”洛瓷蹬著腳丫站在沙發上,小胖手摟住他的頸子,歪著腦袋撒嬌:“一起覺覺。”

特裏斯坦並不需要睡眠,所以將幼崽的話理解為共同躺在一張床上陪伴。

這在過去的人類影像資料中也有很多——一些幼崽比較獨立,也有一些稚齡幼崽通常習慣和家長一起睡覺,有些學者認為這種過度依賴的行為是錯誤的。

但他從其他文獻中找到了合理的理論解釋——排除掉一些可能涉及幼崽負面評價的猜測,剩下來的分析是從幼崽安全感的角度出發的:不需要家長陪伴的幼崽通常是由於安全感比較充足,而幼崽渴望他陪伴是由於他提供的安全感不夠才導致的。

所以問題並不是幼崽愛撒嬌太粘人,而是他提供的安全感不夠。

他順理成章得出總結。

洗漱過後,洛瓷被抱到房間裏,蹬掉襪子,埋進小被窩裏,等到特裏斯坦平躺下來,他拱著小jiojio,鉆進懷裏牢牢抱住。

以前的哥哥,任憑他怎麽費盡心思撒嬌,都不同意他上床,現在的哥哥真好說話。

洛瓷圓溜溜的眼睛眨呀眨,一進被窩就不老老實實睡覺。從左邊拱到右邊,又從右邊拱到左邊。

小小一團崽崽,軟乎乎的,雪白如同一只小雪球。耳朵尖和小小的手腳卻是粉嫩的。

特裏斯坦望著在他胸口爬來爬去的幼崽:“怎麽不睡覺?”

他又不困啦……洛瓷趴在他的胸前,下巴抵在胸口,眨巴著眼睛望著他,嗓音又乖又軟:“想聽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

沒錯,這是幼崽睡前的重要環節。

特裏斯坦調整了一下姿勢,迅速檢索適合的睡前故事。有一些故事太過於幼稚並不符合他的審美,被理所當然的過濾掉了——有研究表明,家長是幼崽的第一導師,尤其是社會化,包括價值取向和世界觀,都是在這一階段打下的基礎。

不敢懈怠,他有意培育幼崽對星際關系的認知,終於挑選了一個適合的故事,“故事名《冬眠的熊》。小貍貓是一只離群獨居的動物,但他十分勤勞,曬了許多的香蕉片,足夠自己飽腹。但沒想到香蕉片被蝮蛇盯上了,熊蒙洛塔找上小貍貓告訴他,自己能夠保護他,只要他把香蕉片分給自己一半,小貍貓只好把香蕉片分給熊蒙洛塔。直到夏天到了,腹蛇薩諾勒去夏眠了,危機暫時解除。”

低沈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冰涼且冷漠,洛瓷揉揉犯困的眼睛,艱難的嘀咕:“哥哥聲音好冰冷哦……”

但他很快就被小貍貓後續的遭遇吸引了。

“很快到了秋天,蝮蛇薩諾勒醒了,小貍貓去找熊蒙洛塔幫忙,蝮蛇薩諾勒告訴他熊蒙洛塔要冬眠了,冬眠前需要儲備許多的食物。”

“然後呢?”

“蝮蛇薩諾勒告訴小貍貓,只有他把香蕉片分給蝮蛇薩諾勒,熊蒙洛塔才不會盯上他,小貍貓只好把香蕉片又分給了蝮蛇薩諾勒。”

無論是夏眠的蝮蛇還是冬眠的熊,嘴巴裏說著保護的話,都是貪婪的騙取香蕉片的捕食者。

講完了故事,低頭去看幼崽的反應,幼崽的眼皮已經黏在一起在打盹了。洛瓷困呼呼嘟囔:“蒙洛塔,薩諾勒都好壞呀,聯合起來欺騙香蕉片……”

特裏斯坦選擇這個故事。

並不是讓幼崽共情小貍貓。

是讓幼崽學會如何去侵略弱者,星際法則決定了星際關系從來只有掠奪者和被掠奪者。

雖然看不上熊和蝮蛇采用的誘騙手段,想立刻教會幼崽如何使用強權,但是他想一步一步來,誘導幼崽習得掠奪的思維就是第一步,但幼崽卻將自己帶入了小貍貓的視角同情起來。

不過沒有關系,還有大把的時間。

特裏斯坦擡起手撫摸幼崽的臉頰:“睡吧……”

