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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覆仇的快感一向很美妙。她也著實期待，他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麽，會有悔恨麽。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眾人便到了通明殿，頭頂的牌匾上大大的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通明殿。莫璐三人走進去，阮一點被下令留在外面不得入內，她倒出奇的乖，竟然聽了進去。
通明殿裏只有大帝一個人，板板正正地坐在那高位上，似在等待著什麽，見進來了三個人，疑問道，“你們誰是莫夕？”
莫璐邁出一步站出來，笑道，“是我。”
“你？”大帝眼底的嫌棄被莫璐看得分明，想來也是，整日裝作笑嘻嘻普愛眾生，眾生皆等的模樣，是她，她也累的要死。現在面對著一個醜兮兮的剛飛升又迷的自家寶貝女兒神魂顛倒暈頭轉向的一介平平無奇的小仙，自然是要放松些。
莫璐挑眉，“沒錯，是我。” 大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聽小點說，你長得驚為天人。”莫璐接過話，“是驚天地泣鬼神。”可不就是要嚇死他嘛。
大帝又笑道，“是，你倒是對自己很清楚，連中人之姿都算不得。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麽迷的住小點的。”
莫璐面色如常道，“是啊。這也讓我很苦惱，同時又有些不明白。”
“哦？不明白什麽？”大帝拿起案桌上的茶杯抿了口，看著的確悠閑。
莫璐晃晃蕩蕩著隨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蕭洛辰和冥琪看見，也自主坐到她的身邊。
大帝皺眉，“我讓你們坐了？”
莫璐笑道，“大帝可別太大怒氣，聽我說完，你或許就不會因為我的不合禮儀而生氣了。”
也不等他回應便自顧自地開口，“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們這樣的爹娘能生出小帝姬這樣的女兒。”
環繞四周看了看，咂咂嘴道，“大帝這些年，看來將天族治理的很不錯，各種各樣的小營生都經營起來了，與我當年看到的，也是大相徑庭，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大帝眉頭皺得越發緊，他敏銳地抓住了莫璐說的最後一句話：“你當年看到的？你不過一介剛才飛升的小仙，哪裏來的當年？”
莫璐支著下巴，皺著眉頭似在回想：“當年啊，大概是五六千年前吧。日子一天天的過，這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聽到五六千年前，大帝目光一緊，手不聽使喚，險些撞倒了茶杯。莫璐欣賞著他的表情，散漫隨意地倚在椅子上，繼續慢悠悠道：“你還記得，自己當年做過一樁什麽事麽？”
那件事，他可比誰都清楚。也不知道晚上睡著的時候夢裏有沒有一個目色猙獰可怖的紅衣女孩兒劃拉著他的臉質問他為什麽。
他的臉色一瞬間煞白，卻又硬要裝作無事的樣子，梗著脖子道：“本帝活了那麽久，做過的一樁樁一件件需要全部記得麽？”
呵，聽了這話莫璐就想笑。也不知道都到這時候了，他還能嘴硬，是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不能毀在一介小仙的手裏？她可不覺得他能夠忘記那件事，殺人償命，白無常怎麽沒在幾千年前就索了他的魂。
指尖一勾，那茶杯裏還未來得及喝的茶水便盡數灑在大帝頭上，灌了個透頂。眼見著他忿忿站起來要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莫璐卻心情好的很，笑著道：“稍安勿躁，先坐下來聽我說完。”
最興奮的遠不是這裏。人在憤怒的時候總能拋卻恐懼，神仙也不例外。
見莫璐說的有些口渴，蕭洛辰剝了個葡萄送到她嘴邊，莫璐欣然一口吃到嘴裏，誇獎到：“這葡萄味道不錯，甜甜的，你從哪裏拿的？”
