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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耳根子軟的媽寶男4 操心你的男媽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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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耳根子軟的媽寶男4 操心你的男媽媽師……

“這樣吧。”黑衣青年松開懷中的紅衣青年, 另外一只手掌握住浮空靜待的玄劍。

青年人腦後烏黑的長馬尾隨著動作微微拂動,他輕輕點過修長浮光的劍鋒,汙臟血腥的劍身一寸寸變得光澤斂華。

江讓散漫地塌下濃密的長睫, 暗光中勾唇笑道:“不如你跟我道歉,再把此地出去之法告訴我,你之前處處找我麻煩的事, 在下也就既往不咎了。”

此話一出,羅洇春瞪大一雙斜飛昳麗的眸子,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青年,像是無法理解青年話語中的意思, 又像是實在被氣過頭,顱內一片空白。

羅洇春渾身發抖, 一張向來高貴不屑的面龐此時漲紅猙獰, 因為被江讓施了定身術,他整個人又動不了, 連發抖的頻率都細的可憐。

“江讓,你這個無恥的登徒子!那是我的洞府溫泉, 當初你若非刻意,如何能進?!!”

江讓眉宇間閃過幾分不耐煩,他將劍柄收入後背的劍鞘中, 索然無味道:“都同你說了我是誤入,你不信我能有什麽辦法?你若是這般說,我倒要問你, 你為何洗澡不設禁制?我還說你是故意想讓旁人看你洗澡呢。”

“你你你——”

“我我我——”江讓逼近一步, 指尖用力戳了一下對方白皙的額頭,故意氣人一般的掐著嗓子道:“我怎麽了?”

那張從來白皙倨傲的面頰紅得不可思議,甚至隱約開始泛起水光。

於是, 江讓就這樣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大少爺被氣得落下淚來。

透明飽滿的淚液順著對方雪白的下頜慢慢往下匯聚,最終在紅衣青年的頜骨處滴下。

而那淚液所融入的泥土中,竟慢慢鼓動著,生長出一朵細小嬌美的麗格海棠來。

海棠花顫顫巍巍的舒展枝葉,迎著灼燙的水液,開得愈發嬌艷欲滴。

羅洇春生來便是千嬌萬寵的煉丹世家的小公子,家族興榮繁盛,近乎壟斷修真界的丹藥行業,旁人無有不避。他上頭有兩三位哥哥,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著的,光有他蔑視指使別人的份,哪有旁人欺辱他的時候。

可以說,江讓是他這麽多年來碰到的唯一一個膽敢對他出言不遜、不屑一顧的家夥。

羅洇春十八歲初入太初宗,因著不凡的身份與絕高的煉丹天賦,直接拜入丹峰的元思長老的門下成為關門弟子。

他生性嬌氣講究,不肯將就,方才搬入丹峰選洞府的時候,丹峰門下近十處洞府竟無一得他賞識。

最後,元思長老索性劃了一處山頭單獨給他建府,便是在太初宗,也算是獨一份的了。

當時,羅小少爺直接喚來羅家的仆人,將自己在家中居住的閣樓一比一覆制了來過。

據有拜訪過羅洇春洞府的師兄弟提起,羅小少爺的洞府那叫一個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連墻壁上都四處嵌著珍寶、極品靈石、高級陣法。

更不必說後院,那後院中甚至開辟了一處極大的靈泉池。

要知道,引靈泉可是需要龍脈,而龍脈極其難尋,便是小段,也足夠一個小宗門過得滋潤了。

洞府方才落成,羅洇春便大肆鋪設流水宴,請了不少人前去。

到底是世家的大少爺,邀的人自然也是有說法的。太初宗那些少年天才、內門子弟、背有靠山的同輩,他毫無遺漏,基本都發去了請帖。

而當時的江讓恰巧同昆玉仙尊歷練回宗,青年向來是個心大的,恰好去丹峰替師尊送草藥,途遇一位眼熟的師兄,詢問之下,知道對方是去參加開府宴席的。

江讓想到自己也曾收到過請帖,他生性開朗散漫,平日好湊熱鬧,索性就同那師兄一起去了宴席。

不得不說,羅家確實家底殷實,不可小覷,便是見慣了好東西的江讓,當時在席上見到那些百年難遇的靈芝、千年一壇的清渠酒也是驚訝不已。

酒過三巡,有些迷糊的江讓方才想起來草藥還沒給元思長老送過去。

清渠酒後勁極大,青年便是使訣一時半會兒也難以徹底清醒過來。

加上這羅小少爺的洞府又實在寬大曲折,江讓按著額頭,墨色長袖順著他象牙白的手臂朝下層層疊裹,他懶得費神,索性就沿著廊道的路線往前走去。

但任誰都沒想到,走過那花團錦簇、美不勝收的廊道,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開闊了起來。

