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問罪（二） 金鳳族之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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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問罪（二） 金鳳族之亡
“陛下, 鳳族為神族，護衛仙神兩界，怎會屠戮仙界。”鳳影道。
“是啊, 鳳棲將軍勾結海妖啃噬撐天柱, 他本就行為不端，鳳族可憐他被滅族，將他接回金桐府照顧, 就因為這次鳳族沒有救他，他心生怨恨, 所以才故意攀咬。”
“攀咬？”仙帝將手中的自罪書拂於庭上, 讓所有人看到內容。
“他的自罪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如何殺的這些部族, 細節、時間、地點、如何圍剿, 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你說這都是他編的？”
“可鳳族為什麽要誅殺他們呢？他怎麽沒寫？”鳳影道。
金桐府當初派遣鳳元和他去誅殺這些部族, 鳳元哭著跟鳳棲說不願雙手沾滿血腥, 但金桐府的命令她又不能違抗，這些事鳳棲便幫她做了。
但金桐府和鳳元一直防著鳳棲, 並沒有將為什麽要誅殺這些仙族的原因告訴他，鳳棲只知道這些人得罪了金桐府, 卻寫不出更多的理由。
鳳渺看著飄在大堂的自罪書, 裏面的內容血腥刺目, 她心下難以承受。
“不可能, 這內容不可能, 長老們從小便教導我們小輩，護衛仙界保護仙民是我們的責任，怎麽可能去害這些普通仙族？”
鳳渺情真意切, 仙官連忙跟著道。
“是啊，這些部族並不富裕，也無秘寶藏身，金桐府內多的是珍寶靈器，殺他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這自罪書就說他們得罪了鳳族，卻不曾寫他們為何得罪鳳族，這些小族甚至見都不曾見過鳳族，又如何來得罪金桐府那幾位尊者。”
“這些沒有證據捕風捉影的事情，怎可當真。”
大家難得找到一個漏洞，全都圍著這一事辯駁。
林卿柳知道這一封自罪書很難找到證據定罪鳳族，她本就不是為了定這自罪書上的罪，而是想劃開鳳族掩蓋罪惡的一個口子。
“你們要這自罪書上罪行的證據我確實沒有，但我有另一件事的證據。”
說著林卿柳看向降姳，降姳把呦呦從寧元珠裏放了出來。
大家全都好奇的看著從珠子裏出現的這個小器靈，呦呦被圍觀有些害怕，降姳牽住她的手蹲下身子與她道。
“呦呦，你把你跟母親講的事情再講一遍，告訴大家你看到的。”
降姳在呦呦身邊，她雖然有些害怕大家看來的目光，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我……叫……呦呦。”
她說話奶聲奶氣磕磕巴巴，但鳳影和眾仙官臉色都不好了。
“我……我……我不想再殺人了。”
聽到呦呦搖著腦袋說自己不想再殺人了，降姳忍不住流下淚水，緊緊握著呦呦的手。
“父親說帶我出去玩兒，逼我躲在草中，逼我殺了好多好多的人，呦呦害怕，呦呦……呦呦害怕，呦呦害怕。”
突然呦呦渾身顫抖瘋狂搖著腦袋，她想要掙紮著忽的渾身生出戾氣，降姳連忙抱住她，安撫道。
“別怕別怕，娘在娘在呢。”降姳心疼的不行。
林卿柳為了避免她身上的戾氣被仙界大陣捕捉，連忙施法給她和降姳設下結界。
“這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鳳影道。
