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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33 戀愛腦賢惠他X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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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33 戀愛腦賢惠他X三……

隨著一雙修長手腕微微地翻轉, 黑色皮革與金屬扣頭泛起稍顯刺目的光線。

身著斯文的青年慢慢理好衣衫與腰帶,白色襯衫袖口挽起,顯露出弧度好看、青筋微漲的手臂。

他看上去從容極了, 只有面頰與眼尾未曾褪去的情.熱令他看上去散漫而潮濕,恍若神廟前面微微陷入的紅色爛泥。

對比起來,陳沐白就比他狼狽多了。

嘴唇邊的黏液、臉頰上的星點水光、揉亂的衣裳、膝蓋上的灰塵、來不及拉至腰間長褲......他看上去更像是會所中面對雇主故作清純的money boy。

可方才發洩過, 江讓對他這副模樣便也提不起什麽興趣,青年只是露出一抹上位者的淺淡笑意,重新穿上人.皮,溫和道:“小陳, 辛苦了,去衛生間好好整理一下, 你剛來不久, 也不想聽到什麽不好的傳言,影響前途, 是不是?”

陳沐白嘴唇微微蠕動,失落地抖著睫擡起濕潤的眼, 在看到青年冷淡警告的眼神後,他咽下了小心的渴望,輕輕應了一聲:“我明白您的意思。”

言罷, 他乖順地拿起紙巾、彎腰擦拭幹凈地面的水痕。

處理完房間亂欲的痕跡後,年輕人垂著頭,局促地將紙巾塞進上衣衣衫中, 小跑著去了洗漱間。

他連離開的辦公室的聲音都像是幽魂一般, 悄無聲息。

江讓是在聽到辦公室徹底沒了動靜的時候才拿起的手機,身為一家上市公司的總裁,他每天都很忙, 很多消息一時不處理便會堆積起來。

但好在青年本就喜好權柄,也因此,忙碌於他來說,是一種攀爬登頂前的必要準備。

處理完正事兒後,江讓才陡然註意到手機收件箱內一道由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提醒。

赤紅的紅點像是一顆渾圓的紅色眼球,冷森森地盯著他。

青年本不想理會,但考慮到可能會是哪家合作商發來的消息,還是點開了消息。

屋外的日光已然慢慢降下,素白的短信界面在某一瞬間顯出刺眼的光芒,一則灰色的、簡短的字句宛若扭曲的蚯蚓一般、慢慢鉆爬入青年的視野之中。

“江讓,剛剛爽嗎?你還是喜歡這個體.位啊,扭得很騷,明明被人草了,卻跟用*草了別人一樣。”

下面還附著一張照片。

很色.情的局部照片。

照片中的他白色襯衫垮在手肘間、西裝褲半褪,露出被擠壓得近乎變形的豐潤臀部。

江讓一瞬間悚然一驚,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雙手溢出些許細汗,腦海中一片嗡鳴,洇出猩紅血絲的眼珠下意識地往辦公室內唯一的攝像頭看去。

不對!

不可能是那架攝像頭,那架攝像頭早已被他更換,權限只在他本人手上,並且,按照照片裏的角度,對方的攝像頭應該是被安在......

江讓胸口起伏,他忽地半彎下腰,繃緊的手掌砸辦公桌下胡亂摸蹭。

半晌,青年漂亮的身形忽地一僵,他慢慢地、僵硬地將自己的手臂收了回來,手掌攤開,一個比指甲蓋還要小巧的黑色針孔攝像頭冷涔涔地泡在他的掌心。

小玻璃珠般的針孔攝像頭在辦公室冷白的頂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芒,像是有一雙骨碌碌轉動的眼球被塞在其中,即便是被發現了,也正貪婪地、如附骨之疽般死死盯著他。

江讓手上一抖,那針孔相攝像頭便掉到了地板上。

胸膛劇烈起伏,青年從來從容鎮定的面頰都陰沈了幾分,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那蟲子般的針孔攝像頭,腳上用力,狠狠將它碾碎。

江讓按了按太陽穴,沈冷的眉眼中充斥著赤紅的懷疑。

會是誰?

喬允南?

不,按照妻子的性子,若是通過攝像頭看到他出軌,絕對沒有閑心截圖下來,更不會用一個陌生的號碼來同他說這些意味不明的話。

談寬?

也不像,他早就被他哄得團團轉了,活像個舔著舌頭湊上來的狗,天天窩著做春秋大夢。

陳沐白?

更不可能了,無權無勢的學生,都要靠賣身來救妹妹了,怎麽有膽子來戲弄金主?

