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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對於她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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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合作,與往常一樣,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到了最後,哀家與皇上再一次禁足,再一次打入冷宮,這就是你蘇筠琦要做的事情,對嗎?”她一面說以免用力的握住了旁邊的東西。

是一個瓷瓶,朝著筠琦丟了過來,筠琦沒有避讓,而是伸手,在瓷瓶快要砸在自己身旁的剎那,將那瓷瓶給握住了,瓷瓶是粉彩的,看起來粉妝玉琢,簡直好像是嬰幼兒的肌膚一樣,讓人想要輕輕的撫摸。

有“我見猶憐”之感。

“娘娘已經是太後,為何還是一生氣就火冒三丈,這瓷瓶看起來很好看,娘娘實在是沒有必要在生氣的時候,發洩的。”筠琦一邊說,一邊將瓷瓶給放好了,然後目光變得冷厲了起來。

而慕容氏的目光,始終是狠毒的,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一下,筠琦說道:“我想要知道真相,是你,你與幺兒害死了皇上,對嗎?”

“皇上是死有餘辜,皇上為何會喜好美色,你難道不認為喜歡美色的人都應該死在女人的身上嗎?”一邊說,一邊狠戾的望著前面的位置,筠琦點了點頭,“那麽,是您殺了自己的夫君!”

筠琦這樣一句話,多多少少還是讓皇後娘娘難過了起來,她的目光罕見的溫柔了,筠琦看著慕容氏的這張臉,這張臉上的神情居然是筠琦陌生的,她的粉面朱唇是筠琦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傷感。

雙眼光華瑩潤,“哀家並不想要殺了他的。但是蘇筠琦,你是知道的,目前的局勢,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你知道的啊。”一邊說,一邊握住了自己的錦帕,一種無力感已經侵襲住了慕容氏。

“這江山,我奉勸你在你還拿得動的時候,好好的掌控,不會長久的,娘娘應該知道什麽叫做悖入悖出,要是娘娘不知持盈保泰的道理,一切的一切終究還是會成為這樣……”

筠琦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的伸手,於是手邊那瓷瓶已經應聲落地,在地上“嘭”的一聲,轉而變成了地上的琉璃渣滓,筠琦的目光望著那碎裂的瓷器,“對嗎,娘娘?”

“蘇筠琦,你這是想說明什麽道理?”皇後娘娘那冷厲的鳳眸中,忽而就透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冷芒,筠琦並沒有畏懼,而是一笑,目光從地上的渣滓移動了一下,“不過是想要提醒娘娘,有時候哦娘娘自己不願意打碎的東西,其餘人會幫助娘娘打碎的。”

“誰敢,誰敢!”皇後激動的伸手,在旁邊用力的拍擊起來。“沒有人不敢,娘娘往往覺得自己妄自尊大,以為自己已身居高位就會尾大不掉,但是娘娘到底還是忘記了,自己是如何有的今天。”

筠琦面若秋月,臉上是儒雅斯文的神色,但是臉色是緊繃的,好像在斥責人似的,“娘娘應該知道,這朝政是如何到了您的手中,您應該也會明白,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道理,這道理,還用筠琦一個小輩告訴你不成!”

筠琦一邊說,一邊凝眸望著眼前的女子,慕容氏冷冷的陰沈沈的一笑,“油嘴滑舌,哀家倒是要看一看,哀家現在的江山究竟還有什麽人敢與哀家爭搶。”

“他不聽你的話,你我都知道的。”筠琦雖沒有將“他”是什麽人點明,不過究竟還是讓慕容氏顫抖了一下,筠琦說的很對,自從蕭鳴珂做了皇上以後,蕭鳴珂的主意多多,已經徹底不聽自己的話了。

以前的蕭鳴珂舉止適度,現在的蕭鳴珂呢,已經……已經徹底沒有那種聽之任之的意思了,筠琦的一句話莫名的刺痛了慕容氏的心,筠琦看到慕容氏瑟縮了一下,立即站起身。

“娘娘怕了,怕自己有朝一日會如同這碎裂的瓷瓶一樣對嗎?娘娘怕了,就要早早的收手,現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娘娘,筠琦今日言盡於此,去了。”

“蘇筠琦,你敢頂撞哀家,哀家要將你碎屍萬段!”筠琦一笑,回眸狠狠的望著她,“娘娘要是不介意魚死網破,筠琦自然也是不會介意的,您的眼中,蕭鳴珂與您自己是第一個值錢的,筠琦怕什麽。”

“蘇筠琦,你……”她又一次握住了一個瓷瓶已經丟了過來,筠琦閃避了一下,這瓷瓶於是滾落在了剛剛碎裂的瓷瓶上,很快就同樣是碎了。

“娘娘,您已經一把年紀,莫非還不知道什麽叫做心平氣靜,娘娘當年一定也是德性溫淑,現在呢,娘娘已經變成了一個狂躁的人,您越發是畏懼失敗,失敗來的越快。”

