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破夢（四） 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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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破夢（四） 投靠
鳳棲看著鳳元將自己妹妹的丹元踩碎, 他的怒火將血燒的沸騰，雙目充斥著血紅。
“我要……我要殺了你。”他嘶啞且艱難道。
鳳元站到鳳棲面前，她蹲下身, 眼神在鳳棲那張臉上描摹, 從他的眉眼鼻子嘴唇，最後回到他赤紅的雙眸。
“說真的，我本來沒想誅殺你們全族的, 但是你對鳳苓羽太好了，好的讓我羨慕。”
鳳元擡手去理他散亂的發, 鳳棲厭惡的避開, 她卻一點都不生氣，擡手捏著鳳棲的臉, 強制他不動, 然後一點點將他兩邊的亂發理順, 一邊理順一邊道。
“我從小就沒有父母, 也沒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我本來也不羨慕人家有兄弟姐妹的，但是當我看到你領著鳳苓羽練劍, 溫柔細致的教導她這個怎麽都學不會的蠢貨，看著你帶她歷練, 偷偷幫她誅殺尾隨的惡妖, 看著你將自己的丹元仙力渡給她, 僅僅為了讓她偷完後不被你父王母後責罰, 我真的好羨慕啊。”
鳳元甚至流下了兩滴淚出來, 她為自己覺得可憐委屈。
“我刻苦修煉，千百從不敢懈怠，我出去歷練重傷, 從來沒人給我保駕護航，我從來不敢出去游玩，因為沒有人會把修行的力量分給我，我真的很想很想要一個你這樣的阿兄。”
她溫柔看向鳳棲，小心詢問道。
“可以嗎？阿兄！”
“呸！”
鳳棲滿目惡心和厭惡的看著她，艱難道。
“我的妹妹只有苓羽，她純凈善良天真爛漫，你這爛心惡肺的人永遠比不上她。”
“哦，是嗎？”鳳元不介意鳳棲罵她，她知道他罵的其實挺對，她就是個爛心惡肺的人，但是她不介意，當惡人比當好人有趣的多，也比當好人得到的多，她很樂意自己能惡的毫無負擔感，這是她最欣賞自己的部分。
“殺了他吧，鳳元！”一旁鳳無憂看不下去了鳳元的惡趣味，他喜歡快刀斬亂麻，殺人殺盡，屠族屠光，他不喜歡與這些獵物糾纏，這讓他覺得麻煩和厭煩。
鳳元擡眸掃了他一眼。
“你去收集丹元，別在我這掃興。”
鳳無憂無奈掃了她一眼，族內交代他需聽從鳳元調派，他只能轉身離開，只是離開前掃了鳳棲一眼，鳳棲眼裏的恨意洶湧澎湃，讓他覺得留下必是一個禍患。
“還不走？”鳳元不耐煩。
鳳無憂只能離開。
鳳元看著滿目恨意的鳳棲，她笑著擡手捂住他的眼睛。
“好啊兄，別這樣看我，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救你的！”
說完她眸中生出一層琉璃光，一層又一層的將其疊加，直到手下的人不再掙紮，鳳元緩緩閉眼，那厚厚一層琉璃光消散，她勾著笑松開手，只見鳳棲雙眸上覆蓋著一層和自己一樣的琉璃光。
他呆滯的被脫骨花蔓捆綁著，林卿柳喚鳳無憂道。
“三長老，給他松綁。”
鳳無憂正在收集丹元，聞言看向鳳元的方向，見鳳棲雙眸上的琉璃光，他蹙眉道。
“你小心玩火自焚。”
鳳元笑道。
“我生來便會玩火，自焚剛好可以涅槃，三長老可別太謹慎了。”
鳳無憂拗不過鳳元，揮手便將鳳棲身上的藤蔓解了。
