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仙帝老兒 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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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仙帝老兒 一些秘密
沈煜看著林卿柳的雙眼, 那雙在敵人面前冷酷無情殺意翻湧的眸子裏，此刻溫和如春日的湖水，這是林卿柳對他獨有的溫柔。
我不怕受委屈, 只害怕你吃苦。
他心底無聲重覆, 生出難以言說的酸楚。
林卿柳看到他眼底的掙紮痛苦，見他還不肯說，擡手撫上他的臉頰, 拇指在他唇邊摩挲，眼神直直看著他。
“那天, 雷劫將你劈碎的時候,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失去愛的人會那麽痛苦，沈煜, 我不擅長愛人, 不會說太多好聽的話, 但是那一日鳳元來妖界找我, 一劍捅入我心窩, 讓我再也不準去尋你的時候，那一劍其實有些痛, 但當我知道你還活著的時候，我卻不覺得半分痛苦, 只有知道你活著的開心。”
林卿柳的聲音如晚風, 將這些徐徐道來, 輕易將沈煜心底築起的高墻推倒。
他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栗, 眸子酸澀發燙。
“我故意刺激她, 惹她發怒，想從她口中知道關於你的更多訊息，千羽扇的威壓, 破邪劍的疼痛，屈辱和疼痛我都甘願受下。”
“你愛我，無恐無懼，自願回到臨海境那個讓你恐懼抗拒的囚籠裏。”林卿柳說著眼底動情，清澈的眸中是坦蕩的愛意，繼續道，“你的愛我受了，囚住你的東西，讓你害怕恐懼的一切，我都會一步一步將他們碾碎，將你迎回我身邊。”
沈煜再也克制不住心底壓抑的快扭曲的愛意，他垂眸看向林卿柳，下意識擁著她的腰，想到兩人這麽艱難才能再相見，想到彼此為這段感情付出的一切，他眼神裏的痛苦和愛欲交織，幾乎要將她淹沒。
“商商……”他喃聲道，“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林卿柳看著他猶豫又痛苦的模樣，緩聲道。
“你說，我聽著。”
沈煜心中掙紮許久，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入過魔，一千年凈魂池都洗不凈，也許此刻它還藏在我身體的最深處，一輩子都伴隨著我。”
林卿柳看著沈煜擔憂和不自信的模樣，她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墨發，然後道。
“這事情我知道，入魔又不是你的錯，你無需對自己苛責。”
林卿柳的手拿刀拿劍拿槍拿鞭，在此刻撫摸他的頭發，卻如柳枝般柔軟。
沈煜看著他，心底的情緒似乎再也掙紮不起來，將他最不願告訴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身上的血……很臟！”
林卿柳聞言有些不解和狐疑。
“你這是太歲靈血，六界人人都想擁有的血液，怎麽會臟呢？”
沈煜垂眸眼神暗淡。
“並不是，當初母君懷著我陪赤羽上神封印邪神，母君受傷，我差點就保不住了，在赤羽上神封印邪神身體的時候，她為了保我性命，喝了邪神的血液。”
說完沈煜心中忐忑看向林卿柳，見她未有話說，以為她也嫌棄他，緩緩就要松開擁著她的手，就在這時候，林卿柳突然靠近，她緩緩摟緊了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似是安撫般溫柔道。
“所以，這才是你不能修習法術的原因？對吧！”
沈煜看著懷裏的人，緩緩點頭。
“所以你從小就為你的這身血液擔驚受怕，不敢逾矩，不敢反抗，連受了委屈也要生生咽下，對吧！”
沈煜沒有回答，只是眼底都是痛苦和難過。
“所以，今日是有人拿這個事情侮辱你了？”
林卿柳說完松開沈煜，那雙剛剛如春水的眼睛，此刻冷成冰。
“是仙帝，拿這件事侮辱你了，對嗎？”
沈煜沒想到林卿柳居然能這麽快猜出來，他不想她與仙帝之間鬧矛盾，連忙道。
“不是，是我自己胡思亂想。”
林卿柳不信，如果不是有人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沈煜會突然這樣。
“你的太歲血，只有你和仙帝知道，是吧？”
沈煜一下語塞，他要說是，林卿柳肯定就認定了仙帝今日侮辱了他，他要說不是，這仙界又能在哪找出第三人。
“他對你說了什麽？”
不等沈煜想好如何回答，林卿柳已經開口繼續問。
沈煜笑著遮掩。
“沒說什麽，陛下只是讓我不要耽誤你的比賽。”
林卿柳見沈煜還是不願說，雙眸看著她，施展她許久沒再使用的妖術，尋常的攝魂術根本無法迷惑沈煜，但此刻他在林卿柳面前，是他最放松的時候，眼前幾乎瞬間模糊，心神恍惚。
“仙帝對你說了什麽？”
沈煜似乎在掙紮，不願說出來。
林卿柳加註法力，將他剩餘的一絲清明壓制住。
“仙帝對你說了什麽？”