林卿柳開口道。
“她日日跟著鳳無憂，說的話怎麽不能作數？”
“三長老誅殺許多邪獸惡妖，她說的殺人許就是殺的這些呢？”
“是嗎？”林卿柳說完對仙帝身旁的仙官道，“去將鳳棲帶來。”
仙官看向仙帝，仙帝點頭，仙官立馬退出朝光殿，不一會兒便領著白發斑駁衣衫襤褸的鳳棲走進大殿。
鳳棲看著眼前他之前日日站著的大殿，昔日他是將軍，如今他卻是囚犯，他不由覺得恍若隔世。
仙官帶著鳳棲到了殿前。
剛剛口口聲聲說鳳棲報覆鳳族的鳳影有些躲避的側過臉去，他與鳳棲相識千年，曾一起上過戰場，鳳棲救過他，他也救過鳳棲，兩人可以說十分相熟。
鳳影知道鳳棲有多麽冤枉，也知道他有多麽可憐可悲，但他們立場不同，他不得不為了自己的族群，做這些不堪的事情。
鳳棲拖著鐐銬走向前，腳下的玄鐵鏈撞擊著發出叮嚀脆響，鳳棲之前在鳳族身份僅次於鳳元，他戰績頗豐，大家對他也多有恭敬。
此刻他戴著鐐銬滿身狼狽走來，各位仙官心下所思各異。
所有人看著鳳棲走來，最先有反應的卻是呦呦。
“不……不……不……”
她身上的戾氣忽的退去，剩下的全都是恐懼和瑟縮。
“不要……不要……”她縮進降姳的懷裏緊閉著雙眼捂著耳朵，“不要來不要來，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呦呦一邊捂著耳朵閉著眼睛，一邊搖頭道。
“是爹爹逼著我殺的，是爹爹逼著我殺的。”
降姳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已經泣不成聲，林卿柳看著呦呦這麽小卻要被迫去屠殺那麽多人，心中生出無盡怒氣的同時，也生出無盡的憐憫。
被殺的人是無辜者，被迫當劊子手屠刀的呦呦何嘗不無辜。
鳳棲看著眼前不過五六歲的可愛小姑娘，他緩慢的無力的蹲了下來。
“你是不是認識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鳳棲的眼眶血絲密布，濁淚漫延。
呦呦不敢睜開眼，依舊緊閉著眼捂著耳朵搖頭道。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哥哥，不是呦呦殺的你爹爹，不是呦呦殺的你娘親，不是，不是呦呦殺的他們，不是呦呦殺的那些人，呦呦害怕，呦呦不願意，是爹爹要殺，爹爹要殺，他要我殺，他要我殺所有人，他要我捆住你，他要我取所有人的內丹，呦呦不要，呦呦怕血，呦呦怕血……怕血……怕……怕……”
呦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降姳再也忍不住，她抱著呦呦給鳳棲跪下，一邊哽咽一邊道。
“對不起，對不起鳳棲，呦呦她什麽都不知道，那時候她才出生不久，是鳳無憂逼她的，是鳳無憂……”
降姳淚水蜿蜒不停，鳳棲看著眼前跪著道歉的女人，看著她懷裏發顫捂著耳朵閉著眼搖頭的孩子，他忽的笑了一下，只是他笑的比哭還難看，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緩緩站起身，轉身看向林卿柳，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一瞬，然後環視所有的仙官，在鳳影鳳渺身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看向仙帝。
他撩開衣袍，然後雙膝跪了下來，淚水從他眼眶不斷的流下，他沒有擦，也沒有哽咽，而是咬了咬牙，然後大聲道。
“罪臣鳳棲，受鳳元欺騙，為鳳族誅殺仙界各族，請陛下降罪！”說完他俯身叩首，然後緩緩起身，忍著喉間巨大的委屈痛苦和憤怒道，“罪臣鳳棲，全族上下上萬人，被鳳無憂和鳳元剖丹屠戮，還請陛下為罪臣……申冤！”