“到時候出了亂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鳳元施法牽著鳳棲，行到鳳苓羽身前，嫌棄的將她的屍體收入自己的百寶盒裏，然後將她的雙翅變成一副漂亮的羽扇放入了袖中。
她看著身後的鳳棲，笑道。
“阿兄，叫一聲妹妹。”
鳳棲掙紮著不願張嘴，但腦子不受控制，他緊閉著嘴掙紮，但最後還是被控制著麻木的張開了嘴。
“妹妹！”
“不要！”鳳棲猛地醒來，他渾身大汗瞳孔顫栗，雙手止不住的發抖。
“殿下，你怎麽了？你剛剛眸子上有一層琉璃夢境，突然裂開了，你雙眸沒受傷吧？”
九蟄擔憂道。
鳳棲想起一切，心中被壓抑的巨大的痛苦瞬間釋放，他想哭，但張開嘴根本哭不出聲。
只能無聲的壓抑到渾身顫抖的去捶地，他一下又一下捶打著無間獄的地面，九蟄根本拉不住他，直到他雙手都快捶爛，直到他怒擊攻心吐出一口血來，他終於憤怒的嘶吼出聲。
“啊！”
他的叫聲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裏面有濃的灼人的恨和難以掩蓋的痛苦，讓周邊原本叫喊的所有罪仙都靜了下來。
他沾滿血的雙手顫抖著伸向腰間那個扇形的墜子，他小心的將其扯了下來，淚水灌滿了眼眶。
墜子被摘下那一瞬便化作了一把淡紫色的羽扇，他小心把羽扇懷抱在胸前，擡手輕輕的一下又一下撫摸。
九蟄看著鳳棲這詭異的動作，以為他是在思念鳳元，便道。
“殿下，我知道你擔心鳳元殿下，但殿下真的沒有受很重的傷，若你不信，我幫您把殿下請過來。”
鳳棲聽到鳳元兩字一楞，然後擡起頭看向九蟄，他的眸子被黑氣裊繞，嚇得九蟄連忙退後一步。
“殿下，你……你的眸子。”
鳳棲擡手抹自己的眼淚，眼淚除了混著血，還有黑漆漆的魔氣。
他看著那魔氣笑了，將它捏碎在指尖，九蟄怕他身上的魔氣逸散出去，連忙施法設下結界。
“殿下，你到底怎麽了？你可不能心存魔念，若被仙界大陣發現，我們就完了。”
鳳棲看著九蟄設下的結界笑了。
“怕什麽，不就是個死麽，在這獄中呆個幾千年，不能給苓羽，不能給父王母後金鳳全族報仇，我還不如去死呢？”
“殿下你想起來誰殺了我們全族了嗎？”九蟄激動道。
鳳棲滿目恨意，然後道。
“鳳無憂！”
“當真是三長老？”九蟄道。
鳳棲看向九蟄繼續道。
“還有鳳元！”
鳳元兩字幾乎是咬牙切齒，九蟄一臉驚訝，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既然知道了仇人，殿下，你不能就這樣入魔，更不能死，我們要去報仇。”
“報仇？你覺得我們走的出這無間獄嗎？就算走出無間獄，仙界大陣會放了我？鳳族會放過我？”
因為林卿柳之前誆騙鳳棲，鳳棲便很討厭林卿柳，九蟄本還猶豫要怎麽說服自家殿下投靠林卿柳，現下得知誅殺金鳳全族的真是鳳族，鳳元也在其中，他便沒什麽好顧慮了。
“殿下，今日柳仙來無間獄，幫那些鳳族在幻樂山抓來的罪仙抗雷罰，將他們帶出了無間獄，她現在正在募兵，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我們投靠她去，我們在鳳族有一批自己人，以這些人為條件，她應該會答應來救你出無間獄的。”
提到柳仙，鳳棲楞了一瞬，他眸中的魔氣漸漸消散了一些，緩緩看向手中的羽扇，眼中有些許掙紮。
之前林卿柳騙他還要挾他，加上她一直和鳳族針鋒相對，還逼著鳳元解除了和麒楚的婚約，他心中其實對她有很多的厭惡。
即便她法力高強手段強勢，足以壓制鳳族，其實他是不願意對她低頭的。
