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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皮糙漢老實人3 重金求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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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黑皮糙漢老實人3 重金求子omega……

江讓沒想過自己能留下來的。

在主家面前出了這樣大的醜,能留他吃一頓飯都算是慈善了。

不過城裏確實和村裏大不相同,連仆人都有單獨的餐廳,餐食更是豐厚得令人驚嘆。

beta本來就一整天沒碰過食物,加上身體強壯,沒忍住連著吃了三大碗飯,等腹中終於有飽腹感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地註意到其他仆人驚訝打量的目光。

江讓麥色俊朗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像是頭頂都要蒸騰出霧氣了一般,他埋首迅速將自己的碗筷收拾洗刷好,動作利落地不像話。

刷完碗後,就在青年打算收拾收拾等待管家的最後通牒的時候,卻突然收到了自己被留下來的消息。

beta精神恍惚的問面前的管家先生:“您是說,以後我能一個人住在這邊嗎?”

他說著,用手指著三樓主臥旁邊的一間稍顯狹窄的小屋。

管家點了點頭,禮節性的笑意令他臉上的皺紋加深:“是的,你是戚先生點頭留下的人,以後你就住在這裏,隨時等待戚先生的指令。”

江讓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不通暢了,那張因為呆滯的表情而顯得格外老實憨厚的臉漲得有些紅,他不住地道謝,像是陡然中獎的賭徒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一般。

beta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擁有一間獨屬於自己的房間,在鄉下的時候,因為貧窮,一家人吃喝拉撒都是在一起的,江讓勤快,又有未婚妻幫忙收拾著,家裏也只能算勉強能看。

這間屋子的采光很好,有一面朝光的窗戶,裏面的所有物品都十分齊全,墻壁上雪白一片,幹凈的讓人都不敢長久地直視。

江讓沒忍住將手按在松軟的床鋪上,四處亂飄的眼神落到了床頭櫃上的鈴鐺。

那是個很精致鈴鐺擺件,仔細看來,能發現鈴鐺擺件的頂端有一個不甚明顯的傳聲器。

鄉下來的beta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於是管家提醒道:“先生晚間有事找你的話,會按響調控器,你這邊的鈴鐺就會響起來,對了,鈴鐺頂端有一個傳聲器,先生有吩咐會通過這個傳達給你。”

江讓點點頭,心想,這不就是長得稀奇古怪的電話嗎?

正想著,床頭的鈴鐺就響動了起來。

是有些刺耳的鈴聲,像是某種催促與提醒。

江讓心中一顫,下意識站了起來,管家擡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聲音平靜道:“先生的沐浴時間到了。”

“你候在主臥內等待先生的指令即可,但是請記住一點,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主臥的東西也絕對不能亂碰。這棟別墅裏的監視器比你看到的還要多。”

beta趕忙點頭,他雖然沒經過什麽仆人的專業培訓,但也清楚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尤其是他們鄉下人,本來因為身份差異、貧富差異,本來就容易被人瞧不起,他爹在他離開村子之前還曾特意告訴他,人窮不能志短。

青年顯然有些緊張,慣性地搓了搓手,用力曲起手指,敲響了主臥的黑木門。

房間裏很久都沒有聲音,江讓抿唇,仍然耐心等著,青年微微垂首的身材高大,緊塞的白襯衫分明襯得他膚色愈發黝黑,卻又有種說不出來的蓬勃生命力。

好半晌,主臥的門才被打開。

潮濕的宛如在叢林中生長的苔蘚氣息鋪面而來。

細微蒸騰的霧氣纏在omega的身上,男人濕黑的長發垂在裹著浴衣的胸前,有幾縷發絲蜿蜒地纏在蒼白的脖頸邊際,像是將他的頭顱與身體一分為而二了一般。

戚郁的臉上有一團很淡的紅暈,看上去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人氣的模樣,他掃了一眼神情緊張的beta仆人,嗓音有些嘶啞憊懶:“進來。”

