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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佩碎了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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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玉佩碎了誰幹的

這幾天靈異事件遇到的太多,雲辭已經不相信眼睛花這種說法了。靈異的不可名狀物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就算是害怕、時刻警惕著,躲起來,它也會冷不丁地出現在某處嚇人一跳。

還不如直接去看。

雲辭拿著手機進了浴室,晃了一圈,沒看出什麽異樣,在裏面站了一會兒也沒感覺到什麽異常,最後就只能當做是這一晚上被嚇了太多次,疲憊之後產生的錯覺。

原本低落的情緒被這麽一打斷頓時散了不少,心底也突然生出不想那麽草率打開戒指盒子的想法。在換衣服準備洗澡期間,雲辭瞥見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發消息的是楊天華。

竟然是那個給他了一枚玉佩,長時間沒有回消息,像人間蒸發一樣的那個老道士。

他和楊天華聊天框內最後一條消息,是劇組正式開機第一天,他在片場換衣間遇到葉垠,脖頸被葉垠掐出一道痕跡後發的——

[……我該怎麽確認,我遇到的是他?]

從那之後楊天華就沒有聲了,隔了快有兩天,楊天華在剛剛回覆了一句:[現在方便打電話嗎?]

雲辭手指懸在屏幕之上,猶豫片刻打下兩個字:[方便。]

楊天華很快就打了過來。

雲辭接起電話的時候還在想這人若一開口就提什麽打錢之類的他就直接掛斷電話。

“我前幾天在幫另一人處理事情,一直沒空回覆,你發的那些信息剛剛我都看了。”

楊天華沒有客套,一開口就直切主題:“你說之前夢境中一直纏著你的人來找你了?”

雲辭:“嗯。”

楊天華:“之後還遇到什麽事情沒,方便的話詳細說說吧。”

雲辭簡略這把這兩天遇到的事情和楊天華大概講了一下,包括那個在電梯中的夢,在車內的夢,還有不久前在別墅內遇到的事。

楊天華聽後沈默了許久:“你拍戲的地方我沒去過,沒有現場勘察,但根據你說的那些動靜來分析……如果真有東西的話也不該是這樣。”

“體虛休息不好陽氣弱,那別墅內的鬼來找你可以理解,但你說你吐頭發……”

電話對面又頓了一下:“不應該……”

“正常來說鬼都不會無緣無故纏人,損了自己的陰德對它也沒什麽好處。”

“鬼主動纏著人要麽是因為它執念未散,心裏一直掛著人。要麽就是有怨未消,想借人的手解怨,但這種情況最多也就是嚇唬一下人。”

“如果不是過去就做過孽,或是有人刻意為之針對作局,你說的身上出現掐痕這種情況,已經是它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

楊天華:“當然還有一種情況,是你當時被嚇到之後,隔了一段時間因為後怕產生了一種錯覺。在絕對恐懼之下產生了某種認知誤差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亦或者,那頭發本來就在地上?”

把被嚇出幻覺說的很委婉了。

偏偏當時俞魚沒有跟過來,在被嚇得血液都要凝固的情況下他也很難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

……這種東西,越是回憶越是懷疑,大多數沒辦法解釋的靈異事件多數就是這樣子產生的。

雲辭:“……我知道了。”

“那之前那個女鬼變成了葉垠的樣子,我險些將它和葉垠弄混,那我該怎麽判斷之後我可能會遇到的,來找我的就是葉垠?”

“嘶——”楊天華嘆氣,“這個問題我不是早就回答了嗎?小友。”

“對了,我給你那個玉佩你最好隨身帶著,不要離身邊太遠。”

楊天華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完全將問題的答案留給雲辭自己思考。

不知道話不說滿、不說完是不是刻在這些道士骨子裏的東西,反正言論間總得留些謎語。神秘的讓人疑惑,究竟是涉及到什麽真不能說,故意裝神秘弄的模棱兩可。還是他也不知道方法,就隨便著了個由頭跑路,留給別人自己腦補。