但現下他別無選擇。
他閉了閉眼，收斂身上散發的魔氣，然後道。
“你去請她吧！”
九蟄見自家殿下松口，連忙道。
“好，屬下這就去。”
說完他正準備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自家殿下。
“殿下，我去去就來，你千萬不能再生心魔了。”
鳳棲看著懷裏的羽扇，緩緩點了頭。
而在臨海荒島上，鳳元昏迷著，林卿柳拖著她扔到樞宴身前。
“人，你帶走。”
說完林卿柳轉身便準備走，樞宴膽怯且小聲道。
“你怎麽不殺了她？不殺了我？”
林卿柳冷笑道。
“鳳元有一句話說的我很認同，你們有罪，當由天罰，我會把你們的罪證全都收集起來，但是我不會為了殺你們把我的手弄臟，你們不配！”
說完林卿柳離開，樞宴捂著心口的傷，再次拽住林卿柳的裙擺。
林卿柳回頭，眼神淩厲掃在他抓著她裙擺的手上。
樞宴心頭一顫，緩緩松開了手。
“你殺了我吧！”
林卿柳忽然覺得這樞宴好像有些不對勁，他的性格可不像會主動求死的人。
難道他故意求死，想讓她手上沾染仙族之命，然後讓仙帝將她再次貶斥下界？
“要死自己去死！”
說完林卿柳一腳將他從身前踹開，然後瞬間離開了荒島。
樞宴腦子裏回響著林卿柳剛剛那句要死自己死，他幻化出一把匕首，正準備自戕，鳳無鳴忽然飛身而來。
他一把掀飛樞宴，然後走到鳳元身邊將她扶起來。
“你不好好保護鳳元，居然在這兒搞自戕這一套，你可知道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這樣對得起她麽？”
樞宴被扇飛，他手中匕首被打散，他看向扶起鳳元的鳳無鳴，眼神幽幽。
“你還在這楞什麽，還不快幫忙扶著鳳元跟我回金桐府？”
提到金桐府，樞宴想到林卿柳剛剛說的說的那句她一定會找到罪證，他忍著傷口的疼痛站起身，走過去將鳳元抱了起來。
他看著鳳無鳴扶著的女人，忍著心中的惡心上前將她抱起。
鳳無鳴沒了金烏當坐騎，只能施展法器飛行，樞宴施展法力抱著鳳元追他而去。
而九蟄打聽了一圈知道林卿柳在臨海長留仙島，他連忙尋過去，得知她離開，他只能心急如焚守在島上。
林卿柳剛剛從荒島回來，一落地，九蟄就沖了過來。
“柳……”九蟄見到她便單膝跪下，連忙改口道，“將軍！”
林卿柳看著單膝跪地的九蟄，掃了一眼四周，施法築起一道可以隔絕外界的結界，避開他跪的方向，然後道。
“我不是你的將軍，受不起你這番大禮！”
九蟄見林卿柳不願受他的跪禮，連忙起身走到林卿柳面前，抱手行禮道。
“將軍，九蟄今日來尋將軍是想求將軍一件事，也是想給將軍一份禮物？”
“禮物？”林卿柳好奇道，“什麽禮物？”
九蟄見林卿柳有興趣，連忙道。
“一萬仙兵。”
“你們有自己的兵馬？”
林卿柳面露狐疑，九蟄立即解釋道。
“這麽多年來，殿下救了不少的外族納入麾下，他們雖是鳳族的兵，但只聽命於我們殿下，只要殿下振臂一呼，他們都會離開鳳族。”
林卿柳想過鳳棲肯定有自己的人手，沒曾想他居然在鳳族能調動一萬兵力，這於她來說確實是一大助力，但她不確定鳳棲派九蟄過來，究竟是清醒了還是如何，便道。
“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和鳳族商量好來做臥底的呢？”
九蟄想了想，林卿柳此人精明強幹，雖然有時候行事狡詐，但對身邊親朋都十分的好，與其隱瞞事情原委，開誠布公更能得到她的信任，還是得說實話！
