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香氣 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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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香氣 暈眩
柳萬三剛剛才說了柳商商最多就是小打小鬧，性子其實挺乖巧，此刻聽到她居然敢逛渡風樓自是氣不可遏，瞬間拍桌而起怒目圓睜。
“好你個柳商商，你可真是能耐了，平時惹事闖禍逛酒館賭館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去逛妓院，你……你個孽障怎麽敢的？”
柳萬三那生動而憤怒的表情十分兇悍，林卿柳聽完話下意識把夾菜的筷子往回收，將口中剛嚼碎的飯菜咽了下去。
她是真沒想到柳商商居然這麽猛，逛妓院……優秀啊，姐妹！
“爹，你要不還是先冷靜一下。”林卿柳邊說邊暗暗拍了拍系統手鐲，心想將系統君召喚出來問一問怎麽替柳商商開脫，但手鐲自始至終都安靜的一批，林卿柳只能咬了咬牙狡辯道，“渡風樓我是真沒去過，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吧。”
說完林卿柳轉過臉看向沈煜，眼神示意讓他幫忙說兩句話。
沈煜見柳商商看向自己，她那雙桃花眼裏的要挾和警告再明顯不過。
砰……
柳萬三突然又狠拍了桌子一下。
“你看沈煜幹什麽？”柳萬三怒吼林卿柳，林卿柳要不是想到柳商商這事做的確實過分，怕是要和柳萬三好好掰扯掰扯，但現在只能先忍著怒氣，然後憋屈的收回看著沈煜的眼神。
柳萬三見柳商商沒再盯著沈煜，他緩了口氣語重心長對沈煜道，“沈煜你繼續說，別怕，今日有老夫為你撐腰。”
林卿柳見柳萬三對自己和沈煜兩幅態度，她偷看著沈煜那唇紅齒白玉骨清雋的臉，林卿柳心中咬牙切齒暗道。
‘沈煜啊沈煜，你最好能看見眼色做個人，別再亂說了。’
而此刻沈煜也被柳萬三的暴怒驚到，其實在談這件事之前，他心中一直以為柳萬三寵女無度對柳商商逛妓院的事情應該都心知肚明，但沒想到柳萬三不僅不知道而且反應居然這麽大。
看著面紅耳赤斥責林卿柳的柳萬三，沈煜突然有些後悔剛剛自己說的太直白，他的眼神擔憂地看向林卿柳，見她對自己擠眉弄眼似是求救，想到她昨日才救了自己，
沈煜有點後悔剛剛說的太直白了，他看了眼面紅耳赤斥責柳商商的柳萬三，又看了眼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柳商商，柳商商擠眉弄眼似是求救，他想了想幫忙林卿柳找補道。
“其實也不怪柳小姐，據說渡風樓的男倌兒不僅模樣長得好而且還都文采斐然，尤其寫的情詩艷曲，傳到各家府邸閨閣，很多人都會因為好奇前去看看，也許柳小姐也只是好奇。”
柳萬三聞言火氣稍稍降了點，但一想到柳商商敢去這種東西，他依舊十分的不悅。
“你說，你去這渡風樓，究竟是幹什麽？”
林卿柳見柳萬三火氣稍消，連忙順著沈煜的話道。
“就是覺得好奇，所以才喬裝打扮去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柳萬三可不信，他想了想柳商商逛渡風樓這事沈煜都知轉眼看向沈煜。
“沈煜，商商去渡風樓你怎麽知道的？”
這一問讓沈煜哽住。
他看了眼柳商商，又看了眼柳萬三，為難道。
“這事不好說。”
“有什麽說什麽，你要不說，我現在就派人去查，這霍城之內，還沒有我柳萬三查不出來的事情。”