楊天華說鬼不會無緣無故糾纏人,纏著人必有因。他的社交圈子一直很窄,和別人來往都少,更不可能有什麽死了都掛著他不肯放的人。

除了葉垠。

那麽就意味著,纏著他的大概率只會是葉垠,他遇到的一直都是葉垠,是那個生前和他相愛的葉垠。

不會是什麽其他的鬼。

另一只女鬼也僅是因他身上的陽氣弱被吸引過來的。遇到了兩次,怎麽也找出了些規律,每一次它過來時身上那股腐爛的味道都很難忽略,確實……不難分辨。

手機屏幕因長時間沒有觸動而暗了下去,雲辭看見屏幕上反射出身後被風撩得微晃動的窗簾,起身走過去將窗子關上,打了個寒顫。

原來是忘記關窗了,難怪莫名感覺房間內越坐越冷。

精神幾乎是緊繃了一晚上,尤其是在懷疑被不是葉垠的鬼親了的時候更是整個人都繃緊了。此時大概解了惑,心落下不少,疲憊了一天,稍微的放松倦意就瘋狂上湧。

雲辭幾乎想倒頭就睡,可還是沒能過不洗澡就上床那一關,強撐著眼皮脫了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內逐漸升起騰騰霧氣,皮膚被熱水沖的都微微發紅,身上的寒意還是半點未褪。頭頂淋下來的熱水不像在暖身,更像是將身上的溫度一點點沖走,這個熱水澡越洗越冷,雲辭就算是再遲鈍也發現不對了。

寒意是從內往外冒,是恐懼不安產生的,類似於脊背發涼的感覺。雲辭冷的控制不住地發抖,簡單沖淋了一下就關了水撈過浴巾將自己裹起來。

畢竟是淋浴,頭發不可避免地被弄濕,發尾貼在肩膀和鎖骨上往下一顆顆滴著水珠。

以前短發時打理起來倒是方便,毛巾隨便擦擦就可以,現在頭發留長後得將發尾一點點擦幹,不然又會弄得渾身都是水。

雲辭將毛巾蓋在頭上擦拭發根,毛巾擋住視線眼前陷入短暫的黑暗,還沒擦幾下就聽見“哢嗒”一聲輕響。

像是什麽東西碎了。

浴室內還有水珠滴落的滴答聲,那不大的聲音格外清晰地傳入耳內。

眼睛還被毛巾的遮擋著下沒有看到是什麽東西發出了聲響,腦內卻已經兀地蹦出了個答案。

雲辭忙慌地將毛巾扯開,看向自己身前那枚放在洗漱臺上的玉佩。

楊天華在掛斷電話之前說最好將這個玉佩隨身攜帶,當時玉佩正好就在手邊,他鬼使神差地將這個東西帶進了浴室。

在打開水之前他就把玉佩放在臺子上,一直沒動過。進來時還好好的,現在它中間出現了一道很大的裂口,直接斷成了兩截。

莫名其妙碎掉了。

雲辭倒吸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緊接著就看見覆滿了霧汽的鏡子上出現的字。

——[小辭不乖,怎麽和別人說謊?]

那字不是直接呈現出來,是像現場寫的一樣,一筆一劃的出現的。字跡鋒利帶著些連筆,乍一看和他的字體沒什麽區別,若有識他字跡的人看到了,一定會說是他自己寫上去的。

怎麽可能會不相似?他的字是他還在叫葉垠“哥”的時候,葉垠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教的。

而習慣是最可怕的東西,養成了就沒辦法輕易改變,糾正。

出神的一瞬,鏡子上的字還在一筆筆寫著:

——[哥哥之前沒教過小辭說謊。]

水珠順著玻璃的鏡面滑落,形成一條條的水跡將鏡面分割開,受到影響的其他的字體開始逐漸模糊,唯獨“說謊”二字異常清晰。

——說謊。

被像劃出來的重點一樣,著重留了下來,此時在鏡面上重覆了兩遍。

雲辭身體近乎是瞬間僵硬了,雞皮疙瘩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他可沒忘大約在兩個小時前他還在電話內篤定地和葉垠說:第一秒就認出了對方,沒把葉垠和女鬼弄混,讓另外的鬼碰他是因為被嚇到沒反應過來。

