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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都願意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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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都願意給你

研一忙得焦頭爛額,吃飯睡覺都爭分奪秒,教室、圖書館、餐廳、宿舍,幾個地方團團轉。

作為系裏年紀最小的研究生小學妹,再有專業的漂亮女孩並不多,孔雯錦一來就吸引了眼球。有兩個師兄以為她單身,龍爭虎鬥,被導師一頓痛罵。

導師欣賞她,一則是為數不多的養眼女弟子,二則她能力極其出眾。逢人就誇自己有個天才女學生,前途不可限量。雜活兒能不讓她幹的都分了出去,只想讓她多點時間清靜研究。每每看向她,都像親爹看親閨女。

經常走讀的孔雯錦住校了。雙人寢室,舍友沈默寡言,神龍見首不見尾,每周兩人三分之二在夜裏見面,各自打招呼洗澡睡覺,白天總有一個人在另一個尚睡夢中時便先行離開。剩下三分之一的時間根本見不到。

有些心疼,魏乙寧抽空拎了營養餐給孔雯錦送去,她扒拉幾口就走,臨走前親自己一口,交代:“不要趁我忙讓哪個女人趁虛而入。要記得多想我。”

“照顧好自己”這句話沒說出口她就匆匆而別。魏乙寧整理著食盒,嘆氣。

中秋。聽說得意弟子是本地人,導師留她在學校,有意等國慶三天假期後帶孔雯錦和另一個碩博連讀的尖子生去外地。

暮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躺在大學操場草地,張毅恒頭枕雙手:“小妹讀的假研究生吧?我隊裏老刑警的兒子也研究生,怎麽他閑得蛋疼三天兩頭換女朋友?”

“雯錦的導師看重她。”

“這看重得有點重啊!等一個多小時了留守兒童一樣,你老婆太忙,我老婆撇下我回娘家了。她家氣氛不好不想讓我去。”

“別說老婆這個詞,不舒服。”

“怎麽了?後悔可晚了啊!你家小祖宗那脾氣不得扒了你的皮?”

“我總覺得年齡相差……”

沒能說完,哪裏傳來音樂,清澈而有磁性的男聲唱起歌。張毅恒見一個男孩拿著話筒深情地對著一個女孩唱,手臂扛身旁人:“你跟她那啥了嗎?”

“有病?她還小。”

“還小?接近C了吧。雖然沒我老婆大,不過你的手握不住。知足吧老魏,這些學生才多大。A……A……B……A……臥槽?D!臥槽!太正點了!乳量驚人!瞪我幹嘛?男人喜歡大胸有什麽錯?平胸跟男的有什麽區別。我嫉妒每一個C過你的人,我嫉妒每一個沒C過你但見過你的人……”

“滾。”簡練幹脆地打斷,“放過我。”

“你不想摸不想親?”

“我想沈曼把你C哭。”

“K,你變態吧?”

“跟你比甘拜下風。滿腦子黃色廢料。”

張毅恒嘿嘿:“以前二十歲都幾個孩兒媽了。十幾歲談戀愛不稀奇,還有生小孩的。剛認識就滾床單也多著。小個屁,就你覺得她小。你們這情況跟處了十幾年有什麽區別?得虧你女的,這要男的不想跟你做兄弟了。你看過《以家人之名》嗎?我頭一個想起你倆。我以為你不可能喜歡她一直竄搗,沒想到天天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不煩?怎麽下得去手。喜歡女大學生也讓人理解,至少有新鮮感。”說完,聽到一聲笑,“笑毛啊!”

“我想起來她之前對這種話的回覆。她說:正因為了解,所以才喜歡。”

張毅恒無語:“沒想到你戀愛腦,這就把你哄的屁顛屁顛了。”

“人各有志。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我對她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她小時候。她,越來越成熟。”

“早看出來了。我總說你倆傻,就你最傻!咱們男人越老越值錢,女的反過來,四十歲的男人和女人倆極端……”

“別自稱少爺了大小姐。”

“哈,我還真沒有我哥那樣風流倜儻的男人味,讓女人一見鐘情的男人味。”

“各花入各眼。人類高質量男性。”

“滾啊!這話從你嘴裏出來我害怕。”

熟悉的身影接近,魏乙寧笑意越積越深。果然,小祖宗撲來懷裏。

之後忙碌依舊。除了偶爾探望老人,孔雯錦都待在學校。張毅恒玩笑說像進了監獄,熱戀期竟迎來無盡的等待。魏乙寧搖頭:“當年當兵也這樣。”