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絲絲縷縷的霧氣浮起,恍惚誤入仙境,近在眼廓的湖泊泛著細碎的波光,清澈的湖水中隱約浮現幾道小鯉的金紅身影,除此之外,還有一道背對著青年的、赤白、修長、弧度美好的身體。

江讓整個人都僵住了,他努力睜大眼睛,甚至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這一次,他看到的是一幅極具沖擊性的畫面。

未著絲縷的美人已然轉過了身,他如雲般濃長的烏發堆積在一邊的肩側,一張臉被傍晚的夕光勾勒得淩淩艷美。

或許是察覺到了異樣的視線,那張芙蓉狐面猛地擡起,斜飛的美目如鋼針一般掃射過來。

“何人?”

江讓眼睜睜看著那張生來嬌貴的美人面在看到他後逐漸變得鐵青、憤怒,他心道不妙,情急之下,順手就撈起湖畔巖石上擺放著一套紅衫和儲物袋橫在身前,往後退了好幾步。

彼時的羅小少爺通身赤.裸,儲物袋又不在身邊,眼珠子陰狠地瞪著那岸邊的登徒子,又沒法上岸出氣,整個人又羞又怒,一張美面憋得通紅。

“無恥!你、你給我把衣服放下!”

江讓打著哈哈,下意識將懷中的扣得更緊了些,甜香撲鼻而來,青年沒忍住動了動幹澀的喉頭,只覺得那衣物上簡直像是染了什麽香薰似的。

他忍不住想,一個男人的衣物怎的這樣香.......

江讓方才如此飄忽的想著,便敏銳地察覺到面前一陣戾風襲來,一根細長、長著倒刺的長鞭便朝著他陰毒地甩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身畔突然破土而出、如觸手般朝他撲來的裹著火焰藤條。

江讓手忙腳亂地召出長劍,與對方對峙了幾回合。

青年一邊招架,一邊斷斷續續道:“這位、這位道友,冷靜、冷靜點,你聽我解釋!”

羅洇春哪裏肯聽,本身就是大少爺脾氣,這會兒羞惱上頭,不管不顧地想要抽死青年。

但他沒想到的是,對方竟也有幾分本事,又是與他相克的水屬性,眼下他又在水中無法發揮,漸漸落下敗勢。

兩人鬥法半天,最後以江讓獲勝為終。

鬥敗的羅洇春死死咬著唇垂著頭,一只手捂住側臉,白皙的指縫間慢慢溢出殷紅的血液。

江讓動了動唇,到底沒敢多吭聲,只是小心翼翼將衣衫放在岸邊,攜酒勁跑遠了。

青年心裏頭到底不安,回去後就忍不住找師尊好一頓傾訴。

他雙手抵住下頜,趴在仙玉桌上,煩惱的少年模樣清俊又純然,青年嘆氣道:“師尊,他定然要恨死我了。”

院內簌簌落下淺白的梨花,飄忽旋轉,像是少年心事,也是如此飄忽不定。

江讓側耳等了半晌,也並未等到師尊的規勸或是嘆息,只有一杯溫熱的姜茶抵在唇畔。

青年微微擡眸往上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一張安靜而祥和的仙人面,謝靈奉玄金的眸子如同落入碎金一般,他像是看著方才懂事的孩童一般看著他。

那張薄白的唇微動,如同古老咒語一般的聲音從男人的喉間緩緩溢出,帶著無盡的溫柔、耐心。

“今日飲了酒,先喝些醒酒的湯水罷。”

“師尊,”江讓啟唇,自然地含下一杯雨露姜茶,一雙俊秀眉目彎了彎道:“你不訓斥我太過魯莽嗎?”

昆玉仙尊只是無奈低眸,好半晌才輕聲道:“小混賬,從小到大,吾說你可有用?”

