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店裏的小老鼠:【番外：掠奪者系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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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店裏的小老鼠:【番外：掠奪者系列二】
【番外：掠奪者系列二】
某天夜晚，正在還沒有客人的酒吧裏搬運貨物準備開張的太宰綱吉，敏銳的發現店裏的酒水少了。
擦拭玻璃杯的老板聽到太宰綱吉的反饋，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
“肯定是貧民窟那群小子跑進來偷東西。”
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老板還特別加固過店裏的前門和後門，現在又去檢查前後門發現根本就沒有問題，老板就很奇怪。
“那些家夥是怎麽跑店裏來的！”
思考了一下，太宰綱吉在店裏環視一周，忽然指了指旁邊天花板上的管口問道：“那是什麽？”
老板擡頭看了看：“是通風管道，給酒吧送風的。”
走到管道口下面的太宰綱吉站在旁邊的貨架上，伸手試探，發現管道口的鐵欄桿果然是松動的。
太宰綱吉：“這個管道口通到外面。”
瞬間理解太宰綱吉意思的老板不可置信：“不會吧，那個管道口很小，別說成年人，少年都進不去。”
太宰綱吉若有所思：“管口應該足夠孩子通行。”
老板：“那要有多小，十歲？不對，十歲的孩子也挺大了，六歲七歲倒是差不多。”
剛剛還挺生氣的老板，想到偷東西的是大概只有六歲七歲的小孩，忽然就洩了氣，沒那麽暴怒了，恢覆了平時的沈穩繼續回到吧臺後面擦玻璃。
太宰綱吉笑了笑：“老板你不計較了？”
老板：“還是要計較的，不過那麽小的孩子滑溜的很，很難抓，麻煩。”
太宰綱吉問道：“這麽小的孩子，是附近福利院的孩子嗎？”
“福利院的孩子可沒有這麽賊。”老板鼻孔裏出氣，哼了一聲，“應該是附近的。”
酒吧附近只有貧民窟。
這麽小的孩子不在福利院反而在貧民窟裏，還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太宰綱吉頓時感覺很不是滋味。
太宰綱吉喃喃道：“如果我們找到他把人送進福利院……”
老板斜了眼平時很精明，但是莫名在某些地方犯傻的員工，說道：“你以為福利院是什麽好地方，除非是彭格列的福利院，不過那地方可不好進。”
在大城市，有好心人捐贈的福利院或許還可以，但是偏遠地方的福利院就很難說了，有些福利院的孩子甚至要和大人一樣做工、累的半死卻沒有大人那麽多的工資，還有些福利院看著好，私底下是某些有錢人圈養的豬圈，那些孩子的下場……難說。
太宰綱吉：“……”
忘了，這裏是二十多年前，還是在國外，有些福利院的黑暗確實難以言說。
同樣是福利院長大的孤兒，大約是有點感同身受吧，太宰綱吉忍不住輕聲問道：“那些在外面的孩子就沒有什麽好出路嗎？”
老板：“出路是有，好不好只能看個人的際遇了。”
“運氣好的，在附近打出點名聲被哪個大家族看上了撿回去培養成打手，活不活得下來看自己的能力，運氣不好就在附近小偷小摸，活也能活的下去，但也就那樣了。”
當晚生意結束後，太宰綱吉自告奮勇留下來看店，一連留了好幾天，在第五天的晚上忽然驚醒，正睡在店後面小房間裏的太宰綱吉就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沒有開燈，在黑暗的遮掩下悄然靠近的太宰綱吉眼疾手快的一拎，抓到人的太宰綱吉還沒開燈，立刻感覺到手臂一痛。
“嘶——”
什麽小孩啊好狠，這力道都咬出血了，要是普通的大人吃痛很容易就會放開手。
不過太宰綱吉不是普通人，早些年在小鎮的時候見過的麻煩事更多，後來在港口也有過受傷的經歷，這點疼痛其實不算什麽。
只是小孩掙紮的動靜有點大，拎著人很容易被掙脫，所以改成牢牢抱著人之後太宰綱吉才打開了燈，低頭就看見一個黑頭發、全身穿著舊衣褲的小孩咬在他手臂上，小孩的眼眸是猩紅色的，配上太宰綱吉手臂上被咬出的血，感覺格外兇狠嚇人。
太宰綱吉：“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松口。”
小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但是很快又恢覆了兇狠的表情，牢牢咬著人手臂就是不撒口。
太宰綱吉：“……”
忘了，這裏是西西裏，他在這裏語言不通，抓到的小孩當然也聽不懂他說的話。
