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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蕭鳴珂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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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就好,你母後有東西送過來,你必須做未來的帝王。”一面說,一面將剛剛廢後慕容氏交給了他的東西遞了過去,他的眼睛是瞎的,但還是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知道母後寫的是什麽東西嗎?”她問,目光望著蕭鳴珂那高挺的鼻子,其實,要是蕭鳴珂沒有毀去目力,要是他不是一個這般的人,老實說來倒是一個非常美麗的男子。

尤其是那厚薄適中的紅唇,還有那張大理石一般潔白的面容,他這樣一個美哉之人到了這樣的環境中,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美感。

他那鴿灰色的眼睛極力的瞪圓了,但還是沒有任何視線。看不到這碎裂的衣袂上寫的是什麽東西,他越發的焦急起來。

那張大理石一樣的臉上有了遲疑之色,然後好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般,丟開了這手中的東西,微微獰笑一聲,“你是蘇筠琦派過來的,對嗎?一定是筠琦,是筠琦要試一試我的野心?”

“你以前有狼子野心,但是現在你並沒有。”女子的聲音華麗,短促,好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一樣。

“我告訴你就是,你聽仔細了,‘吾兒鳴珂,神人相助,聽人一言,助你無數’”她一個字一個字極力用簡慢的速度說完,這才看著蕭鳴珂。

她的嘴角出現了一個讓人目眩的笑容,只可惜蕭鳴珂是什麽都看不到了,他顫抖的手在半空中淩亂的倉皇的揮舞了一下,“這……你是……你果真是過來救我一命?”

已經囚禁了一個月,要是有人真的可以幫助自己,早已經伸出援助之手,但是並沒有!事實證明,並沒有啊!

此刻忽而有人從天而降,說是過來拯救自己,這對於蕭鳴珂來說,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相信的事情,他在等待她的一句話,但是她好像偏偏是一個字都不說了一眼。

凝眸微微望著前面的位置。

“你為何……為何會幫助我,我是……是……”他不知道說什麽,張口結舌,但是一個字都不能表達出來,旁邊的女子微微點頭,道:“不過是看到你可憐而已。”

“看到我可憐的人不止你一個。”他的聲音粗嘎。

“同樣想要你幫助我。”都說蕭鳴珂愚不可及,是一個花花太歲,但是分明他問問題是絲毫不含糊的。

“還有呢?”蕭鳴珂很快已經平靜了下來,幺兒望著蕭鳴珂的臉,然後慢慢的靠近了蕭鳴珂,“你……要是知道我是什麽人,你就會選擇合作還是不合作了。”

“你……是什麽人?”他警覺一般,對啊,從這女子到自己的身旁,他並沒有問出口一個字。

“我是什麽人?我索性告訴你,我叫做幺兒。”幺兒終於吐露實情,他一怔,“這名字為何這般的耳熟能詳?”

“耳熟能詳是你以前聽過,現在再仔細的想一想,你眼睛雖然壞了,不過畢竟腦子還好好的。”她提醒了一句,他慢慢的站起身來,陷入了沈思之中。

手撫摸著黑漆漆的墻壁,旁邊的女子則是望著身前的男子,蕭鳴珂委頓下來,整個人看起來挫敗,頹唐。但是站起身來呢?整個人身材偉岸,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蕭鳴珂的五官。

那臉龐的輪廓是那樣的分明,是那樣的深邃,然後,她看到他的手指在墻壁上用力的撫觸了一下,“不……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想到了?”幺兒望著那張臉,那張臉簡直猶如完美的雕塑一般,他慢慢的回過頭,手慢慢的伸出來,幺兒必然了一下,他嘆口氣。

“只是我看不到你了,不然我可以分辨你是不是……”

“幺兒只有一個,幺兒雖然沒名沒姓,但是幺兒也不會數典忘祖,我是容國人,三皇子是我的夫君,我一定要為三皇子覆仇。”

“所以,你找到了我?”他問一句,遲疑的伸手在空中撫摸,幺兒本能的避讓了一下,她實在是不想讓這裏的汙穢之氣傳染到了自己,他的鼻翼微微輕顫了一下。

“你錯了,我找的並不是你,我找的是你的母後,東宮皇後慕容無華。”幺兒那幽暗深邃的鳳眸閃爍了一下,他點了點頭——“也對,我是廢物,我是一個廢物啊,我連眼睛都看不到東西,找我有什麽用呢?”

“你會看到的,並且很快就會看到,這幾天,你好生在這裏,以前是如何生活,以後就如何,我會讓醫者早晚三次進來看一看你的眼睛,等到你覆元以後,立即出來。”

“我用什麽感謝你?”他的做人信條中,好像必須要存在感謝之類的東西,不然胡覺得惴惴不安,不然會認為這是另外一個陷阱,他避坑落井很多次,所以目前已經畏懼起來。

“用你的聰明才智,將蕭舒意與蘇筠琦殺了,然後自立為王,攻打容國,給他報仇就是,可以做得到嗎?”

