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黑皮糙漢老實人8 重金求子omega……

關燈
第8章 黑皮糙漢老實人8 重金求子omega……

一場暴雨走後,天邊的烏雲並未全然消散,氣溫倒是涼緩了幾分,變得愈發宜人起來。

高挑的青年仆從在花園中細心采摘了一束男主人鐘愛的紅玫瑰,十分細心地將玫瑰根莖上的刺拔除幹凈裝進精美的白金瓷瓶中。

不遠處有許多仆從陸陸續續的在穿著燕尾服管家的指引下布置別墅的花園與大廳,每一處的細節都被處理地十分周到。很顯然,權勢驚人的主人家預備在家中準備一場商業宴會。

“江讓、江讓,戚先生在找你,說叫你來陪著吃早餐。”一位匆匆趕來的仆從對花叢中的青年人喘著氣道。

江讓趕忙拍了拍圍裙上的灰塵,修剪過的碎發搭在光潔的額角,黑眸中淬著星點天光,顯得老實又好說話。

他笑著回道:“這就來。”

說著拿起花瓶便要往別墅中走,那名仆從與他並肩往回走,忍不住將眼神落在青年的身上,探尋一般道:“江讓,先生現在可真是器重你啊,什麽都離不開你。”

對方嘴唇鼓動了一下,有些話終究沒問出口。

到底是主人家的秘辛,他們也只敢私下說說,誰敢真問到主人公面前。

江讓這個人在別墅的人緣還算不錯,話不多,肯實幹,又得主人家的喜歡,尤其是青年那一身健氣十足、堪比優質alpha的身材,勾得不少仆從對他動過心思。

但江讓這人生來怕是就遲鈍的很,怎麽暗示都聽不懂似的,無論多麽別有用心的肢體接觸都還是一副老實本分、無動於衷的樣子。

就在前幾日,一個仆從終於鼓起勇氣把自己用心做好的點心遞給青年,正打算表白的時候,好巧不巧地撞上了主人家。

誰也不知道當時的戚先生在想什麽,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主人家那雙漆黑不透光的眼中仿佛能流淌出實質性的毒液來。

全程只有江讓一個人傻乎乎地接下了點心,活似看不懂僵硬氣氛的遲鈍木頭。

果不其然,次日,那個對江讓表露過好感的仆人就被辭退了。

他走的無聲無息,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所有仆從對此三緘其口,也就江讓第二天還詢問那位仆從的去向。

在這此之後,戚先生與江讓的關系眼見越來越親密了,兩人孟不離焦,戚先生更是連夜間休憩都離不開青年的陪伴。

仆從不敢再多想,其實剛剛他問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江讓卻像是什麽都沒察覺到一般,beta只是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先生只是比較孤單,需要陪伴。”

仆人更不敢多說了,戚郁孤單?需要陪伴?

這說出去誰不是笑掉大牙,不說其他,戚家這位本身就是老牌貴族出生,憑一己之力在商場廝殺出群,後面為權嫁給李家的病秧子,他身為一個omega,獲得了別人想都不敢想的無上榮光。

這樣心狠手辣、智商出群的人,會如江讓口中說的那般脆弱無助?

仆人囁嚅著嘴唇,最後還是沒敢說出一句話。

他跟著江讓一起進入主廳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了主人家陰冷到近乎病態的目光,仆人想也未多想,趕忙遠離了青年,後脊的涼意這才散去了幾分。

“江讓,今天怎麽這麽慢?”穿著藏藍外衣的男主人慢條斯理地擡眸,他這段時間明顯心情不錯,氣色都比從前好上幾分,沒有慘白到懼人的程度。

beta將花瓶放一側細心置放好,凈手後熟練地擺放好碗筷,今早的粥是廚房特意做的山藥牛肉粥,蔥花鋪陳在晶瑩的肉粥上,令人食欲大開。

江讓手中不停,一邊試溫度一邊對盯著他目不轉睛的戚郁實誠笑道:“房間裏的花有點枯敗了,花園的玫瑰開得很好,想著先生喜歡,我就趁時間早先去采摘幾朵。”

