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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想要狙殺容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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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容國第一天,容洐有驚無險,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已經歷練有成,對於這些政治博弈與各種危險早已經見怪不怪,用一種尋常心去對待。

容後李蓮華知道,他這一次回來早已經滿城風雨,就現在的情況,自己要是突兀的狙殺了容洐,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看容洐那身體,好像並沒有好起來。

悔不當初,容洐在離開的時候自己居然將下毒的事情告訴了容洐,現在容洐回來,雖然還是與自己客客氣氣的,但是李蓮華如何不清楚,容洐與自己目前已經徹徹底底的決裂了。

兩個人的關系,不過是名存實亡而已。

她不敢輕舉妄動,首先想要調查一下,容洐為何忽然之間就回來了,有線報說,容洐是到了郾城,郾城固若金湯,他們等容洐也算是等了一個望梅止渴,好不容易容洐這才送上門來,不可能讓容洐再次回來的。

這是任何一個君主國的任何一個帝王都不會看到的場景,但是,容洐分明就回來了,不光光是容洐回來了,連軍隊也是回來了。

這些軍隊,離開的時候,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意氣飛揚,回來的時候,很多人已經死了,殘餘下來的,倒不是她李蓮華早早就安排在軍隊中的刀斧手。

這一路發生了多麽驚心動魄的事情,李蓮華不難想象。

今日,將容洐給安頓下來以後,李蓮華已經開始思忖起來,夜半三更,並沒有睡覺的意思。

容璜很晚了,這也是過來了。看到李蓮華這樣子,立即上前行禮,“母後,夜深人靜,您還不睡覺嗎?”

“母後今晚要是睡著了,唯恐明朝的太陽就那樣照耀在母後的墳頭上,母後不光光是不睡覺,也請你提高警惕。”聽母後這樣一說,容璜也是緊張起來。

“母後的意思?”容璜望著李蓮華,李蓮華跌足長嘆,對自己這個兒子表示很是不滿,“你難道還看不出來,他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既然是來了,母後總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母後……”容璜立即握住了李蓮華的手,“只是一個字而已,母後切勿這樣子杞人憂天,他這一次回來,依照兒臣看,十有八九是逃回來的,至於探病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母後如何看不出?但是容洐目前呼聲最高,要是貿然讓人給殺了,你往後想要做這千古一帝,也是會遭受到影響的。”

“那麽,母後的意思呢?”

“母後這不是在想,母後已經讓人好好求調查了,究竟容洐是什麽緣故就忽而之間回來了。”

“是,兒臣也是讓人去調查了,母後不要著急,在這裏坐著。”一邊說,一邊將李蓮華的手握住了,母子二人憂心如焚的等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月上東墻。有那內侍監已經匆匆的趕過來。

這內侍監與郾城是一模一樣,屬於西局,西局歷史悠久,西局裏面的內侍監一個比一個還要厲害,又是分門別類過了的,這些內侍監對於刺探情報簡直有自己的不二法門。

無論是多麽難以得到手的情報,只要是交給了西局,這事情十有八九也就可以落實了。

此刻,看到這內侍監過來,李蓮華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公公不要著急,本宮這裏想要知道一個翔實的消息而已,請公公務必將自己調查的一五一十的告訴本本宮。”

“是,是。”這內侍監接過來李蓮華給的一盞茶,已經咕隆咕隆喝光了,這才輕輕顰眉,目光望著眼前的女子。

“娘娘,好歹奴才已經周全過了,他啊,是進入了郾城,但是郾城忽而之間就有了滿城風雨,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郾城王在六個月之前已經歿了。”

這樣一說,李蓮華簡直大驚失色,駭異的看著眼前的內侍監,“你說的是,郾城王已經歿了,半年前?”

“奴才這裏調查的東西是不會錯的,是的,半年年郾城王已經歿了。”這內侍監點點頭,到此為止,他已經知道了,李蓮華是不需要自己搶答的,需要一問一答。

“那麽,新君呢?”李蓮華與旁邊的容璜幾乎是異口同聲。這內侍監細眉細眼的一笑,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新君自然是那廢物蕭鳴珂,蕭鳴珂趕走了蕭舒意,目前鵲巢鳩占,已經隱然做了這郾城的帝君。”

“這麽說來,容洐果真是一個人逃走的,讓人不可思議。”李蓮華嘆口氣,西局的辦事水準與能力,李蓮華還是深以為然的,這內侍監立即點點頭。

“娘娘,這新君將蕭舒意給趕走了,不過這新君比較溺愛一個人,這女子叫做蘇筠琦,這女子與容洐想方設法,兩個人在緊要關頭制造了一個天大的矛盾,因利乘便中,已經逃走了。”

“不,蘇筠琦這個人並沒有到我皇城中啊。”李蓮華一邊說,一邊跺腳。事情已經這般的棘手了嗎?是她沒有意料到的啊。

“自然是沒有,從帝京出來以後,這二人已經分道揚鑣,可以說,這一次,他回來的目的,是為了奪嫡啊,請娘娘一定要小心為上,容洐可不是什麽廢物。”

“本宮想,這皇位始終還是容洐的,不過本宮不知道他為何忽而之間就回來,公公的情報很是讓本宮受用,本宮感佩萬分,公公,不知道本宮應該如何感謝您呢?”