林卿柳聞言一楞，沈煜也為難起來，若柳萬三去查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他這婚到底還結不結，結，心裏不痛快，不結，血液內的毒很可能讓他活不過今年，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算了，我還是說吧。”
柳晚上正準備叫柳忠，聽到沈煜要說這才停下來。
“前幾日沈煜從渡風樓門口經過，看到了門口掛的牌子。”
“什麽牌子？”柳萬三好奇道。
沈煜抱歉看了柳商商一眼。
“渡風樓門口的牌匾叫金主榜，上面記載著每年在樓中豪擲千金花費最多的人名，柳小姐的名字就寫在第一排。”
沈煜剛說完，柳萬三周身的氣壓已經要爆了。
“金主榜，柳商商你居然去妓院砸錢，還砸的人盡皆知？好啊，好！”
林卿柳終於知道沈煜說話之前為什麽略帶抱歉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段話說完，她算是徹底玩完兒了。
柳萬三被氣的不行，左右沒見著趁手的東西，最後把眼神看向茶幾上的馬鞭，拿起就要抽林卿柳，林卿柳看見柳萬三要對自己動手，連忙起身躲開，兩人圍著桌子追了起來。
“你個兔崽子，我讓你出去丟人，你……你還敢躲？”柳萬三一下撲了空，見她還敢跑，怒追著林卿柳又抽了過來，鞭子啪啪的作響，林卿柳迅速的躲藏，邊躲邊道。
“爹，你真的要冷靜下，萬一那榜上的人和我同名同姓，你這豈不是屈打成招？”
林卿柳滿臉真切，柳萬三見著氣更不打一處來。
“霍城除了你還有誰，還有誰家叫柳商商的姑娘如此出格，還有誰會沒事拿錢去砸那個什麽勞什子榜，還搞得人盡皆知。”
柳萬三怒道，林卿柳不自覺反駁嘲諷。
“不就一個牌匾麽，你們男人逛妓院能砸，憑什麽我們女人不行？爹你要真覺得丟臉，大不了我改名就是，柳七七，柳八八，柳九九，你選一個我明天就去戶籍處。”
聽到柳商商要改名，柳萬三這一下氣急了。柳商商的名字是柳商商早逝的母親取的，因為她生於秋季，以音調商代之，故名柳商商。
一想到為了生柳商商血崩早逝的妻子，他一狠心沒忍手，“啪”的一鞭子真的朝著柳商商抽去。
沈煜見柳萬三真動手，他想阻攔已經來不及，只能上前將林卿柳拉在了身後，鞭子尋著人，一下狠狠落在了沈煜肩頭，林卿柳看著眼前給自己擋鞭子的沈煜楞了半晌，正疑惑他先是告狀現在又擋鞭子究竟是要演哪出，突然怪異的血腥氣慢慢傳了過來，原本精神抖擻的林卿柳聞著那怪異的血腥氣瞬間覺得天旋地轉讓人發暈，她腳下沒來由的一軟差點倒下之際，她胡亂拽住了沈煜的衣袖，這才艱難地站穩。
察覺衣袖一緊，沈煜還以為柳商商是害怕了，想到剛剛那一鞭子的力度，他下意識將她更往身後更拽了拽，徹底擋住了她。
柳萬三剛剛出手極快，等看到鞭子真要打到柳商商，沈煜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收手，看著被打傷的沈煜，他既後悔又懊惱，可見著柳商商完好無損躲在沈煜身後，怒氣不由躥了上來。
“你這孩子幹嘛上來擋鞭子，她這孽障不打是不會受教的。”
沈煜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柳商商一言不合就喜歡打人，原來柳萬三也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動腳，他不禁開口道。
“柳老爺，柳小姐逛妓院確實不對，但是沈煜今日來說此事是為了在婚前化解此事，不是為了引起爭端，而且……”他猶豫了一下道，“而且棍棒只能讓人妥協，卻無法讓人真心誠服，還是別再動手了好！”