看她大大的眼睛裏亮亮的，蕭洛辰溫柔道：“凡間搜羅到的，下回帶你去看看。”莫璐瘋狂點頭：“好啊好啊。”冥琪哼哼唧唧道：“姐，我也要去。”
“夠了！你們有沒有把本帝放在眼裏。”大帝顯然有些看不下去了，惱羞成怒拍的桌子啪啪直響，可憐的桌子已有些承受不住力道搖搖欲墜的，眼看著就要散架。
莫璐點點頭，無辜道：“你也太過分了，我眼睛就這麽大，你還要我把你放在眼裏，如果你是眼屎，我或許還勉強可以。”
話一出口，惹得蕭洛辰和冥琪都笑了，冥琪笑的臉都紅了：“姐姐，你嘴好毒哦，不過話的確是這個理兒。”
冥琪顯然是個來捧場的。
“你是莫璐的什麽人？來替她討公道？”大帝瞇眼，又忽然笑道：“無所謂了，當今天界，誰敢與我這麽說話，你別以為提幾句當年的事我就會怕你。有什麽用呢？莫璐早死了。”
他這時的神態已有些瘋癲，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兀自又笑道：“說起來，她也算是天族的英雄了，犧牲一個，拯救的可是我們整個天族，多麽明智的決定。”
莫璐恨不得給他一大嘴巴子，蝙蝠身上插雞毛——他算個什麽鳥。冷眼看著他道：“明智的決定。呵，不過就是擦粉進棺材死要面子而已，當年魔族發兵，你攔都不攔就把我推出去，我那時候也是個小姑娘。怎麽，你堂堂天族，難道連一個能用的人也沒有麽？”
匿了自己身上的幻術，冷笑道：“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看清楚我是誰。”
大帝顯而易見的面色一白，腳下慌得向後退了幾步，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嘴裏還有些結巴，想必是被嚇得驚了舌頭：“你是人是鬼？”
莫璐笑道：“我是鬼呀，專門來取你的魂。你的命也不值幾個錢，當然做了錯事肯定是要還的，欠債還錢，尚且天經地義。欠命自然就得把人命給還了。
白無常很忙，你就將就將就，不如跟我走吧。”
莫璐的笑容是那麽的明媚，凡人見了指定要大喊著神女下凡欣喜若狂地跪下磕上幾個頭不可。但在此刻大帝的眼裏，這笑卻像一只從陰間裏爬出來陰測測笑著說要他命的鬼。
莫璐一步一步的逼近，大帝強迫自己穩住心神，吞咽一口唾沫，那動作此刻都有些艱難，沈聲道：“呵，小孩子把戲。她都魂飛魄散了，哪裏來的魂？你看清楚了，這裏是天庭，是我的通明殿！”
又大聲吆喝道：“天兵呢？全部都給本帝進來。”莫璐看著他叫，也沒攔著。只是坐回位子上，笑嘻嘻地向蕭洛辰撒嬌：“我還要吃葡萄。”蕭洛辰瓜瓜她的鼻梁，寵溺道：“小饞貓，要吃我就給你剝。”
冥琪巴巴湊過去：“姐，我也要吃。”莫璐從蕭洛辰的大手裏拿走一個葡萄，剛剝了皮要給他往嘴裏塞，一群天兵天將便奪門而出，連帶著阮小點也進了來。
她還有些不知所以然，只看見恢覆了真身的莫璐，笑嘻嘻地湊過去，花癡道：“我原以為自己看到的姐姐已經夠漂亮了，沒想到原來竟然這麽美，想必已是四海八荒最美的美人兒了。”
這幅情形著實有些尷尬，她顯然不知，在她眼裏美若天仙的美人兒會是大帝幾千年來日日夜夜的噩夢。
拉著莫璐的手心裏甜滋滋的不放，莫璐搖頭，還算和氣道：“你爹在那邊，快過去吧。”
阮小點堅定地搖搖頭：“不嘛不嘛，就要和漂亮姐姐待在一塊兒。”
莫璐：“......”諒她是個孩子，她又不能對他做些什麽。戰火不及孩童，他們的仇恨總不能牽連到孩子，畢竟她是無辜的。但當年她也只是一個孩子啊，那個時候為什麽沒有人來眷顧眷顧她呢？
天兵一時有些糊塗，不知道該如何。大帝伸手指著莫璐，大聲道：“本帝說，抓住她，你們都聽不到嗎？”
大帝發了威，那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天兵也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得了令，上去便要將她擒住。莫璐一袖子揮過去，那一群人便三三兩兩地倒在地上，打著滾兒得起不來。
