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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郎,喝藥了 “你給我喝了什麽?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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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大郎,喝藥了 “你給我喝了什麽?好熱……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一瓶特殊的藥劑。”

拍賣師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仿佛在暗示著什麽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手中舉起一瓶透明的藥劑,燈光透過玻璃瓶折射出微弱的光芒,瓶身上貼著簡單的標簽——“Dx01合劑”。

“它的效果……相信在座的各位都很清楚。”

拍賣師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掃過臺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臨歧的目光鎖定在那瓶透明的藥劑上。周修遠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冷意:“就是它。”

陸臨歧點了點頭,低聲問道:“你打算怎麽處理?”

周修遠的目光掃過會場,語氣淡漠:

“先拍下來,再順藤摸瓜。”

陸臨歧沒再說話,他能感覺到秦驍的目光依舊時不時掃過來,帶著探究和懷疑。

“起拍價,五十萬。”

拍賣師的聲音剛落,會場內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競價聲。

陸臨歧舉起手中的號碼牌,聲音冷靜:

“一百萬。”

周修遠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裏有些驚訝。陸臨歧一向在他面前顯得愛占便宜,但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地出價,在拍賣場還能氣定神閑。

陸臨歧當然沒什麽包袱,又不是他的錢。

秦驍的目光再次掃過來,帶著幾分玩味。他舉起號碼牌,聲音懶散:

“一百五十萬。”

周修遠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沒料到會被插手。

陸臨歧倒是知道對方為什麽針對他,為了不讓周修遠問他,快速再次舉牌。

“兩百萬。”

秦驍笑了笑,目光落在陸臨歧身上,語氣裏帶著幾分挑釁:

“兩百五十萬。”

陸臨歧有點無語,不是吧,這麽小氣?

“秦驍的惡意值在上升。”系統在他腦海中提醒。

周修遠顯然也察覺到了秦驍的針對,他側頭看了陸臨歧一眼,目光中帶著懷疑:

“你和他到底有什麽過節?”

陸臨歧搖了搖頭:“先拍下來,出去再說。”

周修遠沒再追問,他再次舉牌。

“三百萬。”

秦驍的笑容更深了,他放下號碼牌,語氣是欠揍的懶散:

“既然這位先生這麽想要,那我就不爭了。”

拍賣師敲下錘子,宣布藥劑歸陸臨歧所有。

周修遠遞給他一張卡,讓他去找拍賣的工作人員結賬。

陸臨歧接過卡,走向拍賣臺的工作人員。他能感覺到秦驍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於是他故意放慢腳步,路過秦驍時輕而慢地說:

“好不禮貌的人,誰教你一直盯著別人看的。”

那語氣分明就是挑釁,兩邊的人都藏在面具下,明明對方的身份心知肚明,卻不能當面對峙,秦驍感覺可惜,但也不打算在這挑事,微微頷首示意對方過去。

結完賬後,陸臨歧拿著那支藥劑和卡一起回到周修遠身邊,將東西遞給他。周修遠接過藥劑,目光落在陸臨歧的臉上,帶著一絲探究:

“你為什麽會認識這裏的人?”

陸臨歧偏開臉,語氣輕松:

“哈哈,說來話長。”

“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一個兩百塊升級成兩百萬的故事。”

周修遠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不滿意:“說清楚。”

陸臨歧笑了笑,簡單跟他解釋來龍去脈:

“昨天在幹洗店,他手機沒電了,找我借手機。我幫他打了個電話,順便讓他幫我付了幹洗費。結果他今天認出我了,大概覺得我占了他便宜,所以故意擡價。”

周修遠聽完,沒想到事情會這麽簡單。他側頭看了陸臨歧一眼,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

“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占便宜的機會。”

陸臨歧聳了聳肩,語氣輕松: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錢。”

周修遠沒再說話,他知道,陸臨歧的秘密遠不止這些,但他並不急於揭穿。畢竟,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陸臨歧坐在周修遠的車上,困的咽了好幾個哈欠,他抹開眼角的濕潤,望著窗外發呆。

系統:“請註意,第一次重要劇情點,請宿主留意。”