沈煜說的話其實很對，柳萬三見沈煜護著柳商商，而且剛剛已經替柳商商挨了一鞭子，他緩緩平覆了心中怒火，最後把眼神落在了他身後的柳商商。
“行，沈煜的話都到這份上了，你自己保證吧。”
林卿柳此刻身子發軟腦子發懵，雖然她極不情願替柳商商背鍋，可看到柳萬三兇惡的眼神和護在跟前的沈煜，想到自己現在這樣的處境如果硬剛壓根就討不到好處，最終還是勉強答應道。
“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渡風樓行了吧！”
柳萬三對柳商商的態度頗為不滿，正要讓她好好再說一遍，沈煜卻已經開口了。
“既然柳小姐答應，我便信柳小姐一定會言出必行。”說完他看向柳萬三，“柳老爺你也別生氣了。”
雖然柳萬三知道柳商商逛妓院很憤怒，但見柳商商認錯保證，又見沈煜如此護著柳商商，他心裏舒坦了許多，心情很快平覆了下來，他緩緩坐下，示意沈煜也坐下。
“行，既然你都不介意，老夫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希望這丫頭是真能聽話。”說完柳萬三看著沈煜的肩膀，想到剛剛自己那一下力氣不小，便詢問道，“剛剛可有打傷你？”
沈煜見柳萬三詢問，他回頭看了柳商商一眼，見她有些木然抓著自己的衣袖以為她還在害怕，為了避免她再挨罵，沈煜剛想說沒事，突然柳商商抓著他衣服的雙手一緊，霎時擡眼幽幽看向沈煜。
林卿柳的妖性發作的厲害，沈煜肩頭那太歲血的血腥靈氣馥郁的醉人，林卿柳感覺心臟不知不覺越來越狂跳，不僅兩眼發昏，而且氣息十分紊亂。
好暈啊……
她直覺整個大廳都在暈眩，本想向前，可手一軟松了沈煜的衣袖便往後跌了去。
沈煜見柳商商倒下他下意識去撈人，林卿柳一下被他拉入懷，沈煜那張好看的臉滿是緊張和慌亂，林卿柳看著他微閃的眸子，太歲血裏濃郁而勾人的靈力混著沈煜身上的松竹清香，她被凈純的靈力熏的兩頰發紅有些神志不清，妖性……更癲狂了。
她控制不住的一把扒開了沈煜的衣服，對著剛剛挨鞭子滲著血的地方，張大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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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萬三剛剛才說了柳商商最多就是小打小鬧，性子其實挺乖巧，此刻聽到她居然敢逛渡風樓自是氣不可遏，瞬間拍桌而起怒目圓睜。
“好你個柳商商，你可真是能耐了，平時惹事闖禍逛酒館賭館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敢去逛妓院，你……你個孽障怎麽敢的？”
柳萬三那生動而憤怒的表情十分兇悍，林卿柳聽完話下意識把夾菜的筷子往回收，將口中剛嚼碎的飯菜咽了下去。
她是真沒想到柳商商居然這麽猛，逛妓院……優秀啊，姐妹！
“爹，你要不還是先冷靜一下。”林卿柳邊說邊暗暗拍了拍系統手鐲，心想將系統君召喚出來問一問怎麽替柳商商開脫，但手鐲自始至終都安靜的一批，林卿柳只能咬了咬牙狡辯道，“渡風樓我是真沒去過，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吧。”
說完林卿柳轉過臉看向沈煜，眼神示意讓他幫忙說兩句話。
沈煜見柳商商看向自己，她那雙桃花眼裏的要挾和警告再明顯不過。
砰……
柳萬三突然又狠拍了桌子一下。
“你看沈煜幹什麽？”柳萬三怒吼林卿柳，林卿柳要不是想到柳商商這事做的確實過分，怕是要和柳萬三好好掰扯掰扯，但現在只能先忍著怒氣，然後憋屈的收回看著沈煜的眼神。
