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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1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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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三心二意涼薄男1 戀愛腦賢惠他X三心……

拉開窗簾, 暖烘烘的陽光灑在身上,像是窩了一團貓兒在懷中一般。

穿著簡約灰色睡衣的青年微微伸了個懶腰。

陽光中的灰塵細細舞動,有的落在青年的肩上, 有的墜在他紅潤的唇邊,宛若舞臺上撒落的細碎晶片。

不知不覺,或許連江讓自己也沒註意到, 他如今的狀態比起先前蒼白疲憊的社畜模樣,簡直堪稱脫胎換骨。

蒼白的嘴唇變得紅潤飽滿,暗淡無神的眼眸盼顧生暈,尤其是那張皎白的面頰, 不再映著灰暗與疲倦,反倒透出健康的花汁般的暖粉。

像是一束即將枯萎的花束, 又重新在天光中綻放。

自上個世界回來已經過了兩個星期的時間了, 江讓時不時還會想起江爭,那個沈默溫柔、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都在說著會再次找到他的男人。

系統可以塵封他的記憶和情感, 卻無法令他的骨頭和身體遺忘。

回來的這些時日,江讓總是時不時地面對空氣脫口而出道:“哥, 今天晚上吃什麽?”

“哥,我鞋放哪了?”

等了半晌,空氣一旁寂靜, 江讓才恍然意識到,江爭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

甚至,隨著時間的消逝, 終有一日, 他會將他永遠遺忘在往日的潮汐中。

江讓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並沒有談過戀愛,可江爭給他的感覺無疑是特殊的。

從始至終, 自他睜眼開始,男人就在身體力行地告訴他,江爭是獨屬於江讓的。

江讓承認,在被長久漠視情感、被無限打壓的家庭中,他大約早已失去了愛人的能力。

又或者說,因為懼怕、因為恐懼,他永遠在回避。

在無意被綁定萬人迷光環前,江讓縮在自己的殼子裏,無視一切的示好,一切朝他伸來的救命繩索。庸庸碌碌過得如朝生暮死的蜉蝣。

萬人迷光環和這一場場不同的人生體驗,讓青年逐漸明白一件事,原來他永遠不必竭力成為別人期待的模樣。

他可以自私自利、可以依賴別人、可以以自我為重,這從來不是什麽羞恥的錯事。

他被允許犯錯,他可以是他自己。

戚郁教他不必回避感情;陸響和周宜春告訴他,無論如何,他都值得被愛;師尊為他重構童年,破解他心底的迷障。

而江爭則是身體力行地告訴他,這世上會有一個人,從生到死,都獨屬於你。

所以你不用退,也不必退。

江讓退一步,哥哥會朝著他走一萬步。

“哢嚓。”

合金鑰匙打開門鎖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江讓一楞,好似想起什麽一般,推開房門,正對上玄關處站著的身著淺卡其夾克外套,內搭條紋襯衫,雙手拎著兩大塑料袋東西的清俊男人。

男人約莫二十八、九的模樣,烏發濃密,戴著一副斯文的無框眼鏡,擡眸看來的眼神斯文又波瀾不驚。

當然,他的內心或許並非如表面的這般平靜,男人手指微微收緊幾分,平聲道:“今天休假,這麽早就醒了?”

他說著,十分尋常地將手中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擺放進冰箱。

男人買來的都是一些新鮮蔬菜、水果,包括一些健康的飲料。

江讓眼睫輕輕扇動,像是荒山返青後飛舞蜂蝶。

青年抿唇道:“嗯,早點起來弄點飯吃,哥,你今天怎麽來了?”

男人頓了一瞬,微微低眉,無框眼鏡有些反光,江讓看不清他眸中的情緒。

江讓的這位養兄是當初江家父母因久久未孕去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名叫程懷瑾。

後來改名為江懷瑾。

只是,不巧的是,江家父母在領養了江懷瑾的當年就懷上了江讓。

家中有了親生兒子,自然便對養子冷落了幾分。

好在江懷瑾自己爭氣,學習年年第一,甚至還跳級了幾次,如今更是初創公司成功,稱得上功成名就。

但也不知是不是當初的放養與無視到底傷了人心,江懷瑾在成年後選擇與江家父母斷了領養關系,戶口也徹底遷出。

當然,到底是江家養大的,便是斷絕了關系,男人還是稱呼江家二老為父母,年年回家看望,與江讓的關系更是如尋常兄弟一般。

因為知道青年平日裏喜歡宅著、不怎麽同人交流,又不會做飯,時常靠著泡面外賣度日,他便每個月抽些時間來為江讓做飯、收拾家務。

江讓當然拒絕過,他和這個哥哥關系其實稱不上多好,小時候兩人確實十分親密,孟不離焦,但後面發生了一些事情,以至於江讓不再敢多和江懷瑾親近。

江懷瑾是三歲時被領養的,他天生聰慧,不是讀死書的孩子,可江讓不一樣,江讓只是華夏茫茫人海中一個最普通的孩子。

從認字開始,他被望子成龍的父母逼著上各種培訓班、補習班。

做不到會挨打、挨罵,有時候打得狠了,江母又會哭著抱住他,不停地說‘對不起,爸爸媽媽也不想這樣。’

可下一瞬,他們看著沒拿到滿分的卷子,那張慈愛的臉又會扭曲起來說‘你有什麽用,這麽簡單的題還能做錯,你看你哥哥哪次不是滿分?’

