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繼續誤會吧 鳳元去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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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繼續誤會吧 鳳元去霍城
莫雲曉離開, 許久沒有吃食物的林卿柳一個人默默將莫雲曉留下的東西吃完，外面太陽已經落入山巒，陰雲擋住月光, 墨玉憐從院外走來。
“尊上。”她抱手行禮。
“離君呢？”林卿柳問。
“離君回去洞府取行禮去了。”
聽到離君去取行禮, 林卿柳放下心。
“妖界有他代管，有你幫扶，我很放心。”
“尊上, 你真的把妖界的事全權交給離君嗎？”
墨玉憐有些不樂意嘟囔道。
“尊上你殫精竭慮不分日夜操勞，好不容易編撰好新的妖律, 又辛苦建造好煉丹坊, 把所有路都鋪好了，明明可以靠這個挽回一點您在妖民心中的形象, 如今你卻卻讓離君發布妖律, 讓他來排布丹藥和靈石, 把心血拱手讓了人, 太不劃算了。”
“不劃算？”林卿柳淡淡笑道, “大家本就對我誤會頗深，祝南幽還有很多舊部表面歸順, 其實四處煽動民怨，我想實施新律, 很可能妖界馬上鬧起來, 可若我隱退, 離君上任代管就完全不一樣了, 離君在妖界口碑一直很好, 妖民喜歡他，愛戴他，他沒有殺祝南幽, 祝南幽的舊部也沒法對他發難，妖界會在他手中安定，對我來說就是最劃算的事情。”
墨玉憐知道林卿柳說的話句句在理，但她想到林卿柳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卻不能得到應得的東西，還要被妖民誤會，她情緒有點低落，可想到林卿柳做的這一切的初衷都是為了妖界安寧，便也沒在多勸。
“行吧，尊上的安排玉憐聽從，在尊上閉關的時候，我會全心全意幫扶離君管理好妖界。”
聽見墨玉憐的保證，林卿柳欣慰點頭，然後道。
“我明日便入關了，在這期間妖界要敬小慎微，幼妖的事情一定不能走漏風聲，等我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給所有妖民一個交代。”
“尊上放心，我會日日巡察，補償的丹藥和晶石也會每月準時發布，將民心安撫。”
墨玉憐堅定道。
林卿柳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她恍惚想起當初第一次看見墨玉憐，那還是很小的時候，邪神分魂剛剛逃出，茂幽林裏一片祥和，各族生機勃勃，墨玉憐和家族住在深沼很少出門，妖族動員誅邪，她跟著她父母姐妹前來，怯生生的躲在最後面，有人詢問她名字，她便滿臉通紅的變成蛇身躲到了樹上。
那時候林卿柳出生還沒多大，墨玉憐已經是及笄的模樣，害羞的小姑娘，被祝南幽施法迷惑害人，變得不男不女不妖不魔，林卿柳一開始其實可以直接殺了她，但一想到她曾經只不過是個怯生生愛害羞的小姑娘，林卿柳還是冒險將屠刀換成了拉住她的那只手。
幸好，她拉住她了，她雖然沒有變回以前那個怯生生愛害羞的小姑娘，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她也終於蛻變，變的強大，變得溫柔，變得成熟且穩重，成為肩膀可靠的戰友。
“玉憐，我們把契約解了吧！”
林卿柳的話讓墨玉憐怔住，她過來之前其實已經知道了林卿柳和莫雲曉鬧翻了，下令不準她進妖界，聽到林卿柳要徹底解除契約，墨玉憐慌亂下單膝跪地。
“尊上，是我也做……做錯什麽事了麽？”