沈煜緩慢且艱難開口道。
“他……他說我骯……臟，說我玷……玷汙了你，他說……我……我只會躲在你身後，我……不配”
沈煜的話還沒說完，勉強掙紮著清醒過來，額頭生出一層薄汗。
林卿柳聽完他的話，臉色十分的難看。
“仙帝老兒！”她幾乎咬牙切齒。
沈煜見她生氣，連忙道。
“商商，仙帝雖然說話難聽，但他有恩與我，我不恨他，你也不必為此生氣。”
“他不過是看你好欺負，他敢這樣對鳳元嗎？他敢這樣去罵鳳族嗎？他不敢。”
“他不是不敢。”沈煜想起關於仙帝以前的一些事情，“你可能不了解仙帝，他曾經是被人追殺的遺孤，後來被赤杳神女所救，性格頑劣，好勇善鬥，讓上一任仙帝都頭疼和無可奈何，他不是不敢這樣對鳳族，是一旦戳破這表面的寧靜，整個仙界乃至六界都會陷入萬劫不覆。”
林卿柳沒想到仙帝如此侮辱沈煜，沈煜居然還幫他說話。
“他便是有苦衷，也不該如此對你。”林卿柳憤然道。
沈煜沈默良久，然後道。
“他說的也沒什麽錯。”
“他說的大錯特錯。”林卿柳拉著沈煜的雙手，看著他的雙眼道，“你雖身負邪血卻從未傷害過生靈，鳳族雖為神族卻禍害六界，所以一個人的出生並不能決定他是善是惡，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能定義你的心性，即便那個人是仙帝。”
沈煜看著林卿柳的眸子，還有眸子裏堅定且閃爍的星芒，沈煜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勇氣，讓他輕松的笑了出來，然後道。
“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了，而是你要認定天帝老兒說的都是屁話。”
沈煜無法叫如此稱呼仙帝，只道。
“我不會因為他的話看不起自己，任何人都無法動搖我對你的感情。”
他的眼神堅定，林卿柳終於松了口氣。
“下次不許自己生悶氣。”
沈煜笑著點頭。
“好。”
說完他又道。
“商商，我真的……離不開你。”
沈煜從未這般直接表達自己過，說完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俊逸的臉微側，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卿柳見他這別扭的樣子，故意道。
“你剛剛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
沈煜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走近一步，兩人咫尺距離，他道。
“我說，今晚要我等你嗎？”
他的眸子垂落，眼底似有笑意，像是故意捉弄，耳鬢廝磨，聲音誘惑。
林卿柳陡然擡頭看他，見他眸中藏著誘人的笑，漆黑的瞳裏映著自己的臉。
沈煜的邀約讓林卿柳失笑，故意道。
“等我幹什麽？”
沈煜纖細的手指撫上林卿柳那朱唇，指尖的觸感讓他顫栗，他突然覺得有一點點口渴，聲音不自覺暗啞了幾分。
“等你來看看倉谷城的星空。”
林卿柳故意微微張唇仰頭，皙白細長的指頭似是被羽毛撓過，沈煜的眸子更暗了幾分。
“我不喜歡看星星。”林卿柳握著沈煜那只摸過她唇的手，微微揚眉道，“你現在不怕玷汙我了？”
沈煜攤開手，似是迎合，耍無賴般道。
“你玷汙我也行！”
林卿柳無奈搖了搖頭。
剛剛他還一幅不樂意她碰的樣子，轉眼又在這故意引誘。
“沈煜，我以前真的沒發現，你的臉皮其實挺厚的！”
聽到林卿柳埋汰他，沈煜幹脆破罐子破摔。
“也不是很厚，昨晚都快被你揉破了。”
林卿柳再如何冷靜自持，聽到這句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閉嘴！”
把所有心底壓著的事情說開，沈煜突然覺得心情沒來由的好，他故意又道。
“你昨晚把我按在榻上，說的第一句，不就是讓我張嘴麽？”
林卿柳從未見過沈煜這般大膽，她連忙道。
“沈煜，你夠了啊，一會兒月霜回來了，她還是個小姑娘。”
聞言，沈煜只是笑了笑，他直勾勾看著林卿柳，微微彎下腰湊近她耳邊，壓下聲音低噥道。
“要不，趁她沒回來，你玷汙玷汙我。”
林卿柳耳朵一陣的發癢，連忙將他的臉推開。
沈煜拉住林卿柳推他的手，沿著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的鎖骨，直到心窩。
俊逸的臉一幅禁欲的模樣，身體卻是一種任人擺布欲拒還迎的姿態，對林卿柳道。
“商商，我有的時候，想把心剖開給你看看，讓你知道，我有多麽的愛你，從心臟到身體到靈魂，每一寸都在渴求你，重欲到讓我自己都害怕。”
沈煜今日直白的過分，林卿柳想他或許是因為解開心結所以格外開懷，但只有沈煜知道，此時此刻懷著她的孩子的自己，看到她的每一眼，都幾乎是在壓抑自己。
爆炸一般的邪念，從昨夜開始，麒麟神獸的孕期渴求欲似是被激發，其實仙帝說的沒錯，他的心有時候真的很骯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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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無聲重覆, 生出難以言說的酸楚。
