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端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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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端倪3
江望舒盯著季遇的後腦勺，蹙起眉。
季遇這態度明顯不配合。
不過，他這反應，江望舒其實早有預料，兩人本來就不對付。
季遇這邊不行，他就只好從哥哥那邊下手。
那時在季遇的病房中，他一進來，哥哥就立即停止了跟季遇的對話，這哥哥瞬間的反應，江望舒全都收在眼底。
哥哥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呢。
江望舒擡腳，走進負責季遇的醫生辦公室。
“您是說，他來拜訪季少就通報您一聲？”醫生手指點了點即墨的照片。
江望舒點頭，“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
做完這些，從辦公室走出來，江望舒依舊心事重重。
一個疑問從心中冒了出來，難道就只有他和季遇是特殊的嗎？還是說目前他只發現了他們兩個？
或許還有別人。
一瞬間，江望舒將跟即墨親近的人，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江望舒頓下，那些人他都不熟，除了……
他掏出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網球場上，拍子和網球的打擊聲此起彼伏。
“砰!”
宋文曦打了最後一顆球，跟對面做了手勢，示意暫停。
“稍等，我接個電話。”
他接起電話，走到一旁，“季朔，什麽事？”
宋文曦靜靜地聽完江忘舒的話，皺起眉，“我想想……有點記不太清了，現在我還在球場，不如約個時間見面細聊。”
等掛了電話，賀正霖疑惑問道，“誰啊？講那麽久。”
宋文曦擦了一下汗，“季朔。”
一聽到這個名字，賀正霖的嘴角就撇了下來，“你跟他關系倒是越來越好。”
說完，賀正霖也不感興趣，招呼著坐在一旁的柯悅伊，“伊換你下場別玩手機了，真累人，出了一身的汗。”
賀正霖將網球拍一扔，走下來喝水，發現柯悅伊半天沒動彈，直盯著手機看，於是好奇地探了過來。
“克莉絲汀……”
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張圖片，一段英文，賀正霖剛念了個名字，手機就暗了下去。
柯悅伊擡起眸。
賀正霖無語翻了個白眼，“誰愛看，趕緊下去，叫你老半天不應，專門來運動場玩手機來了。”
“我不玩。”
柯悅伊說完，轉頭看向宋文曦，出乎意料地對江望舒感興趣，“他找你什麽事。”
宋文曦，“沒講太清楚，不過是關於即墨同學的事，季朔問我他有沒有讓我說一句話。”
一句即墨就讓場上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賀正霖，“暴發戶？他咋了。”
柯悅伊眼皮一跳，立馬道，“什麽話？”
“是關於舞臺劇的嗎？”
“他沒說。”
宋文曦邊說邊思考，“不過感覺季朔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在著急的確定什麽，我們約了明天面談。”
宋文曦說完之後，四周安靜了，沒人接話，他轉過頭，見柯悅伊指尖玩轉手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伊？”
柯悅伊指尖一頓，看向宋文曦，“有嗎？即墨有讓你說什麽嗎？”
“沒吧。”宋文曦想了好一會，“有幾天我們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即墨也沒要求過我說什麽話。”
兩人面對面坐了幾天，雖然距離近了，但實際上對話卻並不多，再加上那本來就是一個學習的場合。
也就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會稍微聊一聊。
“咦？”
賀正霖尾音訝異，將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老宋，你要這樣說的話，我記得即墨似乎曾經讓我說過某些話。”
賀正霖註意到伊在他說完的瞬間，渾身緊繃，目光直盯著他。
有點意思。
賀正霖一頓，緩了緩，忽然笑瞇瞇道，“伊你很想知道是嗎？”
柯悅伊皺起眉，“把話說完。”
賀正霖卻忽然拿起網球拍，擡手朝柯悅伊的方向扔了過去。
柯悅伊偏了偏，躲了過去。
賀正霖嘴角帶著笑，那笑容怎麽看都很欠，“可以啊，不過你得先打贏老宋，我再跟你說。”
這顯然是在報剛才柯悅伊藏手機的那一點小仇。
誰料，柯悅伊還沒開口，宋文曦就舉起手，“阿賀，你這把火專往我這引呢，我可不摻和你們的事。”
賀正霖聳肩，“沒意思，伊你真不打啊，看來也不是很想知道，那我先走了。”
“等下。”
柯悅伊忽然開口，“上次找我要那金錢豹給你。”
那金錢豹屬古玩一類，千金難買，柯悅伊手中這個是出土最完整的一只，放在客廳好多年，賀正霖找柯悅伊要了好幾次，說要雙倍價格買，柯悅伊都沒讓。
這會兒居然願意拿它交換一個消息，賀正霖腳步一頓，生怕他反悔，立馬道，“成交！”
柯悅伊用眼神催促。
“別急，我想想啊。”賀正霖摸著下巴，“我記得是前段時間，暴發戶來我這睡你們還記得不。”
宋文曦，“能不記得嗎？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賀正霖沒搭理他，“就是那次，那是個晚上，夜深人靜，我們兩個同床共枕，那天暴發戶特別的熱情……”
