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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娛樂圈14 圖庫那些私密照片,你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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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娛樂圈14 圖庫那些私密照片,你也看……

見到紀桉,蘇宸軒的身體一下就緊繃起來,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趕緊逃離。

他僵著身體,聽見自己聲音幹澀地叫了紀桉的名字。

紀年的註意力很快被紀桉吸引,扭頭看過去。

抹眼淚時,他手上的泥沙又一次蹭到了臉上,那張被蹭花後紅著眼眶的臉無端顯得可憐。

誰看到這一幕會不覺得可憐?

更何況,紀桉比誰都清楚事情的由來,紀年只是因為貪玩,意外變成了背鍋俠。

他只是很意外,沒想到紀年這麽膽小,竟然也會願意為他站出來。

這感覺很奇怪,讓紀桉想起了那顆被紀年硬塞給他的硬糖。

是甜的。

[目標資料收集進度:37%]

紀桉走過去,不輕不重地擦了一下紀年臉上的泥沙,轉而將視線落在蘇宸軒身上。

蘇宸軒避開他的視線,等待著懸在頭頂的那柄刀落下。

但出乎意料的,紀桉並沒有找他麻煩。

相反,蘇宸軒感覺到他心情似乎不錯,也可能是因為對於紀桉來說,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紀桉看也不看他,視線落在紀年還沒有幹透的外套上,對紀年說:“還不去洗澡?”

紀年偷偷看蘇宸軒一眼,不知道是出於心虛還是什麽,腳下飛快地溜了。

紀年一走,走廊只剩下紀桉和蘇宸軒兩個人。

氣氛重新冷凝下來。

紀桉沒有看蘇宸軒,直接走進房間,落下一句:“好自為之”,就直接將門關上。

紀桉太強大。

他精力有限,已經不會像紀年那樣,對每件事情都那麽較真,想要把所有的誤會都認真和人掰扯清楚。

他只關註想關註的。

紀桉和紀年選擇的房間是一個套間,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看中了這款明亮簡約的裝修,進門一側是帶浴缸的洗浴間,裏面則是主臥間帶一個起居室。

紀桉一進門,就看見他的行李箱被大刺刺攤開,電腦正對著節目組的攝像頭擺在床頭櫃上,他對這一幕並不陌生,因而只是匆匆一瞥直接略過。

比起這個,紀桉更感興趣的是紀年剛才在走廊和蘇宸軒說的那些話。

紀年裝模做樣在起居室拿衣服,時不時擡頭瞄一眼紀桉的位置。

見紀桉一直不說話,他也難得沒有開口。

紀年心口打鼓,不知道剛才說的那些話有沒有被紀桉聽見。

紀桉是怎麽想的呢?紀桉那麽聰明,應該可以猜到,他就是六年前的紀桉自己吧?

他想到一半,不知道從哪裏刮過來一股涼風,讓他打了個哆嗦。

紀年從小就很耐痛,是對傷害很遲鈍的人,所以一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他的外套已經涼透了,濕漉漉貼在他身上,再不去洗澡,可能會感冒。

紀年找到節目組準備的衣服,應該是讚助商提供的,似乎也是運動套裝的樣式,摸起來質感很好,淺色的寬松衛衣和白色長袖。

紀年抱著衣服起來,轉身時,又被冷不丁堵在起居室門口的紀桉嚇了一跳。

他走起路來總是悄無聲息,沒有任何聲音。

此刻,正抱臂倚著門框,好整以暇看他,就是不說話。

紀年感覺自己是那個被貓盯上的老鼠。

這種感覺在他的視線穿過紀桉,看到臥室地面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箱和電腦時,達到了頂峰。

紀年一瞬間睜大眼:“!!!”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毛都豎了起來。

他抱著衣服,鼓起勇氣不甘示弱地和紀桉對視,試圖從他的眼睛裏找到一點關於紀桉情緒的線索。

可是沒有,紀桉的眼睛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小小的紀年。

誰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紀年郁悶地想,根本就是放屁。

紀年再也扛不住了,心一橫:“我承認,我黑了你的電腦。”

“黑?”

