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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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王焱看看旁邊一桌子養眼的人，又看看秦礫，桌底下踢了他一腳，等他看向自己，指了指手機。
秦礫打開手機，擡眼瞅了一眼王焱，點開消息。
超無靂火王：什麽情況？你啥時候認識這麽一群人？
QL：那個最後說話那個拿著淡綠色西裝那個，就是那天晚上跟你說買板栗那個人，我總共就見過三個，談不上認識
王焱立馬把消息回了過來。
超無靂火王：那個白襯衫灰褲子那個！你認識不認識！介紹我認識認識，我列表裏要有這一號人物，我值了！！！
秦礫朝左邊看了一眼，王焱說的應該是那個叫沈拓的，轉過頭白了一眼王焱，還說比自己能忍？就這？
QL：不認識，別想了，人都不知道比你大多少，你怎麽知道人談的是女朋友還是男朋友，趕緊吃，吃完走
秦礫放下手機，王焱又踢了他幾腳，秦礫也不管，就只顧吃自己的，王焱要氣死了，又不好意思上前要微信，只能時不時瞟上一眼。
真心帥啊！
“弟弟啊！我們來這兒不多，有啥好吃的？要不你給推薦推薦？”陶子嵐臉色不變，睜眼說瞎話。
秦礫剛塞了一口肉，剛烤好的，被陶子嵐突然一口弟弟嚇得直接咽了下去，嗓子眼兒頓時火辣辣的疼。
王焱趕緊拿過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喝口水，喝口水。”
“慢點兒，慢點兒。”陶子嵐眉間一皺，看秦礫差不多緩了過來，才放下心來，開玩笑道，“弟弟，我聲音這麽嚇人的嗎”
秦礫接過王焱的杯子喝完了一整杯，抽張紙，擦了擦嘴，對陶子嵐笑道：“沒有，嵐姐，嗯……那個厚切五花肉，牛肋條，雞腿肉都還行，看喜歡什麽點什麽就好了，目前沒吃到過不好吃的。”
又想著這一個個穿著，開口道：“你們問老板要那種一次性圍裙吧，弄臟了，不好洗。”
“好嘞，謝謝弟弟昂！”陶子嵐笑彎了眼，伸手招了招，“您好，14桌麻煩拿六個一次性圍裙。”
“馬上。”
“……沒事。”
秦礫有點兒想說能不能別叫弟弟，但又想了想，不叫弟弟還能叫啥呢？算了，隨便吧，又不是天天見。
紀書言看著兩人十分熟悉遞杯子，用別人的杯子喝水，很少有人能直接用別人的杯子，除非很熟悉。
所以……猜對了吧，心裏微微失落，猜是一回事，事實是另外一回事，一股莫名電流直沖心臟，微酸。
紀書言也倒了一杯大麥茶，想壓一壓，淺嘗一口，嘖，不好喝。
算了，倒都倒了。
一整杯喝完，輕輕放下杯子。
“這家烤肉好吃，我跟……我同學來過好多次了，你肯定喜歡。”
樓梯那傳來聲音，這聲音秦礫很熟悉，是許願和周哲。
嘖，別過來別過來，他不想晦氣。
“喲，王焱。”
該死，眼睛這麽尖。
周哲拉著許願走到秦礫他們桌邊，“喲，秦礫，好久不見啊！怎麽最近不見你來打球啊！以前不是恨不得天天來？”低頭湊近秦礫，壓低聲音，“怎麽……不來了？”
許願拉了周哲一把，皺著眉，不讚同道，“周哲，你別這樣。”
秦礫淡淡回了一句：“嗯。”
“見你……別在這找晦氣，走遠點。”王焱本來想說，見你二大爺，但又顧慮到旁邊剛有一個他覺得特帥的帥哥看著他們，考慮到形象問題，又改了口。
“找什麽晦氣，我和我對象正常吃個飯，找什麽晦氣了？”周哲摟著許願，炫耀的意思很明顯，向王焱那邊靠。
許願拉了他幾下，但是沒什麽用。
“我又不像某些人，死乞白賴的，嘖嘖嘖。”
王焱這脾氣本來就是遇強則強，在加上本來就看不慣這倆人，站起來對周哲說：“說誰死乞白賴呢？周哲，我就說你們倆晦氣怎麽了？有錯嗎？”又將視線轉向許願，“許願你別跟什麽似的站後邊，最惡心的就是你……”
