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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31 戀愛腦賢惠他X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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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31 戀愛腦賢惠他X三……

接下來的幾個月日子過得算是平穩, 期間江讓還抽空帶著喬允南出去旅游避暑了。

談寬是在青年出發後才得到的消息,偏偏他被談家的事務絆住的腳走不開,估計是氣得不輕, 一日到晚的不是試探就是陰陽怪氣,最後被煩不勝煩的江讓拉入了黑名單才算作罷。

但依著他的性子自然是不肯輕易罷休的。

男人心裏憋著氣,他早就依著江讓回他信息的頻率推斷出夫妻倆的日常生活, 於是,他日日卡著點在兩人進行床上活動的時候打來電話。

江讓拉黑他了,他就給喬允南打。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 好友遲疑著問他是不是單身太久內分泌失調了,需不需要喬家給他介紹個相親對象。

偏偏江讓還在旁邊笑。

氣得談寬當場掛斷電話, 發誓不再主動去找江讓。

當然, 他的冷臉計劃沒有持續多久,事實上第二天他就忍不住用第n個小號去加江讓了。

...

夏日已盡, 日光卻依舊不減分毫,黃透的楓葉被太陽炙烤得顯出幾分微焦, 乘著金色的風慢慢搖墜於地。

一雙平凡的、甚至顯出幾分破舊的帆布鞋將它輕輕踩碎了。

視線順著慢慢朝上,則是最簡單不過的牛仔褲和白色圓領衫。

即便是這樣最廉價的打扮,也掩蓋不住年輕人那張姣好清俊面頰上的鮮嫩與青春。

青年雙手交疊, 懷中抱著一個略顯陳舊的牛皮紙文件袋,他的腳步加快了幾分,小跑著進了高聳的寫字樓中。

“抱歉, ”陳沐白喘著氣, 額邊的發絲淩亂不堪,象牙白的面頰上滲出幾分薄紅,他局促著抱著文件, 對著前臺鞠躬道:“您好,麻煩問一下,我是今天來面試實習生的,請問面試是在幾樓呢?”

前臺的小姐掃了他一眼,指了指電梯,好心道:“面試地點在三樓的會議室,人很多,需要排隊,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了。”

陳沐白趕忙感激地鞠躬,幾步行至電梯面前,眼見電梯仍在停在七樓,他索性直接小跑著進入一旁的樓梯間。

趕上三樓的時候,陳沐白看到了會議室門口等待的烏泱泱的一片人,而他因為來得遲,面試幾乎要排到下午甚至是第二天了。

青年並未和一部分人一樣,在得知自己比較靠後,選擇先行離開。

他只是抿了抿唇,捏緊了手心的資料,因為尋不到坐的位置,所以只能站在一邊的角落,像是一棵灰撲撲的、落光了枝葉的枯木。

來這裏等待面試的年輕人一個個都穿得十分體面,或是年輕靚麗、或是稍顯成熟,可以看得出家庭背景並不算差。

只有陳沐白穿得最為簡陋,甚至,若是細細看來,青年牛仔褲的膝蓋處還隱約顯出幾分油漬。

是了,他之所以來遲了,是因為剛剛結束餐廳的後廚兼職。

人都是敏感的生物,見青年這副落魄寒酸的模樣,周圍即便是再自來熟的面試者,也沒有人願意主動與他搭訕。

不過陳沐白顯然並不在意,他只是認真地垂眸看著自己手中的資料,微紅的嘴唇抿緊,一副好好學生的模樣。

陳沐白一直等站著到下午,期間,倒是有一個大約二十四歲左右模樣的青年同他搭話。

那青年身上穿的也並非是名牌,但是學歷相當好看,在整個華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許是見陳沐白一直都不曾開口,又是這樣一副寒酸的模樣,他高高在上的起了幾分憐憫的心思同青年搭了幾句話。

“誒,小陳,你是不知道現在就業形勢有多嚴峻。在這裏排隊面試實習生的,百分之八十都是碩士生,一個個都是學校裏頭的精英人物。畢竟頂點科技是發展前景最好的科技公司,加上員工福利待遇好,稱得上炙手可熱。這次他們就招六個人,就連我都懸得很。”

“小陳,”那人說著,欲言又止道:“我覺得你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不如找一家低層次點的公司實習更靠譜。”

陳沐白被他說得愈發垂下頭,最後只輕輕道:“嗯,我知道,但我想來試試。”

那人見狀也沒再多說,只是眼神裏瞧不起的神色愈發明顯了起來。

“那位是江總吧,看上去好年輕啊!”

“好像是,我在財經新聞經常看到他。”

“江總下午親自面試嗎?”

“真的嗎?據說江總面試很嚴格......”

陳沐白下意識仰起頭,連帶著身體都慢慢越出角落的陰影。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只是遠遠瞥見了青年匆匆的一面。

陳沐白出神的想,江先生看上去似乎更加英俊斯文了,合身的霧黑色西裝熨貼地修飾漂亮的腰身,垂感的西裝褲顯得腿線極長,他身邊跟著兩個秘書,眉頭微微皺起,但看到他們這些面試的人卻會慢慢展開眉心,彬彬有禮、頷首微笑。

只是,他看不到他。

在這樣多的光鮮亮麗的求職者中,只有陳沐白像是最低等的淤泥,軟塌塌地附在角落中。

他甚至沒有勇氣主動朝著江先生打招呼。

“33、34、35、36號準備,可以進會議室了。”