“感謝?”這公公一笑,賊眉鼠眼的樣子,“感謝是不敢當的,可以給娘娘與七皇子鞍前馬後,這可不是奴才想要做的事情嗎?”

“好,好,好一個奴才,下去吧,本宮已經記住了,你的情報很是有用呢。”李蓮華笑了,笑的有點怪異,有點兒詭譎,那樣一笑,笑容就如同風雨中的雛菊一樣,很快就要消失不見的。

這公公正要站起身來,忽而就覺得頭重腳輕起來,再是眼前金星亂冒,他尚且不知道自己剛剛的一盞茶已經喝出來問題。

“此事,為免節外生枝,那就委屈公公了,公公來來去去都是一個人,這小心可以這樣快就調查出來,是好的,這消息很是有用,但是公公本人就很是無用了。”

“容後,你,你要做什麽?”這公公皺眉,一個趔趄,人已經跌倒在了地上,李蓮華還是淡淡的笑著,“本宮要做什麽,公公是清楚不過的,有句話叫做兔死狗烹,又道是鳥盡弓藏。”

“李蓮華,你……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公公情知自己是難以活命了,戟指怒目看著旁邊的李蓮華,李蓮華則是淡淡的笑著。

“究竟是本宮不得好死,還是你這閹豎不得好死呢,你也果真是大言不慚,好閹豎,好好上路吧。”一邊說,一邊望著眼前的公公,這公公已經口吐鮮血,七竅流血,死了。

看到這公公死了,旁邊的容璜未免覺得母親過於小心謹慎,連這樣一個人都要殺了,往後的情報可是如何去竊取?

“母後,您未免過於……過於不留餘地!”

“容璜,你始終記住了,作為一個帝王,什麽叫做不留餘地,餘地只要是留下來,往後都是自己的把柄,這人死了!死在了小聰明上,他既然這樣厲害就不可以存活在母後的眼皮子底下。”

“母後,這人往後或者還有用處。”

“用處?”李蓮華加重了字音,“這人有什麽用處呢?可以將這個訊息給你,給本宮,遲早有一天也是可以將本宮與你的陰謀給皇上,給他容洐的,到時候,你我如何自處?”

“母後英明。”:他不敢說其餘的話了,只能一揖到地,朝著李蓮華,李蓮華擺擺手,“起來吧,讓人將這人的屍首給弄出去,就說不小心死了的。容璜,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手軟,這句話你是耳熟能詳的,母後還是要告訴你一句。”

“這個容洐,比你要厲害不少,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明日裏,母後要太醫過去好生看一看,究竟容洐是身體已經腐朽,還是逐漸的好了起來。”

‘是,母後。”一邊說,一邊點了點頭。

“他原來是逃走的,那麽更要小心這所謂的蘇筠琦,這個女人,你我都沒有見過,不過這個女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你三哥那樣一個厲害的人,都讓這女人給算計了,可見這女人是了不起的女中豪傑。”

“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兒啊,也有人說容洐是一個廢物,容洐在你我眼皮子底下。已經做了這麽多年的廢物,現如今,你還會認為他是一個廢物嗎?誰要是還認為容洐是一個廢物,他自己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呢?”

李蓮華這樣說,容璜立即點點頭。

“明日呢,應該如何?”看著人將這內侍監的屍體弄走了,容璜這才冷冰冰的問一句,好像剛剛弄走的不是人的屍體,而是不小心飛進來的一只鳴蟬,在鳴叫過後,死了一樣。

丫頭進來,握著木桶,打理地上那紅紅的血漬。

“明日——”李蓮華的目光望著那一片紅色,稍微沈吟了一下,這才說道:“明日你看著母後做什麽幫著點兒就好,現在容洐雖然是回來了,終究不可以讓容洐有太大的鷂子,不然你我是要倒黴的。”

“容洐來者不善。”

“母後也不是省油的燈。”李蓮華一說,淡淡的笑著,“今日,事情已經一清二楚,他是逃離過來的,不過是皇上的一張聖旨,他從哪裏來還是說不得要回到哪裏去的,不用你這樣子愁腸百結,好了,去休息吧。”

“但是……”容璜還是欲言又止。

“沒有什麽但是不但是的,母後這裏已經擘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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