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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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雲銜月是怎麽懷孕的這個問題，幹倒了大晉最尊貴的三個人。三個人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大晉朝最厲害的太醫，被暗衛守的跟鐵桶一樣的東宮，遲昱自己喝的避子湯。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一會兒，最後還是許皇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都懷上了，那就是緣分到了，月兒雖聰慧，但生性天真爛漫，你得多護著些她。”
“兒子明白。”
明帝也開口道：“江家那裏可有了打算？”
“現在需要改一改計劃。”提起江家，遲昱眼中劃過一絲冷厲：“手裏證據已經不少，現在只等著影一他們護著證人到京城告禦狀。”
“除了江家，別的能收拾的這次也一起收拾了。”
他想收拾的，從來都不止是一個江家。
明帝皺了一下眉頭：“急了些。”
“已經準備好了。”遲昱說著笑了一下，他看著明帝：“父皇，你知道月兒是怎麽說的嗎？”
明帝挑了一下眉頭，一旁旁聽的許皇後也來了些興致：“你同月兒還會說朝堂上的事情？母後還以為你在她面前只會裝乖巧裝純良，不願意把這些汙糟事讓她知道呢。”
事實上她和明帝都覺得遲昱對雲銜月的保護有些過度，不管是朝堂還是後宮，古往今來爭鬥都不少。既然遲昱認定了雲銜月，那也該讓雲銜月去看看這些權力之爭的殘酷。只是她沒想到，遲昱會跟雲銜月說朝堂中的事。
作為一個時常聽明帝說前朝政事的皇後和一個時常跟妻子說前朝政事的皇帝，許皇後和明帝都沒覺得遲昱跟雲銜月說朝堂上的事情有什麽不對，反而奇怪於遲昱居然會和雲銜月說這些。
“她可以不摻和，但不能不知道，總該要讓她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誰。”遲昱說到這裏，想起了當時的事情，沒忍住笑了下：“當時兒子跟她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猶猶豫豫的跟兒子說。”
——“妾身腦子不夠使，現在太平盛世，國泰民安，或許能從經濟，輿論，權力上下手。扶持有學識的寒門甚至貧民子弟，分化世家權力，對世家進行經濟封鎖和輿論絞殺，亦或是借刀殺人。世家多霸道，妾身想他們名下應該有許多不屬於他們的掛靠田地吧。”
大晉只要是考中了舉人的學子名下田地都可以免稅，有些人為了逃稅，會把自己的田地掛靠在舉人名下。若是舉人老爺是個貪的，掛靠的田地未必能回到莊戶手裏。也是因為逃稅的人多了，國庫每年收上來的稅收都不多，作為昌濟侯的外孫女，雲銜月自然是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她說這話，是要挑動莊戶人和舉人之間的利益之爭。
——“只要朝廷舍得下血本去查稅收，規定舉人名下只能有多少田地免稅，世家手中田地不允許超過一定數額，不允許掛靠，想來會牽扯出許多事情，也會有大把的人會狀告舉人以上的學子，甚至是圈地過多的世家。畢竟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嘛。當然，這期間肯定要派人保護好告狀人的人身安全。”
許皇後和明帝聽到遲昱的覆述人都懵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在他們心裏單純善良不谙世事的雲銜月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是太平盛世的做法。”明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不是太平盛世，她有什麽想法？”
“這個兒子也問過。”遲昱笑了，並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只能說，不愧是鎮北侯的女兒。”
——“若不是太平盛世，只要有反賊或者是大規模的劫匪強盜，那便利用他們，把那些世家按族譜殺。若是那些人實力鬥不過世家，那咱們也不是不能安排點人去渾水摸魚，世家說到底只是和他們有牽扯的人過多，根深蒂固，好人留下壞人送他們去見祖宗，妾身覺得挺好。”
——“若是遇到心狠手辣一些的，說不定沒有這樣的‘反賊’也能制造出一個反賊隊伍來，讓他們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然後化整為零藏匿起來，尾巴打掃幹凈一些，應當也行。只是萬事做過之後便不可能沒有痕跡，妾身是不推薦這麽做的。”
