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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老公別吃了 “別吃飯了吃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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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老公別吃了 “別吃飯了吃我吧。”……

回國後還有一場粉絲見面會, 陸臨歧劃開手機,指尖在聊天界面停頓片刻,尋找那個coser發了條消息:

【小野, 你的美瞳是什麽牌子的?】

對方回覆得很快, 對話框上方顯示“正在輸入”的字樣閃了閃:

【[鏈接]這個】

【不過這個牌子會比較顯色誇張, 你要出cos?】

【Thanks?(?ω?)?】

【對的-. -】

讓他意外的是, 仇聞野不僅發來幾家手工裁縫店的鏈接, 還貼心地補充:

【這幾家版型都不錯, 女裝穿著不會太難受】

仇聞野的回覆帶著過來人的熟稔, 語氣大方, 看來這位留學生帥哥的cosplay經驗相當豐富。

【謝了, 獎金分你一半[wink]】

對方模仿他回了個樸實的:-. -

這段對話能持續這麽久, 不僅因為仇聞野說話有趣, 更因為陸臨歧正瘋狂收藏對方那些匪夷所思的中老年表情包——

“歲月靜好.gif”“人淡如菊.jpg”, 這是陸臨歧從未涉足的領域, 他一邊瘋狂保存對方的圖片一邊想,這都是從哪個中老年人群搜刮來的圖啊?

他這邊聊得熱火朝天,腋下突然穿過一雙胳膊把他抱起。

陸臨歧最喜歡霸占公共區域的沙發,平時隊長在這裏沒個正型地看電子設備, 應該沒人敢讓他換地方,不過季凜早想好了借口:

“這邊要辦一個紅毯活動, 你要代表參加一下。”

他就是不想讓陸臨歧把註意力放在別人身上——至少要一視同仁吧。

“我可以不參加嗎?”

陸臨歧累了,要不是答應了粉絲的格溫委托,他奪冠第一時間就撤了。

更可惡的是睡也沒睡好, 兩眼一整就是采訪。

怎麽比平時打比賽訓練還累。

陸臨歧還有個感覺,自己的心理似乎跟逐漸和十八歲的身體同化——至少以前他不會有找人陪聊的欲望。

“你還記得那幾個人的名字嗎?”

季凜的臉湊得太近,被他用掌心推開。

“……”

陸臨歧感受到掌心的喉結動了動, 男人屏住呼吸。

“什麽意思?”

姜暮寒和其他人今天去參加活動,此刻,基地只有他們兩人。

“我身.上的東西不是被你看見了?”

他的手改變方向,在對方五官上游走,仿佛逗弄寵物一樣——不過手下的是個男人,陸臨歧蔥白的指尖點在他眉毛,鼻子,和嘴唇。

季凜被他戳的心癢,明明比他高大許多,卻像個忠誠的大狗一樣,雙手放在身邊任他動作。

“我...一直記得。”

他不太確定陸臨歧的態度,是恨他們還是想保護他們的意思?

“我打算讓他們幾個付出代價——‘明星選手被包養後自殺’,你覺得這個新聞怎麽樣?”

“不怎麽樣!”季凜嚇到破音,“不要用這種方式離開好嗎,求求你...”

他握住陸臨歧的手,用哆嗦的嘴唇觸碰對方有些冰涼的指節。

“我會幫你覆仇...你應該幹幹凈凈地離開。”

……

“哇,好大的剪刀。”

陳焰進門就看見了那個藍色的道具,他們的手機被陸臨歧嚴格監控,已經變成“無論壇純凈版”,因此還不知道這個道具意味著什麽——

“別動——”

屋裏傳來一聲低呵,隨後客廳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

“對不起!”

陳焰連忙扶起那對大剪刀,跟在身後的謝錚和沈俞文也沒幫忙,樂得見到他手忙腳亂還惹了隊長不快的窘況。

陸臨歧蹙了蹙眉。

他此刻仰頭靠在椅背,眼線剛剛勾勒好,睜眼時,藍色的眸子襯得他白皙的皮膚更加耀眼。

季凜在旁邊,看著化妝師給他描摹眉眼。

陸臨歧的臉很小,他照顧這人發燒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比劃過——可以用掌心覆蓋他的大半張臉。