戚郁殷紅的唇角微勾,低低‘嗯’了一聲。

湯匙碰碗,主廳裏一片安靜祥和。

戚郁早間還是沒吃兩口,便打算放下碗筷。

江讓見狀,唇角微抿,還是耐不住大著膽子勸道:“先生,再吃兩口吧,工作一天很辛苦的,傍晚還有宴會,身體重要。”青年如此說著,麥色的面頰上不自覺露出擔憂又小心的神色。

高挑纖細的主人家微挑上揚的眼略過beta對他一副在意極了的神情,修長的指節慢慢摩挲了一下瓷勺,蒼白的面中細細浮起幾分紅暈。

他單薄的眼皮半掩著某種的波光,雖然嘴上沒說話,卻依著青年的話,又耐著性子抿了幾口。

客廳中陰濕的苔蘚氣息都顯出幾分愉悅鮮嫩的意思。

戚郁最後也沒多吃幾口,但男人顯然心情不錯,他蒼白的中指上戴著一枚翡翠色的指環,顯得手指愈發纖細白皙,握住碗勺的時候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將碗推給身側的青年,近些日子養出幾分健康弧度的削瘦臉頰微微擡起,漆黑的眼眸緊盯著青年微厚的嘴唇,唇角微彎道:“江讓,我吃不下,你幫我吃完吧。”

beta本能地蹙眉,受鄉下觀念影響,覺得這樣並不合適,男人的下一句話便接上來了。

“看你吃飯很有胃口,或許下次我就能多吃兩口了。”

江讓恍然大悟,他一直知道omega有些輕微的厭食癥,聽到這樣的請求,知道自己能幫到對方,心裏只一味覺得高興。

beta當即端起餘下的半碗粥吃了起來,他吃的並不急,像是在努力學著旁人一般不急不慢地用餐。

但戚郁在監控裏見到過青年平時吃飯的模樣。

許是鄉下農忙,青年吃飯喜歡大口大口吃,腮幫子都會被撐地微微鼓起幾分,他並不挑食,給什麽吃什麽,樸素的像是山野間散養的犬類。

偶爾吃的滿足了,beta會微微瞇起那雙平素顯得圓潤的黑眸,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滿足的幸福感。

戚郁很想摸一摸那雙明亮的眼睛。

他手指微動,濃密的睫毛輕垂,在青年吃完粥後,執起筷子又給對方夾了些玉子燒。

高大的青年很乖順地接受投餵。

顯然這些菜品都十分符合beta的心意,青年吃的很香,慢慢的也不再過分拘謹。

等桌上的餐盤終於空了,江讓還有些意猶未盡。

酒飽飯足的人總是格外松懈,青年隱約聽到一道低低的笑聲,那笑聲如泡沫一般,很快便迎風消散了。

江讓下意識擡眸看過去。

戚郁已經恢覆了平淡陰冷的模樣,主人家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只留下一句“以後就和我一起用餐吧”。

beta將這句話當做讚揚,他看著男人遠去纖瘦如柳的身影,暗暗的想,戚先生對他這麽好,他一定爭取讓對方下次多吃些飯菜,將身體徹底養好才是。

*

因著宴席需要,一天下來李家別墅的仆從們都忙得暈頭轉向,江讓是直屬於戚郁的貼身仆從,本來是不必忙活的,但他閑不住,哪怕管家讓他歇歇,青年也笑著搖頭說沒事。

一直到傍晚的時候,管家突然叫住打算去搬盆栽的江讓,讓他去樓上的換衣間。

江讓並未多想,徑直上樓。

李家別墅的這間換衣間空間十分開闊,典雅的裝修風格不同於外廳,衣櫃間與首飾間用紫水晶鏈簾隔開,處處皆是由權勢與金錢堆砌而來。

江讓並不是第一次進來,畢竟他日日要為主家換衣。

青年側身關上身後的黑金廳門,一眼掃過,只在朦朦朧朧的水晶鏈後看到一道隱隱綽綽的纖細身影。

“江讓?”