萬聖節送糖果,感恩節送烤雞,聖誕節送手環。魏乙寧把每個能見的節日都記得清清楚楚。平時閑暇也抽空來,趁別的學生刷卡跟著溜進校門。

跨年那天,孔雯錦坐進車裏落下兩滴淚,傾身抱了人道歉,說自己像個渣女,不想讀研了。

心下柔軟。魏乙寧摩挲著她的背:“安心讀書。過年你假期長的話我們去旅游。”

當晚家人聚餐,孔雯錦毛遂自薦開車。孔靈靈欣慰地在後排看著小女兒的側臉:“長大了。”魏遠在妻子說完這句話後,難得氳開常年緊皺的眉頭。

翻開日記簡單記錄,房門被敲響。意料之內是正在思念的人。孔雯錦關門轉身,不管不顧兩步上前環了心上人的脖頸吻上去。魏乙寧摟了她的腰。

外頭忽然“雯錦?去哪兒了”。

兩人趕緊分開,孔雯錦替心上人整理衣服,開門:“我在姐姐屋裏。”

孔靈靈笑:“姐妹兩個又說什麽悄悄話呢?”繼而一楞,看了屋裏的魏乙寧,“雯錦臉怎麽這麽紅?”

“剛洗過澡,暖氣太熱了。”

“沒事就好。爸媽想跟你聊聊。”孔靈靈拉了女兒的手,“乙寧早點睡吧。”

和父母面對面,孔雯錦面上波瀾不驚,心裏忐忑,等母親開口,松了口氣。原來魏遠想趁退休前再小升一級,領導不收禮,唯一可突破的,領導兒子今年高考想補理科。

見女兒為難,孔靈靈說不接這活也沒關系。魏遠耷拉著臉:“少替我做決定。不能去就要老大去,文科生也能學著教!”

“我去。”孔雯錦短暫皺眉,爽快答應。出來後敲門的手停在半空,回房。

翌日跟著魏遠往領導家。早出晚歸兩天,開學。下車前抱魏乙寧很久,她為自己擦去淚珠叫“小哭包”,自己和她額頭相抵:“我把課表發給你一份,有空一定給我打電話,不許忘。”

“傻瓜。上學又不是打仗。”

“可人家好委屈。”

“我每晚來接你。”

“不要!那樣你太累了。我一般結束很晚,不想讓你折騰。”

“好。我不定時過來偷襲,看你有沒有照顧好我的寶貝。也不要因為哪個學長對你好,你就對他笑。”

“寶貝”一詞入耳,孔雯錦破涕為笑,平覆心情,在魏乙寧嘴上輕啄一下:“知道了。我很恪守婦道的。”

魏乙寧笑:“什麽。”

孔雯錦開車門,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終於,大踏步向前走去。

寒假,因為魏遠領導的兒子,難得的假期又被安排得滿滿當當。聚少離多,經常聽異地戀的情侶變心,孔雯錦便想方設法搞驚喜,尤其洗完澡後故意穿著睡衣去魏乙寧房間裏晃悠,故意松松垮垮解開兩顆口子露出一點讓人提神醒腦的部位,再爬上她的床趴著:“餵,你喜歡病嬌禦姐還是清純蘿莉?”

“嗯?喜歡你。”

“喜歡我都不看看我?我好看嗎~”

胸前開的領子清晰可見裏面。魏乙寧紅了耳垂,坐在飄窗上一邊寫東西一邊強裝鎮定,不動神色咽口水:“好看。蓋好被子別著涼。”

下學期開學第一天,也許因為長期勞累又猛然松懈,再猛然提神用功,突如其來的,孔雯錦病倒了。

嗓子痛、頭暈目眩、流鼻涕打噴嚏,但該聽課聽課,該研究研究。

上班的魏乙寧心神不寧,不由自主想起孔雯錦,簽了出外勤的條子。對照課程表,她下午第一節沒課,可能在寢室或圖書館,不想讓她知道,給劉靜歌聯系又不合適,自己從圖書館走了個遍沒找到。

鼻子齉齉的,從被窩出來打算到醫務室開藥。敲門聲梆梆。孔雯錦疑惑,清了清嗓子想說門沒鎖,發現開口像殺豬,不耐煩地走去開門,頓時楞住。

面前的女孩一臉慘白與厭倦,頭發亂糟糟的,睡衣扣子都系串了,跟平常的她大相徑庭。魏乙寧也楞住,隨即進屋摘口罩,趕緊給自己的手哈氣怕太涼,再往她額頭一探,還好,沒發燒。

不知生病遲鈍還是太過驚訝,孔雯錦反應過來,一把抱了人,又馬上松手退後捂嘴:“我感冒了。你戴好口罩別離我太近,免得被傳染。”

“開藥了嗎?”

