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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13 戀愛腦賢惠他X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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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13 戀愛腦賢惠他X三……

江讓只在A國呆了大約兩三日, 便因著工作的緣故不得不提前離開了。

期間諾亞沒再出現,喬允南也並未因那日發生的事而去同他鬧不痛快。

一切都平靜得像是冰層下的深水,叫人看不出絲毫波濤與洶湧。

但越是這樣安靜, 江讓反倒愈發不自在。

他到底與喬允南結婚數十載,心裏也清楚男人對自己身邊出現的狂蜂浪蝶有多死守嚴防。

喬允南現下不談不說,並不能證明對方對自己有多信任, 只怕是在旁的地方等著他呢。

果不其然,江讓回國後沒過兩天便突然接到一個消息。

——一直啃不下的M集團合作突然有了松口的跡象。

M集團是S市乃至華國範圍內都稱得上數一數二的芯片公司,對標的是A國的最新突破技術。

江讓創辦的公司從事人工智能、虛擬現實等前沿科技的研發應用,前些年因區別於市場的獨特核心技術異軍突起, 拉到大筆融資,至此一路高歌。

但說到底, 市場份額只有那麽多, 待深入人心的老牌集團瓜分後,剩餘的三瓜兩棗就根本不夠看了。

而老牌的科技集團屹立不倒的很大原因便是資金流暢, 以及前沿的芯片技術。

江讓的公司初創不久,資金流不算穩固, 即便手握研發技術,若沒有核心芯片的支撐,想要在本就溺小的圈子裏站穩腳跟, 簡直難如登天。

是以,能夠獲得這個機會,對於青年來說簡直像是天上掉餡餅了一般。

從收到消息後, 江讓便加班加點著手準備了數份資料與項目介紹, 只待一舉拿下合作。

因為M集團目前只是有意向,並不算正式合作,是以雙方只是約定了一方地點詳談。

因著性質不同, 江讓並未叫上公司內其餘的負責人,身邊只跟了那位尚顯青澀的、樣貌不俗的小助理。

近幾年,自商場摸打滾爬以來,青年早已不再如早初剛出社會那般的直率明朗。

人長期浸在什麽環境中,便會被什麽所侵染。

江讓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從前的青年十分唾棄那些談合作的老油條,他們看最是看中利益與價值,為了合作的順利,甚至能夠毫不手軟地將自己的情人、秘書或是涉世不深的助理送出去任人踐踏玩弄。

其實這已經算是圈子裏不成文的規定,被帶來這樣場合的下屬,大多都是默認被當做陪酒、婊.子一樣的存在。

一開始的江讓十分看不慣這樣的行為,堅持不同流合汙,但當某次公司遭遇危機,青年手下的一位長相不俗、手腕出眾的秘書因著想要跳槽生出了攀附的心思,主動坐到一位老總的身邊,柔笑著任人按揉玩弄。

也正是那次,江讓得到了想象不到的利益回饋。

而那位秘書最終也確實跳槽走了,江讓懷著說不清的心思,給了他不少離職金。

之後,隨著年歲與閱歷的增加,江讓便開始對這些臟事兒習以為常了。

只是,青年到底還沒徹底喪失底線,加上能力手腕出眾,少有淪落到要手下人委曲求全的地步。

當然,也並非沒有這樣的情況。

但一般到這樣的時刻,江讓都會提前暗示、篩選一番,倒也不會強人所難。

這次的這位小助理,是自願跟著他來的。

江讓其實是有些驚訝的,因為他知道這位小洛助理對自己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愛慕心思,但自上次敲打一番後,對方倒也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工作上愈發純熟認真。

稱得上安分守己。

憑借這樣優越的學歷和能力,江讓認為對方其實根本沒必要走這樣貶低自己的捷徑。

所以,臨下車前,懷著覆雜心緒的青年近乎直白露骨地告知對方此行帶他來的緣故。

出乎意料的是,小洛助理只是慢慢低低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聲道:“江總,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會盡量配合您,絕不會壞了您的計劃。”

江讓蹙眉看了他半晌,方才冷不丁道:“小洛,你家裏很缺錢嗎?”

洛助理搖了搖頭,水色的黑眸中顯出幾分難掩的低落,他抿唇道:“江總,我只是想陪在你身邊。”

不得不說,江讓有一瞬被對方這樣低眉順目、癡情不改的模樣撞得心口一松,眸中當即帶了幾分難掩的憐愛意味,嘆道:“小洛,你別犯傻。”

洛助理卻固執道:“江總,我不傻,我知道你很看重這次的合作,我只是想幫你......至少,這一次,你眼裏總能看到我了。”

江讓心下更是多了幾分融軟之意,他不由自主地扣住助理漂亮秀氣的腕骨,嗓音卻帶了幾分不容分說的意味:“你啊......這次就算了,今天你就跟在我後面,不準接任何人的酒水,誰喊你都別應,聽到了嗎?回公司我再跟你算賬。”