“你說他幹什麽，不喜歡還能硬在一起嗎？”周哲上前推了王焱一把，“他就是不喜歡秦礫，怎麽著，秦礫不自己巴巴兒的往上湊嗎，他自己不要臉怪誰？”
“誒，周哲！”許願趕緊拉住。
“你說誰不要臉呢你！”
“說秦礫啊！怎麽著，不是嗎？”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紀書言幾個也做好隨時站起來的準備。
秦礫在王焱被推了一下的時候立馬站了起來，拉開周哲，讓他離桌子遠了點。
“周哲，別給臉不要臉，誰理虧誰知道。”又看向許願，一臉不爽，“是吧，學長，咱們之間的事兒……我的錯？”
“不好意思啊！我帶他走了，周哲！”許願一臉愧疚，不敢看秦礫。
“走什麽走，我就不走，憑什麽我走！”
許願拉著周哲一退開，沒有遮擋，秦礫立即看到旁邊桌上的六個人齊齊看著自己，有些尷尬，秦礫沖他們尷尬一笑。
紀書言用眼神詢問著，沒有貿然開口，突然又感受到了桌下不知道哪位的一腳，清了清嗓子，“那個……需要……幫忙嗎？”
秦礫沖他擺擺手，“不用，謝謝。”
有些生硬，但這個場景說什麽能不生硬？秦礫也沒辦法管生硬不生硬了，他拳頭都要硬了。
“喲，換人了？其中哪一個啊？挺快啊你！裝什麽情深似海。”周哲一臉鄙夷，視線掃過紀書言他們，最終目光停留在魏亦方身上，“喲，這個吧？你還真是專一啊……嘖嘖嘖。”
看到這人用這樣眼神看著魏亦方，伍虎臉色也冷了起來，撩了撩袖子，其他幾個也不是什麽傻子，聽得出來這人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都冷了臉看著周哲。
“誒誒誒，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前臺姑娘聽著聲音不對，趕緊上了樓。
“你說話別這麽臟。”王焱聽著這話什麽都顧不上了，趕緊打斷，腦殼氣的都恨不得沖天上去了，“果然什麽鍋配什麽蓋兒，什麽賤人就要劍鞘收，你倆烏龜王八蛋，天生一家！”
看王焱要出來，秦礫趕緊上前攔著，背對著紀書言他們，對王焱低聲勸道：“素質！素質！沈拓看著呢！”
王焱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誰，被攔著才突然後悔，完了完了，形象啊！還好沒說什麽更臟的。
“你別說許願，老子弄死你。”
“周哲！周哲！你別……”
周哲力氣大，動作快，許願拉不住，秦礫也一時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周哲一拳。
秦礫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往左邊倒，紀書言立馬起身扶住他，其他幾人也站了起來看著周哲。
“怎麽樣？頭有沒有什麽問題？暈不暈？”紀書言看著秦礫破了的嘴角，眼神晦澀不明。
“我靠！周哲你這個狗東西怎麽有臉打他！你完了我告訴你！”
沒了秦礫擋著，王焱迅速沖了出去，踹了周哲一腳，一場大戰一觸即發，許願拉不住周哲，王焱暴怒之下速度極快，紀書言沒來得及拉住。
而秦礫看著王焱被打，也立刻沖了上去，“靠，周哲你還真不要臉，你再敢打王焱一下你試試。”
紀書言趕緊上前拉架，伍虎本來就生氣，幾人直接上手。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前臺姑娘在旁邊著急，卻又插不上手。
“拉住！拉住！”陶子嵐跟了上去，時不時補上周哲幾腳。
旁邊幾桌客人害怕波及，有的急忙避開，也有的過來拉架，紀書言看打得差不多了，眼疾手快插入秦礫腋下，將人拉了出來，在秦礫耳邊低聲勸著：“秦礫！可以了！可以了！再打就變質了！”
秦礫靠著紀書言，大喘著氣，緩了一會，拍拍紀書言交握在自己胸前的手，表示自己沒問題，“沒事……謝謝……謝謝了，我沒事兒……沒事兒……”