柳萬三見柳商商沒再盯著沈煜，他緩了口氣語重心長對沈煜道，“沈煜你繼續說，別怕，今日有老夫為你撐腰。”
林卿柳見柳萬三對自己和沈煜兩幅態度，她偷看著沈煜那唇紅齒白玉骨清雋的臉，林卿柳心中咬牙切齒暗道。
‘沈煜啊沈煜，你最好能看見眼色做個人，別再亂說了。’
而此刻沈煜也被柳萬三的暴怒驚到，其實在談這件事之前，他心中一直以為柳萬三寵女無度對柳商商逛妓院的事情應該都心知肚明，但沒想到柳萬三不僅不知道而且反應居然這麽大。
看著面紅耳赤斥責林卿柳的柳萬三，沈煜突然有些後悔剛剛自己說的太直白，他的眼神擔憂地看向林卿柳，見她對自己擠眉弄眼似是求救，想到她昨日才救了自己，
沈煜有點後悔剛剛說的太直白了，他看了眼面紅耳赤斥責柳商商的柳萬三，又看了眼被罵的狗血淋頭的柳商商，柳商商擠眉弄眼似是求救，他想了想幫忙林卿柳找補道。
“其實也不怪柳小姐，據說渡風樓的男倌兒不僅模樣長得好而且還都文采斐然，尤其寫的情詩艷曲，傳到各家府邸閨閣，很多人都會因為好奇前去看看，也許柳小姐也只是好奇。”
柳萬三聞言火氣稍稍降了點，但一想到柳商商敢去這種東西，他依舊十分的不悅。
“你說，你去這渡風樓，究竟是幹什麽？”
林卿柳見柳萬三火氣稍消，連忙順著沈煜的話道。
“就是覺得好奇，所以才喬裝打扮去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柳萬三可不信，他想了想柳商商逛渡風樓這事沈煜都知轉眼看向沈煜。
“沈煜，商商去渡風樓你怎麽知道的？”
這一問讓沈煜哽住。
他看了眼柳商商，又看了眼柳萬三，為難道。
“這事不好說。”
“有什麽說什麽，你要不說，我現在就派人去查，這霍城之內，還沒有我柳萬三查不出來的事情。”
林卿柳聞言一楞，沈煜也為難起來，若柳萬三去查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他這婚到底還結不結，結，心裏不痛快，不結，血液內的毒很可能讓他活不過今年，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算了，我還是說吧。”
柳晚上正準備叫柳忠，聽到沈煜要說這才停下來。
“前幾日沈煜從渡風樓門口經過，看到了門口掛的牌子。”
“什麽牌子？”柳萬三好奇道。
沈煜抱歉看了柳商商一眼。
“渡風樓門口的牌匾叫金主榜，上面記載著每年在樓中豪擲千金花費最多的人名，柳小姐的名字就寫在第一排。”
沈煜剛說完，柳萬三周身的氣壓已經要爆了。
“金主榜，柳商商你居然去妓院砸錢，還砸的人盡皆知？好啊，好！”
林卿柳終於知道沈煜說話之前為什麽略帶抱歉的看了自己一眼，這段話說完，她算是徹底玩完兒了。
柳萬三被氣的不行，左右沒見著趁手的東西，最後把眼神看向茶幾上的馬鞭，拿起就要抽林卿柳，林卿柳看見柳萬三要對自己動手，連忙起身躲開，兩人圍著桌子追了起來。
“你個兔崽子，我讓你出去丟人，你……你還敢躲？”柳萬三一下撲了空，見她還敢跑，怒追著林卿柳又抽了過來，鞭子啪啪的作響，林卿柳迅速的躲藏，邊躲邊道。
“爹，你真的要冷靜下，萬一那榜上的人和我同名同姓，你這豈不是屈打成招？”
林卿柳滿臉真切，柳萬三見著氣更不打一處來。
“霍城除了你還有誰，還有誰家叫柳商商的姑娘如此出格，還有誰會沒事拿錢去砸那個什麽勞什子榜，還搞得人盡皆知。”
柳萬三怒道，林卿柳不自覺反駁嘲諷。
“不就一個牌匾麽，你們男人逛妓院能砸，憑什麽我們女人不行？爹你要真覺得丟臉，大不了我改名就是，柳七七，柳八八，柳九九，你選一個我明天就去戶籍處。”
聽到柳商商要改名，柳萬三這一下氣急了。柳商商的名字是柳商商早逝的母親取的，因為她生於秋季，以音調商代之，故名柳商商。