莫璐隨便撇了眼，慢條斯理道：“大帝這是要我，屠了整個天族嗎？”大帝看著倒在地上打滾兒的天兵，厲聲道：“一群廢物，我平時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莫璐“嘖”了聲，好心提醒：“他們也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大帝不如自己上，給他們瞧瞧你的本事。”幾個小兵就想把自己打發了，不過是吃飽了草的牛肚子，一群草包。但她也不能眼見著這群小兵小將被大帝那癟犢子玩意兒的怒火牽連上。
大帝咬牙切齒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一個飛身過來便要擒住她的脖子，莫璐一旋身，將阮小點拎在一邊兒，嘴裏還不忘說著風涼話道：“果然狗急跳墻，看看，你爹都不管你的死活。”
大帝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便一掌劈向她，莫璐卻也不躲，直接一掌穩穩的懟了上去，兩相對峙，大帝不敵，被一掌拍出兩丈遠，口吐出一口鮮血，嘴裏說著“給我去死”，又猛沖過來，莫璐原地拔起兩丈高，腳上運起神力便看準時機踹了過去，大帝跪倒在地，又噴出一口血，滿臉的血漬看的阮小點心驚又心疼，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莫璐只是看著不說話，眼底都未起任何波瀾。手裏剎然出現一把劍——正是洛洛。劍鋒直指倒在地上的大帝，莫璐這時終於開了口，緩緩道：“只要我想，現在就能殺了你。”
大帝冷笑，說話的間隙鮮紅的血染紅了牙齒，眼底清晰可見滿眼的猩紅，瞪大眼睛瘋魔笑道：”來啊，殺了我，殺了我，你也走不出這個通明殿。”
阮小點小跑過去擋在大帝前面，懇求道：“美人姐姐，能不能不要殺我爹爹，我求求你了。”莫璐看到她大眼睛裏滿滿的哀求，卻沒有絲毫動容，把頭撇向另一邊，冷冷道：“殺人時要償命的。”
阮小點緊接著道：“我把我的命給你，換爹爹的命。”說完便緊閉著眼。
“......”，莫璐一字一句道：“誰—殺—的—我—我—要—誰—償—命，你的命，比他值錢。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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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是，覆仇的快感一向很美妙。她也著實期待，他看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麽，會有悔恨麽。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眾人便到了通明殿，頭頂的牌匾上大大的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通明殿。莫璐三人走進去，阮一點被下令留在外面不得入內，她倒出奇的乖，竟然聽了進去。
通明殿裏只有大帝一個人，板板正正地坐在那高位上，似在等待著什麽，見進來了三個人，疑問道，“你們誰是莫夕？”
莫璐邁出一步站出來，笑道，“是我。”
“你？”大帝眼底的嫌棄被莫璐看得分明，想來也是，整日裝作笑嘻嘻普愛眾生，眾生皆等的模樣，是她，她也累的要死。現在面對著一個醜兮兮的剛飛升又迷的自家寶貝女兒神魂顛倒暈頭轉向的一介平平無奇的小仙，自然是要放松些。
莫璐挑眉，“沒錯，是我。” 大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聽小點說，你長得驚為天人。”莫璐接過話，“是驚天地泣鬼神。”可不就是要嚇死他嘛。
大帝又笑道，“是，你倒是對自己很清楚，連中人之姿都算不得。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麽迷的住小點的。”
莫璐面色如常道，“是啊。這也讓我很苦惱，同時又有些不明白。”
“哦？不明白什麽？”大帝拿起案桌上的茶杯抿了口，看著的確悠閑。
莫璐晃晃蕩蕩著隨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蕭洛辰和冥琪看見，也自主坐到她的身邊。
大帝皺眉，“我讓你們坐了？”
莫璐笑道，“大帝可別太大怒氣，聽我說完，你或許就不會因為我的不合禮儀而生氣了。”
