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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佛口蛇心偽君子26 求而不得他們X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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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佛口蛇心偽君子26 求而不得他們X佛……

山路崎嶇, 沙土如堆,兩側的樹木因為缺乏水分而顯出幾分脆黃,張牙舞爪的枯枝敗葉零散遮蔽了即將落幕的天光。

火把幽幽, 顛簸的馬蹄聲與男人們粗野的笑語交織在一起,令心生惶意。

此處為西陵郡的西端,山丘縱橫、怪石嶙峋, 常有野狼猛獸在此嚎叫,可便是猛獸,見到這些氣焰囂張、不懼生死的匪賊,卻也唯有躲避奔逃。

夜間的山風極其陰冷, 全然沒有白晝裏的灼熱難耐,江讓裹了一身黑狐絨披風跨坐在馬背之上, 略顯蒼白的指節緊緊抓住粗糙的馬繩, 身後是男人壓過來的、滾燙興奮的身體。

魏烈顯然心情不錯,今日於他來說, 確是收獲頗豐,不僅阻斷劫持了西陵官府從別處借來的糧食, 還搶了這麽個清美雅雋的娘子回家。

男人是個嘴上閑不住的,一路上,哪怕與江讓方才認識不過幾個時辰, 卻絲毫不覺尷尬,東問西問,恨不得將他這心肝家裏有幾口人、養了幾只雞犬都問清楚。

江讓實在被煩得受不住, 這魏烈到底一介草莽, 看不懂文化人的臉色,無奈之下,他只得偶爾應聲兩句, 免得對方暴脾氣又上頭,惹得眾人觀望。

山路顛簸無比,一直到山勢平闊,一座縱橫蜿蜒、以磚瓦堆砌、造型如弓箭般立在峭壁邊的山寨便浮現在眼前。

喧鬧的燈火如白晝般撲面而來,洶湧的人潮比之築巢的蟻群還要擁擠,許是看見一輛又一輛糧車被運回,歡呼的聲浪幾乎要將那屋頂都掀翻了去。

“大當家的回來了!好像還帶了個‘壓寨’回來!”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人潮聲浪便愈發高漲起來。

許是回了自己的領地,魏烈便顯得愈發粗莽自得起來,他一手攬過懷中人的腰身,腳尖輕點便落了地。

見他十分護著懷中之人,周圍幾個發束布帶、看上去精神又利索的女子立時笑盈盈地走上前來。

魏烈咧唇笑了笑,見迷亂的發尾凝在男人略顯蒼白的面頰上,他微微低頭,竟有幾分鐵漢柔情似的替他撥開。

“娘子,”那姿態如狼群頭狼的男人以大拇指揉過江讓微冷的面頰,柔聲道:“一路上奔波勞累,你且先隨她們洗漱用餐,我不久便回房陪你。”

江讓並不熱切主動地回他,眼尾偏過後側被人扛起的崔仲景,稍稍斂眸,轉身便要離開。

只是,他方才走了兩步,身後便有一股大力將他拉拽了回來。

江讓眼眸微顫,只覺周遭的聲浪愈發刺耳,令得他甚至覺出幾分眩暈難忍的意味,下一瞬,他的唇齒、乃至牙尖,便都被人侵略般地舔.舐而過,連帶著對方濕黏呼喘的鼻息,都仿佛融化為了一條條被烤劃的線蟲,尖銳地鉆入他的皮膚之中。

許是見他這般微顫驚懼的模樣實在可愛,肆意妄為的匪賊面上含著笑,薄唇覆在江讓被火把照拂得橘紅美麗的耳畔,魏烈黑黏的眸光浮現出幾分晦澀的火光,沙啞道:“娘子,日後你若是還不知如何回應,那為夫便會親自討要回來。”

“總歸,我們來日方長。”

魏烈能當上這渡生寨的寨主,自然也是有幾分能耐的,他能看得出江讓身上溫雅謙謙的氣質,心知他這心肝只怕是個講究禮義廉恥的文人君子。

他從前其實最是看不起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酸儒,可如今,瞧見眼前人,他卻又心癢癢的覺得這酸儒也有可取之處。