仙帝看著俯身在地的鳳棲，他不知道提醒了他多少次，他被關進無間獄後他還去勸說過一次，但他像是鬼迷心竅一般，對鳳元和鳳族信任極深又極為袒護。
他沒想到，柳商商居然能說動他主動認罪，還將呦呦從鳳無憂封印的劍裏救了出來。
“陛下，鳳族之前說只要能找到鳳無憂屠殺金鳳族的證據，金桐府就會把他交出來麽？如今證據你們要的證據在此，他們該把鳳無憂和鳳元交出來？”
鳳影剛想說話，仙帝便道。
“去金桐府請人。”
仙帝身旁的仙官立時領命退了出去，鳳影雖然是鳳族老人，但手上權力不大，這等滅族大事，而且還有了人證，她無從去辯解，只能沈默等著。
他還算冷靜，但鳳渺完全不信族內長老會做這等殺滅同族的事情。
金鳳一族可是和她們為親近，誅殺他們全族等同六親不認，她不信。
鳳渺怒氣沖沖去拽鳳棲。
“你為什麽要汙蔑鳳族，你是我們鳳族的大將軍，是鳳元殿下的兄長啊！”
鳳棲聽到那一句兄長一把甩開鳳渺的手，然後滿目恨意的擡頭看向她。
“我的親妹妹只有一人，她叫鳳苓羽。”
他眼裏濃烈的恨意驚的鳳渺楞住，這恨太熾烈了，熾烈的不像是假的，這讓鳳渺心生害怕。
但她還是不信族內長老會做這等事情，她連忙又去呦呦面前。
“呦呦，你記錯了是不是，三長老封印你是他不對，但他是你的爹爹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會害死他的。”
降姳一把推開鳳渺，哭紅的眼生出怒色，吼道。
“你是金桐府的人，你不知道鳳無憂是什麽人？你裝什麽呢？”
鳳渺根本就沒有裝，她從小受到的教化便是神族雕敝，鳳族作為僅剩的神族之一，肩負守護仙神兩界的責任，族內所有人都教她心存正念，讓她將守護蒼生為己任，但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所信任崇拜的金桐府長老，居然誅殺了親族全族，她怎麽可能信，她怎麽敢信。
她還想再問呦呦，鳳影過來攔住了她。
鳳影將她拉回原位，示意她道。
“是非曲直，等人請來了再說。”
林卿柳看著鳳影，他表情並不緊張，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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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鳳族為神族，護衛仙神兩界，怎會屠戮仙界。”鳳影道。
“是啊, 鳳棲將軍勾結海妖啃噬撐天柱, 他本就行為不端，鳳族可憐他被滅族，將他接回金桐府照顧, 就因為這次鳳族沒有救他，他心生怨恨, 所以才故意攀咬。”
“攀咬？”仙帝將手中的自罪書拂於庭上, 讓所有人看到內容。
“他的自罪書上，寫的清清楚楚如何殺的這些部族, 細節、時間、地點、如何圍剿, 全都寫的清清楚楚, 你說這都是他編的？”
“可鳳族為什麽要誅殺他們呢？他怎麽沒寫？”鳳影道。
金桐府當初派遣鳳元和他去誅殺這些部族, 鳳元哭著跟鳳棲說不願雙手沾滿血腥, 但金桐府的命令她又不能違抗，這些事鳳棲便幫她做了。
但金桐府和鳳元一直防著鳳棲, 並沒有將為什麽要誅殺這些仙族的原因告訴他，鳳棲只知道這些人得罪了金桐府, 卻寫不出更多的理由。
鳳渺看著飄在大堂的自罪書, 裏面的內容血腥刺目, 她心下難以承受。
“不可能, 這內容不可能, 長老們從小便教導我們小輩，護衛仙界保護仙民是我們的責任，怎麽可能去害這些普通仙族？”
鳳渺情真意切, 仙官連忙跟著道。
