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夢中夢（八） 沈月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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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夢中夢（八） 沈月醉
沈煜吃過早膳便帶著林卿柳和莫雲曉出了門, 按照昨日林卿柳所說的淮鳳枝頭疼的原因在附近藥堂抓了一副藥，藥抓好三人走出藥堂站在街道旁，沈煜看了眼藥, 又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商鋪隨即開口道。
“這附近有賣好酒的地方麽？”
林卿柳記得淮鳳枝根本就不喝霍城出的酒, 隨即道。
“霍城的酒都不行，得是京都的千花糧或是春陽花雕。”
這兩樣酒在京都城都是緊俏貨很難買到，林卿柳正在想要去哪裏弄到這兩種酒, 突然一旁莫雲曉戳了戳林卿柳。
“我知道有戶人家糧的酒特別香，雖然我沒喝過什麽酒, 但我能聞出那個酒帶著花果香氣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酸甜氣, 我曾經喝過一口，至今難忘。”
林卿柳聽到花果香氣帶酸甜氣的酒, 她突然想了起來十年前爆火的“沈月醉”, 那酒出來的時候淮鳳枝可是喝的大醉三天。
其實從要給淮鳳枝泡藥酒她就想過“沈月醉”, 只是想到這酒出現的時間應該是在五年後所以就放棄了, 沒想到莫雲曉竟是聞過這酒, 當真是恰如其分的解決的他們的難題。
“你還記得這戶人家住在哪麽？”林卿柳緊著眉頭問道。
莫雲曉壓根沒想，直接就指向城西的雲山。
“就在雲山的山腰上, 那上面有個破廟，我和小午去年冬天就是在那過的冬, 破廟旁有個獵戶, 過年那日獵戶家的娘子來給我們送了吃食, 順便送了一小壺酒, 那酒就是那位娘子釀的。”
林卿柳聞言不自覺臉上揚起笑容。
肯定就是“沈月醉”了, 沈月酒樓的老板以前便是獵戶，她妻子見他每次回來都是深夜，便捧著這酒在家門口的月桂樹下等著他回家吃飯, 後來這酒被人喜愛，大家知道了這酒中的故事便給它取了“沈月醉”這個名字，後來還編了個歌謠。
青衣娘，依月桂，捧新酒，望夫歸，夫歸月也歸，請夫飲新酒，夫醉月也醉。
也是因為這酒中有些許浪漫，所以一直火紅了很久，到現在霍城裏還有人會唱這首歌謠。
“好，雲曉你帶路，我們這就去買酒。”林卿柳道。
莫雲曉見林卿柳這麽快就敲定要去買酒，她有些驚訝道。
“現在就去麽？我們要不要多找幾家看看？”
林卿柳直接搖頭道。
“就你說的那家獵戶的酒，走吧。”
莫雲曉見林卿柳這般信任她，再看沈先生，見沈先生也跟著點頭，她便沒再猶豫，直接道。
“好的，我這就帶路。”
三人朝著雲山走去，雲山山林幽茂，從石階爬上山腰莫雲曉轉而朝著石階旁的小路走去，從小路繞過松樹林再過了一塊石碑便到了一座破廟，破廟向前再走三四百米過了條小溪便見著一處木屋，木屋外籬笆圍成一圈，裏面圈養著幾只豬和幾窩小雞，籬笆外面是一些菜園，菜園直接挨著院門口的月桂樹，月桂樹蒼翠高大，遮擋了大半陽光。
“就是這家了，我們在破廟過冬時候，這家人給我們送過不少吃的。”莫雲曉指著那木屋道，林卿柳擡眼朝著木屋望去，恰巧那門被推開，一位長相還算秀氣的青衣女主端著一盆菜葉走了出來。
青衣女子準備用青菜餵雞，一眼看到莫雲曉臉上瞬間多了一抹驚喜的笑容。