“求之不得!”蕭鳴珂的聲音冷冷的,看著蕭鳴珂那邪魅性感的菱唇,幺兒嘆口氣,“你往後遠離女色,不然我還是不能幫助你。”

“我答應你。”現在的蕭鳴珂已經受人擺布,他發現,沒有白天不分黑夜的夜以繼日不是任何一個正常人可以忍受的生活,壓抑,煩躁,惴惴不安,畏首畏尾。

“好,既然如此,我去了。”幺兒點頭去了,蕭鳴珂的目光灰蒙蒙的,什麽都看不到,但是他練就了一雙很是敏銳的耳朵,憑借這樣敏銳的聽力,他已經知道,幺兒離開了。

“蘇筠琦呢,現在在哪裏?”已經很久很久筠琦沒有過來看一看他了,他不免想要知道筠琦最近在做什麽。

幺兒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但是分明言猶在耳,她慢吞吞的回眸,用帶著研判的神色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過了霎時以後,這才清朗語聲,“生病了。”

那刀刻般俊美的臉上有了懷疑的神采,“筠琦是女官,是醫者,會生病?”他這樣說。

“難道我刻意隱瞞你不成,說了生病就是生病,自古以來有一個成語叫做醫不自治,你聽過沒有?”

“這……”他嘆口氣,淡淡的揚眉,將這個話題給丟開了,又道:“我蘇筠華呢?還有西宮?我的魚藻宮?”他這樣說的時候,滿心都是自卑感。

“魚藻宮?”她舉步一邊往前走,一邊望著身後,那寬大的裙幅逶迤在身後的青草上,雖優雅而又華貴但是充滿了一種不可以用言語形容的寂寥。就好像是樹下野狐拖著自己那長長的沈甸甸的尾巴一樣。

“魚藻宮已經化為灰燼,這些都是你父皇吩咐的,現在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你想必還有很多問題,問吧,一個一個的問。”看到幺兒這般的有耐心,他立即打起來十二萬分的精神。

“我還有問題,你現在在父皇的身旁,對嗎?”他想知道幺兒的實力,其實不用估算,幺兒可以到這裏明目張膽的看他,已經足足可以證明幺兒是多麽厲害了。

但是,他這人疑心病比較重,還是想要確認一下,這才可以選擇究竟願意還是不願意合作。

幺兒望著美麗的陽光,陽光下,伸手將自己那墨玉一般的青絲握住了,看了很久很久以後,這才漫不經心的將自己手中的青絲丟開了,這才說道:“我是你父皇的人,但是你父皇也是我的人,現在你知道了?”

“我要殺了這個昏君!”蕭鳴珂的聲音冷冷的,皺眉。

“他畢竟是你父皇。”幺兒將手中的發絲丟開了,玩弄著鬢角那幾枚飽滿圓潤的石榴石,這石榴石在陽光裏面紅艷艷的,好像珍珠一樣,但是比珍珠要凝練要潔白,要觸目驚心。

“父皇,他是一個昏君,他居然要殺了我,虎毒不食子,虎毒不食子啊。”他喃喃自語一般激動的說,幺兒看著蕭鳴珂,平平靜靜的一笑,“你這句話,會掉腦袋的,至少落在了外人的耳朵裏面,是殺人的罪過。”

“我……”他喑啞了,一個字都不說,又道:“我想要知道,你如何到了這裏,闌國的皇城不是什麽人想要進來就可以進來的。”

“我這樣一個人,不要說你們闌國的皇宮,你們闌國的龍床,就是地藏王菩薩那裏,我要去也是來去自如。”這樣一說,倦怠的嘆口氣,說道:“我要去了,你問的問題好生無聊透頂。”

“讓醫者早早的過來,好嗎,我簡直迫不及待!”他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那烏雲般的秀發。

“我會讓你得償所願的,也會要你親手弒君,這一定很有意思,我還忘記了告訴你,蕭舒意現在去城外的,對付容洐去了。”

“容洐,人人都說容洐與本宮一樣,是一個廢物!”他嘆口氣,幺兒那柔亮潤澤的鳳眸微微閃爍了一下,從上到下又一次梭巡了他,這才笑一笑。美眸顧盼之間已經華彩流溢。

“我敢說,他與你不一樣,他已經兩戰兩勝,在蕭舒意是第三戰,我看,失敗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這樣厲害嗎?本宮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他半信半疑,她呢,紅唇上則是蕩漾漾著一個非常清淡的笑。

“不用很快你就會看到的,不過他已經奄奄一息了,這些都是容後李蓮華的毒計,包括讓容承與蕭舒意對壘可都是她的陰謀詭計,我要殺了李蓮華與容炎煌,為我夫君報仇。”

“你我同仇敵愾。”他嘆口氣,百無聊賴的樣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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