“是啊，這些部族並不富裕，也無秘寶藏身，金桐府內多的是珍寶靈器，殺他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這自罪書就說他們得罪了鳳族，卻不曾寫他們為何得罪鳳族，這些小族甚至見都不曾見過鳳族，又如何來得罪金桐府那幾位尊者。”
“這些沒有證據捕風捉影的事情，怎可當真。”
大家難得找到一個漏洞，全都圍著這一事辯駁。
林卿柳知道這一封自罪書很難找到證據定罪鳳族，她本就不是為了定這自罪書上的罪，而是想劃開鳳族掩蓋罪惡的一個口子。
“你們要這自罪書上罪行的證據我確實沒有，但我有另一件事的證據。”
說著林卿柳看向降姳，降姳把呦呦從寧元珠裏放了出來。
大家全都好奇的看著從珠子裏出現的這個小器靈，呦呦被圍觀有些害怕，降姳牽住她的手蹲下身子與她道。
“呦呦，你把你跟母親講的事情再講一遍，告訴大家你看到的。”
降姳在呦呦身邊，她雖然有些害怕大家看來的目光，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我……叫……呦呦。”
她說話奶聲奶氣磕磕巴巴，但鳳影和眾仙官臉色都不好了。
“我……我……我不想再殺人了。”
聽到呦呦搖著腦袋說自己不想再殺人了，降姳忍不住流下淚水，緊緊握著呦呦的手。
“父親說帶我出去玩兒，逼我躲在草中，逼我殺了好多好多的人，呦呦害怕，呦呦……呦呦害怕，呦呦害怕。”
突然呦呦渾身顫抖瘋狂搖著腦袋，她想要掙紮著忽的渾身生出戾氣，降姳連忙抱住她，安撫道。
“別怕別怕，娘在娘在呢。”降姳心疼的不行。
林卿柳為了避免她身上的戾氣被仙界大陣捕捉，連忙施法給她和降姳設下結界。
“這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鳳影道。
林卿柳開口道。
“她日日跟著鳳無憂，說的話怎麽不能作數？”
“三長老誅殺許多邪獸惡妖，她說的殺人許就是殺的這些呢？”
“是嗎？”林卿柳說完對仙帝身旁的仙官道，“去將鳳棲帶來。”
仙官看向仙帝，仙帝點頭，仙官立馬退出朝光殿，不一會兒便領著白發斑駁衣衫襤褸的鳳棲走進大殿。
鳳棲看著眼前他之前日日站著的大殿，昔日他是將軍，如今他卻是囚犯，他不由覺得恍若隔世。
仙官帶著鳳棲到了殿前。
剛剛口口聲聲說鳳棲報覆鳳族的鳳影有些躲避的側過臉去，他與鳳棲相識千年，曾一起上過戰場，鳳棲救過他，他也救過鳳棲，兩人可以說十分相熟。
鳳影知道鳳棲有多麽冤枉，也知道他有多麽可憐可悲，但他們立場不同，他不得不為了自己的族群，做這些不堪的事情。
鳳棲拖著鐐銬走向前，腳下的玄鐵鏈撞擊著發出叮嚀脆響，鳳棲之前在鳳族身份僅次於鳳元，他戰績頗豐，大家對他也多有恭敬。
此刻他戴著鐐銬滿身狼狽走來，各位仙官心下所思各異。
所有人看著鳳棲走來，最先有反應的卻是呦呦。
“不……不……不……”
她身上的戾氣忽的退去，剩下的全都是恐懼和瑟縮。
“不要……不要……”她縮進降姳的懷裏緊閉著雙眼捂著耳朵，“不要來不要來，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
呦呦一邊捂著耳朵閉著眼睛，一邊搖頭道。
“是爹爹逼著我殺的，是爹爹逼著我殺的。”
降姳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已經泣不成聲，林卿柳看著呦呦這麽小卻要被迫去屠殺那麽多人，心中生出無盡怒氣的同時，也生出無盡的憐憫。
被殺的人是無辜者，被迫當劊子手屠刀的呦呦何嘗不無辜。
鳳棲看著眼前不過五六歲的可愛小姑娘，他緩慢的無力的蹲了下來。
“你是不是認識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鳳棲的眼眶血絲密布，濁淚漫延。