“雲曉，你怎麽來了？”說完她看到莫雲曉身後的林卿柳和沈煜，她有些疑惑道，“這兩位是？”
莫雲曉聞言連忙道。
“小青姐，這位是霍城私塾的沈先生，這位是沈先生的書童商商。”說完莫雲曉對那位叫小青姐的女子笑著又道，“他們來是為了買您的家酒。”
聽到是霍城私塾的先生，而且又是買酒的，李小青將手中的菜放下便將院門打了開。
“快進吧。”
李小青說完轉身進了房間，沈煜和林卿柳進了院門不一會兒李小青便端了幾盞茶來。
“粗鄙薄茶，先生小姐可別嫌棄。”
沈煜和林卿柳還有莫雲曉接過茶，李小青轉身將托盤放下，林卿柳喝了一口茶然後道。
“夫人，你家的酒怎麽賣啊？”
李小青剛放下托盤，聞言笑道。
“這酒就是采的一些山上野果糧的，你們不嫌棄我就取一些你們拿回去，要說價格，這野生野長的果子真不值什麽錢。”
李小青聲音清甜，說話時候眉眼總帶著笑，林卿柳聞言剛想說必須要給錢，誰知道李小青突然眉頭緊鎖急促的咳嗽了起來，原本清秀的眉眼皺成了一團，她勉強扶住門框穩住身形，拿出繡帕捂嘴咳嗽了好幾聲才停下。
“小青姐你怎麽又咳嗽了？”莫雲曉擔憂上前，沈煜直接詢問道。
“夫人咳嗽如此急促，可是久病了？”
李小青順不過氣來，莫雲曉立馬幫忙回答。
“小青姐自冬天受了風寒就一直咳嗽，沒想到到現在都還沒好。”
沈煜聞言又問道。
“夫人晚上可會盜汗虛熱？”
李小青聞言點頭道。
“是的，先生說的都對，我一到晚上就會虛熱盜汗，有時候變天還會氣喘。”
沈煜聞言稍稍思慮了片刻，然後道。
“夫人若是信任，我便替你寫個方子，你按方子抓藥煎服三月，然後每年入冬就喝蘿蔔湯，湯要熬的清一點，加上少許蜂蜜服下。”說完沈煜遲疑了一瞬又道，“夫人若是想早日恢覆，夜間就不要再出門等你夫君，夜風襲人入肺腑久而久之便會損人性命，若你想好好活著，活的久一點，還是別要在夜間出門了。”
聽到沈煜說讓李小青夜裏別出門等她夫君，林卿柳有些驚訝看向他。
李小青聞言有些緊張道。
“先生怎麽知道我每夜都會等夫君回家？”
沈煜很淡定解釋道。
“因為你這病就是久受夜風引起的，這荒郊野外夫人應該不會沒事兒夜裏出門，想來應該是為了等你在外捕獵的夫君才會如此。”
沈煜說的很淡定，李小青聽到連連點頭。
“先生猜的很準，若是真如先生所言，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夜裏出門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屋內，不一會兒便搬了兩壇酒出來。
“先生既然幫我開了方子，這酒錢我是更不會要了，權當是感謝先生的謝禮。”
李小青說完，沈煜還沒說話林卿柳便開口了。
“酒錢我們是一定會給的，若是夫人想謝謝我家先生替你看病，還請夫人幫我們一個忙。”
李小青見林卿柳雖然是個小姑娘，卻說話很沈穩，她看了一眼沈煜，見沈煜沒有阻攔這位小書童，她便道。
“商商姑娘你說罷，如果先生開的方子能醫好我，你說的條件只要我能辦到我便一定會辦。”
林卿柳聞言笑道。
“我就是想請夫人收下雲曉做義女，順便教一教她如何糧這酒，可以麽？”
林卿柳說出這話不僅李小青楞住了，莫雲曉更是楞住了。
莫雲曉見李小青沒回話，她以為人家不樂意，正要開口打圓場，就在這時候，李小青開口道。
“我很喜歡雲曉，正想說讓她多來我這玩，商商姑娘這條件我很樂意，至於釀酒，只要雲曉願意學，我就願意教。”