雖然不太熟練，不過太宰綱吉依稀記得點幹部尾崎紅葉曾經教他的審訊技巧，在不傷害人的情況下怎麽讓人張開嘴無力咬合什麽的。
十幾個小時後，午後的陽光灑落一地。
地下酒吧不見天日，不過有兩個采光井，提前來到酒吧準備晚上開業的老板沐浴著采光井下的陽光，就聽到唯一的員工說前幾天在他們酒吧偷酒的人抓到了。
聽到這些的老板沒急著看‘犯人’，先痛惜的看了眼正坐在吧臺後給自己上藥的太宰綱吉，問道。
“你的手怎麽了？”
“被小孩給咬了。”太宰綱吉不以為意，只提醒道，“老板小心腳下，小孩就在你旁邊。”
精明的老板左右看看，沒看到人，低頭往卡座最裏面的桌下一看，才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連嘴裏都被綁上了幹凈繃帶的小孩躲在桌子最裏面，警惕的看向他。
老板立刻被小孩狼狽的模樣逗樂了：“你怎麽把他塞桌下面了？”
“不是我塞的。”自己給自己上藥的太宰綱吉無奈的笑了笑，“我本來把他放在座位上，但他手腳都被綁起來了還蠕動著自己鉆下面去了，大約是覺得狹小的空間更有安全感吧。”
“小孩真是暴殄天物。”沒有管躲桌下的小孩，又湊過來看傷口的老板繼續痛惜，“你手臂上的傷口還挺深，搞不好會留下疤。”
“要不趁現在還沒破相，找個富婆賺一筆，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太宰綱吉：“……我只是手臂受傷，臉又沒受傷。”
哪裏就破相了啊！
老板：“你不懂，有些有錢人就是怪癖多，不但喜歡長得好的還喜歡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的，要是有點瑕疵他們就不珍惜了，麻煩的很。”
太宰綱吉抽了下嘴角：“我不需要迎合那些人的愛好。”
說得好像他要賣身似的，根本沒有這回事好不好！
老板：“年少不知富婆好，以後你就知道了。”
一邊給自己纏繃帶，太宰綱吉一邊轉移話題：“老板，二號酒櫃的酒快沒貨了，你補充一下吧。”
“知道了。”老板轉身，說道，“這小孩你處理一下吧，別放在這裏影響我生意。”
“啊？”太宰綱吉有沒反應過來，“老板你不管嗎？”
雖然有點同情小孩，不過這次抓人的太宰綱吉沒忘記最開始是為了給老板一個交代，畢竟小孩偷的是老板的東西。
但之前罵罵咧咧的老板現在看到人了，反而沒什麽想法，真讓人意外。
老板：“這麽小的孩子管什麽啊，給我打工都做不了什麽事，白養著還費錢，教訓一下把人放了算了。”
“也行。”太宰綱吉想了想，又有點犯難的問道，“怎麽教訓呢？”
打一頓？
還是那句話，孩子太小了，感覺有點良心不安呢。
但是什麽都不做就這樣放了感覺又不太好。
老板哼哼了一聲：“你是老板我是老板，這麽點事還要我來想，自己做決定。”
太宰綱吉：“哦。”
打掃完酒吧後，趁著客人沒來，太宰綱吉把小孩從桌底下提溜出來，想了想，從後面的雜物間拿出一本書和本子還有筆，放在被五花大綁的小孩面前，用斷斷續續的西西裏語裝作很兇的說道。
“抄東西，抄十頁，是懲罰，抄完了就能走。”
“現在解開，不準跑，不然懲罰翻倍。”
太宰綱吉和小孩默默對峙了一下，最後眼神兇狠的小孩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很強，小孩很聰明，當然不會自找苦吃。
一個小時後，終於抄完書的小孩跳下卡座就想跑，被太宰綱吉手快的拎住了。
差點沒抓住人的太宰綱吉用母語吐槽了一句：“老鼠嘛你，跑那麽快。”
看著小孩眼神裏一閃而過的茫然，太宰綱吉切換了一下語言：“等一下，有東西給你。”
太宰綱吉往小孩手裏塞了個面包，然後把人放下，說了句：“晚餐。”
看著手裏的面包，小孩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太宰綱吉溫和的眼神，小孩立刻撕開面包袋的包裝，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面包，然後轉身就跑。
這次太宰綱吉沒有阻止小孩離開，只是有點疑惑：“那個孩子很喜歡草莓面包嗎，這麽快就吃完了？”
路過的老板笑了一聲：“不是，因為貧民窟那邊有人會專門盯著外出的孩子搶東西，只有吃到肚子裏的面包才是自己的，他要是帶著面包走出酒吧的門，下一刻就會被搶了。”
太宰綱吉‘嘶’了一聲，好……險惡啊。
雖然自己過去是孤兒，在孤兒院也有過缺衣少食的時候，但生活的環境遠沒有這個地方險惡。
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刻一樣，感覺到自己生活在二十多年前陌生的異國他鄉。
那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能順利長大嗎？