飄忽冷淡的音調在微悶的空氣中蔓延而來,伴隨著的是隱約的玫瑰與苔蘚糾纏的氣息。

江讓莫名咽了一下口水,剛想應聲,對方已經篤定開口了。

“進來吧。”

江讓應聲,走近那道遮擋細密的水晶鏈,青年伸出麥色的手腕,瘦長指節輕輕挑開搖晃撞·擊的水晶。

映入眼簾的是背對著他坐在寬大梳妝鏡前的男人身影。

男人似乎正在穿衣,薄白的襯衫此時正半掛在手肘間,半露不露地顯出上半邊美感的白皙脊背。

江讓甚至能細致地看到對方細膩到令人驚嘆的肌膚肌理。

那是一具稱得上美麗的貴族軀體。

似乎是聽到了響動,男人半側過臉,絲綢般的烏發順著他的動作垂在一半的肩側。

黑與白的對比過分驚心動魄,尤其是此時對方看過來微勾的眼眸,氤氳的水霧中似乎隱匿著某種過界的勾引。

江讓顯然是有一瞬間微滯的,但也只一頓,青年不說臉色不動,那雙明亮的過分的眼眸中幹凈純粹的仿佛沒有絲毫雜念。

戚郁微微瞇眼,嘴唇輕抿,隨後便慢條斯理地將白色的西裝襯衫穿好。

梳妝鏡旁的花瓶中紅玫瑰盛放的正好,紅的紮眼。

戚郁微微側眸,自鏡中盯上身後beta俊朗的面容,好半晌才開口道:“江讓,幫我選一條項鏈戴上。”

細白的指尖指了指一側流光溢彩的項鏈櫃。

江讓哪裏有什麽審美,在來嶠城之前,他都不知道原來男人也會戴項鏈。

不過omega戴項鏈應該算尋常吧?

只是戚先生倒是很少戴這些配飾,看來今天的宴席確實很重要。

beta有些局促的蠕動了一下嘴唇,拒絕怯懦的話說不出口,他習慣了聽從指揮,於是便只能努力轉動腦袋,一個個去挑選項鏈

最後,他選中了一條銀質的鏈條,細碎的鉆石嵌在其間,中間的銀色太陽徽章奪目璀璨。

戚郁已經穿好了黑色西服,黑眸瞥過來,似乎很滿意:“很漂亮,幫我戴上吧。”

江讓下意識松了口氣,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稍顯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柔順的長發籠在一側,隨後微微彎腰幫著對方系上項鏈。

青年以為到這裏就該結束了,卻沒想到面容精致冷慢的戚先生忽地擡起手腕指了指沙發上疊得齊整的黑色西裝。

“江讓,今天你穿這件,跟在我身後。”

beta迷糊點頭,心想原來有錢人家的仆人跟著主人參加宴席還有專門的衣服穿。

沒什麽見識的beta根本無法發現,沙發上的衣服與omega的西裝分明是同款設計。

他更不會註意到,從他開始換衣服至穿好為止,漂亮的主人家那雙漆黑的眼幾乎釘在他身上,從未挪移半刻。

這套衣服正如戚郁所料的適合青年,江讓本身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優美,此時穿上西裝,襯上那張英俊的面容,簡直與畫報中的西裝暴徒無異。

只是青年顯然是第一次穿這樣正式的西裝,即便通身氣勢不凡,但面上的忐忑與局促還是將他打回了原形。

就在江讓對著鏡子專心整理衣衫細節的時候,身後的苔蘚氣息猛地擠壓起空間來。

一雙蒼白的、青筋微顯的手腕正緩緩攬過青年的腰身,不緊不慢地為他系上一條細碎銀光的、帶有銀色太陽徽章的腰鏈。

兩人的距離暧昧的幾乎只餘下發絲,長發美人的喉結微動,他能感覺到beta身上僵硬的肌肉與升騰的體溫。

愈發霧黑的眸光慢慢從鏡中俊朗青年微紅的面容往下滑。

漂亮白皙的手腕從系好的腰鏈上挪開,慢慢籠住鏡中人麥色的手腕。

男人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你穿這身很漂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