那雙眼睛眼型漂亮,眼尾的睫毛似乎過長了,好在排列的直而整齊,如果卷翹就顯得太過妖媚。

這也是他眼睛漂亮存在感強的原因,濃密的睫毛像給他描了一層內眼線似的,雙眼皮深邃,順著眼睛的弧度,在眼尾很好地收住,就像平行線,壓住了丹鳳眼的魅惑。

只是偶爾在做出諸如擡眼動作時過分勾人,待人想仔細去看,又會被他淩冽的眉眼和淚痣吸了魂,失去了狎昵的心思。

可此刻的妝容卻顛覆了這份冷峻:月牙般的彎眉好像含著笑意,鼻頭被陰影偽裝成女生的圓鈍,冷漠的菱形唇線被漿果色唇彩暈染開來。

水紅色腮紅輕輕掃在兩頰,化妝師糾結地舉著鑷子說:

“好像不需要貼假睫毛呢。”

“那就不貼,他上次也沒貼。”

季凜突然開口。

刷了睫毛膏的眼瞼略顯沈重,陸臨歧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翳,他的眼尾用深色眼線勾勒出可愛的弧度,中和了上挑的銳意。

可當他靜止不動時,那張臉好似褪去了活人的生動感,連呼吸在身上的起伏都找不到——好像真的變成了櫥窗裏擺放的昂貴人偶,美麗卻毫無生氣。

陳焰進屋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面,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沖上去抓了把陸臨歧的胳膊,確認他的皮膚還是溫熱的。

陸臨歧:“?”

他嫌棄的目光有如實質,一下就讓整張臉活潑起來,尤其是戴著異色美瞳——活像個動起來的洋娃娃。

“...格溫是玩偶變的,這很合理。”

年輕的輔助動手後找補,陸臨歧也不跟他客氣,往他小腿上踢了一腳:

“屋裏好熱,快滾出去。”

“是你的衣服太厚了。”

陳焰都被踹習慣了,又湊上來給他整理蓬松的裙擺。

藍色雙馬尾,黑色蝴蝶結,象征縫合線的頸環巧妙遮掩著喉結。黑色的輕薄絲襪包裹著線條優美的小腿,陸臨歧踩著白色蛋糕鞋,在隊友攙扶下艱難移動。

“你也太寵粉了...”

沈俞文欣賞之餘也註意到他的不便,他當然喜歡看這種cosplay,前提是陸臨歧不會太難受。

藍色的大剪刀被謝錚扛在身上,陸臨歧突然對仇聞野產生了一種敬意:

渾身上下都被束縛一樣難受,他也太不容易了。

比起小時候關在玻璃箱的束縛,還是身上的不適感更強烈一點,一字肩的裙子下面比上面重,他拒絕了穿戴假胸,只用兩根透明肩帶固定著裙子,這樣就導致走路時有些危機感,總覺得下一秒衣服就要掉下來似的。

“...夢回北美當瘸子的那段時間。”

陸臨歧吐槽道。

“直接cos燼也可以。”

謝錚沒眼色地說。

他的直男發言立刻招來沈俞文的痛罵:“想得出讓隊長遮住臉cos,你這腦子也是沒救了。”

即近到粉絲節現場時,陳焰感覺肩膀一輕——陸臨歧拿走了那把剪刀。

與方才步履維艱的模樣判若兩人,他踩著八厘米厚厚的蛋糕底皮鞋,扛著剪刀朝鏡頭露出完美微笑。每個眨眼、每次提裙,都精準覆刻著格溫的俏皮嬌矜。

他的動作神態完全不像平時的模樣,盡可能地模仿格溫精怪可愛的神態,走路的姿勢都能改變,看起來就像女生一樣。

“啊啊啊啊啊!”

“陸臨歧!”

在尖叫聲中,他提起裙擺,隔著手套朝著攝像頭擺了個飛吻,雙馬尾卷發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偶爾露出白皙的鎖骨。

“我愛你女神!”

“老婆!”

其他四個人仿佛完全被邊緣化了,實際上,他們也看楞了。

“不是,這真的是我隊長嗎?”

“他做什麽都很好,不是麽?”

沈俞文笑了笑。

“我好想做隊長的狗啊。”

陳焰的真心話引得幾個人側目。

和他們的驚艷開心不同,季凜知道為什麽陸臨歧這次如此配合——

他馬上就要離開,離開這個自己從聲名狼藉拼搏到世界巔峰的地方。

除了剛開始的那段時間,陸臨歧的情緒一直穩定的嚇人,季凜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覺得這是個虛擬世界,所以才這麽淡薄。

和任何人都隔著一段安全距離,連真實的喜怒哀樂都不願意投入。

夜半夢囈時,陸臨歧總念叨著“煩”和“討厭”,可清醒時卻永遠冷靜自持。

直到此刻季凜才明白,這份強大何等驚人:明知惡意窺視仍然完美演繹,就像他在賽場般游刃有餘,這個人生來就該光芒萬丈。

“走了,想什麽呢?”