看到墨玉憐緊張的屈膝行禮，林卿柳無奈道。
“什麽叫你也做錯了什麽事？”林卿柳說完細想了一瞬，似是明白什麽，然後道，“你知道我趕走了雲曉？”
墨玉憐沈默許久才道。
“屬下知道尊上最近心情都不太好，雖然雲曉之前搶奪囚魂珠將老尊上和淮君送入陣法是她不對，但雲曉是為了尊上才迫不得已這樣做，尊上其實……”
“其實什麽？其實不該這樣對她？”林卿柳一把拉起墨玉憐，苦笑道。
“你應該知道祝南幽背後的人非同小可吧？”林卿柳說完看向陰雲遮月的天空，“擒住那個背後的人，是我妖族必須要做的事，冒險的事情，就不要把他界牽引進來了。”
“可要是雲曉她不怕被牽連呢？她不在乎會受到牽連呢？”墨玉憐小心地問。
“可我在乎。”林卿柳看向墨玉憐，眼神裏有悲痛和憤恨交織，“誅殺十萬幼妖他們都沒猶豫，這麽一副惡毒的心腸，若我與他們對立，他們第一個就會拿我親近之人開刀。”
聽了這話墨玉憐眉頭緊鎖，她想再勸說些什麽，還不等她開口，林卿柳繼續道。
“你問我為什麽不去獲取民心，而選擇把妖界交給離君和你，因為我想要妖界的人保持著對我的這一份恨。”
墨玉憐似乎明白了什麽。
“尊上，你是怕連累妖界？”
“妖界安定是我父夙願，比起民心和妖界對我的認可，我更在乎的是整個妖界的未來，所以，千萬不要試圖讓妖民知道新律是我編撰，也不必要讓妖民對我改變看法，就保持如今的局面，妖界對我厭惡，妖民對我不滿，站在我的對立面，才會是最安全的。”
墨玉憐終於明白了林卿柳安排她和離君管理妖界的苦心孤詣，她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墨色衣衫的女子，她模樣清麗雲淡風輕，眸中毫無悲喜，卻讓她下意識生出了一絲擔憂。
這一切安排的太妥帖了，妥帖的像是一個人臨走時候寫下的遺書。
這種感覺讓墨玉憐害怕和擔憂，但她不敢問，不敢問林卿柳她究竟要去做什麽，但她知道這是一條林卿柳必須走的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著。
“商商。”她下意識喚出名字，僅僅兩個字，但語氣裏充滿了濃濃的擔憂。
林卿柳聽出墨玉憐的擔憂，她繼續道。
“我要和你徹底解除契約，第一是因為我信任你，我知道有沒有這個契約你都會聽從我的安排，第二是……”林卿柳沒說出口，但墨玉憐已經心領神會。
如果讓人知道她是林卿柳的坐騎，到時候會受到牽連，但墨玉憐卻道。
“我會對外宣稱我們已經解除契約，我們之間的契約本就很弱了，我會小心不讓人發現。”
林卿柳卻直接施法解除了契約。
“不要抱有僥幸，而且，一個妖族將軍，應該有自己的坐騎，而不是做別人的坐騎。”
墨玉憐看著徹底消散的契約，她心情說不出的失落，曾經她也桀驁不馴，認為林卿柳沒有資格讓她當坐騎，如今她想成為她的坐騎，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明日我便搬回我之前居住的洞府閉關修煉，如果有急事，就去洞府尋縛夢絲，他會告知我的。”
墨玉憐點頭，有些不舍。
“我會盡量不去打攪你修行的。”
林卿柳只是笑了笑，道。
“如果遇到不能應付的事，該打攪還是要打攪。”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
“尊上，墨將領，離君回來了，他問今夜住在何處？”
林卿柳示意道。
“你帶他去挑選住處吧！”
墨玉憐抱手行禮。
“尊上早點休息。”
林卿柳點頭，墨玉憐這才開門出去。
衛兵和墨玉憐離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林卿柳施法手勢需要帶回洞府的行禮。
