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此消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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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此消彼長
【彭格列秘聞-觀影】
*
放映大廳。
看著電影裏為了配合伊恩狙|擊的場景而特意調成冷色調的灰暗感，瑪蒙摸著小下巴回憶道。
“我記得霧都大逃殺的起因，就是很早之前巴利安準備在魔術師中立威。”
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八年、不，是九年前，在伊恩十九歲的時候xanxus遭遇了魔術師第一次襲擊，意外流落去了北冰洋。
那次之後，伊恩二十歲的時候巴利安找到了幕後襲擊的魔術師蹤跡，所以xanxus去了霧都，和彼時在那裏臥底的伊恩有過短暫的接觸。
可惜，那次在霧都的時候xanxus雖然查到了克拉肯的存在，然而後來才發現克拉肯是追著他後面去找彭格列血脈、也就是澤田綱吉的。
經過之前電影裏的揭露，可以看出克拉肯和xanxus遇襲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她的出現只是一個巧合。
所以線索又斷了。
後來過了幾年，電影裏伊恩二十四的時候，霧都的時鐘塔發生魔術師異動事件，巴利安因此獲得了新的線索，所以插手了這次的事情。
可是結果一半好一半不好。
好的是，巴利安因此在霧都中確實找到了當初襲擊他們boss的幕後黑手，並且抓捕了包括主謀在內的幾個主要的參與人員。
壞的是，由於魔術師對小聖杯的狂熱追求，巴利安首領明明只是路過，居然還被不管不顧的魔術師們襲擊了。
甚至後續為了獲得小聖杯的力量，幾個魔術師居然膽大包天直接對巴利安首領下手，想把人轉化成人造人。
——小聖杯的力量載體並不好找，但是xanxus的身體素質卻恰好合格。
但是這並不是魔術師可以對他們巴利安首領下手的理由！
魔術師如此肆無忌憚，連xanxus的身份都不顧，抓到合適的就敢下手，最主要的原因無非就是覺得巴利安不足為懼。
若是彭格列的人，魔術師還不敢。
可是巴利安與彭格列不睦已久，對巴利安的人下手完全不需要任何顧忌。
歸根結底，就是巴利安在魔術師中的威望不夠。
正因為不夠威懾，所以隨便一個魔術師暗地裏想搞點什麽的時候，只要需要對巴利安下手，就不會有任何猶豫。
所以很早的時候，巴利安就想在魔術師中立威，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而四年前，xanxus在霧都遇險，事後那些魔術師還敢肆無忌憚的在霧都活動，正好給了巴利安一個立威的借口。
“四年前霧都大逃殺發生的時候只有隊長你們在霧都。”瑪蒙偏頭，“我還以為當年的事情是boss授意的。”
可是現在看著電影，平安夜那兩天boss還在昏迷，當時霧都醒著的負責人只有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一個。
所以伊恩的橫空出世，其實是斯庫瓦羅的意思？
“我當年沒想那麽多。”斯庫瓦羅頓了頓。
怎麽說呢，當年在霧都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想過會遇到危險，畢竟涉及魔術師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容易的。
但是斯庫瓦羅是真沒想到事情能脫軌到那個地步，連xanxus都翻車了。
後來xanxus找回來後，雖然第一時間檢查了身體確定沒什麽事（那時他想大約是埃爾梅羅家族的人治好的）。
但因為xanxus的昏迷不醒，為了封鎖這個消息穩定巴利安的情況，斯庫瓦羅其實沒有太大的精力關註其他的事情。
“當年是伊恩先提出要給魔術師一個警醒，那些出現在狙|擊名單上的魔術師的情報都來源於伊恩的情報網。”斯庫瓦羅回憶了一下，齜牙道。
“我也沒想到伊恩會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嚇了老子一跳。”
總的來說，在霧都大逃殺之前，伊恩展現的狙|擊雖然還算出眾，不過只能算在平常人的水準裏十分優秀，距離狙|擊魔術師但不被人發現的程度其實還有段不小的距離。
至少那時的斯庫瓦羅是這麽認為的。
不過彼時xanxus昏迷後是伊恩一直跟在身邊保護，後來xanxus回到巴利安的保護圈，斯庫瓦羅猜測伊恩大約是被魔術師這次的大膽行為激怒了，有了些情緒想發洩。
所以伊恩一反常態，主動要求在霧都對魔術師動手的時候，斯庫瓦羅雖然覺得有點冒進，可是格納他們這些boss直屬部隊的成員跟著義憤填膺，
眾怒難平，他也就沒阻止。
