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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耳根軟的媽寶男1 操心你的男媽媽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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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耳根軟的媽寶男1 操心你的男媽媽師尊……

江讓木楞楞地坐在客廳的木椅上, 他方才回到現實世界,時間似乎停滯在上次離開的前一瞬,連他手中拿著手機的模樣都沒有變過分毫。

防盜門外的敲門聲如怪物勃動的心臟般神經質地響起。

青年一瞬間想起門外堪稱恐怖電影現場版的場景, 連回憶任務世界的時間都沒有,抖著手,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口水, 想要撥打110。

只是,還未等他行動起來,手機就忽然亮了起來,來電鈴聲刺耳地充斥著寂靜的房屋。

門外的敲門聲陡然停了。

寂靜、一片寂靜。

仿佛門外的人在這一刻便死去了, 有的只是微微撞風的鬼魂。

江讓額頭冒出細密的汗水,渾身僵硬, 一瞬間, 無數的殺人拋屍案都開始不由自主地鉆入他的腦海中。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任務世界中幾十年的掌權生涯到底令他多了幾分縝密的心思。

青年按滅手機上來自“上司”的來電, 直接選擇關機,隨後, 自心底呼喚系統。

“系統,第二個世界我賺取到的世界能量有多少。”

空氣沈寂幾分,一道機械男音像是被逮住了尾巴的貓咪一般, 小聲道:“宿主第二個世界獲取了百分之十的世界能量,目前儲存的世界能量有百分之二十。”

江讓眼眸微瞇,方才回到現實, 他仍舊無法擺脫多年弄權、勾心鬥角的思維習慣。

幾乎是片刻間, 青年便迅速整理幾條思緒,井井有條、語調含著幾分壓迫道:“系統,我們是合作夥伴, 並不是什麽競爭對手,我想,我成功獲取的能量,對你來說,應當也有所增益吧?”

“......譬如一些更人性化的進化,我記得你之前的聲音並沒有明確的男女性別之分。”

依舊是一片寂靜。

江讓輕輕垂眸,明明是溫和的聲音,卻極具暗示和壓迫感,他道:“所以,我希望你對我能夠保持絕對的信任與公開透明,否則,為了維護個人權益,我只能選擇向上投訴,你說呢?”

好半晌,腦海中被嚇得大喘氣的系統才抖著嗓音顫聲道:“我、我覺得宿主說的很對!我會聽話的不要投訴我嗚嗚嗚——”

江讓輕輕皺眉,系統的聲音聽起來年齡並不大,像是17、8歲的少年音,乖乖的、甚至有些膽怯。

某一個瞬間,青年甚至產生一種自己正在欺負一個沒什麽閱歷的孩子一般的錯覺。

他按了按頭,有些無奈道:“好了,既然不想被投訴,現在開始,我問你答。”

“嗯......”委屈的音調帶著滋滋的亂碼音混亂響起,甚至有一絲詭異的萌感。

江讓:“......”

“我在上個世界、甚至是上上個世界所獲取的能量,應該不止百分之十吧,你們這邊從中間扣除了多少?”

系統很小聲的道:“宿主,這是合法的!我們從中扣取了百分之三,穿越局那邊收取百分之二的躍遷世界費用,系統收取百分之一的引導費......”

江讓:“引導費用有點黑心。”

系統哭喪著嗓音道:“那、那我再少點,0.5%.....”

江讓慢慢摩挲著指節,他緊盯著漆黑的門板,慢條斯理道:“不用,畢竟我身上的光環還沒摘下,你作為引導系統,有義務保護我的人生安全,所以這百分之一的辛苦費是你應得的。”

系統有些暈暈乎乎的,顯然它被繞進去了,半晌,才懵懂又感激地應道:“好像、好像是這樣的。”

江讓滿意的笑了一下,青年臉上的面色依舊是蒼白的,卻隱隱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鎮定從容。

“所以,”他說:“目前的情況,作為系統,你應該有義務提供安全場所、或者保護我,不是嗎?”