江讓老實搖頭,一雙漆黑的眼珠微轉,嬉皮笑臉地拉過他師尊玉石似的手腕往自己耳畔引道:“師尊莫要氣惱,不如、不如揪我這不孝徒的耳朵吧,我下次定然聽話!”

謝靈奉果真就著他的指,修長指節輕輕環住那薄紅的耳廓,方才微微使力,江讓便誇張地齜牙咧嘴道:“師尊,誒誒——痛痛痛!”

昆玉仙尊一張不動的玉面忍不住緩緩泛起幾分細碎的波瀾,指節松了一瞬,覆又使力道:“你就知道在為師面前討巧賣乖。”

“今日吾會幫你平事,只是下次莫要再鬧出這等事了,好在那位羅小公子是個正經人家,若是哪次碰上個鬧上門要你負責的,為師看你要如何收場。”

江讓趕忙雙手握住昆玉仙尊的手,笑嘻嘻道:“我就知道師尊對我最好了——”

......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那丹峰的長老邊便領著新收的弟子來算賬了。

江讓同往常捅婁子一個模樣,垂著頭、扣著手,跟個乖巧的孩子似的站在昆玉仙尊的身後。

可憐他師尊向來風清月明、光風霽月,如今身居高位、得眾人敬仰,還得處理他這檔子事兒。

最終這事兒以江讓同人賠禮道歉結束,當然,青年被元思長老壓著道了歉,謝靈奉卻又是個看不得自己弟子受委屈的,同樣也壓著不明真相就動手的羅洇春道了歉。

本來就是孩子之間的事,在所有人看來,這事兒雙方都有錯,也道歉了,過去便過去了。

從這日開始,那羅洇春便開始處處針對江讓。

江讓哪裏是肯吃虧的?兩人碰面非打即罵,就是離開的時候,都恨不得朝對方的背影吐一口吐沫。

鬧得整個太初宗都知道兩人是死對頭,不死不休。

*

這是江讓第一次實打實看到那位羅小少爺哭。

往日裏兩人就是打得再如何激烈,羅洇春被他再如何激,也從未哭過。

青年本也不是個多壞的性子,你若是對他強,他便也對你不客氣;可你若對他示弱,他便不知所措了。

更遑論這羅小少爺還長了張如此嬌美精致的美人面。

江讓語氣頓時僵了幾分,他忍不住湊近對方幾分,下意識壓下幾分嗓音道:“你、你哭什麽?”

羅洇春也不理他,他仍被定著身,動不了,就默默站著,也不說話,一個勁的流淚。

江讓心裏怪異,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扯唇想要打破氣氛,但說出的話又實在不中聽。

他湊近對方的臉頰道:“真哭啦?”

羅洇春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江讓急了,他扯住對方的肩膀道:“不是,你說話啊,男子漢大丈夫,你哭什麽?”

羅洇春就看著他,一雙紅腫的眼波光粼粼,臉頰上一道道橫陳的淚痕,地上更是堆了一簇又一簇的麗格海棠,搖曳生姿,硬生生襯得這方陰森的天地多了幾分鮮明的色調。

好半晌,紅衣青年才啞聲道:“你還不給我解穴。”

江讓幹笑一聲,剛想說什麽,羅洇春便沙啞著嗓子,用那雙紅彤彤的眸看他道:“我現在不想同你計較,也不會再跟你動手。”

青年這才慢慢松了口氣,當即羅洇春解了穴。

方才解穴,紅衣青年便有些支不住的晃了晃身子,往前倒去。

江讓恰好在他前方,本來是想躲開,但見對方臉色實在糟糕,還是接住了。

羅洇春在他懷中緩了好半晌,才咬著唇,慢慢起身。

他垂眼,聲線都變得虛弱幾分:“今夜離不開靈獸山,那肉靈芝的伴生巨蟒方才身死,死前有一道護身陣法,今日之內,這片領域都無法被人勘測、突破。”

江讓心道果然這裏的古怪與那伴生獸有關。

他與羅洇春很少有現下這般平靜無沖突的時候,這會兒話說完,便自覺尷尬。

兩人之間一陣沈默,羅洇春像是終於耗盡了氣力,此時靠在巖石與篝火邊,竟就這樣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江讓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眼,後面想想,到底是同門,還是給對方披上了一件外衣蔽寒。

篝火靜靜燃燒,火光搖曳在青年的頰側,江讓看著不遠處那一簇艷美的麗格海棠,他忍不住想,這木靈根當真這般離奇嗎?