……

短短幾天,空中城堡裏多了一大堆幼崽用品。

許多圖畫書和小玩具,比如水晶旋轉木馬,幼崽可以開的懸浮玩具車,精工細作的小機械戰甲……並非是玩具模型,而是一比一還原,甚至充上能源可以動。

這些精致的小玩具每一樣都是用高昂價格定制的,特裏斯坦的理念是別的孩子有的,幼崽要有,別的孩子沒有的,幼崽也要有。

由於玩具堆放的越來越多,幹脆騰出了一個房間,用來作為玩具室。

並不是每個玩具洛瓷都有興趣,他最喜歡的還是虛擬海洋資料片。

將虛擬海洋和空中城堡的系統搭建起來,整個空中城堡就變成了虛擬海洋。

洛瓷仿佛又回到了熟悉的深海,圓眼睛望著比他臉還大的游魚,吧嗒吧嗒的追在後面爬。

爬累了,又蹬蹬蹬站起來跑。

機械兵守在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擋著幼崽的行動軌跡,又確保能夠在第一時間保護幼崽。

今天幼崽換了身南瓜兔的睡衣,略長的袖口微微折起一截,懷裏抱著潔白的邦尼兔,如同一大一小兩只雪球兔在機械兵的中樞上滾來滾去。

許多機械兵因此造成中樞大量數據溢出,超負荷運行導致癱瘓返廠維修,但申請進入小主人警衛隊的機械兵名單已經排到了百年後。

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被抱起來,洛瓷咿咿呀呀掙了掙,掙脫不開就老實了。

特裏斯坦抱起懷裏嬌氣的幼崽,南瓜兔的衣服不知上哪裏蹭了灰,襪子跑掉一只,露出藕□□巧的小腳丫,還有一只松松垮垮掛在指頭上,蓬松的發絲也是一綹一綹亂糟糟。

“咿……”洛瓷垂下腦袋,也註意到空空蕩蕩的腳丫,輕飄飄蹬了兩下:“襪襪呢……”

雪白的腳趾無辜的蜷縮起來。

特裏斯坦沒有去在意丟失的襪子,將幼崽抱到衣帽間,放到柔軟的換衣凳上。

“襪襪不見了……”洛瓷茫然張大著水瞳,小腦袋還在思考襪子丟到哪裏去了,絲毫沒有註意到鼻尖蹭上了兩抹黑灰。

特裏斯坦取來了沾濕後的毛巾為幼崽擦拭臟灰,洛瓷皮膚薄嫩,毛巾擦在鼻尖上莫名有點癢,忍不住眼睛彎成月牙咯咯咯笑了起來。

把臉擦拭幹凈,特裏斯坦從衣帽間裏取出幾套新衣服讓他挑選。

特裏斯坦本來是想幫幼崽換衣服,但幼崽兩只小手抵在他臉上,軟乎乎的雪的小爪子暖暖抵住,意思是想要自己穿。

小衣架上排滿了做工精美的小衣裳,每一套風格都不一樣,配件櫃裏擺滿了與之搭配的配件,比方說小手杖,小紅帽,像雨衣一樣的鬥篷等等。

就算是睡衣,設計感也很隆重,有的款式若不是標註是睡衣,還以為是晚禮服。

明明他只是幼崽,但是擁有的衣帽間已經比許多明星的衣帽間還要大了。

洛瓷左看看,右看看,挑中了一套衣服,把弄臟的南瓜兔脫下來,換新衣服的時候卻遇上了問題。

紐扣怎麽也扣不上。

好難哦。

他艱難的想把紐扣對起來,指頭都捏紅了還是沒辦法,委屈巴巴的去看特裏斯坦:“扣不起來……”

幼崽一屁股坐在軟凳上,身上套著亂七八糟的衣服,軟乎乎的頭發被折騰成了鳥窩,雪白的小手和小腳沁出一抹粉色。

特裏斯坦將小幼崽穿反的衣服脫下來,重新套上,扣上扣子,又從衣帽間找出適配的襪子,套在幼崽的腳丫上,不敢多看連掌心都是粉色的jiojio,套襪子的速度非常之快。

……咿,原來是穿反了呀。

洛瓷不好意思的耷拉下小臉。

從衣帽間裏出來後,也有點累了,他不想繼續玩虛擬海洋。從光腦上選了一個視頻,窩在特裏斯坦身邊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

