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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害怕鬼了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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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害怕鬼了誰幹的

嘈亂中俞魚似乎聽見了一聲雲辭在喊他的名字:“雲辭哥你剛剛喊我?”

雲辭視線盯著別墅二樓那個人影曾經出現過的地方,幾秒後回頭看向俞魚:“你怕鬼嗎?”

俞魚楞了兩秒,搖頭又點頭:“分情況。說實話,吃瓜看熱鬧的時候不怕,自己遇到的時候怕。”

——就比如做夢老夢見死去的表哥威脅他的時候。

雲辭:“……”

會不會有些過於坦誠了。

雲辭沒有將剛剛看到的東西和俞魚說,僅是開口:“等會兒拍戲的時候待在人多的地方,不要亂走。”

俞魚忙點頭:“嗯嗯,晚上我也不去打聽吃瓜了,靈異的東西一到晚上氛圍起來了就更恐怖了。”

導演很快就到了停車場,和制片人從同一輛車上下來,有條不紊地招呼著劇組人開始幹活。張晨慢悠悠地從另一輛車上下來,和助理往化妝間那邊走。

待張晨走後,那輛昨日沒見過的車也沒開走,就熄了車燈停在原地。大概過了一會兒,雲辭瞧見車門被打開,先前在酒店餐廳裏見過,走在導演旁邊的投資人從車裏鉆了出來,和司機說了兩句話後朝著導演那邊走去。

一瞬間雲辭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電梯裏的那個夢。

電梯不斷下降,葉垠攬著他的腰在電梯裏咬他耳朵。電梯停後,張晨上了電梯,像看不見他和葉垠一樣在和人打電話。短短幾句,他已經聽出電話對面的人似乎很有話語權,和導演關系不一般。

雲辭莫名覺得,張晨在電梯裏就是在和這個中年男人打電話,這個男人不是張晨家裏的大人就是金主之類的。

周圍的人都紛紛從臨時休息棚的座位上起身,雲辭回神,喊著俞魚一起向別墅大門方向走去。

今晚拍攝的依舊是別墅內的內景,按理來說山間的室外會更涼,可一進到別墅內,雲辭就打了個寒顫,將脖子往衣領裏縮了一下。

“不讓你亂走是因為我怕鬼。”

上樓梯時,雲辭突然開口。

俞魚瞳孔地震戰術後仰:“什麽!我以為雲辭哥你膽子很大!”

之前劇組的人談論到靈異事件的時候,雲辭也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雲辭搖頭。

他怕黑,也怕鬼,他膽子不大。

雲辭:“我只是不怕葉垠而已。”

俞魚腦子裏冒出個問號。

到了別墅二層,一直瞧著雲辭走進拍攝區,俞魚還在思考雲辭剛剛說的那句話。

什麽叫,只是不怕葉垠?

之前雲辭可從來沒有說過怕鬼之類的話,現在在看了那個穿幫的視頻後雲辭才突然這麽說。

那麽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之前雲辭一直不害怕是因為他把那些動靜全部當成是葉垠做的,在看了視頻後才發現不對?

俞魚越想越覺得脊背發涼,頭發都在發麻。

……為,為什麽雲辭會突然想到葉垠呢?

昨天晚上劇組停電了一段時間,來電後他出來找雲辭,一打開門,更衣室內全是碎裂的玻璃。更衣室這事能唯物嗎,雲辭不會已經在哪看到過葉垠了吧?

“啪!”

耳後兀地出現了一聲響指聲,俞魚被嚇一跳,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站在路中擋著路,於是連忙側身讓開。

回頭看見來的又是宋斂承,俞魚一時間神情覆雜。

怎麽哪兒都能遇見宋斂承。

“什麽表情,看到我和天塌了一樣。”宋斂承瞧著俞魚的表情覺得好笑,“今晚就在這待著,看見什麽都別亂跑。”

俞魚腦子裏再度冒出個問號。

什麽叫看見什麽都別亂跑?

他什麽都不想看見啊,這個世界還能不能堅定的唯物啊!?

……

在發現了劇組鬧的鬼不是葉垠後,雲辭就刻意避免一個人獨處,即便拍攝休息的間隙也不擱角落裏站著了,就往燈光組的燈爺後面一杵,動也不動。

劇組的燈架大,無論是組裝燈具還是扛設備都要很大力氣,組內全是壯碩的大哥,很少有女生。而燈光組又和攝影組在一塊兒,這倆好哥們兒組根本分不開,他們這屬於全劇組陽氣最重的地方。

前半夜的拍攝確實沒有出什麽意外。張晨還因為有金主在旁邊看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鼓足了勁的表演,一晚上NG次數少的可憐,劇組拍攝進度大大加快,今日進度已過百分之七十。

又是十五分鐘的休息時間,再度開機已經過了零點。

張晨的金主實在坐不住,在休息時間已經離開了,臨走前還低聲和導演說了兩句什麽,過了會兒導演就說今晚拍到一點,到一點無論進度如何都下班。

因開拍前看到的那個鬼影,雲辭提心吊膽了一整晚,臨近收工終於松了口氣。

心還沒落下,出事了。

《詭畫》劇情內,畫家在深夜裏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簌簌簌”,像是什麽東西在地面拖行的聲音,十分詭異。