古往今來,文人君子最是看重臉面,受不得這般荒唐莽野、行事直白之態,若是用此事來脅迫他這心肝,不怕對方不妥協。

果不其然,江讓約莫是被他這番狂態弄得壓抑而畏懼,這一次,他果真再不曾無視男人,而是微微壓下眼,輕輕低低應了一聲。

那臉色微白、指骨因為羞恥難堪而蜷縮的模樣,令得魏烈恨不得現下就將他帶上床才好。

眼見人乖順地隨著那幾個女人離開了,魏烈灼燙的眼眸盯視著對方的背影許久,方才回神,大笑著同寨內兄弟一談見聞、商議其餘事務。

...

月明星稀,寨間烈烈的火把早已隨著寒風簇簇湮滅,只餘下裊裊青煙。

隨著隱約碎裂的酒碗聲、含糊的囈語聲響起,幾個吃酒吃得面色通紅的漢子朝著上首半臥於虎皮梟座上的男人顛三倒四地說著葷話。

“大、大大當家的,俺跟、跟你講講真、真心話。”

魏烈正拎著酒壺大口灌酒,酒水自他的深邃麥色的面龐滑落,他動作實在粗魯,一邊修長的腿半曲在那寬敞的梟座上,看上去肆意而富有生命力。

手中的酒瓶很快便空了,順著桌案滑落摔碎在地,魏烈單手支頭,眼眸微瞇,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心不在焉回道:“老張,你要講就快些,爺馬上要回去陪媳婦兒了,沒空陪你們個酒蒙子鬧。”

那老張也是醉得厲害,聞言,像是被激起了什麽回憶似的,嘿嘿一笑道:“說、說起來娘子,大當家的,你這也是頭一遭,可得、可得磨磨那壓寨的性子。還、還記得前不久那小周那媳婦兒麽?”

魏烈挑眉看他,顯然平素這些小事並不會入他的耳。

老張說得興起,忍不住又灌了口酒水,口齒伶俐了幾分:“大當家的,這事兒你自是不知。前不久啊,小周也搶了個媳婦兒回來,誒呦,那性子,是又冷又犟,小周又不舍得鎖著他,天天就嬌慣著,誰成想,他那媳婦兒壓根就看不上他,沒過多久哄著他開了鎖就跑了!”

“要我說啊,大當家的,你今兒帶回的壓寨,也不是個心甘情願的,逮著法子估摸著就要跑。咱本也是匪賊,何必遵守山下那三綱五常?大當家的,今晚啊,你倒不如就直接同他圓.房,絕了他跑的念想!”

魏烈本就有這心思,這會兒又被說得躁動,當下又仰頭悶了口酒水,耳畔的黃金耳鐺跟著擺動,顯出幾分迫不及待的欲色。

他丟下酒瓶,隨意抹了抹嘴唇,唇畔的虎牙顯出幾分鋒銳的肆意,咧唇笑道:“正有此意。”

這般說著,魏烈索性起身,也不知想到什麽,扛起一大壇酒水,手臂的肌肉崩得緊促,仿佛下一瞬便會將那衣物撐裂開來。

他舔舔唇,興沖沖地大步走遠,狹長如狼的眼眸閃爍著癡饞的光芒:“你們繼續,今夜不必再等我了。”

身後一片哄笑,魏烈卻毫不在意,他早就急的上火了,今夜這酒席還沒過一會兒,他便來來回回想了他那心肝數次。

他想那人貼在他胸口、令他心口微微泛癢的微涼烏發。

他想他緊張時下意識向後擁靠的脖頸,看起來如此白皙、仿佛一手可折。

魏烈想得火急火燎,投射到身體上更是反應劇烈,他沒一會兒便來了自己從前只作歇腳的門前,伸出一邊手去推主屋的門。

推一下,不動。

推兩下,還是紋絲不動。

魏烈急的不行,當下臉色陰沈下來,索性直接一腳將門給踹開了。

門板碎裂的動靜很大,宛若悶雷一般,驚得屋內的人影都退縮了幾分。

高大的身影攜著月光侵略入那宛若蜜糖的小屋,魏烈幽深深邃的眼眸一寸寸壓上男人的似玉的面頰上。

江讓約莫是方才洗漱不久,他身上覆滿灰塵的青衫早已褪下,如今,只餘下一件雪白的中衣,尚且留有幾分潮濕的發絲堆在肩頭,整個人潔白而雋雅,宛若雲中霧般美好。與這座粗魯無禮的山寨全然相反。