這就是維護的意思了。

那小洛助理清秀面頰上更是多了幾分笑意,一時之間,兩人對視一眼,又分別別開,竟是多了幾分默許的暧昧。

M集團負責人和江讓定下的地點是在本市的一家環境清雅的茶樓裏。

青年方才踏入包廂,掛起笑臉,剛要圓滑地同人寒暄兩句,卻見那包廂內除卻M集團的負責人及其助理,一畔主位的鱷皮沙發上還端坐了一位身著青灰色定制西服、面容散漫淡漠的男人。

只見男人一手抄著兜,一邊慢慢含了口價格不菲的紅色酒液,許是聽到推門聲,他不鹹不淡地掀起眼皮瞥了眼面色僵硬的青年,腔調漫不經心地對一畔點頭哈腰的M集團負責人道:“那就這麽說定了。”

那面對江讓十分硬氣冷淡的負責人當即綻開笑意,對著男人又是一番恭維道:“真是麻煩談總了。”

兩人像是沒看到站在一畔的江讓一般,就這樣一來一回地說了半晌,渾然一副沒將人放在眼裏的模樣。

一旁的小洛助理心中打鼓,遲疑著想上前一步說些什麽,卻被臉色略顯陰沈的青年攔了下來。

江讓就這樣僵著身子站在原地候著,眼下這情況他哪裏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他就說M集團怎麽這麽輕易就松動了口風,只怕是喬允南又私下托了談寬幫他辦事兒,恐怕不止如此,他那掌控欲極強的老婆絕對還托了對方監視他這段時間的私生活情況。

江讓心中厭煩,只恨不得轉身離開。

但為了公司的發展,他到底還是忍住了。

老實說,這麽多年了,江讓沒有哪次看到談寬這副狗眼看人低的死樣子心裏是不火的。

從學生時期開始,江讓就對談寬這人沒什麽好感。

當初他追喬允南的時候,經常買奶茶和吃食送給男人一個寢室的室友,旁人拿到免費的吃食多少還有句謝,只有談寬,次次都嫌棄無比,嘲諷江讓是癩□□想吃天鵝肉。

當時的青年本就囊中十分羞澀,自己過得緊緊巴巴,打工的錢全用來請吃飯和送喬允南禮物了,見談寬每次都將他送的吃食丟掉,心疼的不行,後面索性就不送了。

但不送也不行,談寬又會嗤笑他堅持不下來,以後恐怕也是個三心二意的混球。

即便是這樣,江讓也沒多生氣,甚至因為對方是喬允南的好友而多加忍耐。

但脾氣再好的人也有受不住的時候。

兩人矛盾真正爆發是談寬知道江讓同喬允南在一起的那天,江讓永遠忘不了當時男人上下掃視他的眸中映出的輕視與嘲諷。

談寬的話語尖銳犀利,如刺一般紮進了青年的心口。

他甚至是笑著說的:“江讓,你知道喬允南腳上穿的鞋價值多少嗎?”

“十個你加起來都買不起。”

“還保證讓他過上好日子?要我說,誰跟你在一起,恐怕都只能過一輩子窮日子吧......”

江讓其實已經記不清當時自己的反應了,火辣辣的自尊心早已燒得他徹底失了控,當即便紅著眼一拳砸向男人的臉。

談寬也還手,但江讓根本感覺不到疼,新仇舊恨一塊湧上心頭,恨不能將對方往死裏揍。

最後是匆匆趕來的喬允南拉開了他們。

江讓沒受什麽傷,反倒是談寬住了一個星期的院,好友喬允南還險些跟他徹底翻了臉。

自此,兩人的梁子徹底結了下來。

回憶慢慢止步,江讓垂下眼,冷冷地聽著沙發上的男人故意拖著腔調道:“江總,好久不見,站在門口做什麽?快進來坐啊。”

幾乎是談寬剛說完這句話,M集團的負責人便立馬變了一副態度,笑瞇瞇地邀請青年入座。

江讓面上帶著毫不介懷的笑意,微微頷首,順勢坐下,手掌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幾分。

一畔的談寬眼神微轉,好半晌視線定定落在青年身畔的清秀助理身上,微微挑眉,意味不明道:“江總今天怎麽帶了這麽個沒經驗的小助理來?怎麽,是拿人來討好的?”