系統小小應了一聲後,猶豫道:“是的......可是宿主,門外的人目前已經沒有黑化風險了。”

江讓楞了一下,反應過來道:“因為那百分之二十的世界能量?”

系統道:“是的,宿主目前體內的能量可以壓制光環兩天左右的時間。”

江讓腦中思緒流轉,後背的冷汗早已浸濕衣衫,好半晌,抱著驗證的想法,他還是捏緊門把手,微微旋轉,打開了門。

哢噠的解鎖聲後,略顯逼仄的樓道口便露了出來。

隨之顯露的,還有站在門前的青年。

青年人並不算很高,一米七五的模樣,穿著藍白交錯的衛衣和牛仔褲,一張臉白中泛粉,濕潤的眼眸帶動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

很漂亮,清純的氣息如同枝頭的桃花,簌簌鋪面而來。

尤其是見到江讓的一瞬間,青年的雙眼便陡然亮了起來,他蠕動著粉色的唇細聲細氣道:“江哥在家啊,真是太好啦,那個......”

他雙手背在身後,一邊的腳尖輕輕點地,有些羞澀地紅臉垂眸。

江讓喉頭微動,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口中幹澀道:“啊,是小沈啊,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沈度,也就是那位美麗的鄰居男學生,他看上去似乎很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裝模作樣,他狀似局促地深呼吸一口氣,清純的臉頰微微鼓起幾分,纖長白皙的雙臂往著江讓這邊一伸,露出一個裝飾漂亮、打著粉色蝴蝶節的禮物盒。

“江、江哥,這是我最近新做的甜點,想、想讓哥哥嘗一嘗——”

江讓固然存著試探系統能力的意思,但他到底還是怕死的,對方如此猝不及防、意味不明的舉動嚇得他一張臉白了個徹底。

驚恐之餘,江讓控制不住地後退了兩步,一時不註意腳滑,整個人都往後栽倒下去。

江讓身高得有一米八左右,雖然平日裏看上去蒼白疲憊,一副又喪又頹廢的模樣,但到底體重在正常成年男人的區間,這樣直直地後腦勺著地,說不準就得腦震蕩住院了。

就在青年等待疼痛降臨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一股大力將他的手臂緊緊拉拽住,但偶像劇的情景最後並未發生。

江讓還是栽倒在地上了,不過因為沈度拉拽的緩沖力道,他最後只是後腦輕撞了一下。

只是,腦袋確實沒受傷,身上卻並不好受。

因為沈度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了,男生像是摔得不輕,下頜磕在青年的胸側,白嫩的下頜紅了一大片。

或許是因為疼痛,男生的鼻尖、眼眶、臉頰、耳根都紅了個徹底,一雙眼水光盈盈地看著身下的青年,莫名的令人生出幾分憐惜來。

江讓確實被他這般的模樣嚇了一跳,也不顧自己還被壓著,下意識詢問道:“怎麽樣?摔到哪裏了嗎?”

沈度輕輕顫眸,就著壓在青年身上的姿勢,眼淚一滾就下來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讓傻眼了。

沒等他問出口,男生含著淚,含糊道:“哥哥、舌頭......舌頭好疼。”

他說著,顫顫巍巍地吐出一半粉色的舌尖,露出略顯猩紅觸目的傷口,一張臉蒼白羸弱的不像話,哪有之前拿刀撞門的陰郁恐怖模樣。

江讓看他傷口流血不止,確實嚴重,這會兒也不顧得太多,徑直抱著人下樓打車去了醫院。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窩在青年懷中的男生慢慢吸了吸鼻子,微微垂下頭,試圖讓自己更深地埋入對方的懷中。