只是,最惹人註目的,卻是男人蕖白腳腕處的叮當碰撞的玄鐵鎖鏈。

玄鐵鎖鏈十分厚重,單是壓在男人的腳踝處,便像是某種囚住鳥雀、令它們不得自由的金籠一般。

魏烈知道,這是寨子裏的規矩。

被搶上山的男人大多都會經歷這一遭,被鏈子鎖上月餘。他們骨子硬,大多不願雌伏於另一男子的身下,性子十分難磨。

有的甚至會耍心機,哄騙匪賊的信任,逃跑下山。

魏烈從前從不曾在意過這些,可當下,但他看到江讓腳踝處被磨蹭出殷紅的痕跡後,卻耐不住心中的軟意與不舍。

他從來不知,殺人如麻的自己,竟也有一天會對一個人生出偏愛來。

他一步步走到木桌前的男人身邊,隨下手中的酒壇,蹲下.身,伸出了手。

指骨還未觸碰到男人的腳踝,魏烈便看到對方下意識地避讓。

但很快,約莫是記起了什麽,那如珠蚌的腳腕還是勉強停在了原地,只細微發著顫意。

魏烈心中慢慢燒熱幾分,他舔了舔唇,半跪在江讓面前,微微擡起頭,分明是下位者的姿態,卻仿若已然將獠牙錐刺在獵物頸側的大蟲。

他取出腕側鋒銳的匕首,一道近乎刺耳的鐵器刺啦聲響過後,沈甸甸的鎖鏈墜地,成了一塊廢鐵。

魏烈微微弓身,雙手緩緩按揉著男人泛紅的腳腕,沙啞著嗓音認真道:“娘子莫怕,今日是我沒有提前吩咐清楚,你是我娘子,我魏烈保證,你絕不會在這裏受到任何委屈!”

江讓卻只是抿唇,與他對視一瞬後,仿佛被男人眼中滾燙的溫度灼傷了,當即慌張偏開了眼。

魏烈卻像是從他的眸中看出幾分松動的意味,當即手中按揉的力度加大了幾分。

只是,他按揉著按揉著,手腕卻開始不老實起來。

那雙粗糲的手掌一直蔓延到大腿側的時候,魏烈方才察覺到男人帶著幾分輕顫的、壓在他手上微涼的手腕。

和白日裏扇他臉一樣,他幾乎瞬間就......

滿腦子荒唐的匪賊勉強按耐下心中所想,面上扯出一個微微扭曲的笑容,幹咳一聲,掩飾般地偏過身站了起來。

見江讓還是不肯吭聲,男人竟也沒氣惱,只是自說自話地倒了大碗的酒水,黝黑俊厲的面上多了幾分隱約討好的意味:“好娘子,今日是你頭一回來渡生寨,陪我一起喝一杯罷?”

江讓卻只是抿唇看著他,好半晌那張雋雅的面龐微微偏開幾分,輕聲道:“我不擅飲酒。”

魏烈指節摩挲得險些要禿嚕皮了,他喉頭微動,繼續耐著性子低低哄道:“就喝一口?你那好兄長的性命還是我替他撿回來的,如今都包紮好了躺床上了......娘子,心肝,你就喝一口,一口,好不好?”

江讓被他喊得臉紅,許久,他方才顫眸道:“......別那麽叫我,我只喝一口。”

魏烈當即點頭如搗蒜,唇畔的虎牙誇張的咧出幾分,恍若猛獸捕獵前的試探。

眼看著眼前心肝千哄萬哄總算啃抿一口酒水,魏烈喉頭不住滑動,他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某一瞬間攪出了某種誇張興奮的猩紅。

心中暗暗數著數字,這烈酒最烈不過,便連他都受不住幾口,更不用提江讓這般的文弱公子了......