然而這幾天,對於遠在偏僻荒星的一支精英小隊,可謂是度日如年。

這是一個偏僻荒蕪,遍地雨林的星球。

星球上只有世代生活在雨林的土著人,星際人極少涉足。

一支由多個星球最精英的戰士組成的精英小隊,他們來自多個高等級文明星球,此時卻衣衫襤褸,扮作土著人,戰戰兢兢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天。

他們的目標原本是刺探以緒星的情報,弄清楚機械族大動靜的原因。

沒成想,剛剛潛入以緒星領空就觸動了警報,來不及詫異以緒星警戒等級提高,便駕駛機甲倉皇逃竄。

他們知道有機器的地方,就有機械族的眼睛,因此選擇了這顆不怎麽使用機器的土著星球作為落腳。

這些天這支曾經風光無限的精英小隊飽受痛苦折磨,忍耐著風吹日曬,毒蟲猛獸的騷擾,不敢靠近土著部落,也不敢向母星求援。

精英小隊的成員無不是戰功赫赫的精銳戰士,或是極富名氣的狙擊手,但風餐露宿的這幾天給這支精英小隊帶來了重挫,幾乎將士氣削弱到了谷底。

“隊長,我們真的能回到母星嗎……”

精英小隊的隊長是一名來自高等星球的上將,經歷過好幾次星際戰爭,將營養液發給隊員們時,嚴肅堅忍的回應:“當然!我們已經順利擺脫了機械族的追捕,再忍一忍,我們肯定可以回到母星!”

得到斬釘截鐵的回覆,隊伍氣氛稍有幾分緩和。他們談天說地,忍不住聊起這次行動,以往以緒星的警戒等級沒有這麽高——這種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維護幼崽的獅群,陌生人一靠近就會受到群起攻之。

然而緩和沒過多久,負責偵查的人註意到天空中快速接近的黑色光點:“那是什麽?”

乍一看有點像鳥群,但仔細一觀察,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那是一群黑壓壓的機械兵。

“該死……”

珍貴的營養液被摔碎。

精英小隊連忙拿出機甲,作為全副武裝的機甲,當初在測試時,機甲能夠承受兩個數量級以上的量子炮的威力。然而機械兵搭載的星追炮卻輕而易舉粉碎了他們的防禦,火力是一面倒的碾壓,他們幾乎沒有反抗的餘力。精英小隊就如同飛蛾一般在火焰中燃燒。

身邊不斷有機甲被擊落化為碎片,對於同一個小隊的成員來說是莫大的毀滅性打擊。

隊長試圖帶領殘存的隊員沖出重圍,他經驗豐富,曾經和機械族打過交道。

之前的機械族進攻步調固然井然有序,但若他們選擇鋌而走險,劍走偏鋒,也未必不能離開。

然而這次的機械兵就像有人在操縱一般,即使精英小隊選擇卸掉了裝載炮彈的儲存倉,減輕自身的自重,想要提高速度,沖出重圍。對方似乎早有預料,早就準備好的機械兵等在包圍圈之外。

隊長滿頭大汗,這時才發現他們的機甲居然早被入侵了。

也就是說他們的一切動向,對方始終都了如指掌。只是如同貓捉老鼠一般玩弄,將他們逼到絕境。

一時間,精英小隊徹底絕望。

就如同窮途末路的飛蛾抱團瑟瑟發抖,迎接毀滅之前的片刻死寂中,他們隱約聽見機甲傳來低沈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念故事?

精英小隊遭遇毀滅時,此時此刻,城堡環境一片歲月靜好。

確認小飛蟲都被清理幹凈了,特裏斯坦撤出被操縱的機械兵中樞,語調有所起伏的繼續讀著睡前故事。

自從幼崽覺得他語調沒有感情,他每天都會花時間訓練語調,比起之前毫無波瀾,有了顯著的進步。

洛瓷都有點習慣了,雙手摟著特裏斯坦的腰,迷迷糊糊說:“再講一個嘛……”

幼崽的要求給他帶來了滿足。

特裏斯坦表情松緩柔和,他的訓練果然是有了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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