但是斯庫瓦羅有言在先，伊恩他們想洩憤可以，可boss還在昏迷，巴利安目前不能承受再失去高層的打擊，所以伊恩他們行動的時候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成不成無所謂，重要的是人員不能傷亡。
伊恩同意了。
然後接下來……
“伊恩找到了參與小聖杯爭奪、平時一貫肆無忌憚從來不把人命放在眼裏的魔術師完整的名單，格納又在他身邊幫忙安排行程，短短兩天他們在霧都擊殺了全部名單上的人，時鐘塔都被驚動了。”
哪怕是現在回想起這些事，斯庫瓦羅也是頭疼。
誰能想到伊恩的狙|擊短短幾年突飛猛進，居然能在霧都狙|殺魔術師，而且幾乎都是在兩千碼的距離之外進行狙|擊。
如今世界上最穩定的狙|擊極限可是只有一千五百碼啊！
兩千碼的距離，還次次命中，這種距離遠遠超過普通魔術師能守備的範圍，就像是在沙漠裏遇到海嘯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當時連巴利安的同盟、埃爾梅羅家族的代理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都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斯庫瓦羅能怎麽辦。
只能端著高深莫測的姿態，斬釘截鐵的告訴魔術師那邊這就是他們巴利安的報覆，敢動巴利安的人，就算是魔術師也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私底下他把格納叫回來罵了一通：伊恩還年輕，又熱血上頭，偶爾行事出格情有可原。
但是格納是怎麽回事！都是跟在xanxus身邊的精英，就算是熱血上頭也該有些分寸，這麽大張旗鼓簡直和挑釁時鐘塔沒兩樣。
巴利安是需要在魔術師裏立威，讓他們心有顧忌，可是這樣的立威……萬一被忌憚太過，適得其反，反而成了時鐘塔想先除之後快的眼中釘怎麽辦。
‘不會的。’格納信誓旦旦，‘伊恩大人說，只要彭格列存在，【時鐘塔】就算真的對巴利安恨之入骨也不敢下死手，他們賭不起。’
巴利安和彭格列爭鬥的這些年，矛盾是有，可真要說不死不休的仇恨，這個是真沒有。
何況還有九代目的情分在。
只要彭格列十代活著，魔術師就算對巴利安的一些人總有些肆無忌憚的想法，可是卻不會真的直接對上整個巴利安，他們也是有些顧忌的。
這麽多年彭格列雖然在裏世界越來越像吉祥物，不過在魔術師這邊，吉祥物也足夠威懾了。
以上說法來自伊恩的分析。
不過想想這些年他們巴利安和彭格列的關系，作為最靠近boss的直屬部隊負責人，格納私以為伊恩大人的分析很對。
所以這次在霧都立威的事情，雖然剛開始計劃的時候是有些大膽了，但格納還是一絲不茍的實行了全部的計劃。
事實證明，最後的結果十分讓人滿意。
‘……’這是當時的斯庫瓦羅。
結果先不說，格納什麽時候對伊恩用敬稱了？
格納心裏：伊恩大人功勞都這麽大了，升職不是遲早的事。
何況之前還有伊恩被他們直屬部隊逮到xanxus大人面前，卻被xanxus大人親手放了的前因在。
叫聲‘大人’不吃虧，明擺著的事。
……
以上這些只是回憶。
不過在斯庫瓦羅回憶的這段時間中，放映廳的大屏幕上同步播出了當初在霧都發生的事情，伊恩在格納的輔助下在霧都大開殺戒的前因後果也都呈現的明明白白。
就是因為當初在霧都的一戰成名，不但伊恩的名聲開始在裏世界扶搖直上，巴利安在魔術師中確實建立了足夠的。
最顯著的一點變化是，霧都的事情結束後，巴利安城堡的辦公桌上多了一疊文件，來自【時鐘塔】。
過往【時鐘塔】內部有任何動態，他們都會向彭格列報備，彭格列雖然極少插手魔術師的事情，但是作為裏世界的君王，魔術師的主動只是一種臣服的姿態。
後來巴利安城堡裏也出現了魔術師的姿態。
雖然清楚【時鐘塔】那邊對巴利安表示姿態的同時，對彭格列的態度一如既往沒有改變的順從。
但是總的來說，這種改變還是有意義的，意味著他們巴利安離裏世界君王寶座又近了一步。
——當然，文件也多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節，不重要。
重要的是巴利安的改變，不僅僅是對外的改變，內部高層也出現了新的活力，譬如伊恩·尼古拉斯的崛起。
“啊，我想起來了。”山本武恍然大悟，“就是四年前開始阿綱便不怎麽理會魔術師的文件了，這方面的工作也變少了。”
原來那個時候阿綱是知道巴利安的改變，甩鍋成功，所以順理成章不用理會魔術師的事務了。
反正有巴利安看著呢。
瑪蒙：“……閉嘴！”
同時拉著小兜帽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救命，看著電影突然想起四年前工作暴增的那段時間了，忙的吃飯睡覺都沒時間。
巴利安工作暴增的時候，人又沒有突然變多，伊恩借口出差在外面待了半個多月才回西西裏述職，瑪蒙他們那會兒差點陣亡。
現在看來……澤田綱吉其心可誅！