果不其然,不出片刻,男人便眼泛迷離、搖搖欲墜,只得用手腕撐住面頰,方才不會墜下。

魏烈深呼吸一口氣,健碩有力的手骨寸寸撫上江讓削瘦美麗的肩胛。

沒有拒絕。

魏烈舔了舔唇,再也忍耐不住地抱孩子似地摟住男人,不顧對方無力的驚呼,直接摔入特意鋪就的綿軟被褥。

他猴急得脫去衣衫,露出精壯的身形,黃金耳鐺順著他動作垂下,墜落、輕巧地打在江讓藕白的面頰上。

兩人吻得激.烈,江讓甚至只覺自己被卷入了一道無底的漩渦中,毫無氣力反抗。

他綿軟的推拒被魏烈全然強制按下,男人一邊興奮地剝去他的衣物,熱吻如急雨般簌簌落下。

魏烈這般天不怕地不怕的匪賊這會兒竟一邊顫抖、一邊故作哀求道:“娘子、媳婦兒、心肝、卿卿,你疼疼你相公罷,我真的受不住了。”

就在他以為他那心肝迷迷糊糊妥協的時候,江讓卻眼睫微顫,烏黑的發散在他俊白的肩胛,頰邊紅痣艷艷生姿。

他輕輕呼氣,嗓音輕飄飄道:“魏烈,你喜歡我?”

魏烈倒是快要被迷得昏了頭了,他抖著嗓音道:“不是喜歡,娘子,你知道麽,我今兒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這輩子我再看不上旁人了。”

“不是喜歡,是一見傾心。”

他說著,癡迷而饞妄地又重重吻了吻男人的嘴唇,嘖嘖的水聲像是在含吻甜蜜的糖果一般。

可下一瞬,江讓卻眼瞼微紅,沙啞道:“既是一見傾心,可我卻從未感受到過你的重視。”

眼見身上的男人微微頓住,江讓垂眸道:“你喚我娘子,卻並不敬重我,甚至、甚至不曾締結婚約,便要與我這般無媒茍合——魏烈,你既想與我過日子,可想過你這般荒唐,日後旁人要如何看我?”

他說得情真意切,可魏烈卻只是頓了一瞬,隨後埋首於男人頸側細細舔.吻,半晌悶悶笑道:“我說娘子,你莫要拖延時間,我乃是這極西之地無人敢招的渡生寨寨主,連西陵郡守那老家夥都不敢對我指手畫腳,你是我夫人,誰敢說道?”

言罷,魏烈只覺他這心肝一計不成,還要繼續鬧,可等了許久,江讓卻始終不再動作,仿若心死了一般。

衣衫摩擦的聲響漸消,好半晌,魏烈忽地坐起了身,他抓了抓微卷的烏發,好半晌,竟無奈長嘆道:“罷了罷了,娘子,你真是我的祖宗,你不如說說究竟要如何?除了放你離開,我保證無所不應。”

江讓沈默了許久,許久才輕輕睜開了那雙水色氤氳的眸,他雙手微微捏緊,近乎認命般道:“魏烈,我只是個過路來此地探親的商人,兩年前父母遭遇變故亡故,我不擅營商,家裏的錢財都快要敗完了,只餘下兄長與我相依為命。”

“我本也就沒家了。”男人的聲音帶著細微顫意。

眼見魏烈眸中泛起幾分憐惜的意味,江讓擡眸看他,語調帶著幾分低低的哽咽,卻又透露出某種隱約的暗示。

他說:“我知落你手上必是逃不出了,你若當真看上我了,便該娶我,否則,這般無名無分,我便是死了也不願跟你。”

眼見都提到死字了,魏烈連連應道:“心肝,你莫要亂想,娶!當然娶!我魏烈這輩子非你不可,咱一月後、不,半月後便成親,你看可好?”

江讓輕輕偏了他一眼,許是見他這副模樣與先前反差太大,終於忍不住抿唇露出一個淺笑,低聲道:“還不讓開?熱烘烘的,我要去沐浴。”

魏烈這下是真被他迷死了,那樣高大健碩的人竟同手同腳道:“沐浴?沐浴好啊,我、咳我替你倒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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