“沒來得及。”

“穿厚點,外面沒太陽,冰還沒化。”魏乙寧要幫她把系串的扣子解開。

孔雯錦抓了她的手:“我自己來!我裏面沒穿衣服。你不許看。”

魏乙寧乖乖轉身,身後窸窸窣窣,有吸鼻涕的聲音。而孔雯錦換著衣服,偷瞄背對自己的心上人,安心之餘又有些失落。

校醫診斷為上呼吸道感染,開了三天的藥,囑咐註意休息。

下午有一節課,課程不能丟。魏乙寧陪著上課,認真記筆記,十分引人註目。孔雯錦懨懨的也被吸引,忍不住問:“你讀書時也這麽用功嗎?”

筆記被推到面前,孔雯錦懷疑自己看錯了,詫異:“這是什麽?拼音?”

“嗯。我聽不懂。”

噗嗤一聲,孔雯錦在筆記上劃拉幾下:“喏,答案。萬一老師點你,要不卑不亢哦。”

傍晚飯點劉靜歌約飯,聽說寧哥哥又來了,合不攏嘴:“寧哥哥不怕扣工資啊?花費巨大煞費苦心!果然一切美好感情的基礎都是有錢。我那個狗屎男朋友一次假都不願意為我請!”

“她掉錢眼裏了。”掛了電話,孔雯錦喝完最後一口粥,躺進被窩打了個噴嚏,接過遞來的紙,又笑,“我小時候有一次感冒打噴嚏把鼻涕噴出來,你幫我擦,還擦到了手上。我現在都記著你好嫌棄的表情。”

天冷,加上明早有課,早上送她會起早不能多睡,而且怕再次受涼加重病情。魏乙寧決定留她好好在宿舍休息。

宿舍床小,孔雯錦可憐巴巴:“我不想你走。”知道怕影響舍友,掀了被子,“你帶我走。”

魏乙寧幫她蓋好被子,給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睡吧。我不走。”

“你陪我睡。”

“不怕傳染我了?”

被提醒這個問題,孔雯錦縮回手:“你等我一下,我去借床被子打地鋪。”

“等會喊你起來喝藥。”魏乙寧脫外衣拉她躺下,側著身子輕輕拍她身上的被子。

“要不我帶個口罩吧。”

“鼻子堵著還戴口罩?我免疫力強,再吃點預防藥。放心。”

孔雯錦看她堅決,也側著身子面向她,閉上眼睛用嘴呼吸著睡覺。

小祖宗鼻子不通。魏乙寧暗暗埋怨忘買通氣鼻貼,騰出兩只手幫她按摩迎香穴。

孔雯錦睜眼,四目相對。

魏乙寧動作沒停:“疼嗎?”

“有一點困疼。”

“睡吧,一會兒就通氣了。”

“魏乙寧。”

“嗯。”

“我愛你。”

萬籟俱寂。五秒後。

“我也愛你。寶寶,快點好起來。讓我,”說著,頓了頓,“親到你。”

被窩裏的孔雯錦嗔怨:“你趁火打劫,現在撩我。平時都不主動。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我主動的話親你只是第一步,總之,不會那麽快放你睡覺。”

隱晦的語言,孔雯錦更加臉紅,推開為自己按摩的手,用被子遮了臉:“你太壞了,不想跟你說話。我要睡覺了。”

“好。”魏乙寧笑著拉下她的被子,“你要是在被子裏捂,我就以為你可以正常呼吸了,也可以正常親我。”

“你!”孔雯錦又羞又氣,幹脆翻身。背後沒動靜,小心翼翼扭過頭,發現那人閉著眼睛,翻過身盯人半天,而後淺淺一笑。

晚上舍友回來見孔雯錦在睡覺,陌生人縮在床邊看手機,面露不解。陌生人亮出屏幕,上面寫著:同學你好,我是孔雯錦的姐姐,她生病我來照顧一晚。給你買了水果在桌子上,還有耳塞,她鼻子偶爾不透氣會發出聲音。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舍友小聲道謝。輕手輕腳進衛生間洗漱,再輕手輕腳拿了桌上的耳塞放在枕頭邊。

第二天黑燈瞎火,舍友裹得嚴嚴實實出門。手機振動驚醒魏乙寧,等舍友出門,也躡手躡腳起身,被拉回抱住。

“不許走。”孔雯錦睡意朦朧。

聽鼻音輕了些,魏乙寧:“不走。還早,我陪你再睡會兒,然後買飯回來。”

“一起。”

“好。”

身體素日強壯,吃了三次藥情況大好。下午,孔雯錦已無大礙,魏乙寧就趕回單位投入這兩天的工作。

和周麗娜打過招呼擦肩而過,懸著的心放下一半。不止魏家父母,連孔雯錦自己也不知存在的、毫無感情的親生母親,魏乙寧都沒有辦法坦坦蕩蕩平心靜氣地面對。

一晃眼,新學期開始又結束。第二學期跟導師外出的機會變多,全國各地到處跑,孔雯錦見識了各種各樣的人文風情,待人處事突飛猛進。

再見孔雯錦,張毅恒嘀咕:“血脈覺醒了?我老婆那叫禦姐表面下性感成熟,知性溫柔,外冷內熱。她這外冷內也冷了,無敵戰神端起機關槍橫掃天下活力無限?”