“講重點！”柯悅伊沈著聲開口。
“這些都是重點，這不馬上來了。”賀正霖看在金錢豹的份上，沒跟柯悅伊計較。
“就在一切氛圍都剛剛好的時候，暴發戶開口了，他忽然開始誇我游戲打得好，然後要我跟著他重覆一遍。”
“游戲？”
柯悅伊，“你完整地覆述一遍。”
賀正霖咳了兩聲，模仿即墨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語氣，“賀正霖打游戲很厲害。”
“就這樣，那天暴發戶就讓我說了這個。”
那紙條上的字跡柯悅伊都會背了，他沈思了片刻，這似乎跟即墨給他的紙條沒什麽關聯性。
“還有其他嗎？”
賀正霖剛要說沒有，忽然又頓住了，暴發戶好像還讓他說了什麽話。
可是忽然怎麽也想不起來，就只記得暴發戶誇他了。
見賀正霖這副表情，柯悅伊蹙眉，“你再好好想想。”
“好像還誇了月亮很好看之類的。”賀正霖想了半天，終於又隱約想起來。
月亮？
怎麽跨度那麽大。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柯悅伊心不在焉，靜坐在位置上，也不說話。
賀正霖一頭霧水，推了推宋文曦，“伊到底怎麽了？”
宋文曦推下眼鏡，“不懂。”
不過他這著急反應，倒跟季朔有些相似。
“我先回家洗澡，晚點赴季朔的約。”
這也是宋文曦感到奇怪的一點，他本意是想說改天約個時間，結果季朔語氣十分著急，說要今晚見個面。
聽到宋文曦這番話，柯悅伊立馬看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姓江的沒事就跟在即墨身邊，或許他真能知道點什麽。
“啊？”
賀正霖也有些疑惑，“伊你去幹嘛？”
這人跟他們一向不合，伊竟還主動湊上去。
柯悅伊站了起來，往球場的洗浴室走去。
“我也去。”賀正霖收回目光，對宋文曦說道，以柯悅伊這緊張的勁，總感覺他不去會錯過什麽。
宋文曦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那我先跟季朔知會一下……到時候匯合。”
燈光微醺，吉他弦和音樂交織，在空蕩的清吧內，只有一桌坐滿了人。
這是宋文曦特意選的地方。
季朔畢竟跟他們也算是有舊仇，忽然坐在同一張桌上，宋文曦怕他會不自在，這裏光線和音樂都比較讓人放松。
本來他給季朔打電話說了這件事，他還不同意加人，直到宋文曦提起，說賀正霖好像也知道點什麽，他這才松口。
江望舒目光掠過幾人，現在他也沒心思去理會以前的恩恩怨怨，看了一圈最後停在宋文曦身上，“他也有跟你提起過嗎？”
“我不記得了。”宋文曦搖頭，目光轉向賀正霖，“即墨同學讓他跟著說過兩句話。”
賀正霖嘖了一聲，見眾人都在看他，語氣不爽地覆述了一遍。
江望舒靜靜地聽完那兩句，皺起眉，“不對。”
跟他和季遇遇到的完全不一樣。
柯悅伊晃動酒杯的手一頓，擡眸，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向江望舒。
“哪裏不對？”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那瞬間，就從彼此身上看到某些共同的特質。
江望舒收回目光，“我只是覺得這兩句話代表不了什麽。”
“喔？”柯悅伊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道，“但我剛才聽老宋說過，你似乎很著急要來確認什麽。”
“那你聽錯了。”
江望舒語氣敷衍，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理由也不願意找。
看來今晚在這裏待下去也沒什麽收獲了。
江望舒對宋文曦點下頭，剛準備跨出步伐，一把椅子猛地被踹了過來。
“咯吱！”
椅子倒在江望舒面前，直直地擋住了去路。
場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前臺的幾名酒保脖子一縮，默默地躲到櫃子底下。
柯悅伊收回腿，背部往後靠，手臂松松地搭在椅背上，“不合適吧，把我們的話全都套完，就想走？”
江望舒一頓，轉身，漆黑的目光冷冷地看了過去。
空中好似有一根看不見的弦繃緊，拉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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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望舒盯著季遇的後腦勺，蹙起眉。
季遇這態度明顯不配合。
不過，他這反應，江望舒其實早有預料，兩人本來就不對付。
季遇這邊不行，他就只好從哥哥那邊下手。
那時在季遇的病房中，他一進來，哥哥就立即停止了跟季遇的對話，這哥哥瞬間的反應，江望舒全都收在眼底。
哥哥似乎不想讓他知道呢。
江望舒擡腳，走進負責季遇的醫生辦公室。
“您是說，他來拜訪季少就通報您一聲？”醫生手指點了點即墨的照片。
江望舒點頭，“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
做完這些，從辦公室走出來，江望舒依舊心事重重。
一個疑問從心中冒了出來，難道就只有他和季遇是特殊的嗎？還是說目前他只發現了他們兩個？
或許還有別人。
一瞬間，江望舒將跟即墨親近的人，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江望舒頓下，那些人他都不熟，除了……
他掏出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網球場上，拍子和網球的打擊聲此起彼伏。
“砰!”