江讓扯唇笑了笑,眼眸微閃,眼見小洛助理面帶怯意,青年傾身將對方拉至自己身後,微笑道:“談總這說的哪裏話,我們今天是正經來談生意的。”

談寬狹長的眼眸掃過青年握住對方的手腕,停頓了幾秒,白襯衣下流暢的肌肉線條莫名繃緊,他唇畔笑意略冷幾分,陰陽怪氣道:“江總還真是憐香惜玉啊。”

江讓不做多說,只面頰上帶了幾分虛偽的溫和道:“談總這可就誤會了,小洛是個好學的好孩子,公司對他寄予眾望,今天這不是帶他歷練來了。”

兩人如今一來一回,倒也和諧,全然看不出往日鬥毆的狼狽模樣。

但沒一會兒,許是接收到談寬的暗示,M集團的負責人也加入了進來,三人推杯換盞,最終總會停至青年的面前。

江讓心裏也清楚,今天他要是想拿下這一單,酒是怎麽都避免不了的。

談寬就是個小心眼的賤.人。

中途小洛助理倒是想替他擋,但被青年拒絕了。

酒水一杯杯下肚,江讓心裏也越來越厭煩,連帶著對喬允南都多了幾分怨憎。

喬允南不是愛他嗎?

明明知道他和談寬不對付,為什麽還要和對方聯系?

公司發展勢頭很好,根本不需要對方多此一舉。

說到底,喬允南只是不信他、防著他、處處想要牽制他罷了。

...

江讓喝到後面近乎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發洩,他喝得雙眼發蒙,俊俏的面頰通紅如脂,說話也是顛三倒四。

一會兒扶著酒瓶指著談寬的臉破口大罵,一會兒癱倒在沙發上抱著抱枕喊老婆。

青年喊得情真意切,昔日俊厲沈穩的眼眸多是動情傷心的意思,活像個情場失意的醉鬼。

談寬這會兒打發走了負責人和江讓帶了的小助理,那助理倒是想帶青年走,但談寬哪裏敢,那助理眼裏對江讓的感情他看得一清二楚,今夜要是放任對方帶走江讓,只怕第二天喬允南就能被氣出心臟病。

男人起身,幾步走到醉醺醺的青年身畔,凝神看了半晌,才低低道:“也沒什麽特別的啊...真不明白這麽多年喬允南到底看中了你什麽。”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聲音驚動了對方,半靠在沙發上的青年迷蒙地睜開潮紅的眼,額邊散落的發絲蜷縮在頰側,恍然像是一張張自角落中落下的蛛網。

談寬一瞬間頓在原地,他掩飾性地想要偏頭,腦海中古怪而不知所謂地告誡自己,江讓是個喜歡在網上聊騷的爛人,江讓是個早已精神出軌、背叛好友的爛人......可他告誡到最後,卻一朝決堤在青年湊近他的嘴唇上。

醉醺醺的爛人湊過來吻上了他的唇。

談寬渾身肌肉僵硬,黑眸震顫,一瞬間竟動彈不得。

他只覺得心臟的聲音大得出奇,像是依照直播間內‘老板’的要求做了幾百組懸空卷腹一般。

他的胸口很疼,連呼吸都像是刀子在割。

可醉鬼卻不會憐憫他,醉醺醺的青年全憑一股勁將他拉入泥潭,十分熟練地撫摸著他的線條漂亮的胸腹、大腿。

談寬想避,卻聽到撕開虛偽面目的青年懵然嘟囔道:“老婆......你肌肉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

“好大啊......”江讓說著,徑直將濕漉漉的桃花眼,連帶那張俊俏風情的面頰埋.入男人鼓囊的胸口。

一瞬間,談寬甚至能感覺到對方高挺的鼻尖抵住他急躁的心口的高熱溫度。

男人散漫冷淡的面具早已碎成數片,棱角分明、輪廓深刻的面頰上風暴似地顯出不可置信、驚恐、崩潰。

而青年與他相觸之處更是逐漸蔓延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乃至席卷全身的古怪顫意。

意識到自己逐漸動情的身體,談寬猛然被冷水澆頭般的打了個寒顫,半晌,他抖著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草,這是在幹什麽?這特麽是他兄弟的老公。

就在昨天,喬允南還托他盯著點江讓,生怕他家親親老公出軌。

他們現在這副模樣要是被喬允南看到,還不得把他也一並打成賤.貨和小三?

談寬勉強穩住情緒,抖著手想要將黏黏糊糊貼在他身上的青年推開。

可醉鬼十分難纏,尤其是現下男人還使不上幾分力,顯得他愈發像是在欲拒還迎。

江讓或許也是被他的掙紮弄得煩了,半擡起瑰紅俊俏的桃花眼,頗有幾分不耐煩地用力掐了掐男人結實的腰身道:“你裝什麽裝啊,身體明明很喜歡——”

說著說著,青年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毛茸茸的腦袋小狗似地鉆進他的衣衫內喃喃哄道:“老婆、老婆你乖一點,給我摸摸吧,摸完我就讓你.操.好不好?”

談寬俊朗的面頰瞬間潮紅一片,像是被壓濺出的花草汁液。

他咬牙,一把掀開青年,耳根近乎滴血,終於忍無可忍道:“靠,江讓,你特麽看仔細點再發.情,我是你老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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