林卿柳覺得莫雲曉還是要有個家人，有個可以依靠而不是得靠自己去照顧的家人，而且淮鳳枝性格太豪放了，若莫雲曉長期跟著她會學的跟她一樣離經叛道，她沒有淮縣令這樣的哥哥當靠山，也沒有強大的家族背景做後盾，最好是能跟著像李小青這樣的女子中和一下，做一個獨立又能從善如流的女子，堅強的同時不要那麽鋒利，便能在這個世界過得很好。
莫雲曉其實很喜歡李小青，她性格溫柔體貼，之前來給她送過冬的被褥和吃食的時候，她總會想起自己的婆婆和沒見過面的娘親。
聽到李小青很樂意做她義母的時候她內心裏很開心和雀躍。
“我也很樂意當小青姐的義女。”
李小青聞言摸了摸她的腦袋。
“以後就別叫小青姐了。”
最後沈煜寫下方子，林卿柳給了十兩酒錢，李小青看到十兩銀子嚇得連忙擺手，最後林卿柳說不要錢就不給藥方，她這才收下。
三人抱著酒往山下去，林卿柳趁著莫雲曉不註意她故意慢了幾步到沈煜身邊。
“你是不是喝過“沈月醉”？是不是知道沈月醉的故事？”
沈煜聞言笑道。
“青衣娘，依月桂，捧新酒，望夫歸，夫歸月也歸，請夫飲新酒，夫醉月也醉。”
聽見沈煜說出童謠林卿柳驚訝了一瞬，隨即她又道。
“你是不是還聽過後半段，所以才給小青夫人開藥方。”
沈煜聞言緩緩點頭。
“獵戶郎，山裏忙，擒野豪，趕路歸，他歸月也歸，門外喚妻名，山回妻不回。”
“沈月醉”的故事前半段很浪漫，癡情的妻子日日依著月桂等著做獵戶的丈夫打獵回家，獵戶每每回家都會喝一盅妻子做的酒。
後來有一年冬，大雪夜獵戶被困中山，等獵戶拖著獵物回家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了妻子的身影，他匆忙進院去敲門喚妻子的名字，回應他的卻再也不是妻子的聲音而是山中的回音，等推門進了房內，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在那夜等不到他回來受了風寒去世了。
後來他就再也沒進山捕獵了，而是學著自己的夫人做酒，然後每日在月桂下對著月桂樹對飲，後來有一日他正和月桂對飲被路過的人看見，路人問他討酒，得知了這個故事，慢慢的傳到霍城，便有文人尋著來買酒，漸漸的酒和故事都出名了，就有了這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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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吃過早膳便帶著林卿柳和莫雲曉出了門, 按照昨日林卿柳所說的淮鳳枝頭疼的原因在附近藥堂抓了一副藥，藥抓好三人走出藥堂站在街道旁，沈煜看了眼藥, 又環視了一圈四周的商鋪隨即開口道。
“這附近有賣好酒的地方麽？”
林卿柳記得淮鳳枝根本就不喝霍城出的酒, 隨即道。
“霍城的酒都不行，得是京都的千花糧或是春陽花雕。”
這兩樣酒在京都城都是緊俏貨很難買到，林卿柳正在想要去哪裏弄到這兩種酒, 突然一旁莫雲曉戳了戳林卿柳。
“我知道有戶人家糧的酒特別香，雖然我沒喝過什麽酒, 但我能聞出那個酒帶著花果香氣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酸甜氣, 我曾經喝過一口，至今難忘。”
林卿柳聽到花果香氣帶酸甜氣的酒, 她突然想了起來十年前爆火的“沈月醉”, 那酒出來的時候淮鳳枝可是喝的大醉三天。
其實從要給淮鳳枝泡藥酒她就想過“沈月醉”, 只是想到這酒出現的時間應該是在五年後所以就放棄了, 沒想到莫雲曉竟是聞過這酒, 當真是恰如其分的解決的他們的難題。
“你還記得這戶人家住在哪麽？”林卿柳緊著眉頭問道。