紀書言沒松手，依舊抱著，但手上力道松了許多。
沈拓也把陷入戰局中心的王焱揪了出來，王焱雖然被抱著，但是依舊瘋狂掙紮，“放開我，我打死這狗東西……”
沈拓一針見血，“可以了，你打不過。”
聽到這話的王焱炸了，大吼道：“誰說我……”扭頭看著身後的人是沈拓，立馬不再掙紮，放緩了語氣，“我打不過。”
“你說誰狗東西！你再說一次！”
“周哲！你行了！你幹什麽啊你！”許願也急紅了眼，緊緊拉著周哲衣服，本來就在學校打過一次架，這再來一次，處分還打算背幾個！
伍虎一手抓住周哲的手不讓動，周哲還要向前沖，伍虎加大了力道，眼神鋒利，盯著周哲，警告道：“你再動一下試試？”
“周哲！周哲!你行了！”許願抱住周哲的腰，拼命拉住。
“幹什麽呢！公眾場合！公眾場合知不知道！”一道渾厚威嚴聲音響起。
“誰報警了？就是誤會！”許願第一個急了，“哎呀，周哲，你道歉！”
“我不，我憑什麽道歉！”周哲梗著脖子不服輸，但氣勢明顯下降。
“都跟我回去所裏好好說，公眾場合鬥毆！你們知道這性質有多惡劣嗎？”民警視線鋒利，來來回回掃過這一群人，氣勢壓人。
“不是鬥毆，不是鬥毆，就是誤會，警察叔叔，真的就是誤會。”許願皺著眉，幾乎快用哀求的語氣。
“都跟我回去，是不是鬥毆，也得你們說清楚再說！”陳警官看了一圈人，示意跟著自己走。
秦礫再次拍了拍紀書言的手，這次紀書言松開了手，王焱也被沈拓放了下來。
“警察同志，您看我這店裏的損失……”烤肉店老板接到前臺姑娘的電話匆匆趕來，看著地上散落或破碎的碗碟，無比慶幸自己就在附近打牌。
陶子嵐主動說道：“我留下來跟老板商量補償，解決完再去？成嗎？”
陳警官點頭，“松元路派出所。”又看看其它人，“走吧！”
秦礫他們倒是沒什麽表情，總歸他們不是先動手的那一方，許願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拉著依舊一臉不服的周哲，率先跟著陳警官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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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礫打開手機，擡眼瞅了一眼王焱，點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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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L：那個最後說話那個拿著淡綠色西裝那個，就是那天晚上跟你說買板栗那個人，我總共就見過三個，談不上認識
王焱立馬把消息回了過來。
超無靂火王：那個白襯衫灰褲子那個！你認識不認識！介紹我認識認識，我列表裏要有這一號人物，我值了！！！
秦礫朝左邊看了一眼，王焱說的應該是那個叫沈拓的，轉過頭白了一眼王焱，還說比自己能忍？就這？
QL：不認識，別想了，人都不知道比你大多少，你怎麽知道人談的是女朋友還是男朋友，趕緊吃，吃完走
秦礫放下手機，王焱又踢了他幾腳，秦礫也不管，就只顧吃自己的，王焱要氣死了，又不好意思上前要微信，只能時不時瞟上一眼。
真心帥啊！
“弟弟啊！我們來這兒不多，有啥好吃的？要不你給推薦推薦？”陶子嵐臉色不變，睜眼說瞎話。
秦礫剛塞了一口肉，剛烤好的，被陶子嵐突然一口弟弟嚇得直接咽了下去，嗓子眼兒頓時火辣辣的疼。
王焱趕緊拿過自己的杯子遞了過去，“喝口水，喝口水。”
“慢點兒，慢點兒。”陶子嵐眉間一皺，看秦礫差不多緩了過來，才放下心來，開玩笑道，“弟弟，我聲音這麽嚇人的嗎”