“我家殿下今日忽然想起過去的事情，得知當初屠殺金鳳族的不僅金桐府的三長老還有鳳元，殿下得知自己被誆騙，為此差一點生了心魔，如今金鳳族只剩下殿下和我，雖有一萬仙兵，但殿下無法離開無間獄，我一人也難以報仇，所以只能投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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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看著鳳元將自己妹妹的丹元踩碎, 他的怒火將血燒的沸騰，雙目充斥著血紅。
“我要……我要殺了你。”他嘶啞且艱難道。
鳳元站到鳳棲面前，她蹲下身, 眼神在鳳棲那張臉上描摹, 從他的眉眼鼻子嘴唇，最後回到他赤紅的雙眸。
“說真的，我本來沒想誅殺你們全族的, 但是你對鳳苓羽太好了，好的讓我羨慕。”
鳳元擡手去理他散亂的發, 鳳棲厭惡的避開, 她卻一點都不生氣，擡手捏著鳳棲的臉, 強制他不動, 然後一點點將他兩邊的亂發理順, 一邊理順一邊道。
“我從小就沒有父母, 也沒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我本來也不羨慕人家有兄弟姐妹的，但是當我看到你領著鳳苓羽練劍, 溫柔細致的教導她這個怎麽都學不會的蠢貨，看著你帶她歷練, 偷偷幫她誅殺尾隨的惡妖, 看著你將自己的丹元仙力渡給她, 僅僅為了讓她偷完後不被你父王母後責罰, 我真的好羨慕啊。”
鳳元甚至流下了兩滴淚出來, 她為自己覺得可憐委屈。
“我刻苦修煉，千百從不敢懈怠，我出去歷練重傷, 從來沒人給我保駕護航，我從來不敢出去游玩，因為沒有人會把修行的力量分給我，我真的很想很想要一個你這樣的阿兄。”
她溫柔看向鳳棲，小心詢問道。
“可以嗎？阿兄！”
“呸！”
鳳棲滿目惡心和厭惡的看著她，艱難道。
“我的妹妹只有苓羽，她純凈善良天真爛漫，你這爛心惡肺的人永遠比不上她。”
“哦，是嗎？”鳳元不介意鳳棲罵她，她知道他罵的其實挺對，她就是個爛心惡肺的人，但是她不介意，當惡人比當好人有趣的多，也比當好人得到的多，她很樂意自己能惡的毫無負擔感，這是她最欣賞自己的部分。
“殺了他吧，鳳元！”一旁鳳無憂看不下去了鳳元的惡趣味，他喜歡快刀斬亂麻，殺人殺盡，屠族屠光，他不喜歡與這些獵物糾纏，這讓他覺得麻煩和厭煩。
鳳元擡眸掃了他一眼。
“你去收集丹元，別在我這掃興。”
鳳無憂無奈掃了她一眼，族內交代他需聽從鳳元調派，他只能轉身離開，只是離開前掃了鳳棲一眼，鳳棲眼裏的恨意洶湧澎湃，讓他覺得留下必是一個禍患。
“還不走？”鳳元不耐煩。
鳳無憂只能離開。
鳳元看著滿目恨意的鳳棲，她笑著擡手捂住他的眼睛。
“好啊兄，別這樣看我，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救你的！”
說完她眸中生出一層琉璃光，一層又一層的將其疊加，直到手下的人不再掙紮，鳳元緩緩閉眼，那厚厚一層琉璃光消散，她勾著笑松開手，只見鳳棲雙眸上覆蓋著一層和自己一樣的琉璃光。
他呆滯的被脫骨花蔓捆綁著，林卿柳喚鳳無憂道。
“三長老，給他松綁。”
鳳無憂正在收集丹元，聞言看向鳳元的方向，見鳳棲雙眸上的琉璃光，他蹙眉道。
“你小心玩火自焚。”
鳳元笑道。
“我生來便會玩火，自焚剛好可以涅槃，三長老可別太謹慎了。”
鳳無憂拗不過鳳元，揮手便將鳳棲身上的藤蔓解了。
“到時候出了亂子，別怪我沒提醒你！”