滴淚生花,簡直跟鮫人滴淚成珍珠一般......

青年想著想著,慢慢也閉眼睡了過去。

一直到深夜,江讓忽地聽到一陣低哼聲。

那聲音極低,窸窸窣窣的,隱約帶著幾分哭腔。

江讓猛地睜眼,擡眸看過去,由於從前兩人罵的太多次了,以至於這會兒看到對方那張臉,青年就想罵。

“羅洇春,不是我說你,你煩不煩......”

話並未完全說話,江讓便頓住了。

羅洇春的狀態顯然不對,他整個人近乎縮成一團了,江讓給他披上的衣衫已經滑落了,篝火已然熄滅,只餘下一堆灰炭。

紅衣青年看上去冷極了,可那精巧的臉上卻紅得詭異,雪白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像是冬日的融化的初雪。

“江讓、江讓......”

他口中念念有詞,但因為太過含糊,有些聽不清。

江讓只好湊近對方,蹲在紅衣青年身畔,側耳聽過去。

這次可算是聽清了,對方雙眸緊閉,小聲呢喃道:“江讓、江讓......我討厭你......”

江讓一瞬間冷嗤一聲,他起身,當即就想拿起長劍再給對方兩下才好。

但還未等他行動,羅洇春卻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他的眼睛已經被燒得充血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映在其中,長發因為在先前的鬥法間崩散,這會兒半披散在頰側,烏黑的發襯得被掩的臉頰愈發膩□□巧、色若春花。

羅洇春死死盯著青年,明明是一副恨得不行的模樣,可模糊的意識與身體的反應卻再也無法掩藏。

他控制不住地蠕動腿彎,小腹處的紅色衣帶愈發頹然升起。

紅衣青年肩側的衣衫已經半落下去了,雪白的肩與刺目的傷痕簡直對此慘烈,有種被淩虐後的美感。

一側墜地的藤鞭上的花開得愈發艷麗,淺黃的小花全部都被艷麗的麗格海棠覆蓋、擠壓、徹底生了根,長勢驚人,紅艷艷的,像極了主人此時刻滿薄紅欲.色的體膚。

顯然,被壓制下去的情.毒爆發了。

江讓蹙眉,心想對方若是死在自己身畔,到時候也不好交代。

於是他想了想,居高臨下地站著,用腳尖踢了對方顫抖的腰身道:“餵,羅洇春你怎麽了?別死這了。”

只是,他江讓方才不輕不重踢了一腳,羅洇春竟直接側過頭,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江讓心裏一驚。

他終於不再不動於衷了,立刻蹲下了身,按住對方的腕側的脈搏。

江讓並不精通醫術與治愈術,只是前些年跟著昆玉仙尊歷練的時候學了些皮毛。

但即便是皮毛,青年這會兒也該清楚對方是個什麽情況了。

羅洇春中了一種極其劇烈的情.毒,並且已經被強制壓下去許久了,現下如果不能釋放,只怕性命垂危,挺不過今晚。

青年面色立刻肅穆下來,他伸手去試對方額頭的溫度。

燙得近乎灼手。

已經等不下去了.......

江讓咬牙,他確實知道該怎麽做,畢竟少年時期他也出現過男性成長期的正常生理現象。但是、但是往常都是如父如母的師尊引導幫著他的,他自己根本沒什麽經驗。

青年第一次出現生理現象的時候年歲並不算大,十六七歲的時候,那會兒他還是個上躥下跳的皮猴子,哪裏知道這些。

當時的江讓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幾年了,近乎全然被世界同化,對於一切的認知基本都來自於本世界的經驗。