而此刻人間，仙侍曇夜敲門走進茶館的小間，鳳元正在打坐，聽見聲音擡眸調息，然後道。
“打聽的怎麽樣了？”
仙侍臉上有些凝重，上前行禮然後道。
“稟告鳳主，那妖女在人間和麒楚殿下成了婚。”
聽到成婚兩字，鳳元的眸中瞬間迸發一絲殺氣，她幽幽看著曇夜，咬牙道。
“你說什麽？”
曇夜知道鳳元生氣了，立馬跪下俯首道。
“鳳主息怒，麒楚殿下下界後成為一名大夫，他……他不是心甘情願和那妖女成婚的，是妖女家掌控著他祖上的藥鋪，所以……所以才和妖女成的婚。”
“他不是自願的？那王兄為什麽說他是為了替妖女擋雷死的？如果不是有了感情，怎麽可能為對方去死？”
說完鳳元突然想到什麽，繼續道。
“那女妖之前不是妖界草木一族的族長麽？她怎麽會來凡間？”
曇夜害怕鳳元生氣，本想刻意，見鳳元質問，她忙道。
“成……成婚前兩人確實沒什麽感情，但是後來……後來鳳主您讓祝南幽幫忙尋找補充靈元的東西，祝南幽發現了下界的麒楚殿下，所以……”曇夜偷偷看了鳳元一眼，見她依舊凝視著自己，連忙道，“所以祝南幽將她派來人間，讓她接近麒楚殿下。”
聽見是祝南幽派的妖女來人間，鳳元冷道。
“你這意思是說，是我自己將這女妖送到了麒楚身邊？”
“曇夜不敢，曇夜的意思是，這妖女對麒楚殿下本來就不懷好意，麒楚殿下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人，替她擋雷，應該……應該是被迫。”
鳳元聽完嗤笑起身，雖然夜曇說麒楚應該是被迫擋雷劫，但她心情很不愉快。
麒楚她養護這麽久，自己還沒嘗到一口血，卻讓這妖女給捷足先登了，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舍不得穿的潔白的衣裙被濺了泥點。
衣服她很喜歡舍不得扔，那麽泥點就必須給擦幹凈。
“走吧。”鳳元道。
曇夜起身詢問。
“鳳主，我們是要回去麽？”
鳳元撫平剛剛打坐皺褶的衣袖，陰測測笑道。
“時候還早，我們去妖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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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雲曉離開, 許久沒有吃食物的林卿柳一個人默默將莫雲曉留下的東西吃完，外面太陽已經落入山巒，陰雲擋住月光, 墨玉憐從院外走來。
“尊上。”她抱手行禮。
“離君呢？”林卿柳問。
“離君回去洞府取行禮去了。”
聽到離君去取行禮, 林卿柳放下心。
“妖界有他代管，有你幫扶，我很放心。”
“尊上, 你真的把妖界的事全權交給離君嗎？”
墨玉憐有些不樂意嘟囔道。
“尊上你殫精竭慮不分日夜操勞，好不容易編撰好新的妖律, 又辛苦建造好煉丹坊, 把所有路都鋪好了，明明可以靠這個挽回一點您在妖民心中的形象, 如今你卻卻讓離君發布妖律, 讓他來排布丹藥和靈石, 把心血拱手讓了人, 太不劃算了。”
“不劃算？”林卿柳淡淡笑道, “大家本就對我誤會頗深，祝南幽還有很多舊部表面歸順, 其實四處煽動民怨，我想實施新律, 很可能妖界馬上鬧起來, 可若我隱退, 離君上任代管就完全不一樣了, 離君在妖界口碑一直很好, 妖民喜歡他，愛戴他，他沒有殺祝南幽, 祝南幽的舊部也沒法對他發難，妖界會在他手中安定，對我來說就是最劃算的事情。”
墨玉憐知道林卿柳說的話句句在理，但她想到林卿柳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卻不能得到應得的東西，還要被妖民誤會，她情緒有點低落，可想到林卿柳做的這一切的初衷都是為了妖界安寧，便也沒在多勸。
