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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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行，忘了再給我發消息。”沈拓看了看旁邊的紀書言，著重強調了我這個字，挑了挑眉，將手機遞了回去。
紀書言微笑接過手機，秦礫的聲音傳了出來，“言哥，我們到診所了，你們好好吃飯，我先掛了昂！”
嘟——
“誒……”紀書言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好的，那邊秦礫就掛了電話，慢半拍的紀書言訕訕說了句，“好的。”
看著結束通話的信息，紀書言抿了抿唇，氣笑了，手機摁黑屏，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抽了片生菜放嘴裏嚼著
“噗……”陶子嵐沒憋住笑，“咳咳……那個，挺急哈。”。
“嘖嘖嘖。”曹哲文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一臉興味盎然地看著紀書言。
“嘖什麽？”紀書言夾了一塊肉，一臉無語。
“誒，看樣子秦礫還真拿你當哥啊！”曹哲剛說完就被紀書言塞過來的生菜堵了嘴。
“吃你的吧！大哥，我拿你當哥！”
“紀書言，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不是？秦礫在粉玫瑰和紅玫瑰之間，選擇了粉玫瑰，這說明什麽？”陶子嵐一邊往烤盤上加肉，一邊說著。
“什麽粉玫瑰？”伍虎疑惑地看著他們。
“就上次，紀戀日。”魏亦方拐了他一下，伍虎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哦哦哦！”
“人民教師，不要搞這些迷信。”紀書言白了陶子嵐一眼。
“不是迷信，真是的。”陶子嵐踢了紀書言一腳，“這是內心的映射，好嗎？紅玫瑰，熱烈，是吧？粉玫瑰，溫柔，是吧？所以說嘛，兩者之間，下意識選擇粉玫瑰，說明他肯定對於感情上特別單純，而且肯定不能從朋友做起，朋友絕對轉變不到戀人，你看他跟王焱，是不是？”
陶子嵐說到最後，紀書言不接話，又將視線掃過其他人，“是吧？”
“嵐姐說得對！”曹哲文率先舉起手。
“嵐姐說……”
“閉嘴吧你們，趕緊吃，大哥大姐們，還學上心理研究了，真是。”紀書言打斷他們繼續接龍。
幾人看著紀書言沈默著不說話，也不好繼續說什麽，氣氛有一瞬間停滯。
“吃飯，吃飯，書言，試試？”魏亦方夾了塊雞腿肉在紀書言碗裏。
“我不愛吃雞肉……”
“書言，試試？”魏亦方眼神很堅定，看著紀書言。
“這真是剛才搞的？”診所醫生托著王焱的下巴，左右看著，眼裏滿是疑惑，“這麽快，不太像啊？”
“真的，他從小就這樣。”秦礫第三遍解釋，語氣很無奈。
王焱也點頭。
“行吧。”診所醫生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們的話，朝王焱伸了伸手，“你把那些藥給我看看。”
王焱下意識不想給，秦礫推了他一下，王焱才遞了過去，醫生每盒藥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嗯……這些藥可以用，很合適。”再擡頭詢問王焱，“頭現在真的清醒嗎？真的沒有暈乎乎那種感覺？”
“沒有，我感覺還挺清醒的。”王焱乖巧地回答，“我現在能給您唱個歌，從前大橋下……”
“行了，行了。”看著倆人神態都比較自然，說話又都比較清楚，醫生點了點頭，說到：“下次不要打架啊！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要看你們學生證的啊！”
見兩人都點點頭，醫生說道：“那沒其他問題了，應該只是一些皮外傷，沒傷到骨頭或者別的，晚上只要開始嘔吐或者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就醫。”又看向秦礫，“你那個嘴角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他這裏面的藥你也可以用，這段時間要忌口，知道嗎？”
秦礫跟王焱都乖巧地點點頭，“好的，醫生。”
“行，回學校吧！不舒服立即就醫！”
“好的。”
吃完飯，伍虎送紀書言回了他住的小區，紀書言下了車，走到副駕駛車窗旁，“回去慢點啊！我上樓了昂！”