——“況且不管是您還是皇上都是正派人，定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她說這話的事情表情認真，認真到一度讓遲昱懷疑是不是有人就這麽幹過。
“好一個借刀殺人。”明帝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有那麽一瞬間，明帝都有些可惜現在是太平盛世，要不然真的讓‘反賊’幹掉世家，拿著族譜殺，這多方便多利索。
他們以為的小白兔，居然是只大灰狼，這是明帝萬萬沒想到的。不過想想也是，鎮北侯雖然是個鐵憨憨大老粗，但昌濟侯確實有勇有謀的人，雲銜月從小在昌濟侯身邊長大，總能學著些東西。
“沒想到啊沒想到，現在世家還在的原因，竟是咱們父子倆的道德標準太高了。”他說著嘆了口氣：“昱兒，朕雖然是皇帝，你雖然是太子，可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咱們心裏都得有一桿秤，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後面就不可控了。”
作為皇帝，他難道沒想過直接把那些作惡多端的人都殺了嗎？就像是雲銜月說的，制造出‘反賊’替自己動手，這是多好的捷徑。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開這個頭，明帝也沒法去賭自己的自制力，有些時候一旦嘗了這個甜頭，往後還不一定會為了‘捷徑’又做出什麽事情來。
聽著明帝的諄諄教導，遲昱認真聽了進去：“兒臣知道，定不負父皇教導。”
許皇後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欣慰，又有些揮之不去的悵然。
**
雲銜月養胎的日子跟平日裏也差不多，只不多現在天冷了也不怎麽用種地了，地裏的活兒少了許多而已。之前種下去的土豆已經被遲昱帶著人收了，對於又多了一樣高產作物，不管是明帝還是遲昱都非常高興，只不過剛賞了雲銜月一次也不好頻繁賞賜她，於是明帝還特地讓遲昱給她帶了一個蓋了玉璽的‘借條’，‘借條’裏說明了等土豆推廣之後再對她進行賞賜。
賞賜不賞賜的，雲銜月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主要是不管是明帝還是遲昱都挺窮的，賞賜的東西比起實用更多的其實是一種榮譽。
畢竟是皇帝賞賜下來的呢。
但這些玩意兒吧，雲銜月倒是也真不缺。又不能花又不能用，甚至都不能輕易拿來送人，她甚至還覺得有些占地方。
她當時的嫁妝裏面都還有一些禦賜之物呢，都是賞賜給昌濟侯府和鎮北侯府，然後兩家拿來給自己壓箱底的。她現在對自己庫房裏到底有什麽已經搞不太清楚了，宮外送來的東西和宮內賞賜的東西太多，每個季度夏家的產業還會給自己送分紅。錢是不缺的，放著也不能生崽，雲銜月便又想起了自己買的玻璃方子。
很快她就借著去庫房找東西的機會從春耕圖的卷軸中拿到了玻璃配方。
玻璃配方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寫的是英文，下面還附帶中文翻譯，那字歪歪扭扭的簡直醜的出天際。
“還挺貼心。”
學習系統驕傲極了。
【那必須的。】
【但是宿主，這是你花積分買來的方子，你真的要把它獻給太子嗎？這對你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好處，還不如自己拿著掙錢呢。玻璃那麽貴，你肯定能掙個盆滿缽滿。】
“我承認道理是這個道理，畢竟沒誰會覺得錢多，但是我有錢國家那麽窮真的好嗎？也就是現在明帝講道理大晉也沒有真的到缺銀子缺的狠了的程度，要不然第一個被宰的就是我和昌濟侯府。”
誰不想做天下第一富呢，只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現在也不缺錢用，還身處這個位置，就算是為了替家人謀個坦途，讓自家人的命長一些她都會把這個方子獻出去。
一家好未必是好，但自己的國家好了，那才是真的好。
“就當是我還帶著天真熱血吧，要是明帝和遲昱將來要卸磨殺驢我也認了。”
【那倒不至於，書裏面的明帝和男主是難得一見的明君，幹不出來那種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事情來，也不會因為缺錢就把你家全砍了。】
【人家還是挺講道理的，沒看國庫缺錢還拿男主給你賣身嘛。】
雲銜月嘆了口氣：“感謝作者的人物設定，我會給TA燒香的。”
學習系統：……。
【倒也不至於。】
“這段時間我也想了挺多的，但是仔細想想，其實說到底我這輩子都是掙得，雲家也不可能會謀反，我呢……但求無愧於心吧。”
