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靈魂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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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靈魂的歸處】
【主世界：五十億顆星星星星】
……
不斷轉換的場景還在繼續。
【永恒列車】的初遇後沒多久，澤田綱吉就看見暴君跟著他進了【校園王子】的副本——這種跟蹤類的卡牌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是之前在澤田綱吉身上出現的兔子耳朵。
難怪第一次和暴君在【永恒列車】裏見面時澤田綱吉就感覺暴君用在他身上的兔子耳朵效果的卡牌有點不對，根源原來是在這裏。
等一下，也就是說這幾年暴君用在他身上的在副本裏會出現兔子耳朵的那些卡牌其實都是追蹤類的卡牌，怪不得這幾年他下副本經常能遇到暴君，果然是暴君處心積慮安排的！
但是進入【校園王子】副本之前就算了，後來都已經在【校園王子】副本裏找到想要找的研究員了，暴君為什麽還盯著他？
目光一轉，在暴君的視角裏重新看了一遍【校園王子】副本的事情，澤田綱吉就發現暴君真的在這個副本裏和‘王子’還有研究員都見過了，他還在暴君的視角裏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小小一只的綱吉趴在幻境裏和並盛的家一樣的臥室裏玩拼圖，拿著一塊拼圖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要怎麽拼，於是抱著拼圖跑到暴君面前，擡起頭眼睛期待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房間裏的‘小精靈’。
被小綱吉不怕生的期待眼神看了半晌，正坐在房間墻邊，屈起一條腿的暴君才伸出手，從小綱吉的懷裏拿過拼圖，然後一點一點在小孩面前拼好了。
就在小綱吉展露笑容的時候，暴君忽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手就把拼圖重新打亂，還說了句：‘小鬼，自己拼。’
小綱吉：‘……’
澤田綱吉：‘……’
欺負小孩啊！
雖然幾年前有在【校園王子】的副本快結束時接收過年幼的自己的記憶，也在記憶中看過這個場景，但是怎麽說呢，換個視角看同一個場景真的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之前在澤田綱吉的回憶裏，想到這一幕的澤田綱吉只覺得暴君特別會欺負小孩；可是換在xanxus的視角裏，因為視覺效用還稍微共情了一點心情的澤田綱吉很明顯的感覺到xanxus當時的心情很愉快，他在笑。
……什麽啊，欺負小孩就這麽愉快嗎，太惡劣了吧！
畫面一轉，澤田綱吉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不，應該說是暴君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校園王子】副本裏的‘王子’。
看到暴君時，‘王子’眉頭緊鎖：‘你被死之力量侵蝕得越來越嚴重了。’
暴君不置可否。
‘上次見你時，你還有離開游戲的可能，可是現在……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靈魂遭到這種程度的侵蝕就很難回頭了。’王子嘆了口氣，‘你幫過我一次，我可不想看見你死在這裏。’
什麽？暴君幫過王子？
這個畫面是在【校園王子】的副本中，如果真有這樣的幫忙，也就是說在這個副本之前暴君曾經遇到過王子，但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對了，澤田綱吉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子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校園王子】這個副本裏面的。
在找到自己的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前，王子曾經和主神虛與委蛇過一段時間，後來找到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後，才會一頭紮進副本裏躲了起來。
可是那個時候因為沾上了主神的氣息，王子被副本裏愛人研究員神志不清的誤會了，研究員以為他是主神的爪牙，所以躲著不肯見他。
後來澤田綱吉進入副本後，幫王子給研究員送了一本日記，恢覆記憶的研究員才和王子相認。
所以在這些經歷裏面，暴君若是早就和王子見過，那就是在王子找到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前？
那個時候，王子在和主神虛與委蛇，暴君對王子有幫助，難道是幫助王子逃離了主神的監視？