莫雲曉壓根沒想，直接就指向城西的雲山。
“就在雲山的山腰上, 那上面有個破廟，我和小午去年冬天就是在那過的冬, 破廟旁有個獵戶, 過年那日獵戶家的娘子來給我們送了吃食, 順便送了一小壺酒, 那酒就是那位娘子釀的。”
林卿柳聞言不自覺臉上揚起笑容。
肯定就是“沈月醉”了, 沈月酒樓的老板以前便是獵戶，她妻子見他每次回來都是深夜，便捧著這酒在家門口的月桂樹下等著他回家吃飯, 後來這酒被人喜愛，大家知道了這酒中的故事便給它取了“沈月醉”這個名字，後來還編了個歌謠。
青衣娘，依月桂，捧新酒，望夫歸，夫歸月也歸，請夫飲新酒，夫醉月也醉。
也是因為這酒中有些許浪漫，所以一直火紅了很久，到現在霍城裏還有人會唱這首歌謠。
“好，雲曉你帶路，我們這就去買酒。”林卿柳道。
莫雲曉見林卿柳這麽快就敲定要去買酒，她有些驚訝道。
“現在就去麽？我們要不要多找幾家看看？”
林卿柳直接搖頭道。
“就你說的那家獵戶的酒，走吧。”
莫雲曉見林卿柳這般信任她，再看沈先生，見沈先生也跟著點頭，她便沒再猶豫，直接道。
“好的，我這就帶路。”
三人朝著雲山走去，雲山山林幽茂，從石階爬上山腰莫雲曉轉而朝著石階旁的小路走去，從小路繞過松樹林再過了一塊石碑便到了一座破廟，破廟向前再走三四百米過了條小溪便見著一處木屋，木屋外籬笆圍成一圈，裏面圈養著幾只豬和幾窩小雞，籬笆外面是一些菜園，菜園直接挨著院門口的月桂樹，月桂樹蒼翠高大，遮擋了大半陽光。
“就是這家了，我們在破廟過冬時候，這家人給我們送過不少吃的。”莫雲曉指著那木屋道，林卿柳擡眼朝著木屋望去，恰巧那門被推開，一位長相還算秀氣的青衣女主端著一盆菜葉走了出來。
青衣女子準備用青菜餵雞，一眼看到莫雲曉臉上瞬間多了一抹驚喜的笑容。
“雲曉，你怎麽來了？”說完她看到莫雲曉身後的林卿柳和沈煜，她有些疑惑道，“這兩位是？”
莫雲曉聞言連忙道。
“小青姐，這位是霍城私塾的沈先生，這位是沈先生的書童商商。”說完莫雲曉對那位叫小青姐的女子笑著又道，“他們來是為了買您的家酒。”
聽到是霍城私塾的先生，而且又是買酒的，李小青將手中的菜放下便將院門打了開。
“快進吧。”
李小青說完轉身進了房間，沈煜和林卿柳進了院門不一會兒李小青便端了幾盞茶來。
“粗鄙薄茶，先生小姐可別嫌棄。”
沈煜和林卿柳還有莫雲曉接過茶，李小青轉身將托盤放下，林卿柳喝了一口茶然後道。
“夫人，你家的酒怎麽賣啊？”
李小青剛放下托盤，聞言笑道。
“這酒就是采的一些山上野果糧的，你們不嫌棄我就取一些你們拿回去，要說價格，這野生野長的果子真不值什麽錢。”
李小青聲音清甜，說話時候眉眼總帶著笑，林卿柳聞言剛想說必須要給錢，誰知道李小青突然眉頭緊鎖急促的咳嗽了起來，原本清秀的眉眼皺成了一團，她勉強扶住門框穩住身形，拿出繡帕捂嘴咳嗽了好幾聲才停下。
“小青姐你怎麽又咳嗽了？”莫雲曉擔憂上前，沈煜直接詢問道。
“夫人咳嗽如此急促，可是久病了？”
李小青順不過氣來，莫雲曉立馬幫忙回答。
“小青姐自冬天受了風寒就一直咳嗽，沒想到到現在都還沒好。”
沈煜聞言又問道。
“夫人晚上可會盜汗虛熱？”
李小青聞言點頭道。
“是的，先生說的都對，我一到晚上就會虛熱盜汗，有時候變天還會氣喘。”
沈煜聞言稍稍思慮了片刻，然後道。
“夫人若是信任，我便替你寫個方子，你按方子抓藥煎服三月，然後每年入冬就喝蘿蔔湯，湯要熬的清一點，加上少許蜂蜜服下。”說完沈煜遲疑了一瞬又道，“夫人若是想早日恢覆，夜間就不要再出門等你夫君，夜風襲人入肺腑久而久之便會損人性命，若你想好好活著，活的久一點，還是別要在夜間出門了。”