彭格列十代就是想用工作累死他們，好繼承巴利安的財產對不對，怒指！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兔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想要繼承巴利安的財產不用這麽迂回，只要搭上暴君就行了。
瑪蒙：住口，boss的遺產是我們巴利安的！
伊恩:我也是巴利安的人呀。
瑪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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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霧都大逃殺的起因，就是很早之前巴利安準備在魔術師中立威。”
確切的說應該是在八年、不，是九年前，在伊恩十九歲的時候xanxus遭遇了魔術師第一次襲擊，意外流落去了北冰洋。
那次之後，伊恩二十歲的時候巴利安找到了幕後襲擊的魔術師蹤跡，所以xanxus去了霧都，和彼時在那裏臥底的伊恩有過短暫的接觸。
可惜，那次在霧都的時候xanxus雖然查到了克拉肯的存在，然而後來才發現克拉肯是追著他後面去找彭格列血脈、也就是澤田綱吉的。
經過之前電影裏的揭露，可以看出克拉肯和xanxus遇襲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她的出現只是一個巧合。
所以線索又斷了。
後來過了幾年，電影裏伊恩二十四的時候，霧都的時鐘塔發生魔術師異動事件，巴利安因此獲得了新的線索，所以插手了這次的事情。
可是結果一半好一半不好。
好的是，巴利安因此在霧都中確實找到了當初襲擊他們boss的幕後黑手，並且抓捕了包括主謀在內的幾個主要的參與人員。
壞的是，由於魔術師對小聖杯的狂熱追求，巴利安首領明明只是路過，居然還被不管不顧的魔術師們襲擊了。
甚至後續為了獲得小聖杯的力量，幾個魔術師居然膽大包天直接對巴利安首領下手，想把人轉化成人造人。
——小聖杯的力量載體並不好找，但是xanxus的身體素質卻恰好合格。
但是這並不是魔術師可以對他們巴利安首領下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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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彭格列的人，魔術師還不敢。
可是巴利安與彭格列不睦已久，對巴利安的人下手完全不需要任何顧忌。
歸根結底，就是巴利安在魔術師中的威望不夠。
正因為不夠威懾，所以隨便一個魔術師暗地裏想搞點什麽的時候，只要需要對巴利安下手，就不會有任何猶豫。
所以很早的時候，巴利安就想在魔術師中立威，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而四年前，xanxus在霧都遇險，事後那些魔術師還敢肆無忌憚的在霧都活動，正好給了巴利安一個立威的借口。
“四年前霧都大逃殺發生的時候只有隊長你們在霧都。”瑪蒙偏頭，“我還以為當年的事情是boss授意的。”
可是現在看著電影，平安夜那兩天boss還在昏迷，當時霧都醒著的負責人只有斯貝爾比·斯庫瓦羅一個。
所以伊恩的橫空出世，其實是斯庫瓦羅的意思？
“我當年沒想那麽多。”斯庫瓦羅頓了頓。
怎麽說呢，當年在霧都的時候，雖然一開始想過會遇到危險，畢竟涉及魔術師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容易的。
但是斯庫瓦羅是真沒想到事情能脫軌到那個地步，連xanxus都翻車了。
後來xanxus找回來後，雖然第一時間檢查了身體確定沒什麽事（那時他想大約是埃爾梅羅家族的人治好的）。
但因為xanxus的昏迷不醒，為了封鎖這個消息穩定巴利安的情況，斯庫瓦羅其實沒有太大的精力關註其他的事情。
“當年是伊恩先提出要給魔術師一個警醒，那些出現在狙|擊名單上的魔術師的情報都來源於伊恩的情報網。”斯庫瓦羅回憶了一下，齜牙道。
“我也沒想到伊恩會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嚇了老子一跳。”
總的來說，在霧都大逃殺之前，伊恩展現的狙|擊雖然還算出眾，不過只能算在平常人的水準裏十分優秀，距離狙|擊魔術師但不被人發現的程度其實還有段不小的距離。
至少那時的斯庫瓦羅是這麽認為的。
不過彼時xanxus昏迷後是伊恩一直跟在身邊保護，後來xanxus回到巴利安的保護圈，斯庫瓦羅猜測伊恩大約是被魔術師這次的大膽行為激怒了，有了些情緒想發洩。
所以伊恩一反常態，主動要求在霧都對魔術師動手的時候，斯庫瓦羅雖然覺得有點冒進，可是格納他們這些boss直屬部隊的成員跟著義憤填膺，