“誒誒誒，書言，別生氣，今天大家都沒什麽別的意思。”魏亦方喊住了要走的紀書言。
紀書言輕笑一聲，“沒有，生什麽氣，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啊！”
魏亦方也笑，“說實話，我都以為你這輩子不會談戀愛了。”
收了笑，魏亦方抿了抿嘴，神色認真，說道：“書言，你這樣……很好，雖然秦礫我不太了解，但是你的眼光肯定不會差，有希望的話，去試試！”
“就是啊！紀書言，什麽時候我們能看你身邊有個人，曹哲文陶子嵐他倆談一段兒淡一段兒的，就連沈拓都有，就你一直一個人，你要知道像左越那種人終究是占少數的，你不能……”伍虎接著說。
“哎呦，你倆怎麽……我不談戀愛跟左越有什麽關系。”紀書言也有些無奈，打斷了伍虎，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道，“秦礫吧，是有點兒想法，但是……太小了，不合適，知道吧，而且他也沒那個想法啊，是吧！”
“合不合適得你們試試才知道。”魏亦方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嘆了口氣，“算了，你的事兒我們也只能作為旁觀者給你點兒建議，但是可以的話，別先給人定個不合適的標簽，你自己想想昂，我們走了。”
“行，路上小心啊！”紀書言揮了揮手，看著遠去的車，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小區。
說有想法，是真的，第一次見到秦礫，雖然只是在樓上看了一眼，但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悸動，說是見色起意，也行，但又有幾個人開始談戀愛是跟不合眼緣的人？
說不合適，也是真的，秦礫太年輕了，太有活力了，跟他當初，一模一樣，想到這兒，他就一點兒都不敢下手。
紀書言嘆了口氣，擡頭繼續向前走著，看著樓下路燈一直在閃，紀書言加快速度，剛走到樓下，路燈一下子滅了。
嘖，看，多麽不好的征兆。
秦礫走在前面，推開門走了進去，王焱跟在後面，沒看到肖靖宇，才摘下了口罩，松了口氣。
“怎麽吃這麽久。”崔原打著游戲，沒回頭看他們。
“我靠！你們幹什麽去了！”
肖靖宇從廁所出來，就看到鼻青臉腫的王焱，秦礫嘴角也破了皮，隨便沖了沖手，趕緊走向門口。
崔原被肖靖宇的聲音嚇到了，也趕緊回頭看向秦礫，一下子丟了手機，站了起來，“我靠，你們打架去了？”
“那個……就……吃烤肉的時候，遇上周哲跟許願了。”秦礫趕緊堵住門。
這一說，肖靖宇急了，“我靠，周哲打的？他有病吧！打你們？老子去找他。”
說著肖靖宇就要出門，崔原也要跟著出去，王焱趕緊也堵住門，“誒誒誒，別沖動，別沖動，我們去過派出所了！”
秦礫跟王焱一人攔一個，秦礫推著崔原肩膀，說道：“先別激動，先別激動，都處理好了。”
“處理什麽啊你們，吃個飯被打成這樣？”崔原伸手要去開門，“看你們就兩個人是吧？老子找他去！”
“不是，就這麽忍了？他們有什麽理由打你們？心不虧嗎？”肖靖宇還是氣，想推開王焱出去，“我倒是想去問問他哪來的臉了？”
“宇哥！宇哥！你出去打了他，背處分不合適！我們都處理完了，真沒事了，我打過回去了，真的！他也沒好到哪兒去！真的！”王焱用全身力氣攔著肖靖宇。
肖靖宇簡直要氣死了，“打回去你還被打成這樣？誒，你讓我出去，我不打他，我就去問問行了吧！”
秦礫好不容易把崔原按回椅子上，抿了抿嘴，說實話，有些難堪，“這事兒吧……嘖……跟我也有些關系，但你倆真不能去！”
“有個屁關系。”崔原白了他一眼，反駁道。
“總之有一點兒，但你們真不能去找他，學校裏打架肯定要受處分，我肯定不能讓你們去，反正你們不能去。”秦礫靠在門上，一副要出去就從他身上踏過去的樣子。
“就是，你們為那個破人出點啥事兒的，我們反正不能同意。”王焱推著肖靖宇，讓他遠離宿舍門。
“別推了，別推了，不去了，王焱你放開我。”肖靖宇看著兩人都掛了彩，總不能跟他倆動手，嘆了口氣，只得妥協。
“真不？”
“真的不！”
“那我放了？不能出去啊！”王焱看著肖靖宇，慢慢松手。
肖靖宇剛被放開，一屁股坐在王焱椅子上，看著站著的倆人，“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秦礫跟王焱也怕他激動，一點不敢添油加醋，刪刪減減就說了個大概。
