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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名揚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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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舒意也是聽到了那些雜沓的聲音,立即正色,將剛剛擦拭了嘴角的錦帕藏在了袖口中,蘇筠琦擔憂的將一面鏡子拿出來,在他的眼前虛晃一槍,他看了看,點了點頭,依舊是那樣的意氣風發。

依舊是那樣的神采飛揚,哎!看來,以前的以前,十有八九,他的身體都不好,只不過有一種偽裝是表面現象,很快就可以讓人看出來!有一種呢,則是如同蕭舒意一般的,隱藏的過於深沈了。

以至於混淆了內心與現實,不知道以前他每一天每一晚是如何過來的,她鮮少見到他的身體不好,有多少,少到幾乎沒有見到他的頹唐之色。

“阿箬,快去看看是什麽情況,老雷,跟著阿箬,速速來報。”蕭舒意指揮淡定,揮斥方遒。

“是,君上。”

兩個參將去了,蘇筠琦看著他們去了,給哥哥使了一個眼色,哥哥立即也去了,不知道前面有什麽騷動,不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城樓!高峻的城樓,城樓上視野開闊,一炷香以前,守令官清醒過來,看到一百裏開外的軍隊,軍隊是朝著這一邊過來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握著酒壺喝了一口以後,這才登上了烽火臺。

一邊唱著十八摸,一邊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西洋鏡,這西洋鏡乃是可以將百裏之外的人物看在眼裏,鏡子的筒是用花崗巖打磨出來的,光滑的很,兩片凹透鏡一正一反的鑲嵌在前面的位置,沈重,但是精準。

他站在烽火臺上,看著遠處的軍隊,浩浩蕩蕩的軍隊打著“闌國”的旗號而來,他一個跟頭差點兒就跌倒,“天啊,九皇子鳳還巢,九皇子鳳還巢啊。”

為何是“鳳還巢”因為,在闌國,只有一條龍,真龍天子只有一個,那就是闌國的王,郾城的主目前的皇帝,其餘的親王無論做出來什麽功勳的事情,都絕對不可以用“龍”字兒。

這人看到九皇子打道回府,立即大喊一句“鳴號角,九皇子鳳還巢,迎駕!速速迎駕!”眾人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鳴號角,九皇子鳳還巢,迎駕!速速迎駕!”

“鳴號角,九皇子鳳還巢,迎駕!速速迎駕!”

“鳴號角,九皇子鳳還巢,迎駕!速速迎駕!”

這聲音是那樣的壯大,好像一條河一樣,逐漸的淹沒了周邊一切安靜的與不安靜的聲響,甚囂塵上,好像匯集成為一條河流一樣,這河流淹沒了任何一個人,城中走動的黎民百姓雖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不過還是八卦的跟著大喊起來。

“鳴號角,九皇子鳳還巢,迎駕!速速迎駕!”

於是,城樓上與箭樓上立即有了號角聲,駝鈴陣陣,他們距離比較遠,完全不知道城中還有這一檔事情,最不知道的還有其餘的呢,這消息快得很,不脛而走的東西往往都是快的異乎尋常。

話說,早上皇上剛剛起來,聞雞起舞,西局的內侍監就咋咋呼呼的過來,“皇上,皇上!九皇子昨晚去城外,不小心遇到了犬戎的軍隊……”

“嗯?”皇上冷冷的回眸,“闖禍了嗎?遇到了犬戎,莫非已經……”皇上心頭竄過一片不好的感覺,在旁邊捧著葛巾每天看著皇上練武的則是皇後娘娘,皇後慕容氏,乃是太子蕭鳴珂的生母。

雖不知道今朝有什麽新聞,不過看到這老太監的神色,知道十有八九是個勁爆的新聞呢!龍庭裏面,她這幾年與蕭鳴珂連起手來,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企圖參與奪嫡之戰的家夥,只留下來這個幸運過的老九。

九皇子究竟遭遇了什麽事情?

“非也,皇上,守令官已經到了澹泊敬誠殿門口,老奴這就讓守令官進來。”守令官乃是每一個城門口的人,只要是有敵情與各種突擊都要立即過來回報,就連守令官都快馬加鞭過來了。

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皇後,葛巾。”他看著皇後,皇後好似在發呆似的,嘴角還有一個癡癡地微笑,太好了,只要九皇子死於非命,也不用自己去動手了。她想的如癡如醉的,以至於連環鎖的召喚都沒有聽到。

“雪央!楞著做什麽?”皇上很少叫皇後娘娘的乳名,這一次的聲音比較大,慕容氏這才立即點頭,“皇上,先擦擦汗,臣妾陪著您過去,您要稍安勿躁,兒孫自有兒孫福,這些犬戎也真是可惡,要是他們果真是傷了老九,臣妾讓太子去打他們。”

“皇後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來這個!”看得出來,皇上不滿。

重重的將葛巾丟在了旁邊的銀盆裏面,水漬淋漓,弄了慕容氏一身,慕容氏深吸一口氣,立即跪在了當地,“臣妾惶恐,臣妾有不恭之罪。”皇上沒有回頭,徑直去了。

她看到皇上去了,立即也站起身來,冷聲對旁邊的丫頭說道:“還不快讓西宮過來,這個節骨眼上,你不知道做什麽嗎?告訴西宮,說無論如何都要快點兒過來。”

一邊說,一邊恫嚇的看著這女子,大概這丫頭給嚇壞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與剛剛柔情蜜意的女子判若兩人,此刻的皇後娘娘是一個真正的阿修羅,“還不快去,要本宮重覆兩遍嗎?”