陳沐白抿唇,拿起牛皮紙的文件袋,跟著工作人員進了會議室。

局促地隨著眾人一起落座在皮椅上,陳沐白顫抖著濃黑的睫毛,好半晌才敢擡起眼眸小心看向對面。

只這一眼,他便呆住了。

雙手交疊,面容英俊的江先生眼含笑意,略帶幾分驚訝和了然地看著他。

陳沐白心口一瞬間湧上了一陣說不出的感受。

江讓的眼神令他的口腔下意識地濡生出過多的唾液,不僅如此,對方溫和的、如同長者般的眼神,令他心中酸楚無比,連眼眶都失態地紅了幾分。

自從上一次對方來找自己以後,他們已經有幾個月不曾見過面了。

這段時日來,除卻妹妹沒有斷下的醫療資源,江讓從不曾回過他一條消息,就連先前持續給他打款的秘書也再沒出現過。

就好像,他是一條被主人完全遺棄的小狗。

陳沐白從來不是主動爭取的性子,他不敢問原因、不敢打電話,哪怕知道只要在頂點科技蹲守,他遲早能見他一面。可他不敢。

他只是像從前的每一次一樣,小心又期待地等待著。

他不間斷地鍛煉身體,甚至強忍著羞恥,上網搜尋符合江先生喜好的片子認真觀摩。

那段時間,他幾乎陷入了一個荒誕的循環。

白日裏他正常生活,一旦入夜,他時時會夢見,楚楚斯文的江先生坐在他的身上、腹間,溫柔而粗暴地吻他、欺辱他、掌摑他、鞭打他。

可即便是這樣,陳沐白都沒有自己手動著釋放一次。

他時刻謹記著,自己是江先生的狗,沒有允許,他不能做違背命令的事。

可感情總會在等待中慢慢變質。

江先生更像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救贖幻夢,午夜的時鐘響起,夢境便也要結束。

陳沐白花了很久才明白,他這樣是永遠都等不到的。

於是,他又開始去打工、兼職、跑腿。

他將自己的時間壓榨到了極致,甚至因為睡眠嚴重不足,他在咖啡店站崗的時候暈倒過一次。

暈倒前,他卑微的想,這一次、這一次,江先生會來看看他嗎?

會板著臉罵他不顧身體嗎?

會無奈地告訴他,他現在是學生,最重要的事情是將學業學好嗎?

會摸摸他的頭,告訴他,他會陪他一會兒嗎?

陳沐白幸福地在幻覺中暈過去,再醒來,他看見的,只有冰冷的滴液、昏黃的病房,和鏡中慘白的自己。

他輕輕嘆氣,垂眼露出一個蒼白的、不像笑容的笑容。

他打開手機,慢慢抖著手給江先生再次發去一條消息。

“我好想您啊。”

江讓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鼓足了多久的勇氣,才敢來參加這一次的面試。

來見他一面的面試。

陳沐白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了,又或許他什麽都沒想,只是希望能就此徹底地沈溺於對方溫柔的眼波之中。

面試已經正式開始答題了,陳沐白卻連回答都變得磕絆艱難了起來,現下,他除卻眼眶紅了,臉頰連帶著耳根都慢慢漲紅了幾分。

一個面試官許是見他狀態不對,忍不住同身邊的人低語道:“剛剛那題好像是最基礎的專業題吧,那個33號是被難哭了??”

一旁聽到的江讓忍不住慢慢勾唇,老實說,陳沐白方才看向他時期期艾艾的模樣,實在令人食指大動。

那雙肖似妻子的眼,竟也能露出那樣依賴、無助,宛若被撬開的珍珠蚌一般的神色。

江讓幾乎可以想象到他掐住對方脖頸時,對方戰栗、乞求卻又控制不住高.潮的模樣了。

陳沐白看著那麽清純無辜,身體卻比誰都淫.賤。

真是......

天生的玩物。

無論青年心中如何下流的思襯,可明面上,他卻只是斯斯文文地微笑,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年輕人,柔聲道:“不會嗎?那我單獨給你出一道題試試吧?慢慢來,別緊張。”

聞言,另外幾個面試者臉色瞬間就是一變,他們不清楚江讓與陳沐白的關系,當下便咬著牙心中暗罵33號是朵心機白蓮花。

都是成年人了,誰出來面試答不上題還哭啊?

不就是看江總在這兒,想用那張臉勾引人麽!

問題是江總居然還真就吃這一套!

他們雖心中是這樣想的,可卻又忍不住羨慕陳沐白能單獨被江讓給予機會,又妒又恨,面色險些沒扭曲了去。

江讓出的題並不算難,卻也不算簡單,這一次陳沐白倒是很快就回答上來了,甚至像是沒怎麽思考,全然憑借本能反應。

斯文青年抿唇輕笑:“回答的很好,知識掌握的很牢固......”

說著,江讓唇邊吐出無聲的、未盡的兩個字。

‘很乖。’

只這一句話,像是一個什麽訊號開關似的,陳沐白的臉徹底紅了,他雙手攪纏在一起,看向青年的眸中帶著幾分未散的、氤氳的水汽。

唇彎裏好似有什麽在舌尖鼓脹,唾液分泌得恍若春江潮水,膝頭無端發軟。

陳沐白忍不住地開始幻想。

他該稱呼自己為賤狗、該脫去衣物,慢慢爬到主人的身邊,搖尾乞憐。

他想求江先生吻吻他,然後用手指玩弄他的舌尖、拽弄他的胸口。

他更想求江先生踩在他的臉上、胸口,殘忍且刻薄地釋放他許久不曾抵達的生理欲.望。

他想查江先生了,想得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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