所以,可以說,那時候的青年就是一張白紙。

他怕極了,因為那物如何都消不下去,甚至還有些漲疼。

再皮的孩子也有害怕的時候,江讓如何都不得其法,急得險些哭出聲來。

實在沒辦法,他便下意識地求助師尊。

當時的昆玉仙尊一日到晚地被他鬧得頭疼,好不容易消停一日,沒想到接到訊息,那皮猴似的小徒弟竟難得被惹出了哭腔。

清冷的仙人險些失態,擔心之餘,趕忙去了兩人的寢室。

是的,江讓這些年始終沒有和昆玉仙尊分床睡,兩人同吃同睡,親密無間。

實在說,謝靈奉是一位極其稱職的師尊、父親,甚至母親。

他照顧江讓一切的起居生活、用餐用度,如今,甚至開始插手孩子的房.事了。

他頗有耐心,全程以一種安撫、溫柔的態度引導青年認識自己。但意外的是,江讓分明是個什麽都敢嘗試的,偏偏對這種事情怕得不行。

整個過程,江讓只敢垂著眼,謝靈奉扣住他的手去碰他自己的時候,青年卻忍無可忍地甩手哭道:“師尊、師尊你來吧,我不喜歡,好奇怪——”

謝靈奉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逼孩子,只好自己來盡可能地安撫對方,讓孩子感覺到舒適、愉悅,消解對正常的生理現象的恐懼。

他無疑是成功的,但至此,江讓所有的生理發洩、渴.欲現象便全部都歸了他去解決。

昆玉仙尊有試圖板著臉、狠下心來教導青年,但每每這時,江讓只需要向他撒個嬌、討巧賣乖一番,他便又忍不住心疼的想,阿讓到底是孩子,時間還長,慢慢來,他總能教會他的。

他這樣心軟的結果就是,江讓一直到現在還是一有生理反應便下意識地找他。

青年其實已經可以自己動手了,但慣性始終難以解除。

譬如拖拖拉拉不給孩子斷奶,便極容易導致孩子對母親產生過度依賴,形成戀母情節。

江讓便也是這般。

空氣愈發的潮熱,羅洇春甚至開始下意識地將臉頰貼近他的手腕,輕輕摩蹭起來。

他低低地哼著,一雙濕漉漉的眼迷蒙睜著,像是發.情求偶的雄獸。

江讓只覺得喉頭微微幹澀,這是他第一次直觀的見到羅洇春這般......放蕩的模樣。

美人放蕩起來,自然也是美的。

甚至美得勾人。

羅洇春明明沒有求著江讓,可他顫抖的眼、哆嗦的唇、潮熱的臉頰、額角的細汗,每一處都在勾引他。

尤其是當美人當著他的面輕聲喚道:“江讓.......”

江讓腦子一熱,莫名的想到什麽柳下惠,但他覺得自己約莫不是那無動於衷的柳下惠。

他早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顫顫巍巍地動了手。

江讓根本不敢往下看,他只盯著羅洇春那張華美的狐貍面,碰到的一瞬間,看到對方睫毛顫得如振翅的蝴蝶。

青年不停地告訴自己,他只是在救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這次救了羅洇春,對方怎麽說也得給他幾瓶極品靈丹吧,不然實在說不過去,如果對方日後還罵他,他也有理由挾恩圖報了......呸,他都在想什麽!

羅洇春已經在模糊之間哭出來了,似乎經歷了一次後,他的理智便已經稍微回歸一些了。

但他方才清醒幾分,便又哭了起來。

江讓一邊做手活,一邊兇狠地盯著對方道:“你又哭什麽?是我吃虧好不好!”

羅洇春淚水橫流,一張臉紅得美不勝收,他嗚咽道:“混蛋、江讓,你竟然敢玷汙我,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江讓煩得不行,聽對方這樣威脅自己,索性松了手。

羅洇春卻還是哭,甚至哭得更慘了,他上氣不接下氣地斷續道:“你、你為什麽又不繼續了?”

江讓忍不住被氣笑了,他陰陽怪氣道:“不是你說的嗎?我玷汙你,那為表尊敬,我當然不能做這種玷汙你堂堂羅家小少爺的事咯。”

青年說著,竟直接準備離開。

可他方才要走,腰間的系帶便被一只修長泛粉的手腕握住了。

江讓下意識垂眸看過去,只見那從前倨傲無比的羅家小少爺此時濕紅著眼,咬著唇,竟顯出幾分隱忍的意味道:“別、別走。”

“......今日、今日便不算你輕薄我,江讓,你若是幫了我,我、羅家日後定會記你這個人情,我會送你很多極品丹藥......”

藤鞭上開的麗格海棠愈發嬌艷了,那花蕊的中央顫顫巍巍的滴落幾滴露水,美不勝收,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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