陸臨歧吐槽:“太黑心了,你們就像我上班的公司一樣,嘴上說招什麽崗位,真進來了怎麽什麽都讓我幹啊。”

系統也很無奈,劇情現在怎麽看都像脫離控制了,為了保證這個世界的穩定性,它只能求助於陸臨歧了。

好在宿主也沒多糾結,問它想達成的劇情是什麽。

“簡單來說,就是陸知夏回到家,不小心把那支dx01合劑喝了。”

陸臨歧:“……服了,屋裏鬧鬼了和主角問題兒童啥都吃二選一。”

系統:“所以需要你負責下藥。”

陸臨歧炸毛了:

“你怎麽這麽缺德啊?”

陸知夏真討厭他也好,又愛又恨也罷,作為家裏有後輩的人,陸臨歧絕對不幹這種事。

系統無奈:“本來是陸知夏跟周修遠去拍賣,陸知夏被意外下藥的,現在只能這樣了。”

陸臨歧腦袋抵著窗,不一會就有了好主意。

與此同時,陸知夏正坐在空蕩蕩的家裏,病態地捏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詳細地圖,一個紅點正在往別墅區移動。

屋內沒開燈,月光順著落地窗照進來,他的影子就像一道火燒的焦黑,投射在白色的墻上,看起來詭譎無比。

那手機屏幕裂開了,是今天剛摔的。

他自虐一樣看下午的照片看了很久。

周家被他安了攝像頭,為了避開周修遠,他主要安在自己的臥室。

下午做實驗,他只能看著陸臨歧戴上項圈,被人捧著臉,像珍寶一樣修飾,隨後被帶出宅邸。

直到手機上傳來具體的定位,他失控地摔了手機,又打了無數個電話,可不管是陸臨歧還是周修遠,沒人接他的。

陸知夏的手指布滿創可貼,是他不小心打碎了試管,玻璃碴劃破了皮肉,他卻感覺不到痛。

他請了個假匆匆趕回來,心裏一片悲涼,甚至去廚房拿了把刀,最後又放回去了。

“不行,會嚇到他。”

他喃喃自語,頹然地回到臥室,在陸臨歧睡過的地方把自己埋進去,陰暗地想:

如果周修遠那個賤人真的對陸臨歧有不軌之心,他一定要想個好主意,把他處理掉,得到周家的全部財產,讓陸臨歧像小財迷一樣纏著他,跟他做一輩子的虛假兄弟。

不過,如果陸臨歧是自願的,他也有管教哥哥的義務,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還是一起長大的。

要先把臨歧的嘴巴蒙上,聽不見他求饒的聲音,他才能更好的管教。

那雙眼睛哭起來也很容易讓他心軟,把他的眼睛也遮起來吧?

最後,他用腦子裏陰暗癡狂的幻想把自己哄好,冷靜下來坐回客廳,等待著陸臨歧回來。

“你在這坐著幹什麽?真嚇人。”

“啪,”客廳的燈打開,陸臨歧有些累,揉了揉眼睛看他,“你哭什麽?”

周修遠抱著陸臨歧的外套進門,面色不善地把衣服扔給他。

“哦哦,我忘記拿了,謝謝。”

陸臨歧接過外套,坐到陸知夏旁邊的沙發上休息,對方立馬像個橡皮糖一樣黏過來,視線赤裸裸地打量他。

主角的變臉他早已習慣,陸臨歧隨手扯開自己的衣領,項圈留下的痕跡已經消失,只剩下光潔的頸部,他把胳膊搭在沙發上,後仰瞇起眼。

不愧是豪宅,好舒服的沙發。

這是他工作辛苦一天的習慣性動作,就在他準備洗澡的時候,系統疑惑地出聲:

“是數據故障嗎?主角差點黑化。”

陸臨歧扭頭看著眼睛紅紅的青年一眼,疑惑問腦海裏的系統:

“他對我都這麽大怨氣了,居然還沒黑化?”