他們告訴他,打是親,罵是愛。

他們告訴他,他不能有自我、不能反抗、不能有除了學習以外的任何興趣、不能交朋友、不能貪玩、不能哭。

年幼的江讓被這些條條框框壓在籠子裏,直到有一天,沈默的哥哥朝他伸出了手。

哥哥小聲告訴他,他可以適當休息,可以玩耍,他可以哭、可以任性,想要什麽都可以說出來。

他們第一次出去玩是江懷瑾帶他去了電玩城,那天,連天都黑得格外慢,兩個孩子一直玩到盡興。

可那次回到家後,迎接棍棒的不止是江讓,還有江懷瑾。

自此以後,江讓再也不敢過多靠近別人。

不僅是哥哥,還有任何人。

他覺得,讓哥哥受傷的,是自己。

他應該再懂事些、克制些。

可懂事本就是一種變形的恐懼,本質是在說:‘我不敢向外界要求什麽,我只能要求自己。’【註】

但人也總有極限,觸底反彈的也大有人在,江讓便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在說出自己是同性戀,看到父母一副崩潰猙獰的模樣,江讓甚至是暢快的。

這件事,他們總不能左右他了。

他是個同性戀,他喜歡男人,就算把他打死他也喜歡男人。

江懷瑾做飯真的很好吃,幾盤菜被兩人吃個精光。

只是,在收拾完碗筷後,斯文如教授般的哥哥拿著一個樸素的紅色方便袋,開始十分認真地沒收江讓的方便面和可樂。

江讓現在比從前好一些了,不再一天到晚的只想宅著,但有些東西成了習慣,加上萬人迷光環的影響,他真的不敢出門啊!

“哥,給我留幾包,不然以後我吃什麽啊.......”

江懷瑾推了推眼鏡,註視著青年的漆黑眸子意外顯出幾分柔和的水波,他像是將要踏入小動物洞穴的獵人一般,十足平靜地談判道:“不留,我可以天天來做飯。”

一句話不夠,似乎怕冒犯到平日總是縮在殼子裏的青年,又低聲問了一句:“可以嗎?”

江讓一時啞然,耳根莫名有些紅,他忍不住想,怎麽還有人這麽喜歡做飯?

不過,說來也奇怪,江讓的周圍一大片被萬人迷光環迷得黑化的變態,似乎只有哥哥從始至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江懷瑾始終很懂分寸與距離,完全是個稱職的、關愛弟弟的兄長。

江讓最後還是同意了。

他真的不想繼續吃泡面了。

江讓如今的能量已經積攢到百分之六十,其中修真界的能量攥取率最高,大約達到百分之三十。

這次休憩的時間只有一個月,時間差不多到的時候,江讓才聽到系統陡然出現的歡脫聲音。

“宿主宿主,你猜猜我有什麽變化!”

很明顯的低齡正太音。

江讓:“......所以你升級就升級了個聲音?”

系統羞澀道:“是啊,我們系統都是網戀嘞,聲音最最最重要,宿主宿主我聲音好聽不?!隔壁女配系統小美會不會喜歡我啊.......”

江讓:“...嗯...額...還行。”我看懸。

太像低幼兒童了。

系統沮喪道:“好吧,看來是不好聽了嗚嗚嗚嗚——”

它哭著哭著,聲音突然變成江懷瑾的聲音,隨後抽噎著問江讓:“.....這個、這個呢?”

江讓:“......”

這個噴不了,這是真好聽。

但江讓還是冷酷道:“你有問我哥要授權嗎?”

系統還在抽噎:“啊、啊?還得要授權嗎,好覆雜,還是算了吧.......”

江讓逗了好一會兒,系統才後知後覺察覺到自己被耍了,頓時做出冷臉洗內褲狀發布任務:“請宿主提前查收人設扮演關鍵詞——三心二意、涼薄...渣男!”