讓太宰綱吉意外的是，憂心了沒兩天，他就又見到那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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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各種日常，私設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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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掠奪者系列二】
某天夜晚，正在還沒有客人的酒吧裏搬運貨物準備開張的太宰綱吉，敏銳的發現店裏的酒水少了。
擦拭玻璃杯的老板聽到太宰綱吉的反饋，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勃然大怒。
“肯定是貧民窟那群小子跑進來偷東西。”
之前就發生過這種事，老板還特別加固過店裏的前門和後門，現在又去檢查前後門發現根本就沒有問題，老板就很奇怪。
“那些家夥是怎麽跑店裏來的！”
思考了一下，太宰綱吉在店裏環視一周，忽然指了指旁邊天花板上的管口問道：“那是什麽？”
老板擡頭看了看：“是通風管道，給酒吧送風的。”
走到管道口下面的太宰綱吉站在旁邊的貨架上，伸手試探，發現管道口的鐵欄桿果然是松動的。
太宰綱吉：“這個管道口通到外面。”
瞬間理解太宰綱吉意思的老板不可置信：“不會吧，那個管道口很小，別說成年人，少年都進不去。”
太宰綱吉若有所思：“管口應該足夠孩子通行。”
老板：“那要有多小，十歲？不對，十歲的孩子也挺大了，六歲七歲倒是差不多。”
剛剛還挺生氣的老板，想到偷東西的是大概只有六歲七歲的小孩，忽然就洩了氣，沒那麽暴怒了，恢覆了平時的沈穩繼續回到吧臺後面擦玻璃。
太宰綱吉笑了笑：“老板你不計較了？”
老板：“還是要計較的，不過那麽小的孩子滑溜的很，很難抓，麻煩。”
太宰綱吉問道：“這麽小的孩子，是附近福利院的孩子嗎？”
“福利院的孩子可沒有這麽賊。”老板鼻孔裏出氣，哼了一聲，“應該是附近的。”
酒吧附近只有貧民窟。
這麽小的孩子不在福利院反而在貧民窟裏，還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太宰綱吉頓時感覺很不是滋味。
太宰綱吉喃喃道：“如果我們找到他把人送進福利院……”
老板斜了眼平時很精明，但是莫名在某些地方犯傻的員工，說道：“你以為福利院是什麽好地方，除非是彭格列的福利院，不過那地方可不好進。”
在大城市，有好心人捐贈的福利院或許還可以，但是偏遠地方的福利院就很難說了，有些福利院的孩子甚至要和大人一樣做工、累的半死卻沒有大人那麽多的工資，還有些福利院看著好，私底下是某些有錢人圈養的豬圈，那些孩子的下場……難說。
太宰綱吉：“……”
忘了，這裏是二十多年前，還是在國外，有些福利院的黑暗確實難以言說。
同樣是福利院長大的孤兒，大約是有點感同身受吧，太宰綱吉忍不住輕聲問道：“那些在外面的孩子就沒有什麽好出路嗎？”
老板：“出路是有，好不好只能看個人的際遇了。”
“運氣好的，在附近打出點名聲被哪個大家族看上了撿回去培養成打手，活不活得下來看自己的能力，運氣不好就在附近小偷小摸，活也能活的下去，但也就那樣了。”
當晚生意結束後，太宰綱吉自告奮勇留下來看店，一連留了好幾天，在第五天的晚上忽然驚醒，正睡在店後面小房間裏的太宰綱吉就知道他等的人來了。
沒有開燈，在黑暗的遮掩下悄然靠近的太宰綱吉眼疾手快的一拎，抓到人的太宰綱吉還沒開燈，立刻感覺到手臂一痛。
“嘶——”
什麽小孩啊好狠，這力道都咬出血了，要是普通的大人吃痛很容易就會放開手。
不過太宰綱吉不是普通人，早些年在小鎮的時候見過的麻煩事更多，後來在港口也有過受傷的經歷，這點疼痛其實不算什麽。
只是小孩掙紮的動靜有點大，拎著人很容易被掙脫，所以改成牢牢抱著人之後太宰綱吉才打開了燈，低頭就看見一個黑頭發、全身穿著舊衣褲的小孩咬在他手臂上，小孩的眼眸是猩紅色的，配上太宰綱吉手臂上被咬出的血，感覺格外兇狠嚇人。
太宰綱吉：“偷東西你還有理了，松口。”
小孩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但是很快又恢覆了兇狠的表情，牢牢咬著人手臂就是不撒口。
太宰綱吉：“……”
忘了，這裏是西西裏，他在這裏語言不通，抓到的小孩當然也聽不懂他說的話。
雖然不太熟練，不過太宰綱吉依稀記得點幹部尾崎紅葉曾經教他的審訊技巧，在不傷害人的情況下怎麽讓人張開嘴無力咬合什麽的。
十幾個小時後，午後的陽光灑落一地。