“那也只是想想嘛,主角對你就是俗稱的冷臉洗內褲,黑化就是小黑屋啊,囚禁啊,嘿嘿。”

“受不了了,你也被夜色深處那鬼地方傳染了嗎?我出來噴了三公斤消毒水,你也應該殺殺毒。”

陸臨歧吐槽完系統去洗澡,走之前順手拍了拍陸知夏:

“別哭了,寶貝。”

陸知夏有些楞怔,立馬破涕為笑。

只是純手欠的陸臨歧有些後悔:

“……你們主角笑起來有些嚇人。”

他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挑選了個樸實無華的沐浴露——避開了第一天用的那個。

陸臨歧腦海裏全是一會要進行的計劃,系統要求他偷出dx01合劑給陸知夏使用,他不想給陸知夏用要,問系統能不能這樣,系統沈默了一會,告訴他可以。

簡而言之,陸臨歧把系統的計劃拆分成兩個部分,第一,周修遠的合劑樣本要被破壞,第二,主角要中春藥發展劇情。

至於和誰,反正不是和他,愛誰誰。

周修遠出門打電話的功夫,陸臨歧趁機溜到他房間,躡手躡腳地取出合劑。

透明的液體被他倒進下水道,按下沖水鍵。

再見了,三百萬。他心想:還好這不是公司財產,不然我豈不是得賣身給周家。

陸臨歧又去廚房準備好道具,推開陸知夏的臥室門,臉上帶著淺淡笑意。

“給你準備了熱牛奶,學習辛苦了,喝吧。”

陸知夏看著對方的臉,很慢的眨眨眼,這不是明擺著不對勁嗎?

“哥哥,你真是把我當傻子……”

他無奈地搖頭,沒想到陸臨歧突然抱著他的手突然打岔:

“怎麽弄傷的?”

說完,好像看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捧起來看,語氣是不加掩飾的心疼:

“傷口碰水肯定很疼吧,小心一點。”

陸知夏露出一個癡癡的表情,看著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緩過神後拿起牛奶一飲而盡。

他喝完後,陸臨歧立馬收回了表情,還是一副平時冷淡不近人情的樣子,但註意到陸知夏的傷口,放下他手的動作很輕。

就是這種反差,讓陸知夏恨到抓狂又無力宣洩。

如果是純粹的惡毒就好了,他早就有一萬種方法理由去囚禁哥哥,可對方身上沒有一點對他的惡意,甚至偶爾還會照顧他的感受。

……是真的體貼就好了,陸臨歧給他的,偏偏是那種成年人心照不宣的體諒,疏離而冷淡。

陸臨歧恰到好處的溫柔,就像夕陽落去後,曬過被子上的餘溫,合適但又雨露均沾,不看誰對自己好,以至於連周修遠都能分到一杯羹。

他心裏咕嚕嚕地冒著酸水,嘴裏的牛奶殘餘都變成了苦味,陸知夏委屈地問他:

“所以你在牛奶裏放了什麽?”

系統:“惡意值超標。”

陸臨歧無奈:“他對我的怨念都具象化了。”

他簡直能直觀地看見陸知夏身上冒出黑煙,不小心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

陸臨歧輕輕掩住嘴巴,壓下嘴角:

“下了你想的那種東西。”

“什麽?”

陸知夏有些心癢,尤其是面對陸臨歧如此生動的表情,像幹了壞事竊喜的貓一樣,洗完澡後帶著水汽的半幹頭發柔順又芬芳,袖子有些松垮,隨著他擡手露出突出的腕骨,手腕上墜著一條細細的紅繩。

“笨蛋啊,電視劇裏的。”

“是嗎?”

他忍不住去抓對方的手,指尖有些涼,掌心是柔軟的,陸臨歧嫌棄地推開他,準備起身跟系統交差,突然被陸知夏抱住往床上一扔。

那個一向卑微又怯懦的弟弟,此刻用布滿創可貼的手包裹住他的,往自己臉邊放。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

陸臨歧摸到一手滾燙,罵他:

“神經病,逗你玩的,我加的是葡萄糖。”

陸知夏癡迷地看著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塌下身子用腦袋拱男人的胸口。

“不,我真的好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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