*

清晨,日光如驚雀一般從灰絨布與白籠紗的落地窗簾中悄悄潛入。

亮面黑與深棕色的墻壁地面交相輝映,床頭的吊燈小巧卻精致,俏生生地倒垂而下,黑色的床頭櫃上擺著幾本厚重的外文書籍與經濟學的書文,皆有翻閱記錄的痕跡,能夠十足地看出房間的主人素質與品味。

這是一間商務輕奢氣息十足的臥房,而唯一令人覺得格格不入的,是床頭上掛著的一幅巨大的婚紗照。

那是一幅藝術感十足的覆古婚紗照。

白色的滿天星從鋼琴上一路盛開至地面,優雅的白蠟悠悠矗立其中,照片後方是一扇覆古的白色拱門,拱門上雕刻著神秘十足的異域圖紋,而正在這般浪漫慵懶的浮光中,一對恩愛的伴侶相擁著親吻,眼中是對彼此滿滿的愛意與怦然心動。

一眼望去,整幅圖中,這對伴侶的容貌無疑是最引人註目的。

穿著燕尾服的青年身形高挑,氣質極佳,他優雅地扣住一畔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的手腕,十指相扣,眼含野心。

而那受制的白衣男人則顯得陰柔而清雅,他擁有一頭微卷淩亂的中長發,頭頂白紗。男人的皮膚很白,黑眸含情,古典氣息十足,整個人恍若月光般清純皎潔。

“唔.......”

唇齒攪動的水聲自淺灰的被褥中傳來,像是潮汐拍打沙岸,將那些細密的沙石全部浸透濡濕,再慢吞吞將之拖入海底。

“允、允南,別鬧了.......”

水聲愈發起伏跌宕,潮熱漲在空氣中,某種事後的氣息灼灼地散在其中,荒唐又親昵。

灰色的被褥鼓起一個包,面色潮紅、額間染汗的青年終於忍不住地擋住身前男人親昵溫柔的啄吻,他微微側身,徑直坐起,灰色的被褥從他的胸前滑落,露出弧度漂亮、粉.痕交錯的身體。

江讓有些頭疼又無奈地看著枕邊人,低聲苦笑道:“允南,別鬧,我上班快要遲到了。”

但一畔的男人怎麽肯放過他?

男人嗓音沙啞含欲,他青筋微露的手骨慢慢壓過青年的胸口,按壓起伏道:“阿讓,就一會兒.......”

江讓扶額,修長的指節用力攥住了愛人不老實的手腕,大拇指細細按揉道:“喬允南,昨晚你也是這麽說的——”

他正要訓誡幾句,卻聽那卷發的美人低低咳嗽幾聲,本就薄紅的嘴唇更是白上了幾分,好一副慘遭蹂躪的秀美模樣。

江讓頓時著急了,他傾身湊過去熟稔地拍了拍對方輕顫的脊背,喬允南很美,是骨子裏透出的古典又病氣的美,那段被青年拍著的脊背光潔無比,泛著冷白的幽光,如白魚的鱗骨一般。

江讓忍不住氣惱著急,一邊又下意識地柔下嗓音,不舍得發怒一般道:“昨晚我就讓你停下,你偏不,允南,你不能這麽任性,醫生前段時間就說了,你病好之前我們盡量不要同房。”

喬允南這會兒算是緩過氣了,他一張冷白清雅的美人面咳得緋紅無比,聞言輕輕壓了壓唇角道:“阿讓,我沒事,就是小感冒而已,不用大驚小怪。”

“再說了,”男人眸光微轉,微卷的黑色掐在頰邊,襯得他愈發柔美典雅,他低笑道:“阿讓昨天不是也很享受嗎?”

江讓耳根微紅,拿他沒辦法,手指抵了抵他的額頭道:“行了,聽我的,不然今晚我就抱著枕頭自罰去書房了。”

喬允南哪舍得他受苦,再沒了多餘的動作了。

江讓這邊脫了美人籠,光著上身起床,他慢條斯理地站在床邊一件件換上西裝、套上彬彬有禮的外衣。

喬允南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青年,他笑吟吟地支起一只手臂盯著愛人,卷發從冷白的頰側淌至腕骨,繾綣非常。

離開臥房之前,江讓俯身吻了吻愛人,正要起身,卻見男人微微伸手,他當即會意,上身貼近男人幾寸,任由對方如妻子一般細致地替他撫平衣領的紋路。

江讓於是扣住男人漂亮的腕骨,傾身吻了吻。

兩人儼然是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

“允南,再睡一會兒吧,我先去做早餐。今天想吃什麽?江大廚今天為你服務。”

喬允南被他逗笑了,面上紅撲撲的,他起身道:“不睡了,江小讓今天難得下廚,我當然要在旁邊圍觀了.......”

“不過,阿讓,你不是說要遲到了?”