說完，宿舍陷入沈默，肖靖宇一下子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得王焱立馬站起來，伸出手又要攔著，肖靖宇一下子拉開他的手，“我不找他，我給你倆買點冰塊兒，要不要跟著我啊！”
“真不去？”王焱小心翼翼看著他，手隨時準備擡起來。
秦礫也做好隨時堵門的動作，小心翼翼看著肖靖宇和崔原。
“真不去！我真就去買點冰塊兒，你們還想不想早點好了，看看你們那臉好吧！”肖靖宇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著。
王焱戴上了口罩，再看向肖靖宇，“現在看不見了，走吧，我跟你一起。”
肖靖宇白了他一眼，豎了個大拇指，“掩耳盜鈴學的真好，真有本事！”
隨即開門出去，王焱趕緊跟上。
兩人一走，宿舍又陷入安靜之中。
“真沒事兒？有事兒你別憋著，大不了偷偷摸摸揍他一頓。”崔原倚在椅子上，看著秦礫。
秦礫拿過崔原丟在桌上的手機，放在崔原手上，“真沒事兒，我不是能憋住事兒的人，玩游戲吧，不過你可能被舉報了。”
崔原接過手機又放在桌上，“那你之前怎麽憋住了？”
秦礫有些欲言又止，“那個……我沒憋啊！”
崔原可能也想起來了，有些尷尬，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們買藥沒有。”
“買了。”秦礫本來想拿出來給他看，但包還在王焱身上。
“行。”崔原坐著椅子轉了過去，又立刻轉了回來，“有事兒別憋著，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行，知道了。”秦礫一笑，有些牽扯到嘴角的傷，嘶了一聲，揉了揉嘴角。
屋裏沒開主燈，只剩下墻角落地燈開著，紀書言躺在陽臺上的躺椅上，有些醉了，眼裏的光線變了形，一點點拼湊出秦礫的臉。
紀書言歪著頭，下意識挑起嘴角，拿起酒杯，抿了口酒，腦子裏一直循環著魏亦方那句。
試試吧！紀書言！
試試吧……試試吧……
突然，秦礫的臉開始扭曲，變成了左越，紀書言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杯子裏的酒撒出來大半，冷汗從額角滑落，在椅子上坐著，呼吸先是急促，好半天，才恢覆正常。
紀書言長呼一口氣，站了起來，喝完杯子裏僅剩的酒，往屋裏走，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抽了點紙，隨意擦灑在手上的酒，看著茶幾上的杯子，眼神變得堅定。
秦礫，再來一次，說明我們真有緣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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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忘了再給我發消息。”沈拓看了看旁邊的紀書言，著重強調了我這個字，挑了挑眉，將手機遞了回去。
紀書言微笑接過手機，秦礫的聲音傳了出來，“言哥，我們到診所了，你們好好吃飯，我先掛了昂！”
嘟——
“誒……”紀書言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好的，那邊秦礫就掛了電話，慢半拍的紀書言訕訕說了句，“好的。”
看著結束通話的信息，紀書言抿了抿唇，氣笑了，手機摁黑屏，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抽了片生菜放嘴裏嚼著
“噗……”陶子嵐沒憋住笑，“咳咳……那個，挺急哈。”。
“嘖嘖嘖。”曹哲文靠在沙發上，搖了搖頭，一臉興味盎然地看著紀書言。
“嘖什麽？”紀書言夾了一塊肉，一臉無語。
“誒，看樣子秦礫還真拿你當哥啊！”曹哲剛說完就被紀書言塞過來的生菜堵了嘴。
“吃你的吧！大哥，我拿你當哥！”
“紀書言，我上次就跟你說過了不是？秦礫在粉玫瑰和紅玫瑰之間，選擇了粉玫瑰，這說明什麽？”陶子嵐一邊往烤盤上加肉，一邊說著。
“什麽粉玫瑰？”伍虎疑惑地看著他們。
“就上次，紀戀日。”魏亦方拐了他一下，伍虎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
“哦哦哦！”
“人民教師，不要搞這些迷信。”紀書言白了陶子嵐一眼。
“不是迷信，真是的。”陶子嵐踢了紀書言一腳，“這是內心的映射，好嗎？紅玫瑰，熱烈，是吧？粉玫瑰，溫柔，是吧？所以說嘛，兩者之間，下意識選擇粉玫瑰，說明他肯定對於感情上特別單純，而且肯定不能從朋友做起，朋友絕對轉變不到戀人，你看他跟王焱，是不是？”