超直感告訴澤田綱吉，他的這個猜想距離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怪不得主神這麽針對暴君呢，原來還有這個緣故！
就在澤田綱吉思索時，場景還在繼續。
站在暴君面前的王子神色嚴肅：‘死之力量不是生者能掌控的，再這樣下去你會……’
‘會怎麽樣，死亡？’暴君嗤笑一聲，‘若是畏懼死亡，我也不會走到今天。’
‘你錯了，死亡並不是最嚴重的事情。’王子搖搖頭，‘死亡也不是靈魂的終結。’
‘失落之地的欲|望從來不會消散，它會附著在每一個進去過的靈魂之上，你妄圖以人的力量覬覦神明，就是失落之地的欲|望放大造成的想法。’
‘從一開始你就應該遏制這種欲|望，而不是放縱它。’
暴君：‘放縱又如何。’
‘失控的欲|望會帶來無法填滿的黑洞，如果有一天你再也控制不了心裏的欲|念，不但無法封神，還會成為怪物。’王子的目光變得悠遠，透過暴君看向了久遠的過去。
‘【舊世紀】的滅亡，就是因為神明的欲|望膨脹再也無法遏制，所以走到了諸神的黃昏。’
‘而今，新世紀裏對只有欲|望的空洞怪物有了新的定義，它們被稱為『虛』。’
王子看著暴君：‘你距離成為『虛』，已經很近了。’
……
『虛』？
無數的畫面在眼前略過，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的澤田綱吉發現自己還在xanxus的視角中，那些熟悉的畫面，就是這些年xanxus出現在他面前的副本，而不熟悉的，應該是xanxus一個人經歷的副本。
Xanxus一個人經歷的副本很多。
在記憶的長河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澤田綱吉看到了很多東西，回過神卻發現自己還站在虛空的星河之上，面前的庫洛·裏多沒有任何改變。
眼下的星河璀璨，周圍的星星一閃一閃，而現在澤田綱吉終於知道那些星星都是什麽了。
‘那些星星，是玩家的靈魂？’
‘是的。’庫洛·裏多微笑。
‘可是我不明白，星星是靈魂，那我們是什麽？’澤田綱吉有點困惑的擡起雙手。
這幾年在無限世界行走，玩家中其實有一個普通的看法：他們這些人並不是真身進入游戲的，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只是靈魂的形態。
但現在閃耀在失落之地中的無數繁星才是玩家的靈魂所在，那他們這些在游戲裏行走的玩家又是什麽？
‘你們只是一種靈魂的映射，簡單來說就是靈魂在游戲中的一個投影。’庫洛·裏多看著澤田綱吉忽然明悟的眼神，點頭道。
‘沒錯，所以你們如果在游戲中死亡，其實不是真的死亡，靈魂的投影消失，靈魂就會回到原本的地方。’
庫洛·裏多：‘但是這些年，原本應該暢通無阻的回歸通道出現了問題。’
‘主神。’澤田綱吉現在終於完全明白了無限世界的內部機制。
在【永恒列車】的副本遇見愛麗絲時，愛麗絲就曾經說過無限世界原本是用來造神的存在，這裏本來沒有死亡機制——也就是說在游戲裏死亡的玩家並不會真的死亡，而是會被淘汰，回到自己的世界。
本來澤田綱吉還有些疑惑游戲是怎麽保證玩家不會真的在副本裏死亡，現在就懂了，原來進入游戲的玩家其實不是真的進入了游戲，玩家的靈魂都被收納在失落之地，游戲裏面的只是玩家的投影而已。
投影死亡，並不會影響玩家的靈魂，只會讓玩家失去繼續待在游戲的資格，然後被強行回歸自己的世界，以此來塞選玩家成神的資質。
但因為主神的幹涉，玩家的靈魂在最後無法回歸，可是主神是怎麽幹涉的？
失落之地是成神的必經之路，主神只是個偽神，從庫洛·裏多的態度裏不難看出主神根本無法進入失落之地，也就是說玩家靈魂之星待在失落之地裏的時候是安全的。
難麽，就是回歸的時候出現問題了！
靈魂投影在游戲裏的玩家死亡，靈魂就會被失落之地排斥出去，然後玩家的靈魂在離開失落之地回歸自己的世界這個過程中被主神截獲，主神就是這樣吸收玩家的能量來壯大自己。
這樣就說得通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xanxus被失落之地影響，欲|望放大是什麽意思？’澤田綱吉疑惑的看向庫洛·裏多，‘我剛剛也被這裏影響了，可是這說不通啊。’
‘如果玩家會被失落之地影響，可是所有玩家真正的靈魂都存放在這裏，那麽理論上來說所有的玩家都會被影響，來不來到這裏都無所謂吧。’
庫洛·裏多：‘這就是無限世界更深層次的秘密了，如果有些玩家的投影不僅僅只是一個投影，而是靈魂的一部分呢？’
‘玩家並不是亡者，他們的靈魂當然也不是死靈，所以完整的生者靈魂在失落之地裏會受到規則的保護，生與死之間有天然的屏障。’
‘大部分玩家的靈魂就是因為完整的存放在失落之地中，所以反而不會受到影響。’
‘但是暴君不一樣。’庫洛·裏多看著澤田綱吉，‘你也不一樣。’
‘更加強大，更有接近神明資格的玩家，他們的靈魂力量會在失落之地中尤其閃耀，所以這些靈魂在游戲裏的投影不僅僅是一個投影，還是靈魂的分|身。’