也不等他回應便自顧自地開口，“我不明白，為什麽你們這樣的爹娘能生出小帝姬這樣的女兒。”
環繞四周看了看，咂咂嘴道，“大帝這些年，看來將天族治理的很不錯，各種各樣的小營生都經營起來了，與我當年看到的，也是大相徑庭，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大帝眉頭皺得越發緊，他敏銳地抓住了莫璐說的最後一句話：“你當年看到的？你不過一介剛才飛升的小仙，哪裏來的當年？”
莫璐支著下巴，皺著眉頭似在回想：“當年啊，大概是五六千年前吧。日子一天天的過，這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聽到五六千年前，大帝目光一緊，手不聽使喚，險些撞倒了茶杯。莫璐欣賞著他的表情，散漫隨意地倚在椅子上，繼續慢悠悠道：“你還記得，自己當年做過一樁什麽事麽？”
那件事，他可比誰都清楚。也不知道晚上睡著的時候夢裏有沒有一個目色猙獰可怖的紅衣女孩兒劃拉著他的臉質問他為什麽。
他的臉色一瞬間煞白，卻又硬要裝作無事的樣子，梗著脖子道：“本帝活了那麽久，做過的一樁樁一件件需要全部記得麽？”
呵，聽了這話莫璐就想笑。也不知道都到這時候了，他還能嘴硬，是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不能毀在一介小仙的手裏？她可不覺得他能夠忘記那件事，殺人償命，白無常怎麽沒在幾千年前就索了他的魂。
指尖一勾，那茶杯裏還未來得及喝的茶水便盡數灑在大帝頭上，灌了個透頂。眼見著他忿忿站起來要指著她的鼻子大罵，莫璐卻心情好的很，笑著道：“稍安勿躁，先坐下來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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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莫璐說的有些口渴，蕭洛辰剝了個葡萄送到她嘴邊，莫璐欣然一口吃到嘴裏，誇獎到：“這葡萄味道不錯，甜甜的，你從哪裏拿的？”
看她大大的眼睛裏亮亮的，蕭洛辰溫柔道：“凡間搜羅到的，下回帶你去看看。”莫璐瘋狂點頭：“好啊好啊。”冥琪哼哼唧唧道：“姐，我也要去。”
“夠了！你們有沒有把本帝放在眼裏。”大帝顯然有些看不下去了，惱羞成怒拍的桌子啪啪直響，可憐的桌子已有些承受不住力道搖搖欲墜的，眼看著就要散架。
莫璐點點頭，無辜道：“你也太過分了，我眼睛就這麽大，你還要我把你放在眼裏，如果你是眼屎，我或許還勉強可以。”
話一出口，惹得蕭洛辰和冥琪都笑了，冥琪笑的臉都紅了：“姐姐，你嘴好毒哦，不過話的確是這個理兒。”
冥琪顯然是個來捧場的。
“你是莫璐的什麽人？來替她討公道？”大帝瞇眼，又忽然笑道：“無所謂了，當今天界，誰敢與我這麽說話，你別以為提幾句當年的事我就會怕你。有什麽用呢？莫璐早死了。”
他這時的神態已有些瘋癲，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不少。
兀自又笑道：“說起來，她也算是天族的英雄了，犧牲一個，拯救的可是我們整個天族，多麽明智的決定。”
莫璐恨不得給他一大嘴巴子，蝙蝠身上插雞毛——他算個什麽鳥。冷眼看著他道：“明智的決定。呵，不過就是擦粉進棺材死要面子而已，當年魔族發兵，你攔都不攔就把我推出去，我那時候也是個小姑娘。怎麽，你堂堂天族，難道連一個能用的人也沒有麽？”
匿了自己身上的幻術，冷笑道：“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看清楚我是誰。”
大帝顯而易見的面色一白，腳下慌得向後退了幾步，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她，嘴裏還有些結巴，想必是被嚇得驚了舌頭：“你是人是鬼？”
莫璐笑道：“我是鬼呀，專門來取你的魂。你的命也不值幾個錢，當然做了錯事肯定是要還的，欠債還錢，尚且天經地義。欠命自然就得把人命給還了。
白無常很忙，你就將就將就，不如跟我走吧。”