林卿柳看到他眼底的掙紮痛苦，見他還不肯說，擡手撫上他的臉頰, 拇指在他唇邊摩挲，眼神直直看著他。
“那天, 雷劫將你劈碎的時候,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失去愛的人會那麽痛苦，沈煜, 我不擅長愛人, 不會說太多好聽的話, 但是那一日鳳元來妖界找我, 一劍捅入我心窩, 讓我再也不準去尋你的時候，那一劍其實有些痛, 但當我知道你還活著的時候，我卻不覺得半分痛苦, 只有知道你活著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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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栗, 眸子酸澀發燙。
“我故意刺激她, 惹她發怒，想從她口中知道關於你的更多訊息，千羽扇的威壓, 破邪劍的疼痛，屈辱和疼痛我都甘願受下。”
“你愛我，無恐無懼，自願回到臨海境那個讓你恐懼抗拒的囚籠裏。”林卿柳說著眼底動情，清澈的眸中是坦蕩的愛意，繼續道，“你的愛我受了，囚住你的東西，讓你害怕恐懼的一切，我都會一步一步將他們碾碎，將你迎回我身邊。”
沈煜再也克制不住心底壓抑的快扭曲的愛意，他垂眸看向林卿柳，下意識擁著她的腰，想到兩人這麽艱難才能再相見，想到彼此為這段感情付出的一切，他眼神裏的痛苦和愛欲交織，幾乎要將她淹沒。
“商商……”他喃聲道，“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林卿柳看著他猶豫又痛苦的模樣，緩聲道。
“你說，我聽著。”
沈煜心中掙紮許久，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入過魔，一千年凈魂池都洗不凈，也許此刻它還藏在我身體的最深處，一輩子都伴隨著我。”
林卿柳看著沈煜擔憂和不自信的模樣，她寵溺的揉了揉他的墨發，然後道。
“這事情我知道，入魔又不是你的錯，你無需對自己苛責。”
林卿柳的手拿刀拿劍拿槍拿鞭，在此刻撫摸他的頭發，卻如柳枝般柔軟。
沈煜看著他，心底的情緒似乎再也掙紮不起來，將他最不願告訴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身上的血……很臟！”
林卿柳聞言有些不解和狐疑。
“你這是太歲靈血，六界人人都想擁有的血液，怎麽會臟呢？”
沈煜垂眸眼神暗淡。
“並不是，當初母君懷著我陪赤羽上神封印邪神，母君受傷，我差點就保不住了，在赤羽上神封印邪神身體的時候，她為了保我性命，喝了邪神的血液。”
說完沈煜心中忐忑看向林卿柳，見她未有話說，以為她也嫌棄他，緩緩就要松開擁著她的手，就在這時候，林卿柳突然靠近，她緩緩摟緊了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似是安撫般溫柔道。
“所以，這才是你不能修習法術的原因？對吧！”
沈煜看著懷裏的人，緩緩點頭。
“所以你從小就為你的這身血液擔驚受怕，不敢逾矩，不敢反抗，連受了委屈也要生生咽下，對吧！”
沈煜沒有回答，只是眼底都是痛苦和難過。
“所以，今日是有人拿這個事情侮辱你了？”
林卿柳說完松開沈煜，那雙剛剛如春水的眼睛，此刻冷成冰。
“是仙帝，拿這件事侮辱你了，對嗎？”
沈煜沒想到林卿柳居然能這麽快猜出來，他不想她與仙帝之間鬧矛盾，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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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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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笑著遮掩。
“沒說什麽，陛下只是讓我不要耽誤你的比賽。”
林卿柳見沈煜還是不願說，雙眸看著她，施展她許久沒再使用的妖術，尋常的攝魂術根本無法迷惑沈煜，但此刻他在林卿柳面前，是他最放松的時候，眼前幾乎瞬間模糊，心神恍惚。
“仙帝對你說了什麽？”
沈煜似乎在掙紮，不願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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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緩慢且艱難開口道。
“他……他說我骯……臟，說我玷……玷汙了你，他說……我……我只會躲在你身後，我……不配”