宋文曦打了最後一顆球，跟對面做了手勢，示意暫停。
“稍等，我接個電話。”
他接起電話，走到一旁，“季朔，什麽事？”
宋文曦靜靜地聽完江忘舒的話，皺起眉，“我想想……有點記不太清了，現在我還在球場，不如約個時間見面細聊。”
等掛了電話，賀正霖疑惑問道，“誰啊？講那麽久。”
宋文曦擦了一下汗，“季朔。”
一聽到這個名字，賀正霖的嘴角就撇了下來，“你跟他關系倒是越來越好。”
說完，賀正霖也不感興趣，招呼著坐在一旁的柯悅伊，“伊換你下場別玩手機了，真累人，出了一身的汗。”
賀正霖將網球拍一扔，走下來喝水，發現柯悅伊半天沒動彈，直盯著手機看，於是好奇地探了過來。
“克莉絲汀……”
屏幕上正顯示著一張圖片，一段英文，賀正霖剛念了個名字，手機就暗了下去。
柯悅伊擡起眸。
賀正霖無語翻了個白眼，“誰愛看，趕緊下去，叫你老半天不應，專門來運動場玩手機來了。”
“我不玩。”
柯悅伊說完，轉頭看向宋文曦，出乎意料地對江望舒感興趣，“他找你什麽事。”
宋文曦，“沒講太清楚，不過是關於即墨同學的事，季朔問我他有沒有讓我說一句話。”
一句即墨就讓場上人的視線都看了過來。
賀正霖，“暴發戶？他咋了。”
柯悅伊眼皮一跳，立馬道，“什麽話？”
“是關於舞臺劇的嗎？”
“他沒說。”
宋文曦邊說邊思考，“不過感覺季朔的態度有點奇怪，好像在著急的確定什麽，我們約了明天面談。”
宋文曦說完之後，四周安靜了，沒人接話，他轉過頭，見柯悅伊指尖玩轉手機，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伊？”
柯悅伊指尖一頓，看向宋文曦，“有嗎？即墨有讓你說什麽嗎？”
“沒吧。”宋文曦想了好一會，“有幾天我們一起在圖書館學習，即墨也沒要求過我說什麽話。”
兩人面對面坐了幾天，雖然距離近了，但實際上對話卻並不多，再加上那本來就是一個學習的場合。
也就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會稍微聊一聊。
“咦？”
賀正霖尾音訝異，將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老宋，你要這樣說的話，我記得即墨似乎曾經讓我說過某些話。”
賀正霖註意到伊在他說完的瞬間，渾身緊繃，目光直盯著他。
有點意思。
賀正霖一頓，緩了緩，忽然笑瞇瞇道，“伊你很想知道是嗎？”
柯悅伊皺起眉，“把話說完。”
賀正霖卻忽然拿起網球拍，擡手朝柯悅伊的方向扔了過去。
柯悅伊偏了偏，躲了過去。
賀正霖嘴角帶著笑，那笑容怎麽看都很欠，“可以啊，不過你得先打贏老宋，我再跟你說。”
這顯然是在報剛才柯悅伊藏手機的那一點小仇。
誰料，柯悅伊還沒開口，宋文曦就舉起手，“阿賀，你這把火專往我這引呢，我可不摻和你們的事。”
賀正霖聳肩，“沒意思，伊你真不打啊，看來也不是很想知道，那我先走了。”
“等下。”
柯悅伊忽然開口，“上次找我要那金錢豹給你。”
那金錢豹屬古玩一類，千金難買，柯悅伊手中這個是出土最完整的一只，放在客廳好多年，賀正霖找柯悅伊要了好幾次，說要雙倍價格買，柯悅伊都沒讓。
這會兒居然願意拿它交換一個消息，賀正霖腳步一頓，生怕他反悔，立馬道，“成交！”
柯悅伊用眼神催促。
“別急，我想想啊。”賀正霖摸著下巴，“我記得是前段時間，暴發戶來我這睡你們還記得不。”
宋文曦，“能不記得嗎？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賀正霖沒搭理他，“就是那次，那是個晚上，夜深人靜，我們兩個同床共枕，那天暴發戶特別的熱情……”
“講重點！”柯悅伊沈著聲開口。
“這些都是重點，這不馬上來了。”賀正霖看在金錢豹的份上，沒跟柯悅伊計較。