一想到為了生柳商商血崩早逝的妻子，他一狠心沒忍手，“啪”的一鞭子真的朝著柳商商抽去。
沈煜見柳萬三真動手，他想阻攔已經來不及，只能上前將林卿柳拉在了身後，鞭子尋著人，一下狠狠落在了沈煜肩頭，林卿柳看著眼前給自己擋鞭子的沈煜楞了半晌，正疑惑他先是告狀現在又擋鞭子究竟是要演哪出，突然怪異的血腥氣慢慢傳了過來，原本精神抖擻的林卿柳聞著那怪異的血腥氣瞬間覺得天旋地轉讓人發暈，她腳下沒來由的一軟差點倒下之際，她胡亂拽住了沈煜的衣袖，這才艱難地站穩。
察覺衣袖一緊，沈煜還以為柳商商是害怕了，想到剛剛那一鞭子的力度，他下意識將她更往身後更拽了拽，徹底擋住了她。
柳萬三剛剛出手極快，等看到鞭子真要打到柳商商，沈煜站出來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收手，看著被打傷的沈煜，他既後悔又懊惱，可見著柳商商完好無損躲在沈煜身後，怒氣不由躥了上來。
“你這孩子幹嘛上來擋鞭子，她這孽障不打是不會受教的。”
沈煜突然有些明白為什麽柳商商一言不合就喜歡打人，原來柳萬三也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動腳，他不禁開口道。
“柳老爺，柳小姐逛妓院確實不對，但是沈煜今日來說此事是為了在婚前化解此事，不是為了引起爭端，而且……”他猶豫了一下道，“而且棍棒只能讓人妥協，卻無法讓人真心誠服，還是別再動手了好！”
沈煜說的話其實很對，柳萬三見沈煜護著柳商商，而且剛剛已經替柳商商挨了一鞭子，他緩緩平覆了心中怒火，最後把眼神落在了他身後的柳商商。
“行，沈煜的話都到這份上了，你自己保證吧。”
林卿柳此刻身子發軟腦子發懵，雖然她極不情願替柳商商背鍋，可看到柳萬三兇惡的眼神和護在跟前的沈煜，想到自己現在這樣的處境如果硬剛壓根就討不到好處，最終還是勉強答應道。
“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渡風樓行了吧！”
柳萬三對柳商商的態度頗為不滿，正要讓她好好再說一遍，沈煜卻已經開口了。
“既然柳小姐答應，我便信柳小姐一定會言出必行。”說完他看向柳萬三，“柳老爺你也別生氣了。”
雖然柳萬三知道柳商商逛妓院很憤怒，但見柳商商認錯保證，又見沈煜如此護著柳商商，他心裏舒坦了許多，心情很快平覆了下來，他緩緩坐下，示意沈煜也坐下。
“行，既然你都不介意，老夫也沒什麽好說的了，希望這丫頭是真能聽話。”說完柳萬三看著沈煜的肩膀，想到剛剛自己那一下力氣不小，便詢問道，“剛剛可有打傷你？”
沈煜見柳萬三詢問，他回頭看了柳商商一眼，見她有些木然抓著自己的衣袖以為她還在害怕，為了避免她再挨罵，沈煜剛想說沒事，突然柳商商抓著他衣服的雙手一緊，霎時擡眼幽幽看向沈煜。
林卿柳的妖性發作的厲害，沈煜肩頭那太歲血的血腥靈氣馥郁的醉人，林卿柳感覺心臟不知不覺越來越狂跳，不僅兩眼發昏，而且氣息十分紊亂。
好暈啊……
她直覺整個大廳都在暈眩，本想向前，可手一軟松了沈煜的衣袖便往後跌了去。
沈煜見柳商商倒下他下意識去撈人，林卿柳一下被他拉入懷，沈煜那張好看的臉滿是緊張和慌亂，林卿柳看著他微閃的眸子，太歲血裏濃郁而勾人的靈力混著沈煜身上的松竹清香，她被凈純的靈力熏的兩頰發紅有些神志不清，妖性……更癲狂了。
她控制不住的一把扒開了沈煜的衣服，對著剛剛挨鞭子滲著血的地方，張大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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