莫璐的笑容是那麽的明媚，凡人見了指定要大喊著神女下凡欣喜若狂地跪下磕上幾個頭不可。但在此刻大帝的眼裏，這笑卻像一只從陰間裏爬出來陰測測笑著說要他命的鬼。
莫璐一步一步的逼近，大帝強迫自己穩住心神，吞咽一口唾沫，那動作此刻都有些艱難，沈聲道：“呵，小孩子把戲。她都魂飛魄散了，哪裏來的魂？你看清楚了，這裏是天庭，是我的通明殿！”
又大聲吆喝道：“天兵呢？全部都給本帝進來。”莫璐看著他叫，也沒攔著。只是坐回位子上，笑嘻嘻地向蕭洛辰撒嬌：“我還要吃葡萄。”蕭洛辰瓜瓜她的鼻梁，寵溺道：“小饞貓，要吃我就給你剝。”
冥琪巴巴湊過去：“姐，我也要吃。”莫璐從蕭洛辰的大手裏拿走一個葡萄，剛剝了皮要給他往嘴裏塞，一群天兵天將便奪門而出，連帶著阮小點也進了來。
她還有些不知所以然，只看見恢覆了真身的莫璐，笑嘻嘻地湊過去，花癡道：“我原以為自己看到的姐姐已經夠漂亮了，沒想到原來竟然這麽美，想必已是四海八荒最美的美人兒了。”
這幅情形著實有些尷尬，她顯然不知，在她眼裏美若天仙的美人兒會是大帝幾千年來日日夜夜的噩夢。
拉著莫璐的手心裏甜滋滋的不放，莫璐搖頭，還算和氣道：“你爹在那邊，快過去吧。”
阮小點堅定地搖搖頭：“不嘛不嘛，就要和漂亮姐姐待在一塊兒。”
莫璐：“......”諒她是個孩子，她又不能對他做些什麽。戰火不及孩童，他們的仇恨總不能牽連到孩子，畢竟她是無辜的。但當年她也只是一個孩子啊，那個時候為什麽沒有人來眷顧眷顧她呢？
天兵一時有些糊塗，不知道該如何。大帝伸手指著莫璐，大聲道：“本帝說，抓住她，你們都聽不到嗎？”
大帝發了威，那怒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天兵也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得了令，上去便要將她擒住。莫璐一袖子揮過去，那一群人便三三兩兩地倒在地上，打著滾兒得起不來。
莫璐隨便撇了眼，慢條斯理道：“大帝這是要我，屠了整個天族嗎？”大帝看著倒在地上打滾兒的天兵，厲聲道：“一群廢物，我平時養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莫璐“嘖”了聲，好心提醒：“他們也不過是一群蝦兵蟹將，大帝不如自己上，給他們瞧瞧你的本事。”幾個小兵就想把自己打發了，不過是吃飽了草的牛肚子，一群草包。但她也不能眼見著這群小兵小將被大帝那癟犢子玩意兒的怒火牽連上。
大帝咬牙切齒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死吧，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一個飛身過來便要擒住她的脖子，莫璐一旋身，將阮小點拎在一邊兒，嘴裏還不忘說著風涼話道：“果然狗急跳墻，看看，你爹都不管你的死活。”
大帝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便一掌劈向她，莫璐卻也不躲，直接一掌穩穩的懟了上去，兩相對峙，大帝不敵，被一掌拍出兩丈遠，口吐出一口鮮血，嘴裏說著“給我去死”，又猛沖過來，莫璐原地拔起兩丈高，腳上運起神力便看準時機踹了過去，大帝跪倒在地，又噴出一口血，滿臉的血漬看的阮小點心驚又心疼，她卻什麽都做不了。
莫璐只是看著不說話，眼底都未起任何波瀾。手裏剎然出現一把劍——正是洛洛。劍鋒直指倒在地上的大帝，莫璐這時終於開了口，緩緩道：“只要我想，現在就能殺了你。”
大帝冷笑，說話的間隙鮮紅的血染紅了牙齒，眼底清晰可見滿眼的猩紅，瞪大眼睛瘋魔笑道：”來啊，殺了我，殺了我，你也走不出這個通明殿。”
阮小點小跑過去擋在大帝前面，懇求道：“美人姐姐，能不能不要殺我爹爹，我求求你了。”莫璐看到她大眼睛裏滿滿的哀求，卻沒有絲毫動容，把頭撇向另一邊，冷冷道：“殺人時要償命的。”
阮小點緊接著道：“我把我的命給你，換爹爹的命。”說完便緊閉著眼。
“......”，莫璐一字一句道：“誰—殺—的—我—我—要—誰—償—命，你的命，比他值錢。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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