畫家想起別墅主人帶他進屋子時說的話,並沒有開門查看。畫家坐在床上沒有動,聽著房門處傳來門把手被人扭動,發出了的哢吱哢吱的響聲。

畫家鎖了門,門外的東西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門。開口的聲音持續了大概有半分鐘,門外的東西放棄了,簌簌聲也越來越遠。

正當畫家松了口氣準備繼續睡覺時,門鎖突然發出了“哢嗒”一聲輕響。從內被反鎖的門被莫名其妙打開了,此時敞著能供人側著半邊身過的縫隙,走廊間的黑暗幽幽地註視著門內的人。

畫家本意是想去關門,來到門口卻瞧見了地板有很長的,像是什麽東西受傷,一路蹭在地上的血痕。

正常人肯定是不會跟著這種痕跡走過去,但《詭畫》的畫家作為戲劇角色,其人物作用就是要給影片增加看點,於是畫家不怕死的順著血痕一路下了樓,走到了一樓的雜物間內。

就住在隔壁房的記者聽到了畫家房間的動靜,知道畫家出了房間。記者進行了一番從“害怕”到“不行這個地方太詭異必須得救人”的覆雜心理掙紮後,開了門。

女主角攝影師緊接著也開了門,男女主兩人開始第一次合作,一起去看畫家那麽晚去了哪,要幹什麽。

雲辭扮演的畫家要做的事非常簡單,只需要在雜物間裏站著,等著男女主來敲雜物間的門,然後淡定地從裏面拖出那副原先放在壁爐上,對應畫家角色未來死法的畫,為之後《詭畫》的劇情做鋪墊。

這一段在導演的分鏡頭內是用男主角攝影機裏的第一視角呈現,沒有剪輯地方,是個長鏡頭,故而雲辭要待在雜物間內三五分鐘,要一直等著男主張晨他們下來。

開拍前雲辭提前進去雜物間看過,裏面堆滿了清掃用的雜物,比劇組臨時搭建的換衣間還要逼仄,燈光也很暗,僅有一盞昏黃的小燈。

有了之前在換衣間的經歷,雲辭提前找俞魚拿了手機,把手機揣在兜裏。大衣的領口之下還藏著一個連著相機的無線麥克風,攝像組有專門的監聽工作人員聽錄音情況,在雜物間內說話外面也聽得見,稍微有一點異常的動靜,門外的工作人員會立刻進來。

安全系數全部拉滿了,就差把道具挪出去些在雜物間裏再蹲一個工作人員了。

這一條長鏡頭正式開拍後,拍攝區域要保持安靜,雲辭默默在心裏數秒,估算著張晨他們下來的時間。

第一次數到了三百多秒門外還沒動靜,異常安靜的空間讓雲辭有些不安,剛將手伸到大衣的口袋裏摸到手機,雲辭就聽見導演在不遠處大喊了一聲“卡”。

———“你們兩個走太慢了!記者和攝影現在是要去救畫家,人命關天很著急的,不是下去看畫家屍體!這條重新來,走的時候適當加一點速度!”

“……”

雲辭輕輕呼出口氣。

接下來的時間裏張晨就好像演技體驗卡失效了一樣,一連NG了好幾次。在第三次NG的時候,掩在耳後的耳麥處傳來了工作人員的聲音:

“呼叫雲辭老師,雲辭老師請確認身體狀況,道具組的人說裏面不通風,一直站在裏面會發悶頭暈,是否需要暫停休息?”

一休息又是十多分鐘,雲辭不想在這別墅久呆,回應:“可以繼續。”

這個雜物間裏確實非常悶,空氣中還夾雜著些黴味和道具組噴了漆沒完全散去的油漆味,僅是這一會兒就有些頭暈了。

雲辭想,如果這條再NG就出去休息會兒,再待下去真上不來氣了。

大概是在裏面待久了有些脫敏,這次心裏默默數到了四百秒也沒有太過慌張。雲辭冷靜的伸手去拿手機,垂眸間卻發現自己腰上冷不丁地環著一只手臂。

“!”

雲辭呼吸都停了一瞬,寒意從腳底上竄到頭頂,頭皮都在的發麻。

那只手臂異常的白,雲辭甚至能看它清皮膚底下青色的血管。像是知曉他的不安,那纖長的手指還在衣服邊緣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撫。

雲辭回頭,果然瞧見身後比他還高些的男人正垂著眼看他,見他回頭,那鋒利的五官柔化了些許,眼尾也彎起了一個弧度。

雲辭蹙了下眉,僅動了唇,無聲開口:你別嚇我!

……真的是被葉垠嚇得心臟都要停了。

雲辭深吸口氣想平緩此時跳得異常之快的心跳,卻莫名嗅見了一股極其難聞的味道。

和之前在更衣室聞到的那個臭味相似。

是在葉垠出現之前,這個雜物間沒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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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有點小拖,但糾結了很久都省不掉(

下章讓xql出來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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