陶子嵐說到最後，紀書言不接話，又將視線掃過其他人，“是吧？”
“嵐姐說得對！”曹哲文率先舉起手。
“嵐姐說……”
“閉嘴吧你們，趕緊吃，大哥大姐們，還學上心理研究了，真是。”紀書言打斷他們繼續接龍。
幾人看著紀書言沈默著不說話，也不好繼續說什麽，氣氛有一瞬間停滯。
“吃飯，吃飯，書言，試試？”魏亦方夾了塊雞腿肉在紀書言碗裏。
“我不愛吃雞肉……”
“書言，試試？”魏亦方眼神很堅定，看著紀書言。
“這真是剛才搞的？”診所醫生托著王焱的下巴，左右看著，眼裏滿是疑惑，“這麽快，不太像啊？”
“真的，他從小就這樣。”秦礫第三遍解釋，語氣很無奈。
王焱也點頭。
“行吧。”診所醫生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們的話，朝王焱伸了伸手，“你把那些藥給我看看。”
王焱下意識不想給，秦礫推了他一下，王焱才遞了過去，醫生每盒藥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嗯……這些藥可以用，很合適。”再擡頭詢問王焱，“頭現在真的清醒嗎？真的沒有暈乎乎那種感覺？”
“沒有，我感覺還挺清醒的。”王焱乖巧地回答，“我現在能給您唱個歌，從前大橋下……”
“行了，行了。”看著倆人神態都比較自然，說話又都比較清楚，醫生點了點頭，說到：“下次不要打架啊！有什麽不能好好說的，這次就算了，下次我一定要看你們學生證的啊！”
見兩人都點點頭，醫生說道：“那沒其他問題了，應該只是一些皮外傷，沒傷到骨頭或者別的，晚上只要開始嘔吐或者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就醫。”又看向秦礫，“你那個嘴角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他這裏面的藥你也可以用，這段時間要忌口，知道嗎？”
秦礫跟王焱都乖巧地點點頭，“好的，醫生。”
“行，回學校吧！不舒服立即就醫！”
“好的。”
吃完飯，伍虎送紀書言回了他住的小區，紀書言下了車，走到副駕駛車窗旁，“回去慢點啊！我上樓了昂！”
“誒誒誒，書言，別生氣，今天大家都沒什麽別的意思。”魏亦方喊住了要走的紀書言。
紀書言輕笑一聲，“沒有，生什麽氣，我還能不知道他們倆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啊！”
魏亦方也笑，“說實話，我都以為你這輩子不會談戀愛了。”
收了笑，魏亦方抿了抿嘴，神色認真，說道：“書言，你這樣……很好，雖然秦礫我不太了解，但是你的眼光肯定不會差，有希望的話，去試試！”
“就是啊！紀書言，什麽時候我們能看你身邊有個人，曹哲文陶子嵐他倆談一段兒淡一段兒的，就連沈拓都有，就你一直一個人，你要知道像左越那種人終究是占少數的，你不能……”伍虎接著說。
“哎呦，你倆怎麽……我不談戀愛跟左越有什麽關系。”紀書言也有些無奈，打斷了伍虎，仔細斟酌了一下，說道，“秦礫吧，是有點兒想法，但是……太小了，不合適，知道吧，而且他也沒那個想法啊，是吧！”
“合不合適得你們試試才知道。”魏亦方本來還想說點什麽，嘆了口氣，“算了，你的事兒我們也只能作為旁觀者給你點兒建議，但是可以的話，別先給人定個不合適的標簽，你自己想想昂，我們走了。”
“行，路上小心啊！”紀書言揮了揮手，看著遠去的車，嘆了口氣，轉身進了小區。
說有想法，是真的，第一次見到秦礫，雖然只是在樓上看了一眼，但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悸動，說是見色起意，也行，但又有幾個人開始談戀愛是跟不合眼緣的人？
說不合適，也是真的，秦礫太年輕了，太有活力了，跟他當初，一模一樣，想到這兒，他就一點兒都不敢下手。
紀書言嘆了口氣，擡頭繼續向前走著，看著樓下路燈一直在閃，紀書言加快速度，剛走到樓下，路燈一下子滅了。
嘖，看，多麽不好的征兆。
秦礫走在前面，推開門走了進去，王焱跟在後面，沒看到肖靖宇，才摘下了口罩，松了口氣。
“怎麽吃這麽久。”崔原打著游戲，沒回頭看他們。
“我靠！你們幹什麽去了！”
肖靖宇從廁所出來，就看到鼻青臉腫的王焱，秦礫嘴角也破了皮，隨便沖了沖手，趕緊走向門口。
崔原被肖靖宇的聲音嚇到了，也趕緊回頭看向秦礫，一下子丟了手機，站了起來，“我靠，你們打架去了？”