江讓想得頭疼欲裂,他不斷反駁,卻又不斷懷疑。

他不肯相信任何人。

喬允南本來就有病,這種事兒也不是幹不出來;談寬天天急著逼婚,可能就是打算逼著他和喬允南離婚;陳沐白就是個窮貨,被他那麽喪失尊嚴的玩弄,或許早就受不了,打算趁著離開之前威脅他撈一筆大的?

江讓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對方清楚他的私人號碼,有預謀地提前按好針孔攝像頭,如今又發這樣的消息給他,一定是有所圖。

青年手指顫抖,他死死盯著手中的信息,眼睛因為長時間不眨動而變得酸澀無比,好半晌,江讓青白的指節微動,發過去一條消息。

“你是誰?有什麽目的?你知道你這麽做違法了嗎?我可以直接以竊取商業機密為由起訴你。”

“說話,你到底要做什麽?!”

眼見消息一直沒有被讀取,江讓只覺得心口有一股沖天的火焰肆虐,無數陰戾的念頭在胸膛起起伏伏,它們近乎要將他逼瘋了。

青年一直都是個自尊心極其的人,他根本想象不到,自己這樣荒唐的照片若是被不知是誰的惡心家夥傳播、猥.褻或是牟利......

理智搖搖欲墜,控制不住情緒的江讓如困獸一般,撥過去一個電話。

“嘟嘟嘟——”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

...

江讓慢慢抹了把臉,擡起的面積顯出幾分滲著冷汗的慘白。

他確定了,對方把他拉黑了。

青年顫巍巍地坐在辦公桌的皮椅上,腳下一軟,眼前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他用力閉了閉眼,紅血絲在眸中擴散開來,每一次呼吸都困難極了,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掌,自他的腦後環來,死死捂住他的鼻息。

還有辦法、一定還有辦法。

江讓努力打起精神讓自己恢覆平靜,他抖著手點了根煙,斯文英俊的眉頭死死蹙在一起,像是陰暗水底生長飄搖的海藻。

霧氣彌漫,青年漂亮猩紅的唇抿出一個冷冷的弧度,他低聲對著電話道:“嗯,聯系一個私人團隊來,要可靠,辦公室上下全都要檢查。”

“微型攝像頭和那個號碼待會兒給你,盡快查出對面是誰。”

“對了,”江讓慢慢斂眉,額頭的細汗順著鬢角纏在耳廓處,指尖點了點煙頭,灼熱的煙火落水晶煙灰缸中,他穩住嗓音,平聲道:“派人分別盯著我老婆、談寬、還有陳沐白,別讓他們發現了。”

做完這一切,青年緩緩呼出一口氣,陰沈的眼眸中幾乎能滴出粘稠的黏液來。

想拿捏他,也得看對面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

晚上到家的時候,江讓看到別墅外停著一輛眼熟的黑色轎車,青年正想著今日家裏約莫是有客來訪,進了客廳,便恰好與皮質沙發上靠坐著的談寬對視上了。

動作一頓,江讓瞇了瞇眼,眼神瞥過端著碗筷、長發落在頰側的喬允南,慢慢露出一抹淺淡的笑道:“允南,我回來了,他怎麽來了?”

喬允南放下手中的碗筷,隨意別過耳畔的長發,昳麗的紫色鳶尾自烏發間伸出幾分嶙峋的美麗枝葉,男人含笑,溫柔道:“嗯,工作辛苦了。”

說著,他偏眼看向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的好友,無奈對著丈夫笑道:“談寬說有幾個項目要來跟你談,走公的話你估計不樂意,所以就當私人交情了,也順便跟我們走動走動。”

自從那次的同學聚會後,江讓和談寬的關系就開始“緩和”了許多,加上兩人近來合作緊密,如今也能稱得上一句朋友了。

江讓沒有多說,只是溫和笑著上前幫著喬允南一起布置餐桌,一邊隨意道:“行吧,他既然是來送錢的,咱們就讓他進門。”

談寬在一旁微微直起幾分身,他面上的笑意稍稍淡了幾分,卻還是放松一般笑罵道:“餵,江讓,你這話說得我跟個冤大頭似的,要不是看在允南的面子上,你以為這次的有你的份兒嗎?”

喬允南看著兩人拌嘴,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還真是十多年沒變化,一見面就吵架。”

江讓道:“老婆,那是我樂意跟他吵嗎?你看他那張嘴,誰跟他能不吵架?他要不是談家的人,早不知道被人套麻袋打多少頓了。”

說著,青年幾步走到沙發邊,腳上踢了踢對方黑色的西裝褲:“還坐著呢?沒看到我老婆在忙嗎?也不知道搭把手,懶死你得了。”

談寬擡眼看他,意味不明道:“你跟你老婆是主人家,不就得伺候我這個客人?”