隊友輕輕推他時季凜才回過神,陸臨歧已經抱著剪刀走遠了,藍色的假發黑蝴蝶結,站立的姿勢有些嬌俏,只看背影完全想不到是個男生。

“我的主人。”

他進門時,剛好聽見陸臨歧這麽跟粉絲打招呼。

那個被回話的女生臉色通紅,感覺自己沒白花心思去cos伊蘇爾德。

“啊啊啊啊...”

她壓抑著小小的呼聲,眼裏似乎含著淚花。

陸臨歧拍了拍她的肩膀,他始終難以招架這種純粹的仰慕——比起因為臉蛋萌生的占有欲和惡意,他更渴望被這樣的目光澆灌。

就像當初系統問他為什麽要答應粉絲的訴求:明明在這個世界,沒有一個像他這種身份的人會接受這種不利好自己的請求。

“唉,你就當我虛榮吧。”

陸臨歧是這麽回答的。

他沒有告訴別人的是,他其實需要很多很多的愛。

好消息是,陸臨歧並不缺少別人的追捧,他就像琉璃,需要被旁人的愛意註視澆灌得流光溢彩。

“謝謝你們的喜歡。”

他發自內心地說。

“不是,感覺他更適合另外一款皮膚,怎麽看起來跟皇帝出巡似的。”

狄浩宇忍不住看著那個背影吐槽。

身為亞軍,DFG戰隊也參加了這次明星晚會。

“你真不是他深櫃嗎?別看了。”

上單拍了拍他的肩膀,結果狄浩宇突然跳起來說:

“我都這樣了,只是他深櫃嗎?”

說完,他還驕傲地挺了挺胸口,指著金色的陸臨歧粉絲自制的徽章說:

“我是明戀‘女神’的好不好。”

……

當他站在“女神”面前說話時,看著跟原畫般漂亮的靈羅娃娃,磕磕絆絆地說:

“明年世界賽再見。”

誰料陸臨歧用黑手套包裹的手擋了擋嘴巴,眨了眨眼睛小聲說:

“明年我不打了。”

“啊?為什麽?”

狄浩宇瞪大了眼睛,可下一秒陸臨歧就仿佛什麽都沒說一樣,跟他客氣地打個招呼就走了。

他身上帶的香氣,連化妝品的氣味都掩蓋不住,狄浩宇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沒把那句話放在心上,轉身跟隊友繼續話題:

“哎你說為什麽陸臨歧身上總是那麽香——”

實際上,陸臨歧剛剛突發奇想,跟他說出了心裏話。

“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人懂我的幽默了嗎?”

他在衛生間對著鏡子眨眼,剛剛眼睛有些不適,他進來看是不是睫毛掉進去了。

系統默默吐槽:您這冷不防的黑色幽默誰接得住啊。

“沒關系,可能沒讀過書的不懂你。”

它委婉道。

“這個聽起來陰陽怪氣的,小統。”

陸臨歧心情很放松,當拋棄一切進入下一個世界時,他都有一種“終於下班”的解脫感。

藍色的大剪刀被擺在洗手池旁邊,陸臨歧摘掉手套慢條斯理地搓手,突然燈光一閃。

“有入侵者,我先把宿主傳到下個世界——”

系統發出一聲警告就消失了,陸臨歧警惕地從裙擺下抽出刀片。

——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陸臨歧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陌生的廚房裏。

煤氣竈上的湯鍋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燉煮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他低頭,發現自己系著一條淡藍色的圍裙,手裏還握著一把湯勺。

“我……在做飯?”

他皺了皺眉,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可大腦卻自動填補了邏輯——

【當然啦,你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每天都要給丈夫準備晚餐哦。】

這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仿佛天經地義。

“啊,對了,老公快回來了。”

完全沒有做飯的經驗,陸臨歧選擇了看心情,哪怕高壓鍋已經發出悲鳴。

他感覺廚房有些熱,用冰涼的手背碰了碰臉頰,轉身去檢查餐桌上的餐具是否擺好。桌布是素雅的米色,餐盤邊緣印著小巧的碎花,一切都透著溫馨的氣息。

陸臨歧的廚藝天賦展現的不盡如人意,鍋內的東西黏糊糊地粘到一起,觸感像黑黢黢的膠體,散發著古怪的糊味。

【丈夫回來之前,你要先洗好澡等待。】

陸臨歧仿佛接到什麽指令般,打開抽油煙機和窗戶就扔下廚房的一切,拿著柔軟的毛巾進了浴室,很快響起水流的聲音。

洗完澡,他對著鏡子擦頭發,疑惑地用指頭挑起落在肩膀的頭發。

【你要把頭發留到腰際。】

又一道指令發下來,陸臨歧也不繼續糾結,很快換好了居家的“衣服”。

窗外,天色漸暗。

陸臨歧從浴室走到客廳,順手整理了一下沙發上的靠墊,他習慣性地爬上沙發傾斜身體,想靠在看起來軟綿綿的抱枕堆上——

膝蓋壓住了連衣裙的裙擺,讓他的動作有些僵直。

“...裙子?”