“那個……就……吃烤肉的時候，遇上周哲跟許願了。”秦礫趕緊堵住門。
這一說，肖靖宇急了，“我靠，周哲打的？他有病吧！打你們？老子去找他。”
說著肖靖宇就要出門，崔原也要跟著出去，王焱趕緊也堵住門，“誒誒誒，別沖動，別沖動，我們去過派出所了！”
秦礫跟王焱一人攔一個，秦礫推著崔原肩膀，說道：“先別激動，先別激動，都處理好了。”
“處理什麽啊你們，吃個飯被打成這樣？”崔原伸手要去開門，“看你們就兩個人是吧？老子找他去！”
“不是，就這麽忍了？他們有什麽理由打你們？心不虧嗎？”肖靖宇還是氣，想推開王焱出去，“我倒是想去問問他哪來的臉了？”
“宇哥！宇哥！你出去打了他，背處分不合適！我們都處理完了，真沒事了，我打過回去了，真的！他也沒好到哪兒去！真的！”王焱用全身力氣攔著肖靖宇。
肖靖宇簡直要氣死了，“打回去你還被打成這樣？誒，你讓我出去，我不打他，我就去問問行了吧！”
秦礫好不容易把崔原按回椅子上，抿了抿嘴，說實話，有些難堪，“這事兒吧……嘖……跟我也有些關系，但你倆真不能去！”
“有個屁關系。”崔原白了他一眼，反駁道。
“總之有一點兒，但你們真不能去找他，學校裏打架肯定要受處分，我肯定不能讓你們去，反正你們不能去。”秦礫靠在門上，一副要出去就從他身上踏過去的樣子。
“就是，你們為那個破人出點啥事兒的，我們反正不能同意。”王焱推著肖靖宇，讓他遠離宿舍門。
“別推了，別推了，不去了，王焱你放開我。”肖靖宇看著兩人都掛了彩，總不能跟他倆動手，嘆了口氣，只得妥協。
“真不？”
“真的不！”
“那我放了？不能出去啊！”王焱看著肖靖宇，慢慢松手。
肖靖宇剛被放開，一屁股坐在王焱椅子上，看著站著的倆人，“說說吧！怎麽回事兒！”
秦礫跟王焱也怕他激動，一點不敢添油加醋，刪刪減減就說了個大概。
說完，宿舍陷入沈默，肖靖宇一下子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嚇得王焱立馬站起來，伸出手又要攔著，肖靖宇一下子拉開他的手，“我不找他，我給你倆買點冰塊兒，要不要跟著我啊！”
“真不去？”王焱小心翼翼看著他，手隨時準備擡起來。
秦礫也做好隨時堵門的動作，小心翼翼看著肖靖宇和崔原。
“真不去！我真就去買點冰塊兒，你們還想不想早點好了，看看你們那臉好吧！”肖靖宇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著。
王焱戴上了口罩，再看向肖靖宇，“現在看不見了，走吧，我跟你一起。”
肖靖宇白了他一眼，豎了個大拇指，“掩耳盜鈴學的真好，真有本事！”
隨即開門出去，王焱趕緊跟上。
兩人一走，宿舍又陷入安靜之中。
“真沒事兒？有事兒你別憋著，大不了偷偷摸摸揍他一頓。”崔原倚在椅子上，看著秦礫。
秦礫拿過崔原丟在桌上的手機，放在崔原手上，“真沒事兒，我不是能憋住事兒的人，玩游戲吧，不過你可能被舉報了。”
崔原接過手機又放在桌上，“那你之前怎麽憋住了？”
秦礫有些欲言又止，“那個……我沒憋啊！”
崔原可能也想起來了，有些尷尬，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們買藥沒有。”
“買了。”秦礫本來想拿出來給他看，但包還在王焱身上。
“行。”崔原坐著椅子轉了過去，又立刻轉了回來，“有事兒別憋著，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行，知道了。”秦礫一笑，有些牽扯到嘴角的傷，嘶了一聲，揉了揉嘴角。
屋裏沒開主燈，只剩下墻角落地燈開著，紀書言躺在陽臺上的躺椅上，有些醉了，眼裏的光線變了形，一點點拼湊出秦礫的臉。
紀書言歪著頭，下意識挑起嘴角，拿起酒杯，抿了口酒，腦子裏一直循環著魏亦方那句。
試試吧！紀書言！
試試吧……試試吧……
突然，秦礫的臉開始扭曲，變成了左越，紀書言一下子驚醒，坐了起來，杯子裏的酒撒出來大半，冷汗從額角滑落，在椅子上坐著，呼吸先是急促，好半天，才恢覆正常。
紀書言長呼一口氣，站了起來，喝完杯子裏僅剩的酒，往屋裏走，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抽了點紙，隨意擦灑在手上的酒，看著茶幾上的杯子，眼神變得堅定。
秦礫，再來一次，說明我們真有緣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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