“蘇筠琦!”她已經第三次恨鐵不成鋼的叫嚷筠琦的名字了,筠琦並沒任何的畏懼,那水剪一般的雙眸冷冷的望著慕容氏,“娘娘還有什麽要討教的,筠琦雖然是一個失敗者,不過筠琦畢竟還不是沒有一丁點兒的經驗,可以與娘娘您分享。”

“去你見鬼的經驗,去你見鬼的分享,蘇筠琦,今日你以為你到了哀家這裏,你可以活著走出去嗎?殿前武士何在,將蘇筠琦給哀家拿下,就地伏法,碎!屍!萬!段!”最後四個字說的鏗鏘有力。

然後,筠琦看到很多的內侍監已經陰測測的靠近了自己,筠琦還沒有反應,或者說,筠琦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情況已經變了,門口同樣有一片雜沓的腳步聲,筠琦再看時,居然是容洐那邊的人。

“太後娘娘這是要做什麽呢?要做暗室欺心的事情,莫非以為人人都看不到嗎?”容洐一邊說,一邊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是那樣的堅定有力,力量很是適度,到了前面的位置以後,兩個人的目光對望了一眼。

筠琦沒有想到容洐會來,而旁邊的慕容氏也是沒有想到的,慕容氏不禁雙蛾顰蹙。看著走進來的男子,容洐的臉上是一種挑釁的冷芒,現在倒是讓慕容氏有了一種立即殺之後快的決心。

“不自量力,你知道什麽叫做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不要真的以為,我不敢動你一根毫毛,這裏是我郾城,我就是殺了你都不會有人知道的。”慕容氏“格格格”的笑著,看起來很是開心的模樣。

臉際芙蓉掩映,眉間楊柳停勻,這一笑,慕容氏好似已經年輕起來了一般,一種青春與活力已經從慕容氏的笑聲中逐漸的滲透了出來,筠琦看到容洐已經到了自己的身旁,“你又是何苦來哉。”

“莫要忘記了,我們是刎頸之交。”這是容洐的話,又是看著筠琦那絕世的芳姿,筠琦究竟怕了嗎?其實,筠琦知道,自己畢竟是紙老虎,而自己以前畢竟是慕容氏與蕭鳴珂的公敵。

現在要是將筠琦弄死,可謂真正“神不知,鬼不覺”而只要這訊息不傳遞出來,一切都是好的,所以,筠琦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畏懼這個瘋婦!男人與女人不同,男人考慮事情是比較長遠的。

女人在考慮事情的時候,雖然長遠,不過畢竟還是有弊病,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一下,筠琦一笑,沒有說一個字,而他那,看著筠琦的臉。好像在欣賞什麽藝術一樣,筠琦眉如春柳,眼似秋波。

筠琦豐姿美艷,蓮臉生春,筠琦天然綽約,眉彎楊柳,臉綻芙蓉。筠琦的臉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現在,他輕輕的笑著。“她不敢將我如何的,我之所以一個人單槍匹馬過來,原是因為我還有一萬多人在城外。”

“現如今,只要是有人傷害了我,軍隊會立即聯系容國的人,然後殺一個魚死網破,。我大容國早已經有吞並你郾城的心,這樣邦國殄瘁的結果,大概不是您想要看到的對嗎?”

容洐信誓旦旦的說著,慕容氏半信半疑,“哀家倒是想看一看,如何叫做邦國殄瘁,你們這兩個人,是哀家的心病,哀家今日就是冒著與皇上決裂的心,也是要殺了你們的。”

“好,既然如此,也請娘娘看一看我這幾個人的身手如何。”一邊說,一邊揮手。

身後有幾個人已經一哄而上,很快就已經眾星拱月一般的將筠琦與容洐給保護在了中央,現在的局面慕容氏已經騎虎難下,而這局面很快讓一個內侍監已經告訴了蕭鳴珂。

蕭鳴珂剛剛下朝,並沒有想到會發生什麽事情,一聽說母後召見筠琦,倒是心亂如麻,母後的意思是立即將筠琦殺了,畢竟夜長夢多,尤其是蘇筠琦這樣一個聰明的人!是堅決不可以留下來的。

另一方面,當年對於自己的折辱,母後銘記在心,絲毫沒有忘記,那冷宮中度過的生涯,不是想要忘記就會忘記的,他剛剛聽完,那張明艷絕世的臉上已經緊繃了起來,神色變得倉皇。

“母後向來資性貞淑,如何變得這般不曉事,此事究竟是已經探聽清楚,還是隨便亂說?”一邊說,一邊上轎,有內侍監已經匆匆忙忙的將蕭鳴珂給攙扶到了一個轎廂中。

蕭鳴珂不是不要筠琦死,而是覺得現如今的天時地利人和都不利於自己,尤其是筠琦的死,筠琦與容洐也是認識的,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情!

而蕭舒意呢,人還沒有來,要是筠琦有什麽三長兩短,這不是筠琦與母後的爭鬥,而是整個帝國與容國的碰撞,一定是血雨腥風,母後的一著棋子幾乎要讓自己往後方寸大亂。

“現在那邊是什麽情況,說啊!”蕭鳴珂因為看不到,更加是顯得著急,額頭青筋暴凸,隱隱約約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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