呦呦不敢睜開眼，依舊緊閉著眼捂著耳朵搖頭道。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哥哥，不是呦呦殺的你爹爹，不是呦呦殺的你娘親，不是，不是呦呦殺的他們，不是呦呦殺的那些人，呦呦害怕，呦呦不願意，是爹爹要殺，爹爹要殺，他要我殺，他要我殺所有人，他要我捆住你，他要我取所有人的內丹，呦呦不要，呦呦怕血，呦呦怕血……怕血……怕……怕……”
呦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降姳再也忍不住，她抱著呦呦給鳳棲跪下，一邊哽咽一邊道。
“對不起，對不起鳳棲，呦呦她什麽都不知道，那時候她才出生不久，是鳳無憂逼她的，是鳳無憂……”
降姳淚水蜿蜒不停，鳳棲看著眼前跪著道歉的女人，看著她懷裏發顫捂著耳朵閉著眼搖頭的孩子，他忽的笑了一下，只是他笑的比哭還難看，淚水一滴一滴砸在地上，他緩緩站起身，轉身看向林卿柳，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一瞬，然後環視所有的仙官，在鳳影鳳渺身上停頓了片刻，然後看向仙帝。
他撩開衣袍，然後雙膝跪了下來，淚水從他眼眶不斷的流下，他沒有擦，也沒有哽咽，而是咬了咬牙，然後大聲道。
“罪臣鳳棲，受鳳元欺騙，為鳳族誅殺仙界各族，請陛下降罪！”說完他俯身叩首，然後緩緩起身，忍著喉間巨大的委屈痛苦和憤怒道，“罪臣鳳棲，全族上下上萬人，被鳳無憂和鳳元剖丹屠戮，還請陛下為罪臣……申冤！”
仙帝看著俯身在地的鳳棲，他不知道提醒了他多少次，他被關進無間獄後他還去勸說過一次，但他像是鬼迷心竅一般，對鳳元和鳳族信任極深又極為袒護。
他沒想到，柳商商居然能說動他主動認罪，還將呦呦從鳳無憂封印的劍裏救了出來。
“陛下，鳳族之前說只要能找到鳳無憂屠殺金鳳族的證據，金桐府就會把他交出來麽？如今證據你們要的證據在此，他們該把鳳無憂和鳳元交出來？”
鳳影剛想說話，仙帝便道。
“去金桐府請人。”
仙帝身旁的仙官立時領命退了出去，鳳影雖然是鳳族老人，但手上權力不大，這等滅族大事，而且還有了人證，她無從去辯解，只能沈默等著。
他還算冷靜，但鳳渺完全不信族內長老會做這等殺滅同族的事情。
金鳳一族可是和她們為親近，誅殺他們全族等同六親不認，她不信。
鳳渺怒氣沖沖去拽鳳棲。
“你為什麽要汙蔑鳳族，你是我們鳳族的大將軍，是鳳元殿下的兄長啊！”
鳳棲聽到那一句兄長一把甩開鳳渺的手，然後滿目恨意的擡頭看向她。
“我的親妹妹只有一人，她叫鳳苓羽。”
他眼裏濃烈的恨意驚的鳳渺楞住，這恨太熾烈了，熾烈的不像是假的，這讓鳳渺心生害怕。
但她還是不信族內長老會做這等事情，她連忙又去呦呦面前。
“呦呦，你記錯了是不是，三長老封印你是他不對，但他是你的爹爹啊，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會害死他的。”
降姳一把推開鳳渺，哭紅的眼生出怒色，吼道。
“你是金桐府的人，你不知道鳳無憂是什麽人？你裝什麽呢？”
鳳渺根本就沒有裝，她從小受到的教化便是神族雕敝，鳳族作為僅剩的神族之一，肩負守護仙神兩界的責任，族內所有人都教她心存正念，讓她將守護蒼生為己任，但現在卻有人告訴她她所信任崇拜的金桐府長老，居然誅殺了親族全族，她怎麽可能信，她怎麽敢信。
她還想再問呦呦，鳳影過來攔住了她。
鳳影將她拉回原位，示意她道。
“是非曲直，等人請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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