紀桉被紀年的用詞逗樂了,他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行,天才黑客,你黑進去幹了什麽?拷貝機密文件、檢查聊天記錄……還有什麽?”

“你本事那麽大,千方百計拿到電腦,難道把這些事都做了個遍?”

紀桉頓了頓:“圖庫那些私密照片,你也看到了?”

紀年:“……”

紀年被他說的頭都擡不起來了,好像自己這麽千方百計黑進電腦,不幹點壞事,都對不起“黑”這個字。

他臊的面紅耳赤,聲如蚊蚋:“黑進去……打了盤掃雷。”

紀桉:“沒聽清。”

紀年超大聲:“我黑進你的電腦打了盤掃雷!沒看你私密照片!”

紀桉:“為什麽不看?”

紀年一梗。

紀桉淡淡道:“你喜歡蘇宸軒那種類型?”

紀年不知道為什麽紀桉的關註點是這個,他想也不想就反駁:“我不喜歡這個類型,你不要汙蔑我。”

紀年說:“我喜歡的明明就是溫柔、賢惠、成熟、年齡比自己大的。”

喜歡年紀大的?什麽品味?

紀桉輕哼一聲,似乎對這個標準有些不屑。

紀年看著紀桉的臉色,趕緊補充說:“我覺得你也很好。”

話音剛落,紀年發現紀桉的表情有了微妙的變化。

他那雙仿佛被黑霧籠蓋的眼睛裏,有幽光閃過。

紀桉語氣很奇怪:“我?”

紀年:“對啊,我就覺得你特別好,特別好看,特別溫柔。”

紀桉問:“你喜歡我這張臉?”

“誰會不喜歡啊?”

紀年心想,沒有人會不喜歡自己的臉吧?

不知道是哪句話取悅到了紀桉。

好幾秒,紀桉才收回視線,興趣缺缺般轉身,落下輕飄飄的一句:“油嘴滑舌。”

關於為什麽黑進電腦,關於走廊的對話,甚至關於被曝出來的視頻,紀桉一個都沒問。

所有事情竟然就在輕飄飄的一句評價裏翻了篇。

紀年緊跟在紀桉後面,等紀桉一轉身,就抱著衣服進了洗浴間。

門一關,紀年斂起笑意,長松了口氣。

洗浴間緊連著主臥,單薄的門並不能完全遮擋所有聲音。

紀桉聽見他的裏面心情很好的哼歌,像一只高興就立在窗戶上嘰嘰喳喳唱歌的小鳥。

他站在浴室外,透亮的門依稀折射出紀桉的五官輪廓,他冷漠地凝視著自己的臉,罕見的意識到這張臉也不是全無用處。

紀桉低頭,勾了勾唇,輕輕撫摸著門上自己的臉,像是隔著這張面孔,柔和地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你喜歡就好。”

[目標資料收集進度:40%]

浴室裏,收到系統提示的紀年猝不及防打了個寒顫。

難道真的感冒了?

紀年吸了吸鼻子,擡手檢測額間的溫度。

沒人在意的攝像頭將一切記錄下來,雙子樓討論帖熱血沸騰。

-這集更是背德的沒邊了

-紀年知道電腦密碼就算了,紀桉竟然沒生氣。就算是兄弟,也該有點秘密吧?

-他不會因為電腦被打開生氣,但是會在意為什麽沒有看他的私密照片……

-好赤/裸,感覺能做出在房間做事故意被紀年撞破,然後一邊做一邊欣賞紀年臉紅的樣子,就為了拉他下水這種事

-年齡比他大、成熟、溫柔賢惠,又誇紀桉人好溫柔,這和當面表白有什麽區別?

-紀桉對上紀年的時候就沒輸過,這次為什麽不敢正面回答了?

-嘴上說著“油嘴滑舌”,為什麽你反而成了那麽逃兵?

-他害怕了

-他當真了

-他動心了

-這對過年真的能回家吃飯嗎?