“是,是,娘娘。”這女子立即去了。

澹泊敬誠殿中,皇上緊緊的握著拳頭,守令官跪在地上,一篇非常精彩的如同耳聞目見一般美麗的演說詞剛剛完畢,此刻舉眸看著皇上,守令官還是第一次見到皇上呢,此刻看著皇上那高高在上威儀無比的一張臉,心裏面也是在打突突。

“告訴朕,昨晚他是一個人帶著自己的禁衛軍出去嗎?”皇上一邊問一邊喜形於色,好家夥,四千人就敢於犬戎的人交戰,這是前所未有的,犬戎是少數民族裏面相當厲害的一個分支,因為是來自於草原上,一個比一個還要兇悍。

他作為帝王,這些年最為頭痛的國家有兩個,一個是游牧民族犬戎,一個是千裏之外的容國,犬戎相比較於大容,倒也是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些家夥時不時的就嘯聚起來,偷偷摸摸的搶家劫舍,民不聊生。

此刻,問到這裏,這守令官立即從從容容的磕頭。

“昨晚黃昏前後,酉時一刻,九皇子出城去,此刻大概快要到關口了。卑職看的分明,九皇子帶著自己的禁衛軍,不過好像有一個女子,這女子……”

“女子?”媽媽咪啊,還有打仗帶著女子的,皇上老早就知道九皇子不務正業,喜歡尋花問柳,這些年乃是九皇子的積習,但是沒有想到打仗還帶著一個女子,不禁橫眉怒目。

這守令官不敢多言,只是以頭搶地,“皇上,這女子卑職看不清楚,大概是城中鳳棲梧還是眼兒媚裏面的女子了。”

“鳳棲梧?眼兒媚?”

“也或者是蝶戀花八聲甘州水調歌頭,這城中的教坊司名字多了,卑職昏聵,記不太清楚了。”這家夥真是會火上澆油,自古以來最害怕的就是這些不懂裝懂的家夥,明明沒有看清楚,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都是什麽女子?好人家的女子嗎?眼兒媚,倒好像是什麽……莫非是……”皇上一邊思忖一邊冷了顏色,“你倒是很清楚青樓啊,這些青樓名目繁多,居然還叫做眼兒媚!蝶戀花!八聲甘州!水調歌頭!?”

皇上怒不可遏,“你們這些官員,宿娼就要革職查辦,朕這一次權且饒恕你,你且說說,這女子是什麽面貌。”

“是……”他不敢說了,“卑職黑燈瞎火,並沒有看得清楚啊。”

皇上還要問什麽,門口光線閃爍了一下,太子蕭鳴珂穿著一件朝服走了過來,皇上打量這個家夥,蕭鳴珂今日倒也是齊齊整整,長眉若柳,身如玉樹。

穿著一件赤金色的飛魚服,兩道濃濃的眉毛微微的高昂,跪在了那裏,“兒臣見過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始終是喜氣洋洋的,很有氣派的樣子,剛剛的談話他沒有偷聽到多少。

皇上揮了揮手,這守令官連滾帶爬的去了。

皇上看著蕭鳴珂,“西宮,朕讓你代替朕到邊關去,將你九弟接回來,你九弟昨晚路遇犬戎,大獲全勝,你務必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可能夠?”皇上其實還是不放心,畢竟,眼前的太子是什麽人他還是清楚的。

所謂“知子莫若父”,太子氣量狹小,周邊一個人都容不下,又是最瞧不起與自己爭名逐利的人,這一次也就讓太子去歷練歷練,蕭鳴珂的臉色沒有變,不過被這消息還是沖擊了一下,他立即點頭。

轉身就走。

“回來,傳朕的口諭,讓他回來以後,立即到金鑾殿面君,朕有話要說。”一邊說,一邊揮手,蕭鳴珂連忙點頭,出門去了。

蕭鳴珂剛剛出門,旁邊閃過來一個神出鬼沒的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乃是他的母後,太子蕭鳴珂立即行禮,母後的嘴角泛起一個柔柔的漣漪,“不要動手,不是機會,以後的機會多得很,記住了嗎?”

“母後,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留著的,母後覺得不是機會,但是兒卻覺得千載難逢呢!”他加重了字音,母後慕容氏一笑,不過好像這女人的嘴角一直都帶著一個恬靜的美麗的優雅大方的笑。

慕容氏一把握住了蕭鳴珂的手腕,不知道給蕭鳴珂說了什麽,蕭鳴珂的臉上立即有了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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