地下酒吧不見天日，不過有兩個采光井，提前來到酒吧準備晚上開業的老板沐浴著采光井下的陽光，就聽到唯一的員工說前幾天在他們酒吧偷酒的人抓到了。
聽到這些的老板沒急著看‘犯人’，先痛惜的看了眼正坐在吧臺後給自己上藥的太宰綱吉，問道。
“你的手怎麽了？”
“被小孩給咬了。”太宰綱吉不以為意，只提醒道，“老板小心腳下，小孩就在你旁邊。”
精明的老板左右看看，沒看到人，低頭往卡座最裏面的桌下一看，才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連嘴裏都被綁上了幹凈繃帶的小孩躲在桌子最裏面，警惕的看向他。
老板立刻被小孩狼狽的模樣逗樂了：“你怎麽把他塞桌下面了？”
“不是我塞的。”自己給自己上藥的太宰綱吉無奈的笑了笑，“我本來把他放在座位上，但他手腳都被綁起來了還蠕動著自己鉆下面去了，大約是覺得狹小的空間更有安全感吧。”
“小孩真是暴殄天物。”沒有管躲桌下的小孩，又湊過來看傷口的老板繼續痛惜，“你手臂上的傷口還挺深，搞不好會留下疤。”
“要不趁現在還沒破相，找個富婆賺一筆，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太宰綱吉：“……我只是手臂受傷，臉又沒受傷。”
哪裏就破相了啊！
老板：“你不懂，有些有錢人就是怪癖多，不但喜歡長得好的還喜歡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的，要是有點瑕疵他們就不珍惜了，麻煩的很。”
太宰綱吉抽了下嘴角：“我不需要迎合那些人的愛好。”
說得好像他要賣身似的，根本沒有這回事好不好！
老板：“年少不知富婆好，以後你就知道了。”
一邊給自己纏繃帶，太宰綱吉一邊轉移話題：“老板，二號酒櫃的酒快沒貨了，你補充一下吧。”
“知道了。”老板轉身，說道，“這小孩你處理一下吧，別放在這裏影響我生意。”
“啊？”太宰綱吉有沒反應過來，“老板你不管嗎？”
雖然有點同情小孩，不過這次抓人的太宰綱吉沒忘記最開始是為了給老板一個交代，畢竟小孩偷的是老板的東西。
但之前罵罵咧咧的老板現在看到人了，反而沒什麽想法，真讓人意外。
老板：“這麽小的孩子管什麽啊，給我打工都做不了什麽事，白養著還費錢，教訓一下把人放了算了。”
“也行。”太宰綱吉想了想，又有點犯難的問道，“怎麽教訓呢？”
打一頓？
還是那句話，孩子太小了，感覺有點良心不安呢。
但是什麽都不做就這樣放了感覺又不太好。
老板哼哼了一聲：“你是老板我是老板，這麽點事還要我來想，自己做決定。”
太宰綱吉：“哦。”
打掃完酒吧後，趁著客人沒來，太宰綱吉把小孩從桌底下提溜出來，想了想，從後面的雜物間拿出一本書和本子還有筆，放在被五花大綁的小孩面前，用斷斷續續的西西裏語裝作很兇的說道。
“抄東西，抄十頁，是懲罰，抄完了就能走。”
“現在解開，不準跑，不然懲罰翻倍。”
太宰綱吉和小孩默默對峙了一下，最後眼神兇狠的小孩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很強，小孩很聰明，當然不會自找苦吃。
一個小時後，終於抄完書的小孩跳下卡座就想跑，被太宰綱吉手快的拎住了。
差點沒抓住人的太宰綱吉用母語吐槽了一句：“老鼠嘛你，跑那麽快。”
看著小孩眼神裏一閃而過的茫然，太宰綱吉切換了一下語言：“等一下，有東西給你。”
太宰綱吉往小孩手裏塞了個面包，然後把人放下，說了句：“晚餐。”
看著手裏的面包，小孩楞了一下，擡頭看著太宰綱吉溫和的眼神，小孩立刻撕開面包袋的包裝，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面包，然後轉身就跑。
這次太宰綱吉沒有阻止小孩離開，只是有點疑惑：“那個孩子很喜歡草莓面包嗎，這麽快就吃完了？”
路過的老板笑了一聲：“不是，因為貧民窟那邊有人會專門盯著外出的孩子搶東西，只有吃到肚子裏的面包才是自己的，他要是帶著面包走出酒吧的門，下一刻就會被搶了。”
太宰綱吉‘嘶’了一聲，好……險惡啊。
雖然自己過去是孤兒，在孤兒院也有過缺衣少食的時候，但生活的環境遠沒有這個地方險惡。
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刻一樣，感覺到自己生活在二十多年前陌生的異國他鄉。
那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下……能順利長大嗎？
讓太宰綱吉意外的是，憂心了沒兩天，他就又見到那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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