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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蘇公子這張嘴……還是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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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蘇公子這張嘴……還是堵……

越是到這種時候, 蘇聞和姒沐越是抵死纏綿。

暖閣中只燃了一支微弱的燭火,將二人的影子悉數映在屏風上,除了蘇聞沈重的呼吸聲, 屋子裏更像是一場無聲的角鬥。

姒沐的手扣在蘇聞的腰間, 唇瓣不輕不重地壓在蘇聞的唇瓣上。

被攻城略地久了,蘇聞也不遑多讓, 指尖在姒沐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偏偏姒沐不退反進, 主打一個互相傷害。

直到蘇聞氣息實在不夠,才掰開唇瓣狠狠地回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在二人唇齒間漫開。

姒琛吃痛,喉間溢出一聲悶笑:“小狗, 咬人挺狠啊!”

蘇聞喘勻了氣息, 嗔怒道:“哪比得上殿下, 每次都像個餓死鬼上路, 就算是最後一頓晚餐,也沒你這麽吃的吧?”

“蘇公子這張嘴……”姒沐拇指重重碾過他紅艷艷的唇瓣, 抹掉了上面牽著的血絲:“還是堵上更好聽些。”

姒沐突然發力, 撞斷了蘇聞頭上的發簪,碎發簌簌落下來。

蘇聞猝不及防嗚咽出聲, 擡起玉足便要去踹姒沐的腰, 被他一手抓住按在胸前:“就你這點小勁兒, 還是省省吧。”

一個文縐縐的書生始終鬥不過武將,最後只能在幾聲嗚咽中,化作眼尾的點點紅暈,最後歸成淚珠流下來。

他幾乎每次都要哭上一陣兒。

以前二十年的眼淚,全都攢到了床上哭, 還全都哭給了姒沐。

蘇聞自己都懷疑,他前世是不是林黛玉轉生,非要償還姒沐了所有的眼淚,才是不枉來書中走一遭。

一開始,他也受不住姒沐這種餓虎撲食的風格,不過人在一起時間久了,反而覺得不在床上哭上那麽一哭,反而不盡興了。

果然,和變態睡久了,自己也就變態了。

甚至他還想更變態些,一輩子克己覆禮的小先生,突然就很想罵人了:“姒沐!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老子若是屬狗的,你丫的就是屬牛的,前面若是有個南墻都能叫你撞出個窟窿。”

姒沐先是一楞,旋即眉開眼笑樂出了聲:“原來蘇公子罵人,也可以不用引經據典啊?”

“還不給老子輕點……”蘇聞一拳錘在姒沐心口。

姒沐突然將人攔腰抱了起來,突然的變動叫蘇聞的罵聲戛然而止,本能地雙腿纏緊姒沐。

他力氣很大,幾乎是輕而易舉地就將人抱下了床,撥開書桌上的殘紙放了上去,高度剛剛好夠他發力。

“王八蛋!”

被罵的姒沐依舊笑嘻嘻:“蘇公子罵人的時候,比你寫的詩詞好看多了。”

蘇聞抓起桌上未幹的筆桿砸了過去,墨水打在姒沐的眉間,染上了一片的烏黑。

姒沐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悶頭侵略。

“姒沐……王八蛋……”

“你就是一頭瘋牛,早晚死在老子床上。”

罵到最後,蘇聞只覺得腰要斷了,身下不知被壓進了幾支筆桿子,擱得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倒是身上的人,好似沒聽夠一樣,更加猖狂道:“罵啊!怎麽不繼續罵了?”

蘇聞才不得不承認,若是非要有一個人死在床上,也得是他先死。

姒沐一路撫開他額前的碎發,俯身去尋他的唇瓣:“蘇公子,一直教我想要什麽就去搶。”

他教過嗎?以蘇聞現在的腦子,是無論如何也想不了了。

“那個位置,我突然也想去搶一搶了。”

一句話從蘇聞左耳朵進,似乎沒來得及過腦子,就又悄悄從他右耳朵溜走了。

他現在只覺得姒沐甚至有點聒噪,要做就做,哪來的那麽多廢話呢?

桌子劇烈地晃動,蘇聞仰著頭,喉間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

蘇聞醒的時候,身邊已經的人已經離開了。

他只覺得最近越發懶了,除了偶爾去長樂那邊,他幾乎不出門。

姒沐倒是越來越忙了,每日裏都起得很早,朱武位那邊也都是親力親為,要忙到日落西山才見得到人。

時常,蘇聞想想都覺得好笑,奴才躲在屋子裏憊懶,倒是主子天天在外面忙的腳不沾地,這要是放在他原來的那個時代,自己也是妥妥的霸道總裁的小嬌妻。

只是……這藏嬌的屋子,屬實不算太大。

吃過早飯,蘇聞不緊不慢地烹茶。

“主人,太子看過您遞過去的名單後大發了一通脾氣,今天一早,太子就親自去晉王府了。”影子立在房門口,垂目道。

青瓷的茶壺在火爐上咕嘟作響,蘇聞隨意地擺擺手:“知道了。”

“蕭雲逆傳了書信過來。”他伸手遞到蘇聞面前。

蘇聞笑著接過,結果裏面沒有一件正事兒,不過都是誇誇其談如何截殺了大皇子,最後還不忘記的邀功罷了。

最後,在信的末尾,寥寥問候了下長樂。

蘇聞笑著將信填進了火爐裏:“依我看,整篇信就最後這麽一句有用。”

於是起身給蕭雲逆回了信,信的內容也很簡單,叫蕭雲逆只要在北邊拖住林勳,長樂就暫時還嫁不掉。

只是,蘇聞也沒想到,意外就是來的這麽突然。

頂替大皇子的不是林勳,而是帶病的老晉王!