要是自己沒有這個金手指，那自己肯定是想要做些什麽都有心無力。可現在自己有金手指，那浪一下就浪一下唄，萬一真的浪的翻了車，那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瞻前顧後的，也沒什麽意思。
【我覺得，宿主你也是知道明帝和男主是明君。】
雲銜月笑了下，沒再和學習系統說話，而是叫來孟春讓她把玻璃方子送到遲昱那裏去。
希望這個方子能讓大晉朝掙一筆錢充盈一下國庫吧，真是精窮精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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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銜月是怎麽懷孕的這個問題，幹倒了大晉最尊貴的三個人。三個人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大晉朝最厲害的太醫，被暗衛守的跟鐵桶一樣的東宮，遲昱自己喝的避子湯。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一會兒，最後還是許皇後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都懷上了，那就是緣分到了，月兒雖聰慧，但生性天真爛漫，你得多護著些她。”
“兒子明白。”
明帝也開口道：“江家那裏可有了打算？”
“現在需要改一改計劃。”提起江家，遲昱眼中劃過一絲冷厲：“手裏證據已經不少，現在只等著影一他們護著證人到京城告禦狀。”
“除了江家，別的能收拾的這次也一起收拾了。”
他想收拾的，從來都不止是一個江家。
明帝皺了一下眉頭：“急了些。”
“已經準備好了。”遲昱說著笑了一下，他看著明帝：“父皇，你知道月兒是怎麽說的嗎？”
明帝挑了一下眉頭，一旁旁聽的許皇後也來了些興致：“你同月兒還會說朝堂上的事情？母後還以為你在她面前只會裝乖巧裝純良，不願意把這些汙糟事讓她知道呢。”
事實上她和明帝都覺得遲昱對雲銜月的保護有些過度，不管是朝堂還是後宮，古往今來爭鬥都不少。既然遲昱認定了雲銜月，那也該讓雲銜月去看看這些權力之爭的殘酷。只是她沒想到，遲昱會跟雲銜月說朝堂中的事。
作為一個時常聽明帝說前朝政事的皇後和一個時常跟妻子說前朝政事的皇帝，許皇後和明帝都沒覺得遲昱跟雲銜月說朝堂上的事情有什麽不對，反而奇怪於遲昱居然會和雲銜月說這些。
“她可以不摻和，但不能不知道，總該要讓她知道我們要對付的是誰。”遲昱說到這裏，想起了當時的事情，沒忍住笑了下：“當時兒子跟她說起這些的時候，她猶猶豫豫的跟兒子說。”
——“妾身腦子不夠使，現在太平盛世，國泰民安，或許能從經濟，輿論，權力上下手。扶持有學識的寒門甚至貧民子弟，分化世家權力，對世家進行經濟封鎖和輿論絞殺，亦或是借刀殺人。世家多霸道，妾身想他們名下應該有許多不屬於他們的掛靠田地吧。”
大晉只要是考中了舉人的學子名下田地都可以免稅，有些人為了逃稅，會把自己的田地掛靠在舉人名下。若是舉人老爺是個貪的，掛靠的田地未必能回到莊戶手裏。也是因為逃稅的人多了，國庫每年收上來的稅收都不多，作為昌濟侯的外孫女，雲銜月自然是知道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她說這話，是要挑動莊戶人和舉人之間的利益之爭。
——“只要朝廷舍得下血本去查稅收，規定舉人名下只能有多少田地免稅，世家手中田地不允許超過一定數額，不允許掛靠，想來會牽扯出許多事情，也會有大把的人會狀告舉人以上的學子，甚至是圈地過多的世家。畢竟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嘛。當然，這期間肯定要派人保護好告狀人的人身安全。”
許皇後和明帝聽到遲昱的覆述人都懵了一下，萬萬沒想到在他們心裏單純善良不谙世事的雲銜月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是太平盛世的做法。”明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不是太平盛世，她有什麽想法？”
“這個兒子也問過。”遲昱笑了，並且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只能說，不愧是鎮北侯的女兒。”
——“若不是太平盛世，只要有反賊或者是大規模的劫匪強盜，那便利用他們，把那些世家按族譜殺。若是那些人實力鬥不過世家，那咱們也不是不能安排點人去渾水摸魚，世家說到底只是和他們有牽扯的人過多，根深蒂固，好人留下壞人送他們去見祖宗，妾身覺得挺好。”
——“若是遇到心狠手辣一些的，說不定沒有這樣的‘反賊’也能制造出一個反賊隊伍來，讓他們把需要做的事情做完了，然後化整為零藏匿起來，尾巴打掃幹凈一些，應當也行。只是萬事做過之後便不可能沒有痕跡，妾身是不推薦這麽做的。”