江讓見他這樣兒忍不住又多罵了幾句,兩人吵吵嚷嚷,竟顯出幾分意外的和諧。

喬允南原先舒展的眉頭慢慢蹙起幾分,好半晌,男人微微垂下烏濃的眸,輕輕柔柔道:“好了,阿讓,別鬧了,快些來吃飯了。”

幾人一頓飯吃得賓主皆宜,因為是家宴,席上也沒什麽規矩,幾人一時不慎,多喝了幾杯。

尤其是喬允南,幾乎已經醉得起不來身了。

這都歸功於談寬,席間他一直在勸男人的酒,說是當初喬允南和江讓結婚,他一口都沒喝,如今解開心結,都得喝回來。

眼見喬允南醉得厲害,面色酡紅,半伏在桌上,怎麽喊都不管用。

談寬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急促地半抱住江讓勁瘦的腰身,高挺的鼻梁狗嗅似地埋進青年的頸窩,灼燙的唇吻更是一個接一個地烙在對方漂亮的脖頸處。

“江讓、阿讓......老婆,給我親一下吧,我真的忍得很難受,你可憐可憐我,讓我.幹.一下吧.....”

江讓今天根本沒心思跟他鬧,他心驚肉跳地瞥了眼身畔熟睡的妻子,手骨用力推男人,咬牙煩躁道:“談寬,你煩不煩?一天到晚只知道那點事兒,你要真癢了隨便點個鴨玩去行麽?別來煩我,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談寬的動作幾乎瞬間頓住,男人的呼吸仍然急促,可那雙黑濕的眸中卻溢出星點的冷意,他咬牙抱起青年,讓對方的雙腿盤在自己的腰上,臀部靠坐在飯桌上。

因為動作過分激烈,桌上未盡的紅酒被打翻,汩汩的紅色酒液溢出,全數流淌入青年的臀邊。

因為很是濕黏,江讓有些不適地動了動腰,雙手撐在身側,煩躁道:“放手,聽到了嗎?我今晚沒心情。”

談寬似乎再也忍不住了一般,男人的面色顯出幾分隱約的惶怒,因為顧忌兩人身畔的喬允南,談寬低壓著嗓音道:“江讓,憑什麽你說要就要,你說不要就不要?我他嗎就想草.你,你現在讓我去找鴨,什麽意思?”

江讓只冷冷盯著他,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刺激太多,眼尾都泛起了幾分薄紅。

談寬被他這樣看著,很快就受不了了,男人控制不住地抓了抓頭發,氣餒道:“行行行,你別這麽看著我,我就是有點難受。”

“這都多久了,你還要我看你和喬允南恩愛多久?”

“江讓,老婆老婆老婆,算我求你了,你跟他離了吧,咱們領證,我手頭的談氏股份還有個人財產都轉給你行不?”

江讓的面色稍稍緩下幾分,對於談寬的話,他其實也只信了半分,但眼見男人這副沒腦子的蠢樣、包括對方話語間所透露出的巨大財富權勢,江讓還是象征性地緩和了幾分語氣。

青年低聲道:“別喊我老婆,誰是你老婆了?”

談寬頓時笑了,他垂頭啄吻懷中愛人的唇,小聲道:“你,只有你。”

江讓被他弄得很癢,眉眼忍不住洩出幾分薄淡的笑意,他忍耐道:“行了,怎麽跟條狗似的?”

談寬:“嗯嗯,我是老婆的狗。”

江讓偏頭,好半晌,他才慢慢直起身,眼睫微微垂下,狀似無意道:“嗯...對了,說起來,你今天發給我發消息了沒有?”

“談寬,我不想聽假話。”

談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還黏糊著恨不得吞下青年,嘴唇吻上江讓漂亮的腕骨,含糊道:“沒有啊,怎麽了?”

江讓心知那變態估計不是他,於是,青年拍了拍男人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淡了幾分:“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別墅有監控,你先回去,下次我來找你。”

男人還有些不情願,江讓煩了,蹙眉道:“放開,我要去洗澡了,身上都是酒——”

談寬喉頭動了一下,他的視線慢慢下移,移到青年被紅酒染得濕噠噠的西裝褲上。

男人渴著嗓子,沙啞道:“老婆,酒都灑在你身上了,我還沒喝夠......”

“不然,我把它舔幹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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