眾怒難平，他也就沒阻止。
但是斯庫瓦羅有言在先，伊恩他們想洩憤可以，可boss還在昏迷，巴利安目前不能承受再失去高層的打擊，所以伊恩他們行動的時候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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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連巴利安的同盟、埃爾梅羅家族的代理君主埃爾梅羅二世都打電話來詢問情況。
斯庫瓦羅能怎麽辦。
只能端著高深莫測的姿態，斬釘截鐵的告訴魔術師那邊這就是他們巴利安的報覆，敢動巴利安的人，就算是魔術師也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私底下他把格納叫回來罵了一通：伊恩還年輕，又熱血上頭，偶爾行事出格情有可原。
但是格納是怎麽回事！都是跟在xanxus身邊的精英，就算是熱血上頭也該有些分寸，這麽大張旗鼓簡直和挑釁時鐘塔沒兩樣。
巴利安是需要在魔術師裏立威，讓他們心有顧忌，可是這樣的立威……萬一被忌憚太過，適得其反，反而成了時鐘塔想先除之後快的眼中釘怎麽辦。
‘不會的。’格納信誓旦旦，‘伊恩大人說，只要彭格列存在，【時鐘塔】就算真的對巴利安恨之入骨也不敢下死手，他們賭不起。’
巴利安和彭格列爭鬥的這些年，矛盾是有，可真要說不死不休的仇恨，這個是真沒有。
何況還有九代目的情分在。
只要彭格列十代活著，魔術師就算對巴利安的一些人總有些肆無忌憚的想法，可是卻不會真的直接對上整個巴利安，他們也是有些顧忌的。
這麽多年彭格列雖然在裏世界越來越像吉祥物，不過在魔術師這邊，吉祥物也足夠威懾了。
以上說法來自伊恩的分析。
不過想想這些年他們巴利安和彭格列的關系，作為最靠近boss的直屬部隊負責人，格納私以為伊恩大人的分析很對。
所以這次在霧都立威的事情，雖然剛開始計劃的時候是有些大膽了，但格納還是一絲不茍的實行了全部的計劃。
事實證明，最後的結果十分讓人滿意。
‘……’這是當時的斯庫瓦羅。
結果先不說，格納什麽時候對伊恩用敬稱了？
格納心裏：伊恩大人功勞都這麽大了，升職不是遲早的事。
何況之前還有伊恩被他們直屬部隊逮到xanxus大人面前，卻被xanxus大人親手放了的前因在。
叫聲‘大人’不吃虧，明擺著的事。
……
以上這些只是回憶。
不過在斯庫瓦羅回憶的這段時間中，放映廳的大屏幕上同步播出了當初在霧都發生的事情，伊恩在格納的輔助下在霧都大開殺戒的前因後果也都呈現的明明白白。
就是因為當初在霧都的一戰成名，不但伊恩的名聲開始在裏世界扶搖直上，巴利安在魔術師中確實建立了足夠的。
最顯著的一點變化是，霧都的事情結束後，巴利安城堡的辦公桌上多了一疊文件，來自【時鐘塔】。
過往【時鐘塔】內部有任何動態，他們都會向彭格列報備，彭格列雖然極少插手魔術師的事情，但是作為裏世界的君王，魔術師的主動只是一種臣服的姿態。
後來巴利安城堡裏也出現了魔術師的姿態。
雖然清楚【時鐘塔】那邊對巴利安表示姿態的同時，對彭格列的態度一如既往沒有改變的順從。
但是總的來說，這種改變還是有意義的，意味著他們巴利安離裏世界君王寶座又近了一步。
——當然，文件也多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節，不重要。
重要的是巴利安的改變，不僅僅是對外的改變，內部高層也出現了新的活力，譬如伊恩·尼古拉斯的崛起。
“啊，我想起來了。”山本武恍然大悟，“就是四年前開始阿綱便不怎麽理會魔術師的文件了，這方面的工作也變少了。”
原來那個時候阿綱是知道巴利安的改變，甩鍋成功，所以順理成章不用理會魔術師的事務了。
反正有巴利安看著呢。
瑪蒙：“……閉嘴！”
同時拉著小兜帽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救命，看著電影突然想起四年前工作暴增的那段時間了，忙的吃飯睡覺都沒時間。
巴利安工作暴增的時候，人又沒有突然變多，伊恩借口出差在外面待了半個多月才回西西裏述職，瑪蒙他們那會兒差點陣亡。
現在看來……澤田綱吉其心可誅！
彭格列十代就是想用工作累死他們，好繼承巴利安的財產對不對，怒指！
作者有話要說：
【題外話】
兔子：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想要繼承巴利安的財產不用這麽迂回，只要搭上暴君就行了。
瑪蒙：住口，boss的遺產是我們巴利安的！
伊恩:我也是巴利安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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