聽到沈煜說讓李小青夜裏別出門等她夫君，林卿柳有些驚訝看向他。
李小青聞言有些緊張道。
“先生怎麽知道我每夜都會等夫君回家？”
沈煜很淡定解釋道。
“因為你這病就是久受夜風引起的，這荒郊野外夫人應該不會沒事兒夜裏出門，想來應該是為了等你在外捕獵的夫君才會如此。”
沈煜說的很淡定，李小青聽到連連點頭。
“先生猜的很準，若是真如先生所言，我以後一定不會再夜裏出門了。”
說完她轉身進了屋內，不一會兒便搬了兩壇酒出來。
“先生既然幫我開了方子，這酒錢我是更不會要了，權當是感謝先生的謝禮。”
李小青說完，沈煜還沒說話林卿柳便開口了。
“酒錢我們是一定會給的，若是夫人想謝謝我家先生替你看病，還請夫人幫我們一個忙。”
李小青見林卿柳雖然是個小姑娘，卻說話很沈穩，她看了一眼沈煜，見沈煜沒有阻攔這位小書童，她便道。
“商商姑娘你說罷，如果先生開的方子能醫好我，你說的條件只要我能辦到我便一定會辦。”
林卿柳聞言笑道。
“我就是想請夫人收下雲曉做義女，順便教一教她如何糧這酒，可以麽？”
林卿柳說出這話不僅李小青楞住了，莫雲曉更是楞住了。
莫雲曉見李小青沒回話，她以為人家不樂意，正要開口打圓場，就在這時候，李小青開口道。
“我很喜歡雲曉，正想說讓她多來我這玩，商商姑娘這條件我很樂意，至於釀酒，只要雲曉願意學，我就願意教。”
林卿柳覺得莫雲曉還是要有個家人，有個可以依靠而不是得靠自己去照顧的家人，而且淮鳳枝性格太豪放了，若莫雲曉長期跟著她會學的跟她一樣離經叛道，她沒有淮縣令這樣的哥哥當靠山，也沒有強大的家族背景做後盾，最好是能跟著像李小青這樣的女子中和一下，做一個獨立又能從善如流的女子，堅強的同時不要那麽鋒利，便能在這個世界過得很好。
莫雲曉其實很喜歡李小青，她性格溫柔體貼，之前來給她送過冬的被褥和吃食的時候，她總會想起自己的婆婆和沒見過面的娘親。
聽到李小青很樂意做她義母的時候她內心裏很開心和雀躍。
“我也很樂意當小青姐的義女。”
李小青聞言摸了摸她的腦袋。
“以後就別叫小青姐了。”
最後沈煜寫下方子，林卿柳給了十兩酒錢，李小青看到十兩銀子嚇得連忙擺手，最後林卿柳說不要錢就不給藥方，她這才收下。
三人抱著酒往山下去，林卿柳趁著莫雲曉不註意她故意慢了幾步到沈煜身邊。
“你是不是喝過“沈月醉”？是不是知道沈月醉的故事？”
沈煜聞言笑道。
“青衣娘，依月桂，捧新酒，望夫歸，夫歸月也歸，請夫飲新酒，夫醉月也醉。”
聽見沈煜說出童謠林卿柳驚訝了一瞬，隨即她又道。
“你是不是還聽過後半段，所以才給小青夫人開藥方。”
沈煜聞言緩緩點頭。
“獵戶郎，山裏忙，擒野豪，趕路歸，他歸月也歸，門外喚妻名，山回妻不回。”
“沈月醉”的故事前半段很浪漫，癡情的妻子日日依著月桂等著做獵戶的丈夫打獵回家，獵戶每每回家都會喝一盅妻子做的酒。
後來有一年冬，大雪夜獵戶被困中山，等獵戶拖著獵物回家的時候門外已經沒有了妻子的身影，他匆忙進院去敲門喚妻子的名字，回應他的卻再也不是妻子的聲音而是山中的回音，等推門進了房內，他才知道他的妻子在那夜等不到他回來受了風寒去世了。
後來他就再也沒進山捕獵了，而是學著自己的夫人做酒，然後每日在月桂下對著月桂樹對飲，後來有一日他正和月桂對飲被路過的人看見，路人問他討酒，得知了這個故事，慢慢的傳到霍城，便有文人尋著來買酒，漸漸的酒和故事都出名了，就有了這童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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