——“況且不管是您還是皇上都是正派人，定是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她說這話的事情表情認真，認真到一度讓遲昱懷疑是不是有人就這麽幹過。
“好一個借刀殺人。”明帝一拍桌子，‘哈哈’大笑，有那麽一瞬間，明帝都有些可惜現在是太平盛世，要不然真的讓‘反賊’幹掉世家，拿著族譜殺，這多方便多利索。
他們以為的小白兔，居然是只大灰狼，這是明帝萬萬沒想到的。不過想想也是，鎮北侯雖然是個鐵憨憨大老粗，但昌濟侯確實有勇有謀的人，雲銜月從小在昌濟侯身邊長大，總能學著些東西。
“沒想到啊沒想到，現在世家還在的原因，竟是咱們父子倆的道德標準太高了。”他說著嘆了口氣：“昱兒，朕雖然是皇帝，你雖然是太子，可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咱們心裏都得有一桿秤，有些事情一旦開了個頭，後面就不可控了。”
作為皇帝，他難道沒想過直接把那些作惡多端的人都殺了嗎？就像是雲銜月說的，制造出‘反賊’替自己動手，這是多好的捷徑。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開這個頭，明帝也沒法去賭自己的自制力，有些時候一旦嘗了這個甜頭，往後還不一定會為了‘捷徑’又做出什麽事情來。
聽著明帝的諄諄教導，遲昱認真聽了進去：“兒臣知道，定不負父皇教導。”
許皇後看著這一幕，心裏有些欣慰，又有些揮之不去的悵然。
**
雲銜月養胎的日子跟平日裏也差不多，只不多現在天冷了也不怎麽用種地了，地裏的活兒少了許多而已。之前種下去的土豆已經被遲昱帶著人收了，對於又多了一樣高產作物，不管是明帝還是遲昱都非常高興，只不過剛賞了雲銜月一次也不好頻繁賞賜她，於是明帝還特地讓遲昱給她帶了一個蓋了玉璽的‘借條’，‘借條’裏說明了等土豆推廣之後再對她進行賞賜。
賞賜不賞賜的，雲銜月倒也沒有太放在心上，主要是不管是明帝還是遲昱都挺窮的，賞賜的東西比起實用更多的其實是一種榮譽。
畢竟是皇帝賞賜下來的呢。
但這些玩意兒吧，雲銜月倒是也真不缺。又不能花又不能用，甚至都不能輕易拿來送人，她甚至還覺得有些占地方。
她當時的嫁妝裏面都還有一些禦賜之物呢，都是賞賜給昌濟侯府和鎮北侯府，然後兩家拿來給自己壓箱底的。她現在對自己庫房裏到底有什麽已經搞不太清楚了，宮外送來的東西和宮內賞賜的東西太多，每個季度夏家的產業還會給自己送分紅。錢是不缺的，放著也不能生崽，雲銜月便又想起了自己買的玻璃方子。
很快她就借著去庫房找東西的機會從春耕圖的卷軸中拿到了玻璃配方。
玻璃配方只有一張薄薄的紙，上面寫的是英文，下面還附帶中文翻譯，那字歪歪扭扭的簡直醜的出天際。
“還挺貼心。”
學習系統驕傲極了。
【那必須的。】
【但是宿主，這是你花積分買來的方子，你真的要把它獻給太子嗎？這對你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好處，還不如自己拿著掙錢呢。玻璃那麽貴，你肯定能掙個盆滿缽滿。】
“我承認道理是這個道理，畢竟沒誰會覺得錢多，但是我有錢國家那麽窮真的好嗎？也就是現在明帝講道理大晉也沒有真的到缺銀子缺的狠了的程度，要不然第一個被宰的就是我和昌濟侯府。”
誰不想做天下第一富呢，只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她現在也不缺錢用，還身處這個位置，就算是為了替家人謀個坦途，讓自家人的命長一些她都會把這個方子獻出去。
一家好未必是好，但自己的國家好了，那才是真的好。
“就當是我還帶著天真熱血吧，要是明帝和遲昱將來要卸磨殺驢我也認了。”
【那倒不至於，書裏面的明帝和男主是難得一見的明君，幹不出來那種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事情來，也不會因為缺錢就把你家全砍了。】
【人家還是挺講道理的，沒看國庫缺錢還拿男主給你賣身嘛。】
雲銜月嘆了口氣：“感謝作者的人物設定，我會給TA燒香的。”
學習系統：……。
【倒也不至於。】
“這段時間我也想了挺多的，但是仔細想想，其實說到底我這輩子都是掙得，雲家也不可能會謀反，我呢……但求無愧於心吧。”
要是自己沒有這個金手指，那自己肯定是想要做些什麽都有心無力。可現在自己有金手指，那浪一下就浪一下唄，萬一真的浪的翻了車，那也是她自己選擇的路，瞻前顧後的，也沒什麽意思。
【我覺得，宿主你也是知道明帝和男主是明君。】
雲銜月笑了下，沒再和學習系統說話，而是叫來孟春讓她把玻璃方子送到遲昱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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