“行吧，尊上的安排玉憐聽從，在尊上閉關的時候，我會全心全意幫扶離君管理好妖界。”
聽見墨玉憐的保證，林卿柳欣慰點頭，然後道。
“我明日便入關了，在這期間妖界要敬小慎微，幼妖的事情一定不能走漏風聲，等我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給所有妖民一個交代。”
“尊上放心，我會日日巡察，補償的丹藥和晶石也會每月準時發布，將民心安撫。”
墨玉憐堅定道。
林卿柳看著她堅毅的眼神，她恍惚想起當初第一次看見墨玉憐，那還是很小的時候，邪神分魂剛剛逃出，茂幽林裏一片祥和，各族生機勃勃，墨玉憐和家族住在深沼很少出門，妖族動員誅邪，她跟著她父母姐妹前來，怯生生的躲在最後面，有人詢問她名字，她便滿臉通紅的變成蛇身躲到了樹上。
那時候林卿柳出生還沒多大，墨玉憐已經是及笄的模樣，害羞的小姑娘，被祝南幽施法迷惑害人，變得不男不女不妖不魔，林卿柳一開始其實可以直接殺了她，但一想到她曾經只不過是個怯生生愛害羞的小姑娘，林卿柳還是冒險將屠刀換成了拉住她的那只手。
幸好，她拉住她了，她雖然沒有變回以前那個怯生生愛害羞的小姑娘，但經歷了這麽多事情，她也終於蛻變，變的強大，變得溫柔，變得成熟且穩重，成為肩膀可靠的戰友。
“玉憐，我們把契約解了吧！”
林卿柳的話讓墨玉憐怔住，她過來之前其實已經知道了林卿柳和莫雲曉鬧翻了，下令不準她進妖界，聽到林卿柳要徹底解除契約，墨玉憐慌亂下單膝跪地。
“尊上，是我也做……做錯什麽事了麽？”
看到墨玉憐緊張的屈膝行禮，林卿柳無奈道。
“什麽叫你也做錯了什麽事？”林卿柳說完細想了一瞬，似是明白什麽，然後道，“你知道我趕走了雲曉？”
墨玉憐沈默許久才道。
“屬下知道尊上最近心情都不太好，雖然雲曉之前搶奪囚魂珠將老尊上和淮君送入陣法是她不對，但雲曉是為了尊上才迫不得已這樣做，尊上其實……”
“其實什麽？其實不該這樣對她？”林卿柳一把拉起墨玉憐，苦笑道。
“你應該知道祝南幽背後的人非同小可吧？”林卿柳說完看向陰雲遮月的天空，“擒住那個背後的人，是我妖族必須要做的事，冒險的事情，就不要把他界牽引進來了。”
“可要是雲曉她不怕被牽連呢？她不在乎會受到牽連呢？”墨玉憐小心地問。
“可我在乎。”林卿柳看向墨玉憐，眼神裏有悲痛和憤恨交織，“誅殺十萬幼妖他們都沒猶豫，這麽一副惡毒的心腸，若我與他們對立，他們第一個就會拿我親近之人開刀。”
聽了這話墨玉憐眉頭緊鎖，她想再勸說些什麽，還不等她開口，林卿柳繼續道。
“你問我為什麽不去獲取民心，而選擇把妖界交給離君和你，因為我想要妖界的人保持著對我的這一份恨。”
墨玉憐似乎明白了什麽。
“尊上，你是怕連累妖界？”
“妖界安定是我父夙願，比起民心和妖界對我的認可，我更在乎的是整個妖界的未來，所以，千萬不要試圖讓妖民知道新律是我編撰，也不必要讓妖民對我改變看法，就保持如今的局面，妖界對我厭惡，妖民對我不滿，站在我的對立面，才會是最安全的。”
墨玉憐終於明白了林卿柳安排她和離君管理妖界的苦心孤詣，她看著眼前穿著一身墨色衣衫的女子，她模樣清麗雲淡風輕，眸中毫無悲喜，卻讓她下意識生出了一絲擔憂。
這一切安排的太妥帖了，妥帖的像是一個人臨走時候寫下的遺書。
這種感覺讓墨玉憐害怕和擔憂，但她不敢問，不敢問林卿柳她究竟要去做什麽，但她知道這是一條林卿柳必須走的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著。
“商商。”她下意識喚出名字，僅僅兩個字，但語氣裏充滿了濃濃的擔憂。
林卿柳聽出墨玉憐的擔憂，她繼續道。