-幸好這對是兄弟,不然我以為紀桉什麽時候下海了在這麥呢,那多糟糕啊

-原來不是麥,那更糟糕了

-難怪父母氣成這樣,罵他白養那麽大

-那可以理解了,我們這邊兄弟是這樣的

紀年這個澡洗了很久,等他出來,距離七點集合只剩下半個小時。

他那件外套沾滿泥沙,一時半會很難洗掉,紀年沒有辦法,只能先倒了一點洗衣液,試圖把衣服泡幹,等晚上回房間再洗。

倒是紀桉給他買的那包糖還剩下兩顆,紀年拿起糖凝視了一會兒,又合攏手,很珍惜的把它們抓在掌心裏。

他怕紀桉等急了,水都沒有擦太幹凈,匆匆忙忙拿著吹風機跑出浴室。

可是浴室門開的瞬間,他墜入一片漆黑。

六點半,這裏的天已經全暗了。

黑夜把太陽侵占,吞噬幹凈,窗簾被拉上,紀年屏住呼吸,才在偌大的房間裏分辨出紀桉的呼吸。

——他好像睡著了。

紀年躡手躡腳的抱著吹風機從浴室走出來,走到主臥的床上。

他悄悄擰開床頭的照明燈,只有一點點光,足夠照亮床頭的一角,並沒有驚擾到紀桉。

燈一亮起,他就看見被紀桉隨手擱置在櫃子上的鉆石腕表。

那個被紀桉一直戴在右手的腕表此時靜靜躺在一旁,嵌在表盤的數十顆鉆閃著璀璨奪目的光,而紀桉的右手輕輕搭在臉上,袒露的手腕下清晰可見青筋的紋路,手腕內側,一顆赤色的痣像是凝固的血珠。

紀年有點好奇,不知不覺爬到床邊,擡起自己的右手手腕,歪著腦袋和紀桉的手對比。

還沒對比出個所以然,紀桉突然抓住他的手。

紀年眼前一黑。

冰冷毫無溫度的手掌擋住他的視線,紀年頓時感覺天旋地轉。

他能感覺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他可以感受到紀桉的呼吸,平穩、有力,但奇怪,紀桉連呼吸都是沒什麽溫度的,涼涼的飄在他的頸側,讓他有些手腳發軟。

只要紀年睜開眼,就能夠看見紀桉泛著淡淡血光的眼睛,仿佛蟄伏的獵獸,隨時能給人致命一擊,可是紀年竟然沒有躲。

甚至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他只是有點臉紅。

意識到這一點,紀桉的手指因為興奮微微顫抖。

紀年不知道他的舉動在無聲的飼養一只索求無度的惡魔,紀桉極大程度的被他的乖順所取悅到。

他第一次那麽近距離的看見紀年臉紅的樣子,淡淡的紅暈從纖白的脖子一路蔓上耳朵、臉頰,襯得他殷紅的唇濕潤滾燙,紀桉被這一幕迷住了,黑色的霧氣凝聚在他的指尖。

紀桉屏住呼吸,伸出食指,不受控制地撥了撥紀年的唇。

好燙。

紀桉縮回手,有些愕然。

他不知道是紀年的呼吸燙、體溫燙、還是紀年唇上的溫度滾燙。

紀桉驟然回過神來,發現紀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那雙眼睛在並不明亮的空間熠熠生輝,比紀桉那塊腕表裏的鉆石還亮。

紀桉感覺自己早已沒有溫度的手好像被紀年的唇燙壞了,溫度一直殘留在指尖,揮之不散。

同時,他聽見紀年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震動的強烈迅猛。

紀桉垂了垂眼,還想擡手再碰一次,但還沒碰到紀年,就被猛地推開了。

紀年只想趕緊把這個詭異又該死的氣氛給糊弄過去。

他一骨碌坐起來,結結巴巴對紀桉說:“看、看清楚了嗎?”

紀桉:“嗯?”

紀年:“我沒有找醫生,是原生臉。”

紀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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