江讓哪裏敢多看,高大的beta謹慎的近乎小心翼翼地踏入omega主人的領地。

主臥的顏色與大廳沒什麽兩樣,壓抑的紅黑讓這片低奢精致的領地顯得格外沈冷陰森,最吸引人的是主臥墻壁上鑲嵌的大大小小的相框。

相框裏的人大多是背影或是側面的陰影,只有張最大的相框裏是一張直白蒼冷的正面相片。

相框中的男人依舊穿著一身黑色長衫,漆黑的長發遮住小半張臉,森冷蒼白的臉頰沒有絲毫血色,近乎艷紅的嘴唇裏像是下一秒就能吐出破碎的心臟脾肺。

江讓避開視線,不敢繼續看下去。

再看下去,他就要懷疑眼前的男人是否是故事中的鬼魅而非人類了。

“江讓,走到我面前來。”

男人指令般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像一陣有毒的煙霧浸入神經一般,江讓一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錯覺,軀體下意識地走到坐在沙發邊男人的面前站定。

戚郁半擡眸看向beta,那眼神中或許沒有任何意味,又或許是一種怪異的查看商品一般的打量,好半晌,江讓才聽到男人的第二道指令。

“幫我脫衣服,換上睡衣。”

beta哪裏經歷過這些,哪怕是未婚妻,兩人都是只是到拉拉小手的程度,連親吻都沒兩次。

可以說,在這一年間,江讓看得最多的,是那些田間揮汗的beta漢子光·裸著的上半身,他連自己的身體都沒怎麽細瞧過。

社會上如今對於保護omega的教條言論比比皆是,現在陡然讓他幫一個嬌生慣養的omega換衣服,青年有種自己下一秒就得進局子的錯覺。

見江讓一直僵著不動,男人下三白的眼慢慢挪移到beta尷尬到不知該如何的臉上,眼白中的紅血絲密集,令他的註視也多了幾分血色。

青年在這樣的視線下有些迫不住壓力,結結巴巴道:“抱歉,先生,我......我不知道城裏是什麽規矩,但是在我們老家,omega與beta不同,我這樣做,是非常糟糕的行為.......”看了一位不是自己妻子的omega清白的身體,簡直比猥·褻罪還要嚴重。

戚郁冷淡漆黑的眸光再次掃過beta過分姣好強健的身體,慢慢的,那張平靜蒼白的臉突然撕裂出一抹笑意。

那笑意是冷的、渾不在意的,如同男人居高臨下的壓抑音調。

他緩慢道:“你只是個beta仆人,換到從前,仆人是不該有自我思想的奴隸。奴隸,是不會被當做人看待的。”

“所以,又有什麽關系呢?”

江讓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失色,像是被人兜頭扇了一巴掌似的。其實戚郁說的話沒錯,在掌權者的眼中看來,根本沒有什麽所謂的性別之分,就算江讓是個beta又如何,就算他強壯又如何,還不是因為貧窮而販賣自由與勞動力。

確實,說到底,仆人只是主人家的物件罷了。

beta很能想得開,因為腦子裏沒什麽知識,以及樸實、平庸的本性,他能夠比其他高自尊的人更快地接受現狀。

江讓很自覺地垂頭道歉,隨後拿起自己之前熨燙的那件黑色絲綢睡衣,走到omega的身側。

beta做事很認真,雖然有些笨手笨腳的,但他依舊很小心地將omega潮濕的長發束在一側,隨後他伸手解開了omega身上浴袍的系帶。

這整個過程中,江讓能夠感覺到,對方陰冷的視線從未從他的臉上摘離。

beta的手腕有些細微的顫抖,他顯然十分不適應眼下的情景,omega大片蒼白細膩的皮膚暴露在眼前,即便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想法,可古怪暧昧的氛圍卻又見縫插針地彌散開來。

江讓垂頭,努力盡到仆人的職責,細致地幫助主人穿戴好衣物,但他還是發現有些是他難以控制的。

譬如,beta做慣了農活,手指粗糙幹裂,就算這幾天沒有下地幹活,還是粗糙難堪,盡管他已經盡全力避免自己觸碰到戚郁,但仍然有不留心觸碰到的情況。

而幾乎是手指剛觸碰到對方的肌膚,那片蒼白的雪便立刻泛起潮紅。

過分嬌嫩的皮膚,甚至讓江讓產生一種不可自控的憐惜感,即便這個omega的脾氣再不好、性格再古怪、再強勢又如何,他到底是個需要人保護的omega。

並且,這還是個剛剛經歷了喪夫之痛的寡夫,beta想,自己之前不該那樣想對方,甚至將對方比作鬼怪。

畢竟剛失去了深愛的丈夫,這樣沈痛悲傷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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