沈度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江讓只以為他疼得厲害,卻不知道,他只是太興奮了。

終於......終於真正被江哥抱進懷裏了,他紅著臉,近乎病態的想。

好像連疼痛都變得輕飄飄的了,沾在臉上濕漉漉的淚水也不再是苦澀的藥味,而是反覆咀嚼後的蜜糖的滋味。

真想,真想就這樣長在哥哥的身上啊,身體相連,永遠不會分開。

江讓特意請假在醫院呆了兩天,一部分原因是沈度到底是因他受的傷,另一部分的原因則是職場上那些糟糕到令人胸悶氣短的追求者。

僅僅這兩天,他就被上司、同事、甲方客戶不間斷發來的短信騷擾得頭昏眼花。

他們發來的消息一條比一條急促、極端,屏幕上的字體分明板正平和,但那些因為得不到回應而慢慢變得扭曲、古怪的語句卻像是一只只將要掙脫束縛的怪物。

江讓到底是有過兩個世界的人生經驗,雖然那些記憶會隨著時間與系統調度慢慢變得模糊,但他從中得到的屬於自己的東西,卻刻入骨髓,不會磨滅。

不被放大特質的青年,不會如小說世界中一般的老實過頭或是利益至上。

江讓依舊善良、容易心軟,但卻開始有了保護自己的力量,他不會再過分逃避、不敢拒絕,他開始真正明白利益交換,也知道該如何平衡關系、解決問題。

於是,他只是模棱兩可地回應他們,不討好、不懦弱。

只是平和、冷靜、平等的交流。

當然,光環的力量還是太過強盛,所以,兩天後,江讓主動選擇進入了下一個世界。

進入世界前,系統很是乖巧地提醒青年,這一次經歷的世界會有所不同,時間線很長,但相應的,獲取的世界能量會翻倍。

江讓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好的,本世界為古代修真位面,請宿主提前查收人設扮演關鍵詞——媽寶、耳根軟、自我為中心。”

“那麽,預祝宿主任務順利。”

*

淅淅瀝瀝的細雨連綿不斷,如絲線珠簾一般自空中垂下下,整個世界都宛若籠罩在一片煙霧朦朧之中。

而那朦朧仙紗之中,隱約閃過幾道泛出冷意的劍影刀光,可你若仔細捉摸,卻又分毫不見其蹤。

青山聳立,綠水不改,簌簌綠葉自雨幕飄落,緩緩墜在樹下穿著太初宗弟子服飾的幾位小弟子身上。

他們的身前,還有數不清的太初宗弟子環繞。

而眾人環繞的中心,則是一道深紅高品神木鍛造成的比試臺,比試臺上方是一眾身穿長袍、仙氣飄然的仙者。

其中,坐在正中間的仙人一襲雪衣烏發,眉心一點朱砂痣,他狹長的眉目低垂,安靜而專註地看著臺上的試煉,竟像是一尊立在廟中的神像,高高在上、慈悲清冷。

一柄黑色長劍裹著濃霧從半空直刺而下,比試臺上只站著一道身形搖搖欲墜、躲閃不及的太初宗弟子身影。

在隱約的濃霧間,一道玄色修長的身影若隱若現,眾人只見那人肩側隱約繡著的金色絲線,即便在這般的雨幕中,那金絲也能泛出近乎灼目的光芒。

修長的泛著青筋的手腕猛地掐住長劍柄,鋒銳的劍刃錚然發顫,橫在那面色泛青、腿腳打顫的弟子頸側。

濃霧徹底散去,露出一位頭束張揚金冠、黑衣黑發、面容如玉的青年身影來。

青年眼睫被細雨打得潮濕靜美,他眼皮輕擡,黑色的瞳孔居高臨下地倒映著手下敗將的身影,水霧自他的身側升起,只令人感嘆好一個俊俏不凡的小郎君。

臺下立刻有人鼓起掌來,更甚者,有人大聲喊起了青年的名字,以作助威。

“江讓師兄,必勝!!”

有新來的小弟子楞楞的看著臺上光華萬丈的青年,忍不住紅著臉問旁邊的弟子道:“這位江師兄好生厲害,是什麽來歷啊?我看他劍招出神入化,對面那位師兄都躲閃不急呢。”

旁邊的弟子正喊得直喘氣,聞言立馬挺直腰桿,一副與榮俱焉的模樣道:“可不是,江師兄可是當年妖族來犯、以一敵千的昆玉仙尊座下唯一的弟子,他從小被仙尊撫養長大,天生劍骨、極品水靈根,短短二十載便修煉至金丹巔峰,說是天之驕子都不為過!”