沈煜的話還沒說完，勉強掙紮著清醒過來，額頭生出一層薄汗。
林卿柳聽完他的話，臉色十分的難看。
“仙帝老兒！”她幾乎咬牙切齒。
沈煜見她生氣，連忙道。
“商商，仙帝雖然說話難聽，但他有恩與我，我不恨他，你也不必為此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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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敢。”沈煜想起關於仙帝以前的一些事情，“你可能不了解仙帝，他曾經是被人追殺的遺孤，後來被赤杳神女所救，性格頑劣，好勇善鬥，讓上一任仙帝都頭疼和無可奈何，他不是不敢這樣對鳳族，是一旦戳破這表面的寧靜，整個仙界乃至六界都會陷入萬劫不覆。”
林卿柳沒想到仙帝如此侮辱沈煜，沈煜居然還幫他說話。
“他便是有苦衷，也不該如此對你。”林卿柳憤然道。
沈煜沈默良久，然後道。
“他說的也沒什麽錯。”
“他說的大錯特錯。”林卿柳拉著沈煜的雙手，看著他的雙眼道，“你雖身負邪血卻從未傷害過生靈，鳳族雖為神族卻禍害六界，所以一個人的出生並不能決定他是善是惡，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能定義你的心性，即便那個人是仙帝。”
沈煜看著林卿柳的眸子，還有眸子裏堅定且閃爍的星芒，沈煜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勇氣，讓他輕松的笑了出來，然後道。
“我知道了。”
“不是你知道了，而是你要認定天帝老兒說的都是屁話。”
沈煜無法叫如此稱呼仙帝，只道。
“我不會因為他的話看不起自己，任何人都無法動搖我對你的感情。”
他的眼神堅定，林卿柳終於松了口氣。
“下次不許自己生悶氣。”
沈煜笑著點頭。
“好。”
說完他又道。
“商商，我真的……離不開你。”
沈煜從未這般直接表達自己過，說完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俊逸的臉微側，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林卿柳見他這別扭的樣子，故意道。
“你剛剛說什麽，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楚。”
沈煜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走近一步，兩人咫尺距離，他道。
“我說，今晚要我等你嗎？”
他的眸子垂落，眼底似有笑意，像是故意捉弄，耳鬢廝磨，聲音誘惑。
林卿柳陡然擡頭看他，見他眸中藏著誘人的笑，漆黑的瞳裏映著自己的臉。
沈煜的邀約讓林卿柳失笑，故意道。
“等我幹什麽？”
沈煜纖細的手指撫上林卿柳那朱唇，指尖的觸感讓他顫栗，他突然覺得有一點點口渴，聲音不自覺暗啞了幾分。
“等你來看看倉谷城的星空。”
林卿柳故意微微張唇仰頭，皙白細長的指頭似是被羽毛撓過，沈煜的眸子更暗了幾分。
“我不喜歡看星星。”林卿柳握著沈煜那只摸過她唇的手，微微揚眉道，“你現在不怕玷汙我了？”
沈煜攤開手，似是迎合，耍無賴般道。
“你玷汙我也行！”
林卿柳無奈搖了搖頭。
剛剛他還一幅不樂意她碰的樣子，轉眼又在這故意引誘。
“沈煜，我以前真的沒發現，你的臉皮其實挺厚的！”
聽到林卿柳埋汰他，沈煜幹脆破罐子破摔。
“也不是很厚，昨晚都快被你揉破了。”
林卿柳再如何冷靜自持，聽到這句臉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閉嘴！”
把所有心底壓著的事情說開，沈煜突然覺得心情沒來由的好，他故意又道。
“你昨晚把我按在榻上，說的第一句，不就是讓我張嘴麽？”
林卿柳從未見過沈煜這般大膽，她連忙道。
“沈煜，你夠了啊，一會兒月霜回來了，她還是個小姑娘。”
聞言，沈煜只是笑了笑，他直勾勾看著林卿柳，微微彎下腰湊近她耳邊，壓下聲音低噥道。
“要不，趁她沒回來，你玷汙玷汙我。”
林卿柳耳朵一陣的發癢，連忙將他的臉推開。
沈煜拉住林卿柳推他的手，沿著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他的鎖骨，直到心窩。
俊逸的臉一幅禁欲的模樣，身體卻是一種任人擺布欲拒還迎的姿態，對林卿柳道。
“商商，我有的時候，想把心剖開給你看看，讓你知道，我有多麽的愛你，從心臟到身體到靈魂，每一寸都在渴求你，重欲到讓我自己都害怕。”
沈煜今日直白的過分，林卿柳想他或許是因為解開心結所以格外開懷，但只有沈煜知道，此時此刻懷著她的孩子的自己，看到她的每一眼，都幾乎是在壓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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