鳳元施法牽著鳳棲，行到鳳苓羽身前，嫌棄的將她的屍體收入自己的百寶盒裏，然後將她的雙翅變成一副漂亮的羽扇放入了袖中。
她看著身後的鳳棲，笑道。
“阿兄，叫一聲妹妹。”
鳳棲掙紮著不願張嘴，但腦子不受控制，他緊閉著嘴掙紮，但最後還是被控制著麻木的張開了嘴。
“妹妹！”
“不要！”鳳棲猛地醒來，他渾身大汗瞳孔顫栗，雙手止不住的發抖。
“殿下，你怎麽了？你剛剛眸子上有一層琉璃夢境，突然裂開了，你雙眸沒受傷吧？”
九蟄擔憂道。
鳳棲想起一切，心中被壓抑的巨大的痛苦瞬間釋放，他想哭，但張開嘴根本哭不出聲。
只能無聲的壓抑到渾身顫抖的去捶地，他一下又一下捶打著無間獄的地面，九蟄根本拉不住他，直到他雙手都快捶爛，直到他怒擊攻心吐出一口血來，他終於憤怒的嘶吼出聲。
“啊！”
他的叫聲已經不能用慘烈來形容，裏面有濃的灼人的恨和難以掩蓋的痛苦，讓周邊原本叫喊的所有罪仙都靜了下來。
他沾滿血的雙手顫抖著伸向腰間那個扇形的墜子，他小心的將其扯了下來，淚水灌滿了眼眶。
墜子被摘下那一瞬便化作了一把淡紫色的羽扇，他小心把羽扇懷抱在胸前，擡手輕輕的一下又一下撫摸。
九蟄看著鳳棲這詭異的動作，以為他是在思念鳳元，便道。
“殿下，我知道你擔心鳳元殿下，但殿下真的沒有受很重的傷，若你不信，我幫您把殿下請過來。”
鳳棲聽到鳳元兩字一楞，然後擡起頭看向九蟄，他的眸子被黑氣裊繞，嚇得九蟄連忙退後一步。
“殿下，你……你的眸子。”
鳳棲擡手抹自己的眼淚，眼淚除了混著血，還有黑漆漆的魔氣。
他看著那魔氣笑了，將它捏碎在指尖，九蟄怕他身上的魔氣逸散出去，連忙施法設下結界。
“殿下，你到底怎麽了？你可不能心存魔念，若被仙界大陣發現，我們就完了。”
鳳棲看著九蟄設下的結界笑了。
“怕什麽，不就是個死麽，在這獄中呆個幾千年，不能給苓羽，不能給父王母後金鳳全族報仇，我還不如去死呢？”
“殿下你想起來誰殺了我們全族了嗎？”九蟄激動道。
鳳棲滿目恨意，然後道。
“鳳無憂！”
“當真是三長老？”九蟄道。
鳳棲看向九蟄繼續道。
“還有鳳元！”
鳳元兩字幾乎是咬牙切齒，九蟄一臉驚訝，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既然知道了仇人，殿下，你不能就這樣入魔，更不能死，我們要去報仇。”
“報仇？你覺得我們走的出這無間獄嗎？就算走出無間獄，仙界大陣會放了我？鳳族會放過我？”
因為林卿柳之前誆騙鳳棲，鳳棲便很討厭林卿柳，九蟄本還猶豫要怎麽說服自家殿下投靠林卿柳，現下得知誅殺金鳳全族的真是鳳族，鳳元也在其中，他便沒什麽好顧慮了。
“殿下，今日柳仙來無間獄，幫那些鳳族在幻樂山抓來的罪仙抗雷罰，將他們帶出了無間獄，她現在正在募兵，正是缺人的時候，不如，我們投靠她去，我們在鳳族有一批自己人，以這些人為條件，她應該會答應來救你出無間獄的。”
提到柳仙，鳳棲楞了一瞬，他眸中的魔氣漸漸消散了一些，緩緩看向手中的羽扇，眼中有些許掙紮。
之前林卿柳騙他還要挾他，加上她一直和鳳族針鋒相對，還逼著鳳元解除了和麒楚的婚約，他心中其實對她有很多的厭惡。
即便她法力高強手段強勢，足以壓制鳳族，其實他是不願意對她低頭的。
但現下他別無選擇。
他閉了閉眼，收斂身上散發的魔氣，然後道。
“你去請她吧！”
九蟄見自家殿下松口，連忙道。
“好，屬下這就去。”
說完他正準備走，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自家殿下。