“但江師兄又和那些眼高於頂的天之驕子不一樣,他和我們這些外門弟子關系都處得很好,處處照顧大家,可以說,整個宗門就沒有什麽人不喜歡江師兄的!”

小弟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臺上的黑衣青年,越看臉頰便越紅。那旁邊的弟子也不再理他,繼續激動地大喊,企圖讓青年能看自己一眼。

江讓當然不會註意到他們,他慢慢收回手中利刃,別於身後,臉上的肅殺之意褪去後,便顯露出一副輕松玩笑的意味。

青年清雋俊朗的眉目含著笑意,輕輕拱手,對著對面嚇得不輕的師兄微微眨眼道:“師兄,承讓啦!”

那師兄好半晌才站穩了,眼見青年這般不著調,臉色紅了紅,顫顫巍巍地拱手,匆匆忙忙便走下臺去。

雖然說輸給青年並不丟人,但他被嚇得這般失態的模樣,還是不想讓對方看見。

江讓這幾日連著比了數場,從無敗績。

毫無懸念的,這場宗門大比,是青年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一位長老統分的時候,江讓便迫不及待地奔上了比試臺上方那些宗主長老的位置處。

青年分明穿著一身玄袍,是極壓的色調,但奈何他的面容與神態實在過於落拓,笑嘻嘻的模樣甚至帶著幾分討巧賣乖,即便是做出了什麽不合時宜的事,也叫人不忍責罵。

江讓目標十分明確,直奔那正上方、坐在正中央位置的白衣仙人身畔,青年人一雙眼黑潤潤的,微微轉動,像是動物界中的小崽撲向媽媽懷抱一般。

那白衣仙人正是江讓的師尊謝靈奉,此人半步渡劫,一手劍術出神入化、名震八方,修真界再找不出左右其二之人。

“師尊,我今日表現得如何!”

江讓半伏在男人的白袍腿彎上,連劍都不顧上置於一側,他沾著細雨的臉頰濕漉漉得顯出幾分潮紅,一手隨意又粗心地扯著男人雪白的長袍與絲縷烏發,一邊擡眸看著男人,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昆玉仙尊卻只是唇畔含笑,那張清冷慈悲的神目在觸及青年時立刻變得柔和清疏起來。

他絲毫不在意小徒弟沒輕沒重扯到自己的發尾,手心微動,幻化出一張絲綢的手帕,柔柔地為青年擦拭起被細雨沾濕的臉頰、耳廓、頸窩。

江讓被男人溫柔的動作弄得直發笑,忍不住躲避道:“哈、哈哈,師尊,好啦,好癢。”

昆玉仙尊無奈地搖搖頭,修長冷白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青年微紅的鼻尖,輕聲道:“身上不是帶著避水珠麽?怎麽也不用,當心著涼。”

江讓笑瞇瞇道:“反正師尊也會給我擦啊。”

一副無賴的模樣。

有長老在一旁看到,忍不住笑罵道:“江讓,你小子也註意點形象,臺下那麽多你師兄弟看著呢,一天到晚的黏在昆玉仙尊身邊,你看看哪家徒弟跟你一樣,簡直跟沒斷奶的娃娃似的!”

江讓聞言卻理直氣壯道:“陸長老,那是師尊寵愛我,我師尊說了,就喜歡我跟在他身邊。”

說完,他轉頭對身後的男人齜牙咧嘴地笑道:“是吧師尊。”

昆玉仙尊輕輕揉了揉青年的腦袋,眉心的朱砂痣紅得近乎刺眼,他輕笑道:“阿讓說的對。”

一旁的長老搖搖頭道:“謝靈奉,養徒弟寶貝成這樣,也只有你了。”

昆玉仙尊面色不動,只靜靜笑著,一雙美目低垂,修長骨感的手指輕輕撫著伏在腿上的青年美好的脊骨,一下又一下,像是懷胎十月的母親充滿溫柔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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