‘這樣的玩家，在失落之地中就會受到影響，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庫洛·裏多：‘暴君，他不僅僅是受到影響，他已經在墮落的邊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收尾中，比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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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五十億顆星星星星】
……
不斷轉換的場景還在繼續。
【永恒列車】的初遇後沒多久，澤田綱吉就看見暴君跟著他進了【校園王子】的副本——這種跟蹤類的卡牌呈現出來的效果就是之前在澤田綱吉身上出現的兔子耳朵。
難怪第一次和暴君在【永恒列車】裏見面時澤田綱吉就感覺暴君用在他身上的兔子耳朵效果的卡牌有點不對，根源原來是在這裏。
等一下，也就是說這幾年暴君用在他身上的在副本裏會出現兔子耳朵的那些卡牌其實都是追蹤類的卡牌，怪不得這幾年他下副本經常能遇到暴君，果然是暴君處心積慮安排的！
但是進入【校園王子】副本之前就算了，後來都已經在【校園王子】副本裏找到想要找的研究員了，暴君為什麽還盯著他？
目光一轉，在暴君的視角裏重新看了一遍【校園王子】副本的事情，澤田綱吉就發現暴君真的在這個副本裏和‘王子’還有研究員都見過了，他還在暴君的視角裏看到了年幼的自己。
小小一只的綱吉趴在幻境裏和並盛的家一樣的臥室裏玩拼圖，拿著一塊拼圖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到要怎麽拼，於是抱著拼圖跑到暴君面前，擡起頭眼睛期待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他房間裏的‘小精靈’。
被小綱吉不怕生的期待眼神看了半晌，正坐在房間墻邊，屈起一條腿的暴君才伸出手，從小綱吉的懷裏拿過拼圖，然後一點一點在小孩面前拼好了。
就在小綱吉展露笑容的時候，暴君忽然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手就把拼圖重新打亂，還說了句：‘小鬼，自己拼。’
小綱吉：‘……’
澤田綱吉：‘……’
欺負小孩啊！
雖然幾年前有在【校園王子】的副本快結束時接收過年幼的自己的記憶，也在記憶中看過這個場景，但是怎麽說呢，換個視角看同一個場景真的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之前在澤田綱吉的回憶裏，想到這一幕的澤田綱吉只覺得暴君特別會欺負小孩；可是換在xanxus的視角裏，因為視覺效用還稍微共情了一點心情的澤田綱吉很明顯的感覺到xanxus當時的心情很愉快，他在笑。
……什麽啊，欺負小孩就這麽愉快嗎，太惡劣了吧！
畫面一轉，澤田綱吉的面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不，應該說是暴君面前出現了一個人——【校園王子】副本裏的‘王子’。
看到暴君時，‘王子’眉頭緊鎖：‘你被死之力量侵蝕得越來越嚴重了。’
暴君不置可否。
‘上次見你時，你還有離開游戲的可能，可是現在……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情況，靈魂遭到這種程度的侵蝕就很難回頭了。’王子嘆了口氣，‘你幫過我一次，我可不想看見你死在這裏。’
什麽？暴君幫過王子？
這個畫面是在【校園王子】的副本中，如果真有這樣的幫忙，也就是說在這個副本之前暴君曾經遇到過王子，但那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對了，澤田綱吉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子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校園王子】這個副本裏面的。
在找到自己的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前，王子曾經和主神虛與委蛇過一段時間，後來找到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後，才會一頭紮進副本裏躲了起來。
可是那個時候因為沾上了主神的氣息，王子被副本裏愛人研究員神志不清的誤會了，研究員以為他是主神的爪牙，所以躲著不肯見他。
後來澤田綱吉進入副本後，幫王子給研究員送了一本日記，恢覆記憶的研究員才和王子相認。
所以在這些經歷裏面，暴君若是早就和王子見過，那就是在王子找到愛人研究員所在的副本之前？
那個時候，王子在和主神虛與委蛇，暴君對王子有幫助，難道是幫助王子逃離了主神的監視？
超直感告訴澤田綱吉，他的這個猜想距離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怪不得主神這麽針對暴君呢，原來還有這個緣故！
就在澤田綱吉思索時，場景還在繼續。
站在暴君面前的王子神色嚴肅：‘死之力量不是生者能掌控的，再這樣下去你會……’