秦礫接過王焱的杯子喝完了一整杯，抽張紙，擦了擦嘴，對陶子嵐笑道：“沒有，嵐姐，嗯……那個厚切五花肉，牛肋條，雞腿肉都還行，看喜歡什麽點什麽就好了，目前沒吃到過不好吃的。”
又想著這一個個穿著，開口道：“你們問老板要那種一次性圍裙吧，弄臟了，不好洗。”
“好嘞，謝謝弟弟昂！”陶子嵐笑彎了眼，伸手招了招，“您好，14桌麻煩拿六個一次性圍裙。”
“馬上。”
“……沒事。”
秦礫有點兒想說能不能別叫弟弟，但又想了想，不叫弟弟還能叫啥呢？算了，隨便吧，又不是天天見。
紀書言看著兩人十分熟悉遞杯子，用別人的杯子喝水，很少有人能直接用別人的杯子，除非很熟悉。
所以……猜對了吧，心裏微微失落，猜是一回事，事實是另外一回事，一股莫名電流直沖心臟，微酸。
紀書言也倒了一杯大麥茶，想壓一壓，淺嘗一口，嘖，不好喝。
算了，倒都倒了。
一整杯喝完，輕輕放下杯子。
“這家烤肉好吃，我跟……我同學來過好多次了，你肯定喜歡。”
樓梯那傳來聲音，這聲音秦礫很熟悉，是許願和周哲。
嘖，別過來別過來，他不想晦氣。
“喲，王焱。”
該死，眼睛這麽尖。
周哲拉著許願走到秦礫他們桌邊，“喲，秦礫，好久不見啊！怎麽最近不見你來打球啊！以前不是恨不得天天來？”低頭湊近秦礫，壓低聲音，“怎麽……不來了？”
許願拉了周哲一把，皺著眉，不讚同道，“周哲，你別這樣。”
秦礫淡淡回了一句：“嗯。”
“見你……別在這找晦氣，走遠點。”王焱本來想說，見你二大爺，但又顧慮到旁邊剛有一個他覺得特帥的帥哥看著他們，考慮到形象問題，又改了口。
“找什麽晦氣，我和我對象正常吃個飯，找什麽晦氣了？”周哲摟著許願，炫耀的意思很明顯，向王焱那邊靠。
許願拉了他幾下，但是沒什麽用。
“我又不像某些人，死乞白賴的，嘖嘖嘖。”
王焱這脾氣本來就是遇強則強，在加上本來就看不慣這倆人，站起來對周哲說：“說誰死乞白賴呢？周哲，我就說你們倆晦氣怎麽了？有錯嗎？”又將視線轉向許願，“許願你別跟什麽似的站後邊，最惡心的就是你……”
“你說他幹什麽，不喜歡還能硬在一起嗎？”周哲上前推了王焱一把，“他就是不喜歡秦礫，怎麽著，秦礫不自己巴巴兒的往上湊嗎，他自己不要臉怪誰？”
“誒，周哲！”許願趕緊拉住。
“你說誰不要臉呢你！”
“說秦礫啊！怎麽著，不是嗎？”
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紀書言幾個也做好隨時站起來的準備。
秦礫在王焱被推了一下的時候立馬站了起來，拉開周哲，讓他離桌子遠了點。
“周哲，別給臉不要臉，誰理虧誰知道。”又看向許願，一臉不爽，“是吧，學長，咱們之間的事兒……我的錯？”
“不好意思啊！我帶他走了，周哲！”許願一臉愧疚，不敢看秦礫。
“走什麽走，我就不走，憑什麽我走！”
許願拉著周哲一退開，沒有遮擋，秦礫立即看到旁邊桌上的六個人齊齊看著自己，有些尷尬，秦礫沖他們尷尬一笑。
紀書言用眼神詢問著，沒有貿然開口，突然又感受到了桌下不知道哪位的一腳，清了清嗓子，“那個……需要……幫忙嗎？”
秦礫沖他擺擺手，“不用，謝謝。”
有些生硬，但這個場景說什麽能不生硬？秦礫也沒辦法管生硬不生硬了，他拳頭都要硬了。
“喲，換人了？其中哪一個啊？挺快啊你！裝什麽情深似海。”周哲一臉鄙夷，視線掃過紀書言他們，最終目光停留在魏亦方身上，“喲，這個吧？你還真是專一啊……嘖嘖嘖。”
看到這人用這樣眼神看著魏亦方，伍虎臉色也冷了起來，撩了撩袖子，其他幾個也不是什麽傻子，聽得出來這人說的不是什麽好話，都冷了臉看著周哲。
“誒誒誒，不要吵架，不要吵架。”前臺姑娘聽著聲音不對，趕緊上了樓。
“你說話別這麽臟。”王焱聽著這話什麽都顧不上了，趕緊打斷，腦殼氣的都恨不得沖天上去了，“果然什麽鍋配什麽蓋兒，什麽賤人就要劍鞘收，你倆烏龜王八蛋，天生一家！”