江讓笑了,俊俏微冷的面龐在觸及到男人的一瞬間柔緩得不可思議。

青年笑道:“允南,我是老板,遲到也沒人敢說。”

喬允南低笑出聲:“老板要以身作則啊,得扣工資。”

江讓挑眉看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動了動,隨後擡眸笑道:“扣這麽多給老板娘,算不算以身作則?”

話音剛落,喬允南便見到手機上發來的一長串轉賬信息。

兩人是合法夫妻,如今的財富也都是當初一起拼來的,轉錢也不過是從一個賬戶轉到另一個賬戶。

但江讓這般哄著他,還是叫他高興非常。

喬允南眉眼含笑,點了點青年的俊俏惑人的眉心道:“阿讓,我發現你這張嘴現在是越來越會哄人了,可別背著我哄了別人。”

江讓趕忙表忠心道:“冤枉啊老婆,我可不敢,當初追了你那麽久,好不容易修成正果,我哪敢瞎來啊!”

這話確實沒說錯,大學時期的喬允南家世頂好,容貌氣質更是獨一份的出色,他是藝術生,學的又是古典舞,早在國內出演過許多有名的舞臺劇及個人獨舞。

江讓當時看上他,廢了許多功夫才把人追到手,可不得珍著愛著?

只可惜,追到美人後,江讓才發現,美人是上面的那個。

江讓這人身材好、熱愛運動,相貌也是俊俏鋒冷的那款,如今功成名就也稱得上霸總。

所以他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下面的那個,但沒辦法,喬允南那張臉實在是太漂亮了,江讓又是主動追的人家,只好乖乖當0了。

後面江讓其實也不是沒想過反攻的,但到底沒能成功。畢竟,兩人這段感情中,喬允南付出的太多了。

當初那有權有勢的喬家死活看不上江讓這麽個普通學生,想著法子要拆散兩人。

喬允南也是個有骨氣的,哪怕不要家裏一分錢,也不肯低頭。

兩人大學畢業找工作可以說是碰了一鼻子灰,在好歹攢了點錢後,江讓想著不能就這麽帶著喬允南過一輩子苦日子,於是他決定開始創業。

喬允南對江讓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當時兩人的生活極其艱苦,最難的時候一天到晚也只能啃饅頭,後面拉客戶也是時常喝得暈吐不止。

尤其是喬允南,他本該是綻放在舞壇上的大師、本該享有無數的榮耀與光環,但因為堅守這份感情,他甘願被埋沒,去當小機構的老師,同時打好幾份工,就為了攢錢支持江讓的夢想。

喬允南這樣連軸轉了好幾年,直到前兩年,兩人總算熬出了頭,公司上市,江讓更是一舉登頂S市商界新貴,獲譽無數。

一直到此時,男人才算是能松懈下來。

但人一直吊著一口氣還好,這一放松,便出了問題。

喬允南本就是錦衣玉食的喬家少爺,這般受苦,身體當然支撐不住,公司剛上市沒幾天,便去了醫院好幾趟。

最終,醫生下了個結論,男人累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幹重活累活,情緒上更是不能大起大伏,要好生溫養著。

江讓當時紅著眼在他病床前發誓,會一輩子對他好。

喬允南當然相信他,於是,為了更好地溫養身體,他選擇不再管理公司的事務,後面更是為了能讓江讓更好地管理公司,索性將自己的股份都給了對方。

江讓也確實沒有辜負他,這兩年來,青年對他可謂是溫柔貼心至極,是圈子裏人人都誇的好丈夫。

但喬允南還是免不了擔心。

上流的圈子他再了解不過,江讓如今名利雙收,公司也越做越大,但身處這個圈子,就難免接觸到那些惡心的事兒。

譬如,公司談事務和大單子,總免不了的要去些聲色場所。

喬允南不能阻止江讓,也沒法阻止青年去,否則就顯得太過不懂事和斤斤計較。

好在江讓總會叫他放心,次次不落地跟他報備,確確實實是一副深情無悔的模樣。

喬允南自然很是高興,但除此之外,隨著兩人都即將步入三十,他到底還是多了幾分容貌焦慮。

於是,為了能好好保養自己,拴住丈夫的心,喬允南選擇報了一個在S市頗有盛名的私密課程。

不得不說,裏面的人還真有不少。

大部分都是一些貴婦或是拴不住愛人心的老男人,還有一部分,則是年輕貌美,企圖找捷徑的年輕人。

喬允南向來出眾,便是在這樣的私密班級裏,也從來都是最出彩的。

這也難怪江讓最近被他勾得顧不上他身體來了好幾次,不僅如此,青年近來回家更是上癮似的黏在他身畔,扯也扯不開。

喬允南很是滿意,畢竟結婚久了,他很擔心江讓對自己的激情褪去。

如今重溫愛火,兩人簡直又恍若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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