“殿下，我去去就來，你千萬不能再生心魔了。”
鳳棲看著懷裏的羽扇，緩緩點了頭。
而在臨海荒島上，鳳元昏迷著，林卿柳拖著她扔到樞宴身前。
“人，你帶走。”
說完林卿柳轉身便準備走，樞宴膽怯且小聲道。
“你怎麽不殺了她？不殺了我？”
林卿柳冷笑道。
“鳳元有一句話說的我很認同，你們有罪，當由天罰，我會把你們的罪證全都收集起來，但是我不會為了殺你們把我的手弄臟，你們不配！”
說完林卿柳離開，樞宴捂著心口的傷，再次拽住林卿柳的裙擺。
林卿柳回頭，眼神淩厲掃在他抓著她裙擺的手上。
樞宴心頭一顫，緩緩松開了手。
“你殺了我吧！”
林卿柳忽然覺得這樞宴好像有些不對勁，他的性格可不像會主動求死的人。
難道他故意求死，想讓她手上沾染仙族之命，然後讓仙帝將她再次貶斥下界？
“要死自己去死！”
說完林卿柳一腳將他從身前踹開，然後瞬間離開了荒島。
樞宴腦子裏回響著林卿柳剛剛那句要死自己死，他幻化出一把匕首，正準備自戕，鳳無鳴忽然飛身而來。
他一把掀飛樞宴，然後走到鳳元身邊將她扶起來。
“你不好好保護鳳元，居然在這兒搞自戕這一套，你可知道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這樣對得起她麽？”
樞宴被扇飛，他手中匕首被打散，他看向扶起鳳元的鳳無鳴，眼神幽幽。
“你還在這楞什麽，還不快幫忙扶著鳳元跟我回金桐府？”
提到金桐府，樞宴想到林卿柳剛剛說的說的那句她一定會找到罪證，他忍著傷口的疼痛站起身，走過去將鳳元抱了起來。
他看著鳳無鳴扶著的女人，忍著心中的惡心上前將她抱起。
鳳無鳴沒了金烏當坐騎，只能施展法器飛行，樞宴施展法力抱著鳳元追他而去。
而九蟄打聽了一圈知道林卿柳在臨海長留仙島，他連忙尋過去，得知她離開，他只能心急如焚守在島上。
林卿柳剛剛從荒島回來，一落地，九蟄就沖了過來。
“柳……”九蟄見到她便單膝跪下，連忙改口道，“將軍！”
林卿柳看著單膝跪地的九蟄，掃了一眼四周，施法築起一道可以隔絕外界的結界，避開他跪的方向，然後道。
“我不是你的將軍，受不起你這番大禮！”
九蟄見林卿柳不願受他的跪禮，連忙起身走到林卿柳面前，抱手行禮道。
“將軍，九蟄今日來尋將軍是想求將軍一件事，也是想給將軍一份禮物？”
“禮物？”林卿柳好奇道，“什麽禮物？”
九蟄見林卿柳有興趣，連忙道。
“一萬仙兵。”
“你們有自己的兵馬？”
林卿柳面露狐疑，九蟄立即解釋道。
“這麽多年來，殿下救了不少的外族納入麾下，他們雖是鳳族的兵，但只聽命於我們殿下，只要殿下振臂一呼，他們都會離開鳳族。”
林卿柳想過鳳棲肯定有自己的人手，沒曾想他居然在鳳族能調動一萬兵力，這於她來說確實是一大助力，但她不確定鳳棲派九蟄過來，究竟是清醒了還是如何，便道。
“我怎麽知道你們不是和鳳族商量好來做臥底的呢？”
九蟄想了想，林卿柳此人精明強幹，雖然有時候行事狡詐，但對身邊親朋都十分的好，與其隱瞞事情原委，開誠布公更能得到她的信任，還是得說實話！
“我家殿下今日忽然想起過去的事情，得知當初屠殺金鳳族的不僅金桐府的三長老還有鳳元，殿下得知自己被誆騙，為此差一點生了心魔，如今金鳳族只剩下殿下和我，雖有一萬仙兵，但殿下無法離開無間獄，我一人也難以報仇，所以只能投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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