看王焱要出來，秦礫趕緊上前攔著，背對著紀書言他們，對王焱低聲勸道：“素質！素質！沈拓看著呢！”
王焱差點沒反應過來這是誰，被攔著才突然後悔，完了完了，形象啊！還好沒說什麽更臟的。
“你別說許願，老子弄死你。”
“周哲！周哲！你別……”
周哲力氣大，動作快，許願拉不住，秦礫也一時反應過來，硬生生挨了周哲一拳。
秦礫猝不及防被打了一拳，往左邊倒，紀書言立馬起身扶住他，其他幾人也站了起來看著周哲。
“怎麽樣？頭有沒有什麽問題？暈不暈？”紀書言看著秦礫破了的嘴角，眼神晦澀不明。
“我靠！周哲你這個狗東西怎麽有臉打他！你完了我告訴你！”
沒了秦礫擋著，王焱迅速沖了出去，踹了周哲一腳，一場大戰一觸即發，許願拉不住周哲，王焱暴怒之下速度極快，紀書言沒來得及拉住。
而秦礫看著王焱被打，也立刻沖了上去，“靠，周哲你還真不要臉，你再敢打王焱一下你試試。”
紀書言趕緊上前拉架，伍虎本來就生氣，幾人直接上手。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前臺姑娘在旁邊著急，卻又插不上手。
“拉住！拉住！”陶子嵐跟了上去，時不時補上周哲幾腳。
旁邊幾桌客人害怕波及，有的急忙避開，也有的過來拉架，紀書言看打得差不多了，眼疾手快插入秦礫腋下，將人拉了出來，在秦礫耳邊低聲勸著：“秦礫！可以了！可以了！再打就變質了！”
秦礫靠著紀書言，大喘著氣，緩了一會，拍拍紀書言交握在自己胸前的手，表示自己沒問題，“沒事……謝謝……謝謝了，我沒事兒……沒事兒……”
紀書言沒松手，依舊抱著，但手上力道松了許多。
沈拓也把陷入戰局中心的王焱揪了出來，王焱雖然被抱著，但是依舊瘋狂掙紮，“放開我，我打死這狗東西……”
沈拓一針見血，“可以了，你打不過。”
聽到這話的王焱炸了，大吼道：“誰說我……”扭頭看著身後的人是沈拓，立馬不再掙紮，放緩了語氣，“我打不過。”
“你說誰狗東西！你再說一次！”
“周哲！你行了！你幹什麽啊你！”許願也急紅了眼，緊緊拉著周哲衣服，本來就在學校打過一次架，這再來一次，處分還打算背幾個！
伍虎一手抓住周哲的手不讓動，周哲還要向前沖，伍虎加大了力道，眼神鋒利，盯著周哲，警告道：“你再動一下試試？”
“周哲！周哲!你行了！”許願抱住周哲的腰，拼命拉住。
“幹什麽呢！公眾場合！公眾場合知不知道！”一道渾厚威嚴聲音響起。
“誰報警了？就是誤會！”許願第一個急了，“哎呀，周哲，你道歉！”
“我不，我憑什麽道歉！”周哲梗著脖子不服輸，但氣勢明顯下降。
“都跟我回去所裏好好說，公眾場合鬥毆！你們知道這性質有多惡劣嗎？”民警視線鋒利，來來回回掃過這一群人，氣勢壓人。
“不是鬥毆，不是鬥毆，就是誤會，警察叔叔，真的就是誤會。”許願皺著眉，幾乎快用哀求的語氣。
“都跟我回去，是不是鬥毆，也得你們說清楚再說！”陳警官看了一圈人，示意跟著自己走。
秦礫再次拍了拍紀書言的手，這次紀書言松開了手，王焱也被沈拓放了下來。
“警察同志，您看我這店裏的損失……”烤肉店老板接到前臺姑娘的電話匆匆趕來，看著地上散落或破碎的碗碟，無比慶幸自己就在附近打牌。
陶子嵐主動說道：“我留下來跟老板商量補償，解決完再去？成嗎？”
陳警官點頭，“松元路派出所。”又看看其它人，“走吧！”
秦礫他們倒是沒什麽表情，總歸他們不是先動手的那一方，許願臉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拉著依舊一臉不服的周哲，率先跟著陳警官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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