不知沈曼和孔雯錦是否聽見,兩人同時掃向張毅恒,嚇得他向後一撤:“靠。”轉頭想和魏乙寧找點共識,結果正對一個白眼。張毅恒:“靠!”

回家路上,車裏放著輕音樂。窗外有對激烈擁吻的情侶一閃而過,孔雯錦暗嘆膽大。想起李靜和喬之海恩愛,以及劉靜歌前兩天問自己感情發展到什麽程度,揉了揉眉心。

按字面意思,無論處對象還是發生更進一步的關系必須有人主動。但因為自己戀情與眾不同,劉靜歌卡殼,接著又拍案:“阿雯!沖!”

“那種事必須有嗎?”

“我簡直沒辦法用地球人的語言來回答。難道你無性戀?”

“不是。”

得到堅定的回答,劉靜歌大大方方地接:“沒事,又不屬於心理精神疾病。別當潮流,因人而異。但如果你對象不願意柏拉圖,感情繼續不下去,這項很重要。人類正常生理需求,年輕氣盛怎麽能忍這麽久只給看不給吃?雖然有正人君子,有到結婚還保留第一次的。我第一次的時候那王八犢子沒輕沒重的弄疼我我一腳把他踹下床了。你和寧哥哥比我們純粹,因為你們我才又相信愛情。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和父母聯系過想住老房。孔雯錦先洗了澡:“今天毅恒哥哥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他覺得你更穩重了。”

“他才不會這麽文縐縐的。”孔雯錦扯衣袖賣萌,“你都不知道哄哄你老婆。”

乍一聽這個稱呼,魏乙寧目光一瞬閃爍:“我老婆想讓我怎麽哄她?”

“你可以撒嬌嗎?”

“我撒嬌?你不怕晚上做噩夢?”

“那你,你先去洗澡。”支走了人,坐在床上,心撲通亂跳。打開手機翻之前劉靜歌發的“駕駛手冊”,想起當時就刪了,一陣懊悔,只能百度搜索。

挑挑揀揀,沒有圖片,全是男女夫妻之間的。應該差不多?經過心理掙紮,孔雯錦面紅耳赤打開網頁。

洗過澡打哈欠進主臥,床上的小祖宗明顯抖了一下,立刻熄屏直勾勾盯著自己。魏乙寧莫名其妙:“你在幹嘛?”

孔雯錦結結巴巴:“我,我在看小說。”

“什麽小說?”

“史,史鐵生!”

見她慌亂,魏乙寧伸手:“《我與地壇》?好久沒看了,我也看看。”

孔雯錦一怔,發現對方一臉“我已經識破你了老實交代”的表情,垂眸:“別逗我了。還不是怪你。都怪你!”

魏乙寧繼續擦頭發:“怪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就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我也,半斤八兩。”孔雯錦越說聲音越小。

覺察不對勁兒,魏乙寧警惕:“你,在看顏色網站?”

孔雯錦憋紅了臉:“沒有!那些網站有病毒。我在看兩個女生之間的小說,不是十八禁……雖然有一點點。我們身邊又沒有跟我們一樣的,沒人請教,我只能看小說取經。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懂。”說完,惱道,“你笑什麽?”

“我笑你還挺好學。”

“……我不是個封建的人。”

“嗯。”

“你還嗯?”孔雯錦更加來氣,“我不漂亮嗎?我身材不好嗎?我不可愛嗎?我都那樣那樣了,你跟個唐僧一樣,你對我一點心思都沒有嗎?”

“別人暗示,你,赤裸裸明示?”

“可別人都有反應,你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別人?你出去勾引人了?”

“我沒有!”

魏乙寧和她坐近:“你沒好好挑個時間地點勾引我,想讓我什麽反應?而且誰跟你說,我不知道的?”

耳邊輕飄飄的氣吹得孔雯錦一顫。

然而,魏乙寧又坐端正,把人拉自己懷裏,讓她坐自己腿上和她十指相扣:“抱歉,沒有考慮你的心情。現在,時機還不到……會水到渠成的。該有的都會有。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的一切,也都願意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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