“就在一切氛圍都剛剛好的時候，暴發戶開口了，他忽然開始誇我游戲打得好，然後要我跟著他重覆一遍。”
“游戲？”
柯悅伊，“你完整地覆述一遍。”
賀正霖咳了兩聲，模仿即墨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語氣，“賀正霖打游戲很厲害。”
“就這樣，那天暴發戶就讓我說了這個。”
那紙條上的字跡柯悅伊都會背了，他沈思了片刻，這似乎跟即墨給他的紙條沒什麽關聯性。
“還有其他嗎？”
賀正霖剛要說沒有，忽然又頓住了，暴發戶好像還讓他說了什麽話。
可是忽然怎麽也想不起來，就只記得暴發戶誇他了。
見賀正霖這副表情，柯悅伊蹙眉，“你再好好想想。”
“好像還誇了月亮很好看之類的。”賀正霖想了半天，終於又隱約想起來。
月亮？
怎麽跨度那麽大。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柯悅伊心不在焉，靜坐在位置上，也不說話。
賀正霖一頭霧水，推了推宋文曦，“伊到底怎麽了？”
宋文曦推下眼鏡，“不懂。”
不過他這著急反應，倒跟季朔有些相似。
“我先回家洗澡，晚點赴季朔的約。”
這也是宋文曦感到奇怪的一點，他本意是想說改天約個時間，結果季朔語氣十分著急，說要今晚見個面。
聽到宋文曦這番話，柯悅伊立馬看了過來。
“我跟你一起去吧。”
那姓江的沒事就跟在即墨身邊，或許他真能知道點什麽。
“啊？”
賀正霖也有些疑惑，“伊你去幹嘛？”
這人跟他們一向不合，伊竟還主動湊上去。
柯悅伊站了起來，往球場的洗浴室走去。
“我也去。”賀正霖收回目光，對宋文曦說道，以柯悅伊這緊張的勁，總感覺他不去會錯過什麽。
宋文曦在空中比劃了兩下，“那我先跟季朔知會一下……到時候匯合。”
燈光微醺，吉他弦和音樂交織，在空蕩的清吧內，只有一桌坐滿了人。
這是宋文曦特意選的地方。
季朔畢竟跟他們也算是有舊仇，忽然坐在同一張桌上，宋文曦怕他會不自在，這裏光線和音樂都比較讓人放松。
本來他給季朔打電話說了這件事，他還不同意加人，直到宋文曦提起，說賀正霖好像也知道點什麽，他這才松口。
江望舒目光掠過幾人，現在他也沒心思去理會以前的恩恩怨怨，看了一圈最後停在宋文曦身上，“他也有跟你提起過嗎？”
“我不記得了。”宋文曦搖頭，目光轉向賀正霖，“即墨同學讓他跟著說過兩句話。”
賀正霖嘖了一聲，見眾人都在看他，語氣不爽地覆述了一遍。
江望舒靜靜地聽完那兩句，皺起眉，“不對。”
跟他和季遇遇到的完全不一樣。
柯悅伊晃動酒杯的手一頓，擡眸，今晚第一次正眼看向江望舒。
“哪裏不對？”
兩人視線在空中碰撞，那瞬間，就從彼此身上看到某些共同的特質。
江望舒收回目光，“我只是覺得這兩句話代表不了什麽。”
“喔？”柯悅伊喝了一口酒，不緊不慢道，“但我剛才聽老宋說過，你似乎很著急要來確認什麽。”
“那你聽錯了。”
江望舒語氣敷衍，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理由也不願意找。
看來今晚在這裏待下去也沒什麽收獲了。
江望舒對宋文曦點下頭，剛準備跨出步伐，一把椅子猛地被踹了過來。
“咯吱！”
椅子倒在江望舒面前，直直地擋住了去路。
場上的人都看了過來，前臺的幾名酒保脖子一縮，默默地躲到櫃子底下。
柯悅伊收回腿，背部往後靠，手臂松松地搭在椅背上，“不合適吧，把我們的話全都套完，就想走？”
江望舒一頓，轉身，漆黑的目光冷冷地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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