影子請示道:“主人,需要我們路上截殺嗎?”

蘇聞洗茶的手頓了頓,旋即搖搖頭:“不必了。”

就老晉王那身子骨,再遭一程的長途跋涉,或許用不著蘇聞動手,老晉王自己就有去無回了。

“不過……做做樣子是可以的。”蘇聞微微擡眸道:“你派人營造成周圍匪患增多,讓老晉王多帶些府兵出去。”

晉王的府兵只要帶出去大半,京中兵力就能達到一種平衡。

太子就不再是占據優勢的一方了。

只是,蘇聞一想到姒沐對當皇帝很抗拒,他的心臟就攪著疼,像是紮著根刺兒,只稍稍一動就讓人痛不欲生。

可除了姒沐,他已經沒有其他人選了。

餘下的幾個皇子,要麽殘忍嗜殺,要麽軟弱可欺,要麽不堪大任。

思來想去…

還是只能委屈姒沐了。

越想越覺得頭疼的厲害,手也跟著疼…

“主人,水、水……”影子驚呼著從蘇聞的手上搶下茶壺:“燙到手,怎麽不知道松手呢?”

蘇聞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已經燙紅了一片。

蜷成拳頭湊到嘴邊吹氣,微微皺著眉頭說:“你命人送蘇芷姑娘出城,北上找拓跋將軍吧。”

有了拓跋將軍的助力,姒沐的勝算便更大了。

影子頷首,領命而去。

……

傍晚,姒沐一眼就看到了蘇聞手上的大水泡,抓著他的手問:“怎麽弄的?”

“烹茶的時候不小心燙了。”蘇聞試圖抽手,卻被攥得更緊了

“你是笨死的嗎?再躺下去,只怕你四肢都要躺退化了。”姒沐冷眼掃了一眼不大的房間,連連搖頭:“不行,要帶你出門轉轉了。”

“快到年節了,明日——”姒沐瞧著外面的天都已經黑下來了,想著也不急於一時,便道:“明日帶你出門采購些年貨。”

“我怎麽瞧著是你看我太閑,非要給我找點事兒做呢?”蘇聞不以為然。

“你也該有點事兒做了。”姒沐拉著蘇聞的手,看著他手上飽滿的水泡,指尖欲觸未觸:“長樂就快要出嫁了,到時候你就跟我搬回六王府吧。”

“什麽時候的事?”蘇聞猛地擡頭,對上姒沐深邃的眼眸。

“今日我去父皇那裏探病,哥哥恰巧也在,說是算好了良辰吉日,父皇也點了頭,大概下個月就要辦喜事了。”姒沐放下蘇聞的手,道:“上藥了嗎?”

蘇聞自動忽略了姒沐的後半句話,只喃喃自語:“原來讓老晉王去戰場,是存了快點讓林勳完婚的心思。”

“嗯,哥哥現在急得很。”姒沐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蘇聞道:“根據高慧提供的線索,查到哥哥屯私兵的地點了。”

蘇聞抽出信看了又看,眼中晦暗不明:“不如明日,我們就去這裏郊游吧?”

“打住,上次帶你出去玩,你擡腳就進了暢音閣。”姒沐一聽臉色驟變:“這次,你又要去探查什麽私營,堅決不行!”

蘇聞指了指信上的地點,道:“你看太子把地點建得這麽偏僻,就算我派人去探查,也很難靠近它方圓十裏,知己知彼才能……”

“再說,哪裏有人冬天去郊游的……”

“也是哦。”蘇聞撓撓頭,大概是他太久沒出門了,只被暖閣中的爐火熏得分不清冬夏了。

姒沐還真從藥箱裏翻出一瓶燙燒藥,命令道:“伸手。”

蘇聞自己的手燙了,也沒當一回事,想著養上幾日也就好了,如今也有人替他記掛著,頓時心裏暖融融的。

見蘇聞不做反應,姒沐直接拽過蘇聞的手,將藥膏小心翼翼地覆在水泡上,不等蘇聞皺眉,姒沐先替他疼的皺眉了:“你不就想知道哥哥的私兵有多少人嗎?”

手指上傳來藥膏的沁涼的觸感,蘇聞微微點頭。

姒沐給他上好了藥,扣上藥瓶道:“簡單,只要摸清了他們糧食的進出口,數著他們的來往的口糧數,就知道哥哥屯了多少私兵了。”

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紙上談兵到底是比不得姒沐這種有實戰的。

姒沐丟開他的手,擡眸問:“所以,明天可以隨我出去置辦年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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