【對啊,人妻不穿裙子穿什麽?】

電視裏正播放著晚間新聞,女主播的聲音輕柔而平穩。

“我今天真是辛苦了……”

陸臨歧打著哈欠低聲自語,指尖觸碰到金屬的涼意讓他微微一怔。

沙發上的男人伸出修長的手,仔細觀察著那枚素色戒指。

“奇怪,這是什麽時候……”

話音未落,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了。”

低沈的男聲響起,陸臨歧下意識揚起笑容,快步走向門口。

“歡迎回家,今天工作累嗎?”

他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自己,可心裏卻湧起一股理所當然的甜蜜。站在門口的男人身形高大,面容模糊在陰影裏,只能看到上揚的唇角和寬闊的肩膀。

“還好,”對方輕聲回答,伸手摸了摸他潮濕發尾,“怎麽又不把頭發吹幹?”

“嗯......”

陸臨歧敷衍了一下,自然地伸手接過丈夫的包,拉著對方的手進門,回避了這個問題。

“怎麽這麽急?”

“飯做好了嗎?”男人笑了笑,聲音溫和好像有魔力,讓陸臨歧下意識覺得舒服,“去吃飯吧。”

陸臨歧想到廚房裏的“盛況”,心跳不禁加快。

於是他主動上前給對方脫了外套,但男人不依不饒,不肯配合他站在原地。

在他準備往丈夫鋥亮的皮鞋上踩兩腳時,腦子突然斷開想法——最後踮腳吻了吻對方突出的喉結,才換來對方張開胳膊。

“今天怎麽這麽乖?”男人低聲問,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因為...”陸臨歧有些煩躁,仔細一想也不知道在煩什麽,隨口敷衍道,“你工作很辛苦。”

男人輕笑了一聲,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擡頭,用指尖撫平眉毛間的褶皺。

“晚上吃什麽?”

陸臨歧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回答不上來。

好吧,做飯失誤是他錯了,希望“丈夫”不要不識好歹,他已經很辛苦去做了。

男人走進了廚房,面不改色地端出陸臨歧下午做的“菜”,因為糊的厲害又冷卻了,他只能連著鍋一起帶出來,向陸臨歧展示成果時嘴角壓不住笑。

陸臨歧看他那副表情又忍不住想發火,握住餐刀的手收緊,指節發白。

如果從上帝視角看,屋內的情景堪稱詭異,穿著柔軟白色連衣裙的“男人”坐在空無一人的餐桌上,握著刀叉仿佛和空氣較勁。

“我是不介意的,但是——”

男人手握銀色刀子艱難地紮進鍋裏:“小七要吃自己做的飯嗎?”

“謝謝......我不吃。”

陸臨歧嫌棄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也不知道是嫌棄丈夫還是嫌棄自己做的食物。

亦或是二者都有。

【你真的很愛你的丈夫,你生怕他死去——】

“老……公,”陸臨歧能感覺到手上的戒指和刀柄摩擦,讓他有些頭皮發麻,“別吃了。”

他只知道,如果對方真的吞咽了,自己可能會死老公。

顧不上更多,陸臨歧放下餐具起身,環住男人的頸部——手臂柔弱無骨般,他把腦袋放在人的肩膀,用柔軟的發頂蹭了蹭丈夫的側臉。

像撒嬌一樣。

“記得你最喜歡吃什麽嗎?”

他看著桌角的碎花問,感覺到手臂下男人的肌肉瞬間繃緊——

明明自己的丈夫就在眼前,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些緊張和不安?

對方正扭頭吻上來,陸臨歧還在思考,身後突然襲來一陣陰風。

客廳的燈“滋滋”閃爍了兩下,突然熄滅,電視屏幕依然亮著,冷調的光把陸臨歧的五官照的不似真人般精致。

黑暗中,冰冷的手從背後環抱住他,耳邊響起輕柔的低語:

“乖,再想想……”

“你——是誰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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