什麽法子都用上了,最後好不容易才糊弄過去……

剛剛和楊天華的那一通電話,他那疑問一問出口,全部都前功盡棄。

但不問也不行,心裏沒個底。問也不行,只要葉垠一直跟著他,那必然會知道,往哪邊跳都是坑。

浴室內水汽逐漸散去,寒意越來越重。雲辭頭皮一緊,像是掩耳盜鈴一樣地用手將鏡子上那四個令他心慌的字擦去。

地上全是水,也不敢跑,只能是手扯著浴巾就往浴室門那邊快步走。

浴室門並沒有出什麽幺蛾子,雲辭手一用力就將浴室門拉開。門外的寒意比之浴室內更甚,像是有人將空調調到了最大的制冷模式,冷風更是一陣陣往還在濕潤的皮膚表面上刮。

待看清門外的情況後,雲辭瞳孔一縮。

屋子內不知何時大變了樣,墻壁上、地板上,家具上,全被紅色的顏料刷滿了四個字——

【誰教你的?】

“!!!”

雲辭呼吸一滯,開口就驚惶地想叫葉垠的名字,事發突然,腦內根本沒組織好該怎麽解釋。

“葉……”

剛出聲手臂處就傳來一股大力把他重新拖回了浴室,雲辭被一只手捂著嘴,眼睜睜地看著浴室的門自己合上。

落鎖。

“哢嗒。”

腰上環著的浴巾只是簡單盤了一圈,大幅度一點兒的動作就直接脫落了。之前還能用手扯著,現在他雙手都被扣在身後背著掙脫不開,被葉垠拖回來的時候掙紮一下,浴巾早就散了,落在地上吸滿了水。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顯然沒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

耳垂處傳來一陣刺痛感,疼痛感仍在持續,且痛感越來越大。雲辭感覺自己耳垂都要被咬下來了,痛得發出一聲悶哼。

剛出聲,腰側就冷不丁挨了一巴掌。

“安靜些,雲辭。”

雲辭身體顫了一下。

腰本就是他身上比較敏感的地方,即便感覺到葉垠是收了力的,被突然來這麽一下還是疼的他一激靈。

過後皮膚上就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灼過一樣發燙。

葉垠很少在僅有他們二人的時候連名帶姓的叫他,這麽叫了,那就說明真的很生氣。

“唔!”

腰上的疼痛還沒緩好,緊接著又是一巴掌。

這次是在臀部上方,在靠近腰窩的地方,非常非常危險的位置,再上一些就是脊柱。

葉垠也知道危險,手掌落在那的力道比腰上還要輕,甚至連皮膚與手掌接觸的聲音都沒有,近乎是用手在拂過,卻引得又是一陣/顫。

隨後指尖就按住了小小的凹陷,冰涼似蛇一樣觸/感激得周圍一片皮膚都酥@癢著。

比腰上反應更大,雲辭掙紮、顫抖得更加激烈。

葉垠知道他身上哪裏碰不得的。

就像他知道,葉垠最討厭他撒謊一樣。

是時間的累積,經驗的疊加,一點點琢磨出來的,他們兩個之間最為隱私的東西。

捂在嘴上的手力道稍松,雲辭也顧不得什麽保持安靜。剛啟唇,就被兩根曲著的手指壓住了舌尖。

最後只能無助地發出兩聲可憐的哼哼。

雲辭立刻意識到葉垠是故意松了力道。

“想說什麽?雲辭。”

那男人終於放過了可憐的已經被咬紅腫的耳垂,將自己的唇瓣貼在懷裏人的耳側,低聲開口:“又編出了什麽謊,嗯?”

“不是說第一眼就認出我來了嗎?”

“所以,你之前在雜物間的時候並不是被嚇到了沒來得及反應,是認錯人了,才讓它一直摟著,對嗎?”

“那聲‘老公’也只是後來說了謊想糊弄過去的手段,對吧。”

手指抵著,嘴巴沒辦法正常合上,緊張狀態下唾液分泌的更多且沒辦法下咽,雲辭羞得臉上都發燙,唯一能做的是閉上眼睛。

可失去視覺,反而讓其他的感官更加靈敏。

“後來還想和俞魚商量著找人來擺脫我。”

“嗯?雲辭,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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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這裏是不是不太好(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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