“我要和你徹底解除契約，第一是因為我信任你，我知道有沒有這個契約你都會聽從我的安排，第二是……”林卿柳沒說出口，但墨玉憐已經心領神會。
如果讓人知道她是林卿柳的坐騎，到時候會受到牽連，但墨玉憐卻道。
“我會對外宣稱我們已經解除契約，我們之間的契約本就很弱了，我會小心不讓人發現。”
林卿柳卻直接施法解除了契約。
“不要抱有僥幸，而且，一個妖族將軍，應該有自己的坐騎，而不是做別人的坐騎。”
墨玉憐看著徹底消散的契約，她心情說不出的失落，曾經她也桀驁不馴，認為林卿柳沒有資格讓她當坐騎，如今她想成為她的坐騎，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明日我便搬回我之前居住的洞府閉關修煉，如果有急事，就去洞府尋縛夢絲，他會告知我的。”
墨玉憐點頭，有些不舍。
“我會盡量不去打攪你修行的。”
林卿柳只是笑了笑，道。
“如果遇到不能應付的事，該打攪還是要打攪。”
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敲門聲。
“尊上，墨將領，離君回來了，他問今夜住在何處？”
林卿柳示意道。
“你帶他去挑選住處吧！”
墨玉憐抱手行禮。
“尊上早點休息。”
林卿柳點頭，墨玉憐這才開門出去。
衛兵和墨玉憐離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林卿柳施法手勢需要帶回洞府的行禮。
而此刻人間，仙侍曇夜敲門走進茶館的小間，鳳元正在打坐，聽見聲音擡眸調息，然後道。
“打聽的怎麽樣了？”
仙侍臉上有些凝重，上前行禮然後道。
“稟告鳳主，那妖女在人間和麒楚殿下成了婚。”
聽到成婚兩字，鳳元的眸中瞬間迸發一絲殺氣，她幽幽看著曇夜，咬牙道。
“你說什麽？”
曇夜知道鳳元生氣了，立馬跪下俯首道。
“鳳主息怒，麒楚殿下下界後成為一名大夫，他……他不是心甘情願和那妖女成婚的，是妖女家掌控著他祖上的藥鋪，所以……所以才和妖女成的婚。”
“他不是自願的？那王兄為什麽說他是為了替妖女擋雷死的？如果不是有了感情，怎麽可能為對方去死？”
說完鳳元突然想到什麽，繼續道。
“那女妖之前不是妖界草木一族的族長麽？她怎麽會來凡間？”
曇夜害怕鳳元生氣，本想刻意，見鳳元質問，她忙道。
“成……成婚前兩人確實沒什麽感情，但是後來……後來鳳主您讓祝南幽幫忙尋找補充靈元的東西，祝南幽發現了下界的麒楚殿下，所以……”曇夜偷偷看了鳳元一眼，見她依舊凝視著自己，連忙道，“所以祝南幽將她派來人間，讓她接近麒楚殿下。”
聽見是祝南幽派的妖女來人間，鳳元冷道。
“你這意思是說，是我自己將這女妖送到了麒楚身邊？”
“曇夜不敢，曇夜的意思是，這妖女對麒楚殿下本來就不懷好意，麒楚殿下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人，替她擋雷，應該……應該是被迫。”
鳳元聽完嗤笑起身，雖然夜曇說麒楚應該是被迫擋雷劫，但她心情很不愉快。
麒楚她養護這麽久，自己還沒嘗到一口血，卻讓這妖女給捷足先登了，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舍不得穿的潔白的衣裙被濺了泥點。
衣服她很喜歡舍不得扔，那麽泥點就必須給擦幹凈。
“走吧。”鳳元道。
曇夜起身詢問。
“鳳主，我們是要回去麽？”
鳳元撫平剛剛打坐皺褶的衣袖，陰測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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