‘會怎麽樣，死亡？’暴君嗤笑一聲，‘若是畏懼死亡，我也不會走到今天。’
‘你錯了，死亡並不是最嚴重的事情。’王子搖搖頭，‘死亡也不是靈魂的終結。’
‘失落之地的欲|望從來不會消散，它會附著在每一個進去過的靈魂之上，你妄圖以人的力量覬覦神明，就是失落之地的欲|望放大造成的想法。’
‘從一開始你就應該遏制這種欲|望，而不是放縱它。’
暴君：‘放縱又如何。’
‘失控的欲|望會帶來無法填滿的黑洞，如果有一天你再也控制不了心裏的欲|念，不但無法封神，還會成為怪物。’王子的目光變得悠遠，透過暴君看向了久遠的過去。
‘【舊世紀】的滅亡，就是因為神明的欲|望膨脹再也無法遏制，所以走到了諸神的黃昏。’
‘而今，新世紀裏對只有欲|望的空洞怪物有了新的定義，它們被稱為『虛』。’
王子看著暴君：‘你距離成為『虛』，已經很近了。’
……
『虛』？
無數的畫面在眼前略過，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的，怔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的澤田綱吉發現自己還在xanxus的視角中，那些熟悉的畫面，就是這些年xanxus出現在他面前的副本，而不熟悉的，應該是xanxus一個人經歷的副本。
Xanxus一個人經歷的副本很多。
在記憶的長河裏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所以澤田綱吉看到了很多東西，回過神卻發現自己還站在虛空的星河之上，面前的庫洛·裏多沒有任何改變。
眼下的星河璀璨，周圍的星星一閃一閃，而現在澤田綱吉終於知道那些星星都是什麽了。
‘那些星星，是玩家的靈魂？’
‘是的。’庫洛·裏多微笑。
‘可是我不明白，星星是靈魂，那我們是什麽？’澤田綱吉有點困惑的擡起雙手。
這幾年在無限世界行走，玩家中其實有一個普通的看法：他們這些人並不是真身進入游戲的，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應該只是靈魂的形態。
但現在閃耀在失落之地中的無數繁星才是玩家的靈魂所在，那他們這些在游戲裏行走的玩家又是什麽？
‘你們只是一種靈魂的映射，簡單來說就是靈魂在游戲中的一個投影。’庫洛·裏多看著澤田綱吉忽然明悟的眼神，點頭道。
‘沒錯，所以你們如果在游戲中死亡，其實不是真的死亡，靈魂的投影消失，靈魂就會回到原本的地方。’
庫洛·裏多：‘但是這些年，原本應該暢通無阻的回歸通道出現了問題。’
‘主神。’澤田綱吉現在終於完全明白了無限世界的內部機制。
在【永恒列車】的副本遇見愛麗絲時，愛麗絲就曾經說過無限世界原本是用來造神的存在，這裏本來沒有死亡機制——也就是說在游戲裏死亡的玩家並不會真的死亡，而是會被淘汰，回到自己的世界。
本來澤田綱吉還有些疑惑游戲是怎麽保證玩家不會真的在副本裏死亡，現在就懂了，原來進入游戲的玩家其實不是真的進入了游戲，玩家的靈魂都被收納在失落之地，游戲裏面的只是玩家的投影而已。
投影死亡，並不會影響玩家的靈魂，只會讓玩家失去繼續待在游戲的資格，然後被強行回歸自己的世界，以此來塞選玩家成神的資質。
但因為主神的幹涉，玩家的靈魂在最後無法回歸，可是主神是怎麽幹涉的？
失落之地是成神的必經之路，主神只是個偽神，從庫洛·裏多的態度裏不難看出主神根本無法進入失落之地，也就是說玩家靈魂之星待在失落之地裏的時候是安全的。
難麽，就是回歸的時候出現問題了！
靈魂投影在游戲裏的玩家死亡，靈魂就會被失落之地排斥出去，然後玩家的靈魂在離開失落之地回歸自己的世界這個過程中被主神截獲，主神就是這樣吸收玩家的能量來壯大自己。
這樣就說得通了。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xanxus被失落之地影響，欲|望放大是什麽意思？’澤田綱吉疑惑的看向庫洛·裏多，‘我剛剛也被這裏影響了，可是這說不通啊。’
‘如果玩家會被失落之地影響，可是所有玩家真正的靈魂都存放在這裏，那麽理論上來說所有的玩家都會被影響，來不來到這裏都無所謂吧。’
庫洛·裏多：‘這就是無限世界更深層次的秘密了，如果有些玩家的投影不僅僅只是一個投影，而是靈魂的一部分呢？’
‘玩家並不是亡者，他們的靈魂當然也不是死靈，所以完整的生者靈魂在失落之地裏會受到規則的保護，生與死之間有天然的屏障。’
‘大部分玩家的靈魂就是因為完整的存放在失落之地中，所以反而不會受到影響。’
‘但是暴君不一樣。’庫洛·裏多看著澤田綱吉，‘你也不一樣。’
‘更加強大，更有接近神明資格的玩家，他們的靈魂力量會在失落之地中尤其閃耀，所以這些靈魂在游戲裏的投影不僅僅是一個投影，還是靈魂的分|身。’
‘這樣的玩家，在失落之地中就會受到影響，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庫洛·裏